25 8月, 2009

0825日誌
















我不要再想跟死亡有關的事情了。我好緊張一直提心吊膽,但根本沒有什麼事情需要緊張跟提心吊膽的。我一直看發出香味的蘋果跟紅豆麵包,可是一點也不想吃他們,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好像很在乎的一直看,像嘴饞的小孩想吃糖果的那種渴望的看,我不知道我在幹麻。

{因為痛苦而自絕於感情之外,醫學名詞稱之為"分裂"。嚴重的情感受傷可能導致心智為了自保,因此拒絕與痛苦相關的情感。}

好想再去海邊撿瓶子,上次撿的已經擺滿櫃子,我沒有多餘的櫃子可以用了,但還是想再去撿更多的瓶子。雖然根本不知道這些瓶子可以裝什麼。我本來想裝一些小東西但是瓶口真的太小連小東西都塞不進去,養水母好了。

有種人就很愛講最怎樣最怎樣,最多最好最新最爽,我也很愛講超怎樣超怎樣,超好笑超酷超過份超機掰。

看完了第一百次的小王子,還是很喜歡那些所有事情的矛盾。

昨天好好笑,只要一堆人聚在一起一定會發生好笑的事情,而且喝的跟爛泥巴一樣醉真是太好笑了。

我每天都吃好多甜食,要變笨了。一大早沒胃口的時候就要買存糧,每天就只想吃冰的跟甜的,所以就會買很多甜食跟飲料,到下午傍晚就很後悔,覺得很噁心,就希望自己明天可以買一些飯團或是鹹的餅乾之類的,但日復一日的早起沒胃口跟炎熱的天氣,讓我沒有理性的繼續選擇買很多甜食跟冰飲料,然後每天都在後悔跟下定決心,但也沒有用,真蠢。

有時候沒辦法一次說出很多完整的話,那就一個字一個字慢慢說,字跟字中間沒有連接的意義也沒有關係,慢慢就可以說的完整了。

這幾天吃藥斷斷續續的,沒吃的時候隔天精神比較好,那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吃 阿。今天宗儒教我一種新的咖啡泡法,不用加奶也不用加噁心的果糖就可以有好喝的冰咖啡,很清爽的喝法超不酸的也不會怕熱量太高或太膩,我以後都要這樣喝。尤其是昨天的宿醉!我今天爬億萬里的樓梯去買垃圾袋跟洗手乳都差點要跌倒。有一杯涼快的醒腦咖啡好重要。

晚安我今天要回家了。

19 8月, 2009

0819日誌
















媽最近刻意的討好令我很不耐。更不想待在家裡了。如果有遇到我她就不停噓寒問暖要不要吃早餐排骨湯想喝什麼燉的弟弟比賽要不要去看。她想挽回什麼或是彌補什麼嗎。可是沒有事情要挽回或彌補的。我們都在我們的分別的日子上過著一切如昔。因為我說要去刺青不是開玩笑的,她看到刺青之後問了我一堆她所能想像到的悲劇是不是發生在我身上,我跟她說都沒有妳別鬧了就只是想刺而已。加上她從我包包拿出領藥單看時我的發怒,讓她驚覺到乖女兒不乖了可能還生病了。令人難過又不想承認。我們的家風就是會用輕鬆愉快的豁達來掩飾一切的災難。我討厭這種豁達,那是一種無法抗拒的擺爛態度,到爆炸那天前的粉飾,粉飾無法面對的不堪情節。樂天就是天叫你吃屎你也得快樂的吃。

常常有好想拍些什麼啊的想法。應該是自己去找想拍的東西才對吧。大部分那種營造完美氣氛的都是刻意。但也很美。也很難模仿或是說是要大規模大製作的。我想拍老人跟老房子。或是身邊的人。但拍景好難,很容易很乾,拍人簡單一點,人都是很容易被注目的重點。

