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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8月, 2012

沒說出來話只吃進去垃圾的八月常常熬夜





最近以燃燒生命之姿接了好多美編的案子。
希望人生不會只剩下這件事。
希望不要只會一直希望某些事發生或不發生。

情場得意賭場失意的道理也適用在畫圖這種事情上。
要交案子的圖畫得順,
自己的圖就變的哩哩辣辣。

好吧,
是我自己不想畫完。

超級質疑自己,進入不了被誤解的狀態。
沒連貫沒累積,
像是只有油跟飯的炒飯沒料,
抑或根本沒料只是醬油橄欖油奶油亂加。

只因傳統不傳統了,
作怪不做怪了,
任何事情我看起來都半調子,
但我又怎麼知道全調子是什麼了?
我想像我期盼我需要的那種難道就適用任何人的任何小宇宙嗎?
我被制約了我不想當混混,
當混混會被某一種高傲孤僻的人看不起我不希望被那樣對待。
但我以前覺得當混混很爽,
因為很容易不需要溘藥就能達到飄然,
而且白癡都會覺得妳很酷。
現在還覺得我很酷的人根本是世界超級大白癡,
我一點都不酷。
我失戀還鬧事。
我養了貓卻都不幫她換貓沙。
我畫了二十五張不一樣的畫卻看起來卻都一樣。
總之混混世界有混混世界的語言制度跟習俗。
但我現在都聽不懂年輕混混的話了,
他們只在乎聲光效果卻也不看衰愛與和平。

反正我沒有要留在這塊土地上。
所以我不去反核也沒有去選總統,
我不赴約尤其是一年以上沒見面的朋友,
我或許冷漠幼稚但我只是想少煩無關自己了。
「你好,我是無關。」
或許只剩下臉書能只擺著一張假臉這樣純粹假的窗口,
我可以偶而無病呻吟偶而交交簡單的心。

很厚的紙像皮。
像在皮上刺青那樣畫。
不我沒有。
那是以前才有的專注跟熱情。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寫,
有四種面對我排斥的人的描述。
但太尖銳了沒力氣這樣。

我剛剛畫了一個有好多奶子的小台灣,
綠色跟紅色的。

又在質疑了。






05 8月, 2012

小廢話跟心虛的進度




/
在那個當文青還很流行的年代,
大概跟顆顆同年代。
發現所有事情要有關係或沒有關係都有任何可能的解釋。
能說的能想的都很超現實用一種尺度很怪的眼界。
那時還沒有訓練不質疑的心靈的問題。
/
這整串焦慮是找不到關係。
要先挑選喜歡吃的,還是先歸類,辣的歸辣的鹹的歸鹹的?
/
跟什麼有關的場景符號,一長串拼貼,然後最有安全感的尺規作圖。
什麼是什麼?旅行?小破屋?信仰?
是否真的有非遵守不可的形式可言,抑或存在本身便需要形式。
/
舊:
是理解且好奇的部份,選擇過後看到的局部。
/
那個天藍色機構總是在對未來感到疲憊時吸引我得到開闊。應該是在於他們某部份力行解構回收改造的哲學:做出對的決定(選擇),改變原本變成有更好的呈現。對某些資源稀少信仰還深根的異地而言有很大的價值。
/
看星星等流星,手指畫遍天空的連連看,美好而純粹的休息,躺著聽別人畫畫的故事,暫時排除現實的潮濕空氣以及隱隱作痛的背,脊椎骨底下的水泥地堅硬且留有白日的燠熱餘溫。
/
「看起來複雜。」大部份的表現法已經變成這樣。
/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隨便啦。」
/
拆解老機關的的符號場景,偽廢墟,垃圾城市,最後變成一艘無法拯救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太空船方舟。
/
致力的拆解,看到裡面。(艾可:為了忘記我們生活世界的痛苦,最好的方式是想像其他世界。我當時並不瞭解,想像其他世界,最後也會在我們這個世界發生變化。)
/
顏:一個好的故事應該是不要說不要寫。像打坐或冥想。
但現在的方式是,要寫要說,越多人知道越好。然後就說壞了。臉書上看到很多人寫了些什麼應該是自己認為的一句聰明絕頂的話,當代背景的心態是忍不住要寫出來發送取得被按讚的虛榮認同。當大家都沒辦法知道你的想法的時候,不須被質疑自己就是最大的遼闊,而現在太容易分享跟切磋,顯出程度落差的界線越來越明顯。幸好聰明絕頂的人也還是寫了很多聰明絕頂的話。
/
「我冷靜的自己都激賞。我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你是真的哭了還是哭腔作勢。我沒有生氣也沒有話講,填充時間的說話也都帶著指責怒罵,我們不能溫柔擁抱了。你說的沒錯我沒有辦法相信你。我只能相信我的選擇,我相信我當初選擇你,跟現在不選擇你。現在我最重要的事情從挖七扭八中已經有了開頭,沒有你是一個好徵兆不得不承認。你不是我世界裡的養分了。」
/
我不想當杜布菲那種,但杜布菲令我平靜而感到自己的心臟跳著跳著的存在。存在有很多種,大部份時候的存在感是由於自己呼應外面而動著。某些靈魂凝結的時候是不動就能感受到存到。
/
伏爾泰:我想知道人類由野蠻到文明的每一階段。
/
一直在找解釋真的很令人超級焦慮而喪氣,難怪最後不是解釋的很爛就是放棄。




01 8月, 2012

兩件很像的事



西夏旅館
/神戲
「這是一個沒有人能出的去的旅館。」
「在這旅館裡長大的人是沒有”歷史“的概念的。我們通常是在個人生命經歷了滿長一段時光之後,回頭審視,歸納,才會輕微驚訝,喔,事情是在那時後發生了變化,或是有哪些設計在一開始就出了問題,那些我們以為不過是輕微缺陷的的摘除,原來造成了整座樂園無法挽回的傾倒和故障。」
「進到這間旅館開始,就像一場忘記發3d眼鏡的3d電影,所以我總是霧裡看花,所有事物皆漂浮。」




惶然錄
/客棧留言
「對於我來說,生活是一間小客棧,我必須待在那裡,等待來自地獄的馬車前來召喚並且擇我而去。我不知道馬車什麼時候會在什麼地方帶我走,我什麼也不知道。我能夠把這個客棧看成一坐監獄,因為我被限定在那裡。我也能把它看成是一種類似俱樂部的場合,因為五在那裡遇到了其他人。不管怎麼樣,我不像其他人,既沒有什麼焦慮,也不見得十分合群。我離開這些人,離開這些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無精打采躺在床上難以入眠茫然等待的人。我坐在門口,用耳目汲取門外風光的一切色彩和音響,緩緩唱起了一支模糊不定的曲子,這只是一支唱給自己的歌,是等待時的創作。」
「人道主義不過是一種生物學觀念,只是指明了人類種族自身與其它任何動物族群一樣都值得崇拜。人類膜拜著自由及平等的儀典,總是像一種古代迷性的復活,在那種迷信之下,動物都成了上帝,或者上帝都長著動物的腦袋。」
「一切事物都服從彼此對立之法,不可能有什麼獨立運動,因為所有作用都有反作用。我們無法認真對待任何事情,因為相信在我們的感覺之外,我們沒有被賦予任何其他的現實,我們只能在感覺中定居,在感覺中開發。」

/死者的自由
「坐在自己的椅子裡,我忘記了如此壓抑著我的生活,我僅有的痛感是自己一度感覺過痛。」

/革自己的命
「如果一個人真正敏感而且有正確的理由,感到要關切世界的邪惡與不義,那他自然要在這些東西最先顯現得並且最接近根源的地方,來尋求對他們的糾正,他將要發現,這個地方就是他自己的存在。這個糾正的任務將耗盡他整整一生的時光。」
「對於我們來說,一切事物存在於我們對世界的概念中。改變我們對世界的概念,意味著改變世界。這就是說,世界從來都只是我們感知的世界,不會是別的什麼。」






28 7月, 2012

消化餅乾配紅茶




希望只是慣性的經前憂鬱症及少許的寂寞才會如此緊張想哭胡亂做言不及意的小事。在圖書館印了五百張圖卻只有好焦躁好空洞的挫敗,五張乾涸的影印卡令我生氣而且飢餓無助。

好淚好淚。睡了醒了又睡。不該在睡前進入西夏旅館的魔道。我愛上了這句話:用小刀割開靴子與地面背光的接觸。

很容易覺得對不起誰,不想擔憂或許是從自大裡延伸出來的懦弱黑暗。

所有的東西都連貫不起來,不知道要連貫成什麼,不知道要用什麼連貫。那些碎塊持續在時空裡完整而獨立,打擾不了自己也與周遭分崩離析。我犯了貪婪的病。每個碎塊都不一樣,我卻要他們1+1=1。有時候我的腦海會閃過一句對安撫當下很有意義的話,我便會草率的決定可以或不可以。太想用低科技去嘲笑高科技了。那些質疑跟規矩的斷根在我的土地裡以帝王的姿態要我服侍,而且我也想不出頭頂的基地跟垂直牆面的一次元有什麼關聯性。我完蛋了。

我最近萎糜而冒冷汗的感到我完蛋了我要輸了。而我其實不知道對手是誰,要贏什麼。

很重要卻還決定不了的是,我要表達它,還是我要讓它表達我。

我要表達它,規矩就是我的呢喃想像暗角裡很難搬上台面的精神養分。
讓它表達我,規矩就要從它身上來蒐集既有的一切然後歸納分析重組。

我想是這樣沒錯,他們是否也可以1+1=1。

我恨透二元思考。但我也警惕著一言堂的愚蠢傲慢。

但其實很容易發現的是我知道很多事我以為所有人應該都知道卻是沒有人知道。

後路論的結語:
就算不糾結這些我還是很快可以有一處樹立在夏夜晚風廟宇林立信仰濃郁卻可以自在裸露的森林小鎮販賣偽青春與才華的赤腳白色舞台。




25 7月, 2012

拯救完世界後昨天又夢到被困在俄羅斯買不到火車票並且沒有人理解回家是什麼意思


「關於治療書寫?」
「生命其實沒有療癒這件事,好的壞的,看判斷力怎麼去執行。」
「所以只剩下表象的創造?」
「創造可以呼應宇宙潛意識。其實沒什麼好沮喪的,人常常會忘記我們只是攜手走向死亡,而在過程中發覺捷徑是不能避免的。」


樹的根跟頂會有彼此渴望的那一刻出現,陰不再是單純的陰,陽抑不只有陽。
空氣裡會有塵,塵進入空氣。這第三存在狀況該如何命名?
數個一相加累計得到的仍是一。
沒有此方彼方的擔心。
纏繞的太深狀似一體的,不須去承認那緊貼的幾乎無法辨識的不同皮層。
表皮上的眼有著煙霧的繚繞,而喜悅的那瞬間是純淨。


「妳為什麼不常抽煙。」
「可能在極喜悅或極醉的時候比較適合。」
「妳抽煙的樣子好性感。」
「因為我醉了。(吐煙)」


而那件事裡每個複雜的想像,無意義的傷害,自我瓦解的種種愛恨情愁,
也都纏繞的太用力變成只剩深深的厭惡,
一種累計了不正常的呼吸跟削弱的理智之後的單一感受。
用離異的刀割出一道傷口後,再以冰冷的唇親吻傷口,用粗糙的指撥弄癒合迦肉。
這總是在火與冰之間溶滅助長的過程是否能稱作人性。
抑或只是沒有想要處理一場冰火互毆精疲力竭後剩下的淡淡溫水,找不到容器裝存而撒落一地。


「最美麗的我已經過頭了。」
「沒關係,妳瞇笑的睫毛底下的雙眼正緊緊注視著妳渴望理解的神祕動人道理。」
「我已經無謂相信與不信了。」
「妳其實原諒扭曲了,妳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夢到這一切。」
「我發誓我還是會在走路的同時便持續遺忘。」
「那整件事就是剩下妳潛意識淘汰或融合後的單一狀態不是很好嗎。」


/


關於拯救世界的夢:
我其實一直在以不甚舒服的怪異姿態遮住光洞以免被假想敵發現所在位置。
我處在無光環境裡而感到平靜。
我往前看見遠方的明亮的戰火震撼,往後的黑暗裡頭有幾個看不清楚臉孔的朋友。
事實上我一直在無謂的傾倒養份。
我不確定是否被需要只是因為那是養份,那是存活的機會,所以我緊緊抓住可能,而傾倒。
是一種預備心理反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滅亡(或獲救),那就先全部準備好,
更是在夢的尾端,我其實一個人也沒有救到。

我覺得這個夢悲悲傷傷的自剖了我最近的困境。






數個一加起來等於一


空間詩學

序
/夢想場所。那裡,我們有自然,家屋,隱密處,安歇棲地。以及完全不識自我的集體潛意識。宇宙意識。
/羅森世界的發軔之地。
/非單純的心象,也不是渲染情緒的染缸,而是召喚物成世界的粘劑,使事物相逢相親相愛也相恨。
/「私密性」:意味著人與自己的關係,人蜷伏在世間的某個空間,在哪裡,人自身與自己最接近,最真摯。
/親暱的自我是一種迴旋式的反身運動。非夢想的因子才能獲得「深刻」,而不是世間裡的「自私」「自我中心」。但這種深刻充滿詩意,也許詩人給出詩意的那一刻,正是與自己最親暱的時刻。(這詩意正是一種親暱空間,並非我們所認識的自我。夢想裡自我是飄渺的存在者,一個會迴旋的空間,只有夢想令其風起飛揚。)
/事物的深度本性裡,人的個性消失,但作為人的基礎卻隱然浮現。(集體潛意識)
/因為外在世界的存有感被減弱,反而感受到自我親暱的的質地與張力,「引退之所」的隱遁者才是內心世界真正的主人。
/「浩瀚的現象學」直指我們的想像意識,我們依賴想像接近浩然。
/「內與外的辯證」:「外在」仰仗意義,意義圈維事態。「內在」仰仗詩意,詩意開啓事態。
/所謂內外,是旋轉門的迴旋,而此在,是迴旋的圈。
/心靈的垂直建構:家屋要有閣樓與地窖,通往理性與非理性。疊層架屋的格子不是家屋,摩天大樓的人公關係不是家屋。
/談意識的居所,藉由建築。家的詩意想像,指引一個方向。 (家暴婦女的空間詩學中間出了差錯,歸錯類,那是激烈與世界末日的題材))(最初的原型意象,不會是「需要受庇護的」「渴望在其中受庇護的」,那是後來發生的事。)
/小孩對陰暗地窖,黑暗角落的害怕,表示這種恐怖的空間體驗並不一定跟個人的過去經驗或記憶有關。
/尺度:人類對於空間意象都有類似模式,但個別面貌殊異的心靈反應。(共通但樣貌各異:把經驗重疊了。)總結在「居住空間作用的實感」。
/原型意象:「超越了記憶,走進了無可記憶的世界。」詩人給的一個方向,朝向夢境(迴盪),而不是完成夢境(共鳴)。(像是一種閱讀的迴盪現象。)但這不是祕密,因為祕密的東西,不會完全是客觀的。
/對原型意象的主體感通:走進日夢的想像。
/精神與理智的二元。心靈的客觀層面:心智。心靈的主體層面:意象。
/型式的想像:新形象,各種圖式化,各種變樣,可以發生在各種(尺度的)情境當中。
/物質的想像:視覺聽覺嗅覺觸覺。
/空間詩學:空間原型的物質想像。(建築:比較接近型式的想像。幾何的變化。)
/迴盪而不是共鳴。迴盪:依據自己的存在訴說詩意。讚嘆而非嘲諷才能引發延伸想像與迴盪情感。(讀者對於作家描述的讚嘆,作家對於野菜出現在黃昏市場的讚嘆。)
/隱喻是一種偽意象。(以非客觀的自我方式闡述。)沒有深切實在與現實的根源,是一種轉瞬即逝的表達方式。用過一次就死去的東西。(限制我們要瞭解的事物,在思考上固定而靜態的概念。)
/宇宙並不是從虛空中出現的,而是在某些情境裡便會升起:與現實有脫離機會的情境。例如夜坐山中。

導論
/處於當下,回到意象出現瞬間的當下。
/詩意像有其自身的存有,有其自身的動力。(透過她的乍現,遙遠的過往才轟鳴迴響起來。)
/經由一些短促,孤立與積極的作用,我們重新回到這個共通共感的狀態中。意象造成激動,但這是後果,意象本身不等於衝動現象。
/現象學的方式:直觀的。(以精確觀察而受益良多,體驗很單純,又沒什麼結果,一切事發生在思維之前的意象。)
/現象學不應是顯微式的。
/「審慎」的態度本身不就是拒絕去服從意象的當下動力。
/詩意像本質上是多樣變異的,他不像概念由組合而構成。
/在詩意夢想中,老靈魂毫不緊張,不僅放鬆且保持活絡。但若要構作一首完整而結構良好的詩歌,精神就必須有所籌謀,預想清楚。但是對一個單純的詩意像來說根本是吳所籌謀的,只消靈魂顫動一下。靈魂透過詩的意象,說出自己的在場。
/共鳴散佈在世間生活的各個不同層面中,迴盪則召喚我們自己給自己的存在以更大的深度。
/共鳴的多元散佈源自於迴盪的存在整體感。
/迴盪:我們從別人那裡接收到它,可是現在,我們開始產生一種印象,我們可能創造過它,我們應該創造過它。它成為我們語言當中的新存在,讓我們成為它所表達的意涵,以此來表現我們,它變成表達的同時,也變成我們表達的存在。因此,表達創造了存在。
/體驗到互為主體性,我們知道自己將重述它,以便跟我的熱情溝通。深思從一個靈魂傳導到另一個靈魂時,意象以非因果律所能掌握。
/「客觀的」評論態度窒息了迴盪。(思維之後)
/現象學與評論無共通之處,這些評論者所評斷的作品,不僅是他們無法創造的,也是他們所不願意創造的。(像是手套外翻的過程。)他們早已準備好要選擇一種高高在上所造成的單純。
/心理學家:不斷想描述他的感受。為一個意象找到前提條件,積習已深的徵兆。
/精神分析師:將意象理智化。動手挖掘人的過去,用肥料來解釋花朵。
/兩者皆在「盤查」純粹。
/「轟動迴盪」:這是一份不張揚的驕傲,一份純屬閱讀或純屬讀者的在獨自眈讀時才活躍的傲氣。忠於意象之巧妙而形成的少許自豪,私密而謙遜自持。
/在閱讀中獲得共同情感,讚嘆絕不可少。一種真誠的衝動。而這種觸發活動會不斷重新發生。
/「鞋匠不要評斷鞋子以上的地方。」
/「精神分析師不要評斷子宮以外的地方。」
/作品從生活中脫穎而出,到了生活無法解釋它的程度。它應該提供跟生命本身一樣多的驚訝。這些驚訝會刺激我們的意識,使我們不致昏昏欲睡。
/想像力作為人性的主要能力。(想像無從得知的惡。)在詩意裡,想像力在一邊伺機而動,等待菲現實作用開始迷惑激擾,終至喚醒原本迷失在自動沈睡機制中的存在。
/被想像力擄獲的空間,不在可能跟測度評量,幾何學反思下的空間混為一談。(但空間還是具備重量。)
/一個空抽屜不能被想像,只能被思考。
/我們必須在我們知道之前,描述出我們在想像什麼,必須在我們核實之前,描述出我們夢想著什麼。
/只有已經學會蜷起來的人,才可能有深刻的棲居。




22 7月, 2012

一或二的延遲




每放縱一次,
心裡便會有部份固執瓦解。
固執於對正常美好的不真實想像。

/

博司

/把海裱裝起來的東西。
/橫渡時間之海而繼續生存。
/已有理想姿態的想像,再逐步計劃。卻像心理治療那般尋找。
/建築物是建築的墳墓。
/神為了逃離孤獨,變把自己切成兩半。
/神居的場所,存在神居的特殊比例。
/人類習慣了世界的影子,逐漸忘記這只是影子。
/我記得一種乾渴,思考的乾渴,反而忘了光的光輝。
/「我狀況不好,很寂寞,沒有朋友。我當成真心傾訴的對象,後來都發現他們不夠資格。」
/像謎團而沒有邏輯的敘述。
/自己成為佛像會是什麼姿態?
/三次元立體大玻璃曼佗羅。



有一些時候是追著崇拜的,
或是追著可以舒服的。
總有一個眾人觀看的展台,可以居而思,孤獨而自在裸露。
強調詞是:眾人 展台 居 思 孤獨 自在 裸露



妄念。
很ㄎㄧㄤ。





21 7月, 2012

沒有人壯膽的藉口

其實我真的沒有很敢。

還在安全範圍吧。

這就是選擇。






16 7月, 2012

這樣子


最近都是美麗的小雜事很多

/莉莉周周,乙太,宇宙。莉莉存在的目的是解放思想,不讓痛苦填滿血液裡的空隙,德布西,阿拉伯之風。

/看書跟旅行都是追求獨處的行為,閱讀是一個人踏上旅程,旅行則是獨自閱讀,風格在此。

/essay不等於隨筆,essay比較接近一種自白。

/口袋筆記本用來旅行時手繪當地地圖,一種屬於自己距離感的記號,書店,小吃店,古董店,攤販,市集。

/
Martin 0012-NY
ISNARDI
本種的刀
Bernard Faucon
山葡萄藤藍
長谷川真美 湯匙
活版印刷卡片
抱膝小精靈
June Taylor

/

一串房子素描
撒字行動

/


同理心一種直觀性,像是一種投影。
不管被投射的場域有多混亂的物理性的任何狀況,
扭曲了光扭曲了角度,但投射本質是沒有改變的。
如同在直觀的路上會有很多的各種狀況介入,而直觀性總是從各種狀況裡「物以類聚」。
(你總是在意你在意的那部份,不管狀況有多複雜,總有特別被你理解或特別好奇的部份)
但直觀性的運作不能只看到桌子的一小塊或建築的一小塊。
要能看到整體直觀的判斷力才得以產生作用。
否則無法物以類聚。直觀無法被轉換成理解或被投影的那塊亮處。




07 7月, 2012

借來的卻都一樣



醒不來
每個人都是畸零人

媽媽昨天莫名跟我說起身後事
說了房子跟移民的事
我氣的想哭想打她或自己兩巴掌
我的脆弱才剛要好可以不要這樣嗎

也想陷入波多里諾的旅程
那麼亂那麼淺顯
以為複雜
構成我的幼稚:
那麼亂那麼淺顯
以為複雜

太巧了剛好我就是知道
某些詭計

人是一
部份群眾是累計
累計相加
不合亦不相減
部份是固執專注
加不進去
始終如一的堅定

或許會是一場反過來的累計
先知道總數了
再去找所有的一
所有構成總數的線索
有一片片線索索引
攤在終點廢墟的四面八方

這本來就是一場看誰能找到自己的「對策」並且使用得宜的解剖競技
或解剖彼方或解剖我方
沒見到血不精采的殺繆
不信你拿乾屍來競爭看看
換來全場冷淡靜默而已
每個人都已經強迫參與
不是靠解釋浪漫派的夢境回憶我來我去可以達到
但夢境始終是搬不上台面的養份
以這次要面對的競技場而言
同時理想主義是神祕的掩護無知
被包裝的真暴力假和諧
像是有公定價那樣
不能破壞市場公平交易平衡
不然很多老人會生氣暴怒的瘋狂質疑攻擊你
但又怎樣
破壞行情本身便是一種對策
但要很多線索跟資料佐以自信跟穩定去說服
有時候美好的臉蛋與身段更是惡魔果實級的武器

像是在石頭上面畫圈時候
其實可以作弊
知道往哪邊靠一點會幽微一點
往哪邊疏遠一點會俐落一點
那時後也是半知道方法與目的

現在也是
吧

跑完步總是難以入睡的神清氣爽





/
閱讀兩字太狹義。
/

閱讀只是在依偎一種別人的同理心
找回失落的穩定(宇宙)(觀)
一種借來的卻都一樣的事
幾乎是一種機器一種機關
畢業製作是進入現實生命的出世(初試)跳板
應該把所有想做的事情都做
線索留給局外的智者去連結
我的心力不應在那

兩個小時的心裡測驗結果:
我是土。
我的起點跟終點都是土
我是一顆土星
建築由之而起
很容易可以蓋點什麼
或滋長些什麼
或許我是個母親
卻找不到孩子
「他們只是孩子」
那些美麗的陰暗靈魂


/
話也總是想說清楚。
/

末日年的前半年
過著的日子
像泡在牛奶裡太久的家樂事玉米片
發漲失去甜味一撈起來就破裂的難吃難看
暑假的小壯舉之一要念完波赫士全集
(呃簡直是超壯舉)
邊上幽默的英文課
這兩天稍微覺得自己像一張全新的doubleA一樣平整光潔

即使還不是那麼有自信的緊張著不安
說話還是太快
想的也不是那麼周全
我怕自己太慢才學會
所以總是緊張
總是囫圇吞棗
不知道開始以後會去哪裡
但至少已經開始

相信頭過身就過這樣
我總是搧情的自言自語
沒人相信的真實




05 7月, 2012

壹吧


波赫士/虛構集

壹
/烏克巴爾,只存在鏡子與百科全書中的城市。
/鏡子和男女交媾是可憎的,因為他們使得數目倍增。
/鏡子和父親同樣可憎是因為他使宇宙倍增和擴散。
/特隆偽歷史。一個第三軌道的星球,第三天體。
/我現在掌握的是一個陌生星球整個歷史的龐大而有條不紊的片斷,包誇它的建築與紙牌遊戲,令人生畏的神話和語言的音調,帝王的海鮮,礦物和飛鳥游魚,代數和火焰,神學和玄學的爭論。
/這個勇敢的新世界,應是一個祕密社團的集體創作。將一團混亂不負責任的狂想,支配成有一套隱密規律的宇宙,那怕只是暫時的。
/通體透明的老虎,血鑄成的塔。
/那裡不說月亮,只說:圓暗之上的明空,空靈揉合的橘黃。形容詞的總體只涉及一件真實的物體。
/ 根據「詩意」(失意)的需要可以隨時組合或分解。(牆)
/特隆人不把前者和後者相提並論,前者只是某些狀態的特性,後者是宇宙地道的同義詞。這種一元論或徹底的唯心論使科學無用武之地。但把一件事與另一件事聯繫起來才能對他做出解釋或評斷(牆)。真相自相矛盾。
(有時候我喜歡的是這些論述的狀態,而非真的同意或理解。抑或驚異使我被說服。)
/唯物主義,歸謬法。這些人是神的器官和面具。
/不同的幾個人計算同一個數量時得出相同的結論,這一事實在心裡學家看來就是「聯想」或是擅於「運用記憶」的例子。認識的主體是單一和永恆的。
/虛構性質可以延伸出各種想像的可能。(虛構若已成立而虛構本身不就已存在?已存在的虛構不算真實?真實的物件也可延伸想像,兩者有何不同?)
/最初的嘗試毫無結果,然而他的做法卻值得回憶。希望跟貪婪是有抑制作用的。
/特隆的事物不斷複製(偽歷史),當事物的細節遭到遺忘時,很容易模糊泯滅。門檻的例子十分典型:乞丐經常去的時候,門檻一直存在,乞丐死後,門檻就不見了。有時候,幾隻鳥或一匹馬能保全一座階梯劇場的廢墟。
/一個發亮的金屬圓錐體(垂直儀那顆?)。這種極小又極重的東西給人一種既厭惡又恐懼的不愉快感覺。在特隆某些宗教裡,那些沈重非凡的小圓錐體(製作他們的金屬不是這個世界所有的),是神的形象。
/理想主義,貌似井然秩序的和諧:唯物主義,排猷主義,納粹主義。符合神的規律,符合非人性的規律。但井然秩序是沒有用的,現實或許是這樣,人們為她的精確性傾倒,而我們永遠不可能察覺。特隆也許是一座迷宮,不過是人策劃出來的迷宮,注定將由人來破譯的迷宮。
/註:特隆的一個叫會從純理論出發仍認為,那種疼痛,黃綠顏色,溫度,聲音是唯一的現實。人在欲仙欲死時都是同一個人,在重覆莎士比亞的詩句時都是威廉莎士比亞。
/註:自由思想者,宿命論者,擁護奴隸制。




04 7月, 2012

特隆宇宙觀


/特隆宇宙觀I:宇宙是一系列思維過程,不在空間展開,而在時間中延續。古典文化只有單一科學:心理學。
/特隆宇宙觀II:全部的時間均已過去,我們的生命僅僅是一個無可挽回的衰退過程的回憶或反應。
/特隆宇宙觀III:宇宙的歷史以及我們的生命和我們生命中的細枝末節,是一位低級的神為了同魔鬼拉關係而寫出來的東西。
/特隆宇宙觀IIII:宇宙可以比做密碼書寫,其中的符號並不是所有都有意義。只有每隔三百個夜晚發生的事情才管用。我們在這裡睡覺時,在另一個地方卻是清醒的,因此每個人都是兩個。




布需A的地毯好美



/懷錶作品:金 銀 不鏽鋼
/印度裝飾圖騰
/幾何裝飾習作(像百水那樣又更具規則 收斂的色彩)
/尼采:成為你所是(Become who you are)
/雅典旅行:真實是無法被削減的,我知道我還沒完全成熟,生命正在眼前展開,雅典衛城的形象,使我的做品保持真實,忠誠,專一的特質,我一直試著去創造出平衡而體貼人性的作品。
/清晰儉約潔淨,甚至殘暴的怕德嫩神殿。它是見證堅韌力量及純粹的紀念碑。
/純粹主義:生活中最長見的元素,令人一眼認出。(眼所見物抽象幾何化)(成為最原型,卻又令人能認出是吉他,杯子,瓶子,盤子,書。)(成為最純粹的幾何型:幾何本身又擁有能夠被意識出的「意象」)
/平面圖:打開雙眼看不見的機械內部,機械其能承載的表面即容量。
創作自白:
/三十一歲時完成第一幅畫
/二十三歲時開始學生旅行(布拉格道小亞細亞布魯薩Broussa,雅典及羅馬)
/「真實」並不是有價的東西,「評斷」(判斷力)才是存在的意義:在你觀察且測量過後,去讚美,去評斷。
/盡其所能的去掌控周遭環境的比例,讓他們維持在最舒服的黃金比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黃金比例。
/直角之詩:運用線條系統幫助凝聚注意力的習俗自古便存在。直角和線條為藝術作品帶來組織性。將數學,幾何置入。
/色彩:一個讓任何人都能找到適合自己,潛居在身心靈中的簡單輔助工具。
/貧脊的題材:瓶子,玻璃,盤子。你需要想破頭才能創造出一種讓人感到患然一新的造型交響曲(退去一般乏味的實用性,顯露出真正的身分及獨特造型。造型在形成同時已經具備功能與理由。)。球體,圓錐體,圓柱體,加上讓所有東西都活起來的色彩,情感或許就能從畫布上躍出。
/探索,你便獲得。
/ 戰後無法創作大壁畫,便在手掌大小的木塊上畫畫。
/馬賽公寓:油輪構想設計圖,巨大的手拉出公寓盒子。
/掛毯設計,木雕。
/一九四零以後,社會充斥著精神的泯滅,華而不實的畫作賣的不錯。
/那種魯莽輕率的節奏,我繁重的生活承受不起。我需要和現實保持一定的聯繫。
/屬於藝術家的生活滋味:自信與自我懷疑兩方面拉扯的殘酷難題,我與它朝日相處。
/烏布(Ubu)法國戲劇鬼才創在出來的一個荒謬生物。它無視一切行為規範,但也充滿力量,在這個世界裡隨處可見。
/能在關聯性中顯現及抓住情緒便是藝術,(關聯性:系統,邏輯。)這些關聯性取決於一定的因果,(因果:像是字母或數字,或是原始的幾何形態。)就像用邏輯拼湊而成文字並傳達含義一樣確切,這也是藝術現實的作用。(有現實,才有評斷。)(建築富含這些因果。)
/以「人的居所」為設計出發,並不是空有建築師的「品牌」房屋。人的居所是構築愛的另一種形態。
/像修女修飾的簡單生活空間,每個人都有獨立的小寢室。具備所有生活機能。
/在造型構成中,每個元素所扮演的角色,像是一個揆儡師傅,只要學牽動對的線,作品就會活起來。
/學習人類所發明最美麗的遊戲:藝術的規則
/各種生物必須汰舊換新,若變得太有智慧就會滅種。
/「直接尋找在人心中的詩。」
/「女士,你房子裡的牆壁不會說話,晚安。」
/用愛狗的毛作成的書皮。
/從年輕時期,八點到下午一點是繪畫時間,持續尋找新的造型,專注而嚴謹。他知道如何解讀那些重覆出現的造型,型式以及將其轉化成世界共通的語言。(人類心靈共通的那塊。)
/3.66x3.66公尺的海邊小屋






29 6月, 2012

因為沒有人想懂 所以懂變成誘惑



今天本來不想寫東西。
但看到一份手寫的筆記,就在我今天剛買的惶然錄裡。
第一頁的空白處用紅筆寫著:
「20年後我終於得以知曉,我愛你最大的原因是”恨“。因為我恨我自己無法變成你,甚且我無法變成像你一樣的男子,更可悲的是我無法變成一個女子,我恨,因為我什麼都不是。一如在異國街頭上,我恨自己不能成為金髮碧眼的俊男美女。更恨自己不能拋棄精神。」

沒有署名沒有日期。實在感傷。
於是我開始找書裡,被用同樣紅筆做記號的段落。
在一個強烈孤獨的靈魂底下窺探觸動他的是什麼。

都是簡短而堅定的段落。

我想那些恨,其實是在譴責孤獨的慾望。

/

忽然覺得我可以替二手書店寫一篇搧情的文宣,
關於靈魂與靈魂在不同時空裡,因一本書而碰撞的內心戲。

/

關於段落:

精神氣質是獨自面對全世界突圍的

(直走咖啡的店主:是有人這樣過生活的,而且還可以過的不錯呢。)

空茫焦灼

一條能穿越所有景觀的通道,命運。

你要旅行嗎?你只需要存在就可以。
世界的終點以及起點,不過是我們有關世界的觀念。
僅僅在我們的內心,景觀才成為景觀。

或許在一個地方會有異於內在的我,才需旅行,否則不需要。

/



26 6月, 2012

喉嚨像是有烤太乾的麵包一直刮這樣


五千多筆
不管是花時間還是花心力
也是一段漫長的累積阿

何況只是部份
蛋糕切一塊下來這樣

剩下藍色的空白

回去看那時後說得話
真的很難聽
真的很失控
沒有明理
沒有優雅

我拿傷痛當發狠的後盾
以為應該發狠
以為可以怒吼

現在看只是見笑丟臉而已

製造傷痛的人
又如何會把別人的傷痛當一回事

那只是一個
看起來紅色的洞

/

今天掃到一隻又細又紅的小蜈蚣
他掙扎彈跳幾下就停住
我以為他死掉了
過一下去看他不見了

/

發燒夢
夢到在幫每個人清洗假牙
完整都是假象的美麗
然後在夜晚火車站徘徊
遇到以前的學長
被撿走
車上有很多半透明質感極好的緞帶
然後去吃了海膽




21 6月, 2012

站哨


宵禁

過十二點以後
禁止打開iphoto
過一點後
禁止去調整那些歪扭的字體
過兩點後
禁止打開youtube/itunes

我還以為下禮拜要去台東÷跑步

怎麼辦又想剪頭髮了=蝴蝶的溼

我想搬家
想換手機
想換一層皮膚
想換一張臉
想換掉腳
換掉指紋

壞掉的土地
壞掉的雨滴
壞掉的耳洞

壞掉的全部我還沒打開的書
請接納我去你們知道的遙遠地方
請張羅好一個棄嬰箱
讓我在裡面醉讓我失去記憶讓我哭讓我唱歌

請展現一首美麗的詩讓我感動
請讓我踮腳窺探
請讓我戴著紅帽子在綠桌子上畫下句點的泡沫
是那麼的薄





18 6月, 2012

小仙默默生了小孩要一個大一點的家了



[六]
早上醒來,太久沒睡而睡太久卻沒有飽,太陽穴疼痛眉心在跳。去上課,瑞老已經先到了,杯子裡的咖啡剩四分之一杯,不會等我很久了吧。

瑞老其實是我第一個大學老師,在我還在別的學校的時候。他很願意聽我說,也很願意說很多,更直接的說他願意帶我最後一年,我不用像宦官猜測皇帝心意般想的很複雜,是我期待的上課方式跟內容。他簡單說了傳教士跟迷路的故事,關於地圖與行走的目的,還有意思不是意思的故事,大五變成很值得期待的一年。

瑞老走後我一個人在小咖啡店發呆,隔著玻璃外面那桌的胖大哥在看攝影雜誌:「外閃的應用與實拍」。右邊高腳桌是大三設計課的老師並不熟。前十分鐘還撇見一個出了名的花心帥氣建築師,帶著穿黃色小吊帶褲的兒子來買咖啡。這些建築人怎麼可能是早起的動物。這種好精神的活躍健康表象讓我覺得好煩躁。

期末結束後整個人都垮垮的,看到玻璃面反射出來的自己,忽然非常厭惡自己橘色的頭髮,覺得自己是一隻散發出可悲氣味的醜動物,滿身的粗糙亂毛還有邪惡骷髏的爪,愚蠢而疲憊的生氣世界公義的不平衡,但何時開始,自己竟變成是會在乎所謂公義的人?一直都不是熱血憤青的我,卻開始會看國際特赦組織的文章,開始看移工紀錄片,開始想要關心跟自己根本沒有關係的很遠的國家發生的事情,只是隱約的被觸動,在遙遠的那邊,公平正義還是很稀有的事情,如同我最近學習到的一樣。人的權力跟幸福可以被保護也可以被破壞。一顆心臟撐不起來的公平很稀薄很脆弱。

下午去看了立體書展,一開始的展場實在太簡陋,幾個日光燈透明箱裡,放幾本小時候會看到的童話書,攤開立體的頁面展示著,傑克的魔豆彈到眼前,愛麗絲從小房子裡被擠出來。白光環境加上展櫃略矮我要微微彎腰俯瞰。兩百塊門票有在大陸被騙錢的感覺。抑或這世界還有誰會在乎所謂欺騙或背叛嗎。幸好後面有些厲害的立體方法,我很認真想要辨識闔上的相反順序會是怎樣,但小孩太多,好多小頭顱在我腰際亂竄,哇哇亂叫。我讀不了普羅米修斯想要窺探的被計劃者打開的一整個銀河系。會場後面有個暗室,播放介紹立體書的手工製作過程影片,很多工廠都在南美洲,一個老舊卻美麗的國家應該是厄瓜多,那些工廠裡女工們的臉孔,還有那些用模具裁下的彩色紙片,讓我想到在柬埔寨跟印尼看的皮影戲表演,奇怪的音樂奇怪的口語,奇怪的故事跟我們似乎一點關係也沒有,卻有神祕力量深深吸引人去想要理解或被催眠。

從展場出來整個世界又被水淹沒,我在假的紅色門神前面玩手機,看著身邊很不對勁的民眾:很老很老的奶奶被外傭攙扶,漂亮的台灣媽媽牽著混血兒小孩說英文,展廳的人說同事壞話說很大聲,一個高挑的女生穿著高腰水藍色短裙應該是貴賓,接待她的男孩似乎搞不清楚狀況的被吼了一聲,一對穿著同款不同色圓點襪的面無表情情侶。因為雨太大跟我一樣被遺棄困在一個詭異大廳的人們。

晚上插畫小茶會,看了兩本非常非常棒的密密麻麻白底黑線怪畫,完全是徵兆。像是外星人要來偕同伴回家那樣倍感安慰與欣喜。

[日]
下班後欣喜的奔去長春國賓,還覺得自己今天準時離開店裡一路上綠燈順暢,離八點四十的電影還有整整一小時可以逛附近的小夜市而很得意,更開心今天帶了一頂小帽子想遮自己亂七八糟短頭髮,沒想到帽子意外的適合小短髮。但結果,時刻表紅字一跳一跳的在我想要看得電影下面寫著客滿,而下一場要到十一點。

所以我憂鬱的去家樂福逛了將近三個小時。仔細的讀乳酪櫃每一個包裝美麗的,銀的紅的小乳酪球貼著的中文標簽,每一包泰國越南印尼包裝鮮艷的小泡麵的口味也逐一看過。在酒櫃流連好久,有一瓶粉紅色的粉紅酒,瓶身有微凸微凹的起伏很瘦長,實在很中意她。蹲在那邊看酒的時候,我的紅籃子裡正裝著一個深咖啡色玻璃杯,三包泡麵,兩包衛生棉,一盒肥料,一顆仙人掌,一桶巧克力冰淇淋,兩瓶芒果台啤。我覺得路過的媽媽看到這些內容物好像會覺得這女孩很可憐。經過保險套櫃的時候我真的沒有注意到有一對情侶正竊竊私語討論著,我很自然而恍神的穿過他們中間,那女生忽然彈開說噢我好想上廁所,我才意識到我好白目討厭鬼。然後閱讀完所有紅酒的中文標簽後,我一手仙人掌一手冰淇淋的走出家樂福,覺得自己的背影應該有寂寞家暴婦女的味道而更憂鬱了。

[零]
四年級結束了
安穩跟心煩三七分帳的過了
念了好久才到大四

我曾經幻想過四年級應有的樣子
不管是人還是作品
以現在的狀況來看完全是狀況外的狀況
身邊有些人進步了
我知道那種默默耕耘的方式很有力量
會讓人被圍在一種安穩氣質裡
默默在沒有嘻笑怒罵的日子裡沈靜的樣子
看到他們變好其實我像孩子一樣心虛緊張而忌妒

我知道怎樣會讓自己好過一點
但一直憋哭著抗拒
我知道誰接的住我的話我的想
但我就是不想要朝那邊走去

原本離想要的自己很近
我以為我有過比較勇敢比較健康比較穩定
抑或我從沒有過只是現在真的太差
我懷念我剛休學的時候我那麼對世界充滿期待想要冒險
我以為我可以帶著滿滿的經驗跟自信回到軌道生活
引領自己走的很好
結果我完全沒有在對的事情上努力
沒有做到對的程度
靈魂被鬼騙走沒有長腳的蔬菜騎找不到回家安居的路

我對自己的所有付出都有得到很好的回報
努力打工所以存錢
努力看書所以寫字
努力學拍照學語言學跟人應對如何舒服
每件事情都有好多很特別的回應
只是對在乎的人的愛或許不是這麼理所當然的
有等值於愛這麼美的收穫
才會在半夜有這麼多流不完的眼淚與聽不完的情歌
悲傷無關還愛不愛
只是還生氣這種扭曲的人性為何硬生生而惡性循環的存在

老惡魔Y說
我根本沒有準備好要割自己的肉去餵鬼
沒有準備好要歷練要折磨要痛要成仙

但我怎麼覺得已經很痛

對拉對拉
也好也好

也剩自己知道就好
以為知道的也別來打擾就好

我只是還站在樓梯中間的人












我其實只是想說
對自己誠實就會穩定
但目前任何背叛都讓我感到很無助
連臉書的玩笑都開不起這麼嚴重
我好怕我好不了

真的不知道自己囉哩八嗦到底在幹麻






14 6月, 2012

好淚

是不是有點太累了

兩天睡不到五小時

還要考一堆試寫一堆突發長篇作業

心不煩了反而覺得世界太大

什麼都不是垂手可得

煩惱剩下電腦又要三修了色彩學要畫一支手機哇惹發手機不是只有黑跟銀嗎

唉其實也蠻好的悠哉小煩惱

今天有一個奇怪老外跟我猛聊圖騰什麼的

但我只是一直盯著他額頭的皮皺摺附近的細毛

邊想要怎樣解釋殷朝的女巫眼睛會射出光這件事是不是太難為我

噢他很強調Paul klee要念可烈不是可力

我想繼續看巨人傳裡的幽默古典黃色笑話




13 6月, 2012

髮神的氣息來了又走



在我頭髮很長很長的時候
我真的很自在
那種累贅那種垂墜的安全感
並且黑亮
我真的很不懂染髮到底是在效仿什麼
而且我真的討厭半長不短的髮尾在肩膀上的感覺
一直讓我想到一種吝嗇人的長相

但我卻完全反抗自己的喜歡了

之前有過兩年沒有剪頭髮
頭髮長的不可思議到肚臍
最尾端的頭髮都像化石卻又柔軟
現在每個月都想要剪頭髮
修一點修一點

前天一起床覺得頭髮長了
好像接近以前的樣子
又自己拿刀大剪
剪完覺得也太不整齊了
實在很狼狽又不好意思去外面剪
只好央求神刀手妹妹幫我修齊

所以又更短了

綁個小搓在後腦勺
瀏海旁分夾起

我覺的我看起來像是一個好學生

超蠢的





11 6月, 2012

耿耿於懷沒辦法be cool relax take it easy


上禮拜五設計課
馬士看到半成品模型後
熱烈咆哮我們真的無知而危險

又跺腳又皺眉

說我們像嬰兒那樣爬向井邊
要掉下去淹死了
他離我們太遠救不了我們
告訴我們的父母要救也沒用

瞪我們一眼又說

我說的父母是你們的腦袋
你們的腦袋要救你們自己的壞習慣

我看他那麼生氣
其實有點想哭

而且不知道要怎樣跟別組同學解釋他今天幹嘛在工作室暴走
他的語言太特別
而我們做的東西太複雜
不習慣他邏輯的人
那些指令只是沒有邊際的瘋言瘋語
很不好用而我嘴太弱很難清楚說明

很少人認為複雜是壞事
這也是窘點
我也僅可以理解
他不要我們重覆我們的壞習慣的原因

常常被罵我們只能做得小醜還不是真的很醜很醜的境界(他覺得這也是厲害)
又娘娘腔
哩哩摳摳累贅太多
其實他也沒有真的覺得那麼差
是希望我們能跟他一樣驕傲又自信
但咆哮總是好事
那種都可以阿的人更難對你有所幫助

「我每次跟你們說這麼多
這些話卻都像要降落的飛機從你們頭頂咻的飛過
你們都是有洞的杯子
我要給你們東西可是你們都接不住」

或許我腦袋裡真的裝了太多複雜而不好用的東西
而我卻引以為傲
但其實是
這是我僅會的再現世界的方式
堆疊堆疊
複雜複雜
然後失控

我耿耿於懷他說我想的太複雜
那不代表比比較聰明只是看起來聰明
喔一針見血阿

今天實在有點up不起來阿
一個在國外生活的朋友跟她的同居男友分手
似乎要流落街頭的消息也令人沮喪

然後親愛的少女說
那我們來讀老子

所以我決定在工作室角落挖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