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7月, 2011

隔了四年又看一次 還是被強暴畫面震撼挑逗

人性封閉?關心人類?

管好自己對別人無所求

看清別人?

面對自己覺得自己很有義氣

彰顯自己的寬大

每個人都有問題

收錢 所以不管民主了 醜瓷人


我很傲慢 必須教訓自己

一場遊戲 為了保命


一個禮物


狗的心態 好奇友善又有保留


沒有人需要幫忙

那些想做又不需要特別去做的事

找人聊天 無聲練琴的翻譜 家教 從藥櫃拿藥 拿地圖


從沒征服過異性 快感

人都有權力追求快樂 就算嫖妓

從裡爛到外 墜崖也無所謂 肉桂也能騙你

人都貪婪 只是鄉下人比較失敗


挑釁 跟瞎子聊風景

一個熱愛光線的人 為何要掛窗簾

或許不多但都留下的了影響


那些想做又不需要特別去做的事

越來越多 很多


寬恕別人就是傲慢?

因為覺得自己已經是居高勢

所以原諒人並不能解放自己


殺人放火吧


那女人有小孩

在她面前殺了小孩如果她可不流淚

就停止

這是我欠她的






30 6月, 2011

什麼時候要開始 什麼時候會準備好?

已經有好多機會了,
好多線索了,
好多值得努力的實驗,
就像朝鏡子伸手要東西一樣不可思議卻要魔幻的實現了。
只要拿起刀剖下去就好,
快拿吧。




10 6月, 2011

鬆掉了鬆哥


最近總一直夢到很髒的夢,

關於所有人。


夢到在展演一場很累的戲還是秀什麼的,

要穿很複雜的衣服,特別是鞋子。

鞋子很高,很難走,有人一直在後面催促。

那個秀或展的導演位置的人,

是一個我不那麼喜歡卻很尊敬的老師,一個非常聰明的好老人。

但是在導那場戲還是秀什麼的,的時候,卻好兇好嚴厲好情緒化。


然後夢境跳到,跟妹妹拖了皮箱在賣衣服。

不是像擺地攤等客人上門,比較像酒促那樣,拉人來看我們皮箱裡的衣服。

衣服很美麗,很花,很復古。

後來我不知道被什麼事情纏住了,

回過頭來妹妹告訴我說,我的衣服都賣不掉,她的則賣了一千兩百塊。


然後畫面剩下另一個人輕視的眼神,。


也沒那麼吸引人了那些原本吸引人的事情。


一但開啓跟外面世界連通的窗,

就不能專注不能純靜了,

要一直應付著,開心的應付不開心的應付。


突然一個很膩的晚上,

一個我深深喜愛卻又幾乎沒什麼連絡的老朋友說我好神祕。

害我好開心突然自信滿滿。

我向來喜歡神祕又複雜。


miss Sambra


喜歡複雜的東西就要對自己負責任,

複雜總是要花更多力氣去理解,

下點工夫什麼的。

感覺好像很難的事情去仔細想清楚細節,

就會發現其實也沒那麼難。


總覺得昨天還夢了些什麼卻不可能想的起來。

不想待在原地,

總是有多少歡樂就揮霍多少歡樂,

有多大力量就用多大力量去,做現在最享受的事。

也沒有不好。吧。


然後暑假要來了,

頭過身就過的不能再任性了。





30 5月, 2011

最近的:筆記

可能太靠近看得太清楚 就太窒息了

生命以外的珍惜之心不及死亡的恐懼

所以不要害怕離別



三等車票:印度


「此地的政府只不是過等著腐敗的奇怪記念物而已」

「還有很多更遭的方法去糟蹋你的時間」

「參觀印度的大學圖書館 很多人在那裡學習梵文跟古老的傳說」

「只有那些懂得比我們多的人 能幫助我們吃的飽 並且讓小孩活下去」

「光是這趟旅行 就讓我們接近了神明」

「他已經成為藝術家了 因為遠方有智慧的人都看中他的作品」

「…我們要達到覺悟的境界或解脫…所謂天啓…天人合一」

「他說我們要靜坐 讓自己虛心…像個接受神的器皿 天人合一 裡外皆然」

「…放下人生 才能解脫 你知道 出世」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現在來這裡尋求解脫 但這裡的聖人推崇工作 擁有職責 學習自律 並且奉獻」

「可是你們還正年輕 人生根本還沒開始 還不到要求解脫的時候 等你們老了 盡了所有的職責 才能外求解脫」

「究竟是什麼使得一個人更接近神明 安慰別人是不是我們的責任 又或是神明真的能撫慰我們 也可能我們被教慣了跟石頭講話 而不去跟真的會聽我們講話的真人講話」



所謂的修行,要如何開始呢?重複而專注的做差不多的事用差不多的動作,例如讀一些很好很營養的書,很飽,不是粗飽那種。


那裡擠滿了好虛的事跟人,一些起鬨,遊戲,討論,都這麼的空,跟笨。


想表達的事,在紛紛的打擾跟妥協後,剩下碎的不滿足的,並且方式無趣題材無趣結果無趣。


旅行是,帶了好多東西回來,更多的東西帶不回來,最大的發現是,原本以為世界上最安靜的地方也已經不安靜了。

或是應該說,已經可以知道怎麼去的地方,都不會是神聖的場所了,更或是,世界上已經沒有神聖的場所了。

連到這麼遠的地方都已經,這樣。都找不到所謂,靈性的菱鏡。

果然只能已自身抵抗自淨自靜阿。環境終究是,不能抵抗的。累。


一個同時在天地四方的的修行場所:壇城



遠方的鼓聲:「」


「在完成那精神上的轉換之後 不管喜不喜歡 都已經不能再回頭 不能再說 我試試看 要是不喜歡就在回到從前的狀態 那是只能向前走的齒輪 我隱約有這種感覺」


「我想作一點什麼扎實的工作留下來 想趁早把這東西寫下來 我並不太害怕年紀增加 年紀增加並不是我的責任 任何人年紀都會增加 那是沒辦法的 我害怕的是 在某一個時期應該完成的某種事情在沒完成之下時間就過去了 這就不是沒辦法的事了」


「老實說 我真希望自己手中能夠擁有活生生的 確實有感覺的活時間 我覺得那在自己的國家裡似乎無法實現」


「回過頭來看過去的旅行時間 其中有很奇怪的失落感 有質感的空白 某種漂浮感跟某種流動感 歲月在某種意義上是喪失了 不過在某種意義上 卻還緊緊抓著我心深處的現實 我身體的某個地方還清清楚楚的 繼續感覺到那記憶的抓緊」


「…這裡幾乎沒有什麼啓蒙性的要素 也沒有有益的比較文化論之類的東西…排除輕易的感動

或流於一般論 盡可能真實而簡單的寫 像是素描的累積 一個為了繼續支持自己而繼續寫文章的 常駐旅行者」





29 5月, 2011

夠嗎

越熟悉越難面對的種種花開花落
真心解釋或抱怨方式變得很難很複雜
很不真心很世故很多顧慮

有點像資訊爆炸根本很難專心瞭解一件事
過去的線索抵押著現在的發展

總要一直雖眠自己我不是
自我防護外的 以外的一個 很多個的其中一個
被放在外面 或許比最外面裡面一點
永遠也不是全部的那些差別

差別在 全心全意跟 不是全心全意
碰觸的時候會不會掉眼淚 會跟 不會

但有時候的瞪大的眼睛跟笑跟溫柔會柔焦那些差別
捨不得離開的心情如出一徹
差別在 理智不理智的放逐

從不覺得 一直覺得比較好的會一直好下去
總要成長 總要看得更多 沒有比較好的會更好 因為總被感動
但不管比較好或沒有比較好 都已經是在某個好的標準之上 高很多了

如何處碰自己從不瞭解的世界的很厲害
例如理解一個人至深
從正面到背面

我不想再多討論什麼
或許會無法或不想承受 釐清後 澄清的一無所知一無所有

只是不想面對 冷落後的獨立 獨立在不被理解的範圍
範圍是包含著自身的大環境的一種概念代稱
不是在講那個小的隔閡的一板一眼社會版的分類
不是一種課程 不是所謂專業領域 不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是我的範圍 我的想 我的做 我的看世界的方式
如果不被情願理解
怎麼去懂我是我嗎 我的環境還抵抗的了什麼嗎
我的方式不被甘願聆聽 豈不是完全的抽離
先有歌聲才有說話
沒有了說話 唱歌的聲音慢慢被遺忘
那還要我表達什麼

沒有溫度沒有現實
依賴的困難 像做實驗好像知道又不知道
猜那底線還有多少距離就要達成
預測結果的可能不可能 答案的可靠不可靠
有了現實卻又更苦難的被現實疲憊

說了太早太多的承諾 美麗的遠方場景 一點也沒有不好
不去做或不去想做那麼美麗的事情
如何增強身體的抵抗力對抗醜的人醜的事
擔心的是
有時候不受控制的連自己都開始欺騙
欺騙那是美的那是快樂的
不敢承認的難過的卻解釋成愉快的夢
變成眼界的高牆 讓人跟環境彼此遺忘
眼界懸在高牆的頂端 看不到另一邊 也看不清楚這一邊
牆內跟牆外 病發式的 偶而記憶起一些養分 偶而後悔

七色 彩虹

是不是也忘了仔細想過
什麼樣的生長需要什麼樣的養分跟 餵養的方式
我只想著自己的養分跟方式
每天都想把自己塞的很飽很營養
討厭粗飽卻很多方面不得不妥協
不那麼營養不那麼精緻吸收維持還過的去的養分
用幾乎被放棄的方式 苟延殘喘的
而不是自己的營養跟方式 該怎麼去理解呢
如何從自己這裡找到一些調配讓一加一更好

怎麼還是在這麼外面
關門的時候為什麼是責怪的表情
說了為什麼的時候 得到的回應為什麼是辯解跟白眼
不是裡面
不是擁抱
不是理解
好難被理解被挽留被在乎用我能懂得方式

誰那麼複雜 完美又不完美

為什麼一直讓我去想 怎樣會更好 然後失望
給我一個一起的夢想卻又告訴我 要拿什麼去做到?
我都已經準備好全部的靈魂了





26 5月, 2011

幾篇總是寫不完的 煩

小壹/
人的動物性
是不是都渴望 過的歡天喜地就好
然後覺得別人覺得好的事就是好
搞得世界上的人越來越像
想的看得 吃的穿的
其實很盲從又無法獨立養自己無法獨立戀愛
卻還得 或已經只能
顧著面子那類的外面的東西堅挺挺

以前寫的東西總是比較喜歡
尤其過了好一陣子再讀得時候

留後路總是又死又活的
一種窘境嗎
又是走三步回頭一步的階段
等到回頭實在也看不到什麼的時候
才真的走的開
當走到很遠很遠的時候
又想家想的想哭
這就是後路
後路就是回家
回到熟悉又離開了很久的地方

以為走越遠越荒郊野外
越接近真實 真理
是很真實阿
真實到沒有辦法面對
很怕很想躲開很想先發制人
很荒謬的失去控制
一個人旅行的時候不會特別想要裝成旅人
會想裝成 很當地的當地人
曾經在遨遊藏區二十天後
坐在成都的春熙路ZARA門口邊吃麵包邊看成都辣妹
晚上到旁邊電影看院線片感受熟悉先進設備的安全感
喝星巴客逛屈臣士就覺得好安慰離家好近
擠著黃金週的瘋狂採購人潮比較不寂寞
為什麼要在這麼遠的城市
做跟在我的城市裡時 一樣的事情
這是一場實驗的結果 回歸
但也還比在拉薩的小旅館整整一個禮拜
看簡體字版怪配音的台灣電視連續劇
孤單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一點點

孤單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原本以為孤單是可以享受的 卻是難受
流浪是浪漫的 順便是流淚也是流汗

原來是離不開城市人群嗎
無意識的已經承受便利跟擁擠久了
某種社會性的運作是家的縮影嗎
但在柬埔寨整整一個月
怎麼都不想家而且想流浪想放逐想的發瘋失控
是真的失控了

想不到原來當走到很遠很遠的時候
是真的想家想的想哭
一整個渴望有人陪伴有目標前進的
所謂 回歸正常生活的後路






小貳/
最近遇到兩個胖子朋友

胖子A女十六歲的時候在讀春上村樹
現在二十四歲每天派對嗑藥期待與陌生人性交

胖子B男十六歲的時候在網咖魔獸世界
現在二十四歲在法國中部念東方圖騰研究

每個年紀都有屬於那個年紀的神
或覺得很酷的 偶像






小參/
這一個禮拜來
的困難 發窘 疲憊 任性跟哭
都是自己給自己闖禍的關係
沒顧好應該顧好的需要正常運作的事情
結果故障了 不動了
一個個環節跟著錯 跟著卡住 跟著痛

都要出發了還如此
不快樂
有時就是看自己如此不爽看社會看世界都這樣
但有時候卻又覺得自己如此美麗 社會世界也都這樣






小肆/
一樣談論老的事情
老戲 老語言 老道具 老迷信 老儀式 老的「功」
她說:這太老了 沒有人聽得懂看得懂

差很多的兩個人
兩個人都有練很多功
一個練在裡面
心法那種 神祕學的 念力的 用眼神殺人的
比較難解釋 比較邪氣
一個練在外面
拳打腳踢的 偽裝術的 軟骨功的彆扭跟折的那種用力
比較理直氣壯的 明顯外露的坦蕩蕩

一樣談論老的事情
我感覺到的
但還不確定的那些所謂
有力量的事情







21 4月, 2011

裝可愛裝到死了哭了

顏的演講:::

笑別人之所以笑以為已經站在同等高度
其實難懂不了懂

「實驗自己找到自己理解世界方式」
實驗: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包包是避邪 裝祕密的空間」

「你們年紀應該在自己身上作實驗 吃喝啦撒睡的」

怪的 料好的 少的 然後是貴的

「並且其實世界上大多數人不會懂你的設計
大部份掌握金權跟全力的人 並不在乎所謂設計」

我們不討好所有人
美妙不了所有人去理解

「一百的東西裡面有五是真的自己想做的就偷笑
有八十是自己想做的就真的太爽了」

現實是
學歷是在做某些事情
可以更理直氣壯的東西



17 4月, 2011

熊跟熊太太每天一起裸體跳扭扭舞

頭髮終於長到肚臍了達成了一年不剪頭髮計劃。到底為了什麼也忘了,長頭髮明明不適合超級怕熱的我,但短髮總讓我進入國中不好的醜小鴨奧小孩回憶,並且少了酷愛的酒家女特有那點滄桑江湖味。來嘗試染一個狂野的豔色好了,或許是阿凡達的藍綠色。

一樣的電影情節看三遍還是覺得很無聊,卻也沒有轉台,如果面對某部份的瓶頸也可以用這種沒有太多其他好煩腦的態度,會吧,我想,減輕強迫困境自己面對人出生就邁向死亡的偽積極漫漫恐慌鑽牛角尖病。昨天,睡前看了一本,舊髒書,裡面的註:「我們是自己的魔鬼,我們將自己逐出我們的天堂。」天堂或許曾經是我們可以擁有可以喧鬧的,現在可能是不確定存不存在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神力的眾神領域。或,眾神也只是在很高的地方說著很高的話的某種類似老師的人,那當然老師有很棒的也有很智障的。

僵化著這樣不求甚解的過日子,過日子的意思是要有:『什麼的人,什麼的事,什麼的想』,被困在一間虛美氾濫頭銜滿溢的學校用學校的方式學笑。學來了笑,是為了用在總是幻想著的計劃著的,以後那個能夠專屬跟控制部份較多的自己的地方嗎?容易理解的泛稱是一個『家』嗎?或是潛伏著打算成為一種什麼家嗎?(建築家,藝術家,婦女良家。還是,老婆家,母親家,煮飯家?)如果一種家算是類似師法詮釋門派武功或某程度分類專業,那要從哪裡從什麼時候開始做呢?從現在過著的懶散宿醉手拙腳笨的日子這裡開始嗎?還是說現在停留在學校學笑的時間只是一種聰明的滯待幌子或是安撫社會體制的無效賠償,說好要過到後面的一座橋梁已經建好了呀。不走不過嗎。

聽說:我們相處的時間好短,我常常來不及說你就不見了。很想跟你講話。

說不定等一下死翹翹了,卻還沒說到話,還沒畫到畫。昨天做了一個拼貼把自己躺放在灑落地上的黃花綠草枝葉上,頭上貼了粉紅白雛菊花冠,覺得好適合放在靈堂喔,又心驚太觸自己霉頭所以瞬間就把它刪掉了。

不開始不安心的畫一張,很困難很漫長很需要的畫。並不說話。廢話。





31 3月, 2011

canT sleep lonely

像某個地方的疼痛一直不會好一樣,在不知所措或太累或太強迫自己去遊走於被壓扁的破碎空間之間的時候,默默的,隱隱發作,隱隱作痛。但我總是滿足於那些衝擊的疲憊跟曖昧。

又像我們總是花很多力氣反覆做著的事:去理解古今過來人已經理解的詮釋。在那些過度自信或過度華麗的紙上字裡行間裡,試圖向驕傲又大器的演說者投射自己微薄個性的理解,並在被強烈洗腦後沒什麼半辦法反駁或提出新見解的照單全收一切,照自己去摸索出來的「單」的網絡。一種建構在別人的理解世界之中盜用來充當自己健全表面的「懂」的表現法。

早上醒來驚嚇發現怎麼右眼下方又多了一顆痣,摸了還痛痛的,喔原來只是昨天半夜裡不小心摳破的粉刺血痕。因為想撫平所以摳。





24 3月, 2011

斷掉的連連看

不確定是否能被接納,所有不特別的特別。

無法承受只是過往的複製性的重覆並且不被獨立。

常態性的逃離:這就是。但又依賴:就是這樣。

或是太在裡面而忘記已經在裡面。

其實很快樂卻看不到快樂還在。

如果一切只能遠遠的會更覺得真實清楚,多可悲。


還是想當一根針阿,尖銳冰冷。

能戳刺能縫合。能拖著一絲棉一條線。

在太瘋癲的時候如果有一個靠岸,一個包覆,一個容納。

怎麼靈魂陰陽倒性。

太內太裡面,卻又排內的想外面多好。

其實不知道要什麼。

一個溫暖的繡花枕,一個穿梭的繡花針。

我想知道,沒有我的時候會是怎樣。

但如何沒有我,又能知道。


想當天使卻又跛腳,放棄不下遮遮掩掩的裝美麗。




23 3月, 2011

總不能一直醜下去

越逼迫的事情,越故意反抗。故意不要,故意要。
看不到,就怕。
怕就會,什麼都看不到。
計劃中的破裂冷漠,總是先來後到的。
晚安,聰明人的古典世界。




12 3月, 2011

左手右手:身體書

「內心直覺達到意識,最初身體作為有其固有法則,並可以從外部來定義某種事物而提出來。這些困難的產生,適因為沒有力圖把意識統一於我的身體,而是力圖統一於別人的身體。」

「人類從直接展露身體的原始興趣,轉移到能增加身體美化價值的裝飾,這個心裡過程意味著身體的情色慾望,是從藝術生產的過程中,得到精神昇華的做用。當性(裸體)被隱蔽在暗語(身體藝術裝飾)之中,這就會顯示逃避道德主義制約的好奇心。曝光,同時也是在呈現『性』的隱蔽化。其實裸體是充滿『自淫』的元素,跟恍惚,快感,愉悅等色情慾望有關。」

「人類對於假面的敬畏,是通過變裝祭典來產生恍惚感,以使身體與自我分割,成為一具變形的肉體,並在其中存載著所有的情色慾望。」

「肉體裝飾:紋身,利用一種『毀形』的方法讓個人隱去,再形塑一個後設的自我。這樣對身體加諸的暴力,讓『他者』去注視一具抽象的身體(身體圖像)。」

「共同體中的成員,因為身體內部有一種『模仿慾望』,雖在『自由意志』底下,但仍實現了『全員一致』。共同體的群集現象,其特徵是模仿性,傳染性,催眠性,人們有時會以某個人的身體為本尊,其他成員則是本尊的分身。」

「愚人船。」

「某種程度據有令人噁心的『噁心感』,身體在『渴望』自己的混亂,以及跟混亂相伴的曖昧享樂中得到完全的客觀化,而且也感到自己是一種非現實的屬性:在不動裡,復活一個移動的身體,身體已從痕跡後消失,痕跡卻指示著它。身體必須通過人在一定的物質基礎生產的帶有精神性的運動,才能賦予自身一個絕對的存在單位。」

「精神病患的身體是一個『載體』,並架構起西方文化關於疾病在人體迷宮中,對自身所處『位形』的一種敘述:瘋癲是最純粹的最完整的錯覺,他視誤謬為真理,視死亡為生存,視男人為女人,視女人為復仇女神。」

「慾望它只有在那裡並透過『他人』來滿足自己才能有自我意識。慾望的本質與自己的意識無關,他只是一個『他者』。最大的慾望是被他者承認自己的存在,想要變成他者。慾望與他者存在意識有關,在『自己』裡頭所寄居的另一個他者,慾望還是要回歸到彌撒記憶的身體。」




04 3月, 2011

好難奔放

可能也罹患某一種,循規蹈矩的病。
離界線太近的時候往後縮,看到別人的天空時又懦弱。
在乎的小事,從牆角慢慢塗黑上來,延伸蔓延延伸。
覺得太尖銳所以不想看,甘願一種近乎白日夢般的童趣世界。
萬全準備來不及一次,束身體合的儂纖登場。
然後,面對最真實的小元素累累積積,不被逼。的。因為天生,完美。
不缺乏的困惑跟沮喪,內舉外合的放棄貼近成,汪德藍裡的最多。
新的線條圍繞成的周遭粗粗細細,縫裡有縫的大大小小空缺,投射最破碎的影子。
因為記不起來,原本以為三十歲的時候可以幹嘛的那些不在徵兆內的愚昧。
那些人跟人的表現法,說得太多。
蠻懷念,某種特殊說法的音調不準確卻準確演出最核心的痛跟諷刺。
揉合混搭的穩穩貼貼,依賴厚度力量還有邊邊角角的愛情絮語,跟燃燒無言放空。
都變成同一種人說同一種話了還能夠多瞭解什麼?
曬太陽的節奏不對,邏輯在風裡被吹乾扁去,又要好又要怪,又要快。
來抱抱秀秀一下。





18 2月, 2011

我的透明貼紙耳環

無腦的日子還沒有要尾聲的感覺。無緣的振作,錯過的經驗匱乏。

剩下一個人鬼混來鬼混去的開心,像一個人旅行時候那樣。

或許開學後的偽嚴肅,能有開脫的心情去完成一直擱在正經與願望邊界的旅行筆記本,否則永遠也做不完想做的那種方式的一個紀錄洋洋灑灑。




17 2月, 2011

藉不掉最近反覆上癮的 網路病

吸收起自己意識那樣,如同那幅冷靜的畫,在荒蕪的山頭,黃土地,奔跑的人在跳入透明黑洞時,被截斷成三截,並且雙手捧著黑色圓球。很安靜的空間感,並且對每一個台面上的靜物莫名執著的凝視很久一段時間。

可以做些什麼,除了美妙的和絃合奏,沒穿衣服像在水族箱裡,寂靜迴游的魚。

乾乾淨淨的光鮮亮麗是,很乾的一種對環境的控制慾嗎。

並且對衝擊性的對比反比,感到強烈興奮關注。



16 2月, 2011

你說要幫我準備著 黑色氣球 一顆

睏在泡水的城市裡,困著睏。連不成完整一條的生命線,認真清澈的怔怔然,原本不清楚的視線變成濃霧襲來包裹全身,更困惑卻理解少有的那些飄忽不是飄忽在小心翼翼的認真裡,如果可以一起尋找豢養孔雀的記憶,替孩童拍照,剖腹出在小村莊裡散步的一個家。聯繫著一種照顧並把握著真實的捨棄,事情不過簡單的表達出,用氣息裡原始純潔的信任去開始跟堅持而已,透徹追逐樂趣的盲目樂趣,領悟朝夕相處並在意著的評估,責任制的專屬霸道然後甜蜜。昆蟲住在耳朵裡脫了皮,生活語言包容差異但相對不也是圈外人,害怕的點是如此甘願這麼顧著惦記著,像練習一種成熟平衡的時光練習,但被穿插壓力跟妥協後,那還會是什麼,是轉眼的淡忘稀釋或是無力抗拒的溫度眷戀。這麼寫著,期待那麼一天能跟另一個世界的牽掛偷偷聊天並思念阿。用不流淚的不可思議認真。

一直被篤定著的能力,卻施展不出一點優雅的可能。小戲法需要有人看,如果能變出誠懇的花樣,細緻精巧的內心戲,古老神祕扮相的幽默感,邊靠近著,那個浸水的濕潤城市街道泛著的夜晚光澤透亮的緩慢溫柔。



09 2月, 2011

振奮的小鼓勵

『太容易被別人影響所以一點點振奮的小鼓勵,就能讓心臟變得強大。』

最近真的太愛抱怨了。
說好的計劃呢?
我以為我已經到了可以同時呵護好多事情的年紀阿。
但我還是無所事事的過每一天,
並且也浪費得體會不出無所事事的美好。
總是要現實越來越逼近之後,
近到那些髒黑污爛都要噴到臉上時,
才又可以生長出一些新的力量。
可是力量的持久度好差,
可能三五天,過後瞬間又會虛軟無比。

其實內心真的還是很少女阿。
這,該怎麼辦。
而且最近有點顧不了那個乾巴巴的面具了,
有陣子好愛無病呻吟在撐住阿,偽裝阿,不得不的堅強耍酷。
想愛不敢愛,想說不敢說那些,捨不得略過而留連不已嗎?
但現在這樣,不斷的後悔著錯過跟來不及面對的舞台,
卻同時讓安逸催眠腦袋空空,是在反面的儲蓄什麼逃避嗎?
儲蓄開始過新的舊生活的陌生情感嗎。

心好滿腦好空的日子阿。
卻感到幸福阿。



03 2月, 2011

怎麼在冬天特別容易 這樣

安逸的眷戀著,然後,原本堅持的可以妥協了。是妥協嗎?其實沒有協定什麼吧,只是我自己想著自己的以後而已,但現在,好像也不完全是自己的了。從原本飢腸轆轆掛著疲憊黑眼圈憤世嫉俗的咆哮女,變成,溫柔體