好悠閒的下午,目前來客數大概兩個吧,其中一個先生還是進來問說"請問這裡是報名普渡的地方嗎"我應該是用瞪人的眼神說不是,他表情有點落荒而逃。可能是正在放欣欣姐唱的南管讓他以為這裡是一間廟吧,那實在是很東方很驅魔很淨化感的音樂超適合在廟裡放。我們老闆很愛來這套。之前看一本在寫台灣藝妓的書,南管是當時想要成為藝妓的台灣小養女必須從小開始學的,就像日本藝妓學三弦琴一樣意思。所以那些來買南管CD的人如果是老先生,我就會覺得他該不會想要回味當年聽南管的情景吧。如果是老太太來買就會想說,該不會妳當年也很拿手吧。我真是太無聊了。

這些遊民,實在很卑劣而且愚蠢。我對他們真的一點同情心也沒有,他們除了外表還保有人類的特徵以外,思想行為舉止跟野生動物沒什麼不一樣。訓練有素的狗還可能比他們更理智更有尊嚴。我親眼見過的隨地便溺就不知有幾次,老頭直接在距離我們店門口兩三公尺的樹籬處,掏出他的老東西就直接尿了起來,公園裡明明就有公廁,賣水果的阿姨說他們根本就是故意的,但我不懂這種故意是想要挑臖或是證明什麼,或根本就是智能不足以分辨這是公共場所應該尊重他人。到了晚上吃完的玉米梗粽子葉各種水果皮就直接堆放在路中央,而他們也就睡那些東西旁邊。有一天我下班要去捷運站時直接就從我面前橫飛過揉成一團的麵包塑膠袋跟飲料空瓶,打在左邊的牆上然後落下。還有不計其數的隨口吐痰吐檳榔。他們無視其他正常生活的人的人權,我們又何必在乎他們的生存權,他們絕對可以選擇或被教育不要做出這些擾民的事可是偏偏他們決定一做再做。每天早上上班的時候,管理人員已經開始大清掃遊民廣場,每天都要用強力消毒水注沖洗所有的地面椅面桌面,所有遊民能碰觸到的地方都要清洗。遊民就在旁邊看好戲,好像在心裡盤算今天該用什麼方式弄髒這裡,該製造那些髒亂不然管理人員明天沒東西掃豈不是很無聊。該死的遊民,就該讓他們原地餓死或髒死。每天中午都有發放便當的無聊人士,他們的善心應該去賑災或認養非洲難民,卻在這邊養這些社會的累贅,到了晚上也有和尚尼姑在發放饅頭麵包,遊民還會貪得無饜的一次要好多個,嘴裡講阿密陀佛喔給我兩個可以後!這些愛心跟資助是不是應該換個方式或不該這麼盲目的贈與。沒有家沒有工作是誰的問題,總不該是我們其他在這邊生活或工作的人的錯,我們為什麼要受這種感官的懲罰。真的需要幫助的遊民我不知道他們在哪裡,我看見的都是這些,這些赤裸裸的惡習惡性。

我太生氣因為剛剛有個噁心的人用他充滿酒味跟檳榔臭味的嘴在那邊跟我大小聲,一臉不屑的用台語說什麼我聽不懂妳說的話拉,一邊揮舞他拿來叫我收的一本破爛三國演義,去死拉幹!國語都聽不懂還想要求什麼屁拉瑪的。隨便路邊檢一本書就要來換錢,我為什麼非收不可阿,愚蠢至極。

世界如果不毀滅一次,什麼事情都沒有輪轉的機會。遊民終究一輩子是遊民不會變成郭台銘。

18 8月, 2009

0818日誌
























































那本書名故意很膚淺,出版社被歸類到"中下"的一本厚黑皮書,"把妹達人",不知多久以前曾在成英姝部落格上看她提起過。我看完了第一段,很好,是在精神病院開始的第一段,比起那個快發瘋的歇斯底里蠢男人我覺得我平靜又不激動很多。

那個右頰整個凹陷,戴著鬆垮垮的口罩根本遮不住的凹洞,也許是動過什麼口腔癌的手術的瘦高老頭,正坐在藝術書區前而且把他的髒腳採在裝爛書的木箱邊緣上,腳指甲是黑的,爆出來的腳筋也是黑的。通常這些木箱都擺在店的角落,裡面都放書況太過破爛或內容太爛的爛書。他常來閒晃也買過幾本書,都看一些油畫或古建築的圖文精裝書。但我實在對他的髒腳很反感,連他坐過的板凳我都是很怕被什麼東西沾到的把他移回原位,煩死了這個空氣都臭的地方。

我連深呼吸都辛苦的快要流汗。剛剛一直在揣摩我要怎要跟醫生形容我吃藥過後的狀況,那個藥帶給我的副作用要怎樣形容才不會像是,好像早就準備好要說什麼的那樣,如果表達的太明確太清楚說不定會被認為病情很輕,只是妄想症而已,但又不想裝的很可憐那樣我會很不自在一定馬上就被看穿。我希望醫生認真的了解我,但又覺得要跟陌生人吐露心情好蠢,可是我是希望真的可以快樂,但我居然認為吃藥就能變的快樂。醫生是年輕的算漂亮的女生,她說話的聲音有一種鄉音,比如說她會說"別那麼ㄍ一ㄥ嘛"那個"嘛"會拖很長,用一種扁扁的音調,像在比賽一口氣唱一個音可以撐多久時,到快不行的時候會發出的那種扁扁的快斷氣的聲音。

今天早上開店門的時候我的珍珠戒指又被刮到了,我的手每天早上都要伸近鐵板跟玻璃門的夾縫,把假自動門真人力門的玻璃門向右推開。臭鐵板,我明天一定要記得把戒指轉個方向,把那顆快刮爛的珍珠藏在手心裡。那是我沒有什麼印象的外婆留下來的老戒指,很美很精緻。

有的時候,老爺的香煙會在咖啡渣裡燃燒,那個味道超級超級恐怖的!!好幾次都差點要吐一口口水去熄滅那個噁心的焦黑的冒煙點,但這樣做實在太醜陋了,跟面對的那群遊民豈不是一樣,雖然有時候遊民穿的花襯衫我還蠻欣賞的。咖啡渣還會因為被燃燒而微微的抖動,好噁心。真的很臭,真的不知道怎樣形容那個味道。

甲狀腺分泌過多的人會變的又黑又瘦,我最近沒有再繼續瘦下去了,而且可能還胖了,但好像變的很黑,尤其是手臂的地方,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把防曬買成助曬了,該不會以後就不能吃美味的魯海帶了吧,那種魯的爛爛的海帶配薑絲。還有原本是座山的海苔也不能吃了。

最近好愛被拍照,總覺得那樣真的留下了什麼,但我不是主張什麼都不要留下的嗎。全地球的人都該停止生育,生命的延續只是讓一切的悲劇重複上演,從這一代到下一代再下一代再下一代,一再重複的貧窮或卑劣。窮人的小孩就是窮小孩,貴族的小孩就是貴族小孩,不可能有推翻的一天,能改變的話變數也不可能大。就該這代的人類把地球上的資源享用光,大家都知道沒有以後之後,或許就不再自私不再彼此挑戰不再追求什麼,只要享樂就好。等全人類都滅亡後,再讓這個世界自行演化出新的統治者,這樣多好。沒有全盤性的毀滅,就沒有輪轉的機會。

整天就昏飄飄的上網連來連去在flickr跟國外攝影師的Blog裡,真的很喜歡看那些美麗的照片,好像也參與其中了一樣。圖片是最厲害的證據,太強大的寫實性讓人忘記那也是人去拍攝出來的人造物,那真正的真實還可能建立嗎?拍攝跟沖洗都是充滿變數的過程,但大家還是本能的習慣去相信看到的。我也是。我相信那些美好如照片呈現的。像是從來沒看過獅子的人,突然得到一張在非洲拍的獅子照片,發現原來只有非洲才有這麼酷的獅子,所以決定不顧一切的前往非洲去尋找獅子的蹤跡,我就是這種愚人。但沒辦法我已經啟程了,怎樣也要去抓到一根獅毛回來,像抓住青春的小尾巴一樣白吃。

對我有意義的事,不見得對你也有。我討厭人家問我我的刺青代表什麼意義。你憑什麼要知道。

小柚木可能跟我一樣生病了,我們都想要大房間跟乾淨的食物,她好好可以每天曬太陽不怕曬黑,可是我們現在都軟綿綿的,而且夏天要走了。

13 8月, 2009

三段式生活:news!blogs!monsters!(((((((((((























































等到第一百個下午,不知道還能不能過著三段式賺錢兼打混的生活,我討厭電腦他太好用又太不好用了,我整天茫茫然在裡面看著另外世界的事,有時候覺得好美有時候又不太希罕,跟我想去的怪地方都不太一樣.
又發現一本很酷的小說了!不用提心吊膽了!
這個月開始認真做好底片分類是一種成長!

29 7月, 2009

do something you never want to do))))))))))))))))))))))))

如果跌倒受傷,那個不小心的傷疤也是要跟著一輩子的。一輩子是什麼?一輩子是好多好多的現在好多好多的衝動跟想要跟怕跟興奮不已。

我一點也沒有覺得痛過就必須要可以了解什麼之前了解不了的東西,這種應該就跟"我他媽借你廁所不是應該的"一樣不應該,或許只是單純的了解了痛。這個痛,痛得人彷彿定格在一瞬間,不能思考也不能說話更不能再假裝什麼,只能被直接傳達到全身的痛楚感包圍,那好多的一瞬間聚集起來的一個下雨天的午後到傍晚,我只能感受著痛,偶爾微笑,笑自己居然這麼能忍著痛。

我知道有一種厲害是聰明的讓自己受注目的厲害。

好多好多徵兆,還是我太會想像了?還有一些好的運氣。

我要準備的事情都順利的準備中了,我要挑戰的事情雖然一邊猶豫一邊猜想,猶豫的時候又總會聽到一些話或看到一些事,然後也就去做了,真的是爛命一條要就夾去配,賣弄不太老的青春跟肉體跟小聰明的階段。

我都不用去找或去猜測,就直接可以發現的SIGN。我之前很想要進入的一個地方,後來想想還是放棄了,因為怕也許那裡還是會跟以前一樣令我失望又受傷又生氣又在乎,可是我卻還是不知不覺的向那裡靠近,而且現在很明顯的我必須回到那裡去,因為事情都不是我安排或預料中的卻自然的發生,我應該回去去爭取我想要的被重視被喜愛被在乎,更重要的是在一邊看著我不知不覺又開始小心翼翼保護的東西,我希望這次不要再壞掉了。過去的壞掉我都還不知道該怎樣處理,就一直放著,總覺得有一天會被翻出來亂成一片,但在那天來臨之前,我還有滿身的傷疤可以讓自己稍微壯膽一點去做逃離的準備。

我還是需要一個舞台的人,這個承認很害羞也很挑臖,害羞因為有點被制約的一定要低調冷酷跟與眾不同,向大眾發聲也只能在特殊有格調的場合用別人無法瞬間理解的方式,挑臖是因為早就有太多進入模式中的人在那裡發光發熱,我卻自以為一相情願的想加入。我能夠回想的起過去人生中的讓自己再三回味的不管好事壞事,都跟某種舞台有關混合著很大程度的表演性質,我猜我變的這麼陰鬱,就是因為沒有地方可以展現,所以沒有虛榮心也沒有成就感,而且我也安靜不了的一直在調和著某種跟人有關事情,用自以為剛好的假的假裝貨真的假裝。人總是會不自覺的做一些無傷大雅的壞事。

20 7月, 2009

奶奶送我一朵玉蘭花,是她在路邊摘的
















/露天游泳池.男性生殖器.體毛.性愛PARTY.裸體.
/一套誇張的衣服.一百副耳環收藏.一幅200*200公分的畫.一件UNDERCOVER的黑色蕾絲短裙.一千張老人與他們的家的照片.
/他說他要我能看見赤裸裸的人性,要有沉穩的說話跟動作,要學會世故。

所有的事情就像一項一項的療程,全部做完就有可能痊癒了。但難免也激進的想要的到一點認同,難免虛弱的演著,那些虛偽的戲碼,大家都愛很酷很冷很黑白,因為酷一點才不顯的脆弱,沒有人想要脆弱而純真,怎知酷完才更視虛弱不堪,要撐著的東西太多,而且在台北,我找不到一個可以晚上去的地方,好虛弱。

/空間計算是一種累加法,1+1+1+1+1+1+...=一個被需要的空間。
/因為要睡覺,所以要有放床的地方,因為要喝水,所以要有放杯子的地方。因為要思考,所以可能要一片天空。
/建築是在幫人‘準備’事情,從出生到死的準備。

他很聰明,他一直都知道要怎麼做怎麼說,怎麼打量這個世界。他愛用的老梗比喻是:你今天是在做腳踏車還是飛行鑑,你知道為什麼是把大蛇丸吃掉而不是幹掉嗎?

重度憂鬱症。

/“你們這裡有沒有好貨阿?”是要毒品還是妓女?
/“請問外面那些人都在做什麼阿?怎麼這麼多人啊?”(指的是龍山寺前廣場的遊民)
“他們是遊民阿都住在這裡。”
“真的假的住這裡?那洗澡怎麼辦?”
“...就不洗吧。”問這什麼鬼。天真的阿姨年紀也不小了還在那邊天真。
/“喔我是順便來龍山寺這裡拜拜跟按摩拉,你知道那個按摩吧,我那個脊椎喔,
靠近屁股的地方常常都很痛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那個...呵呵...大便大不出來拉,哈哈,不知道有沒有關係ㄟ,我每次只要來給他按一按喔,就會很痛很痛,但是回去之後我那個大便喔,就都有出來ㄟ,還有我那個親戚,自己在釀酒拉,不知道是加什麼糖ㄟ,應該不是什麼化學的東西吧......”歐八喪為什麼會覺得我對她便祕跟親戚釀的酒有興趣阿,歐八喪超可怕都拒絕不了也躲不開,地球上最強。

神經病客人真的很多,而且我是不是太壞我都覺得這裡的東西都有股怪味,我常常都不敢買這裡的麵店或什麼小吃店,我寧願瘋狂的吃7-11跟85度C的麵包。我們可愛的店以外的室外空氣都瀰漫著悶壞東西的味道,我如果要去印度跟尼泊爾,可能也差不多吧,說不定還更好一點。而且我發現一個怎麼分辨誰是附近居民只是穿的很隨便來逛書店,而誰又是穿POLO衫西裝褲的遊民,就是看腳!跟看鞋子!真的很準。

有一天我在忠孝復興站外坐了兩個多小時,因為下大雨,因為突然不想走了不想回家了,因為想看看遊民跟歐扒喪以外的路人型態是怎樣。我像評審一樣打量著路人們,順便在心裡偷偷幫他們調整樣子,默默想像成我覺得比較好的樣子,真是好蠢的遊戲,好暴君好專制好自以為很行,但真好玩。

/所有的事情都不上不下,所有的事情都變成只是在觀望。
/怕只是為了改變而改變。失去改變任何事情的果決的心。
/失去做任何事情的興趣,任何事情。

布希亞:我們透過自己消費的東西,來創造出自己是誰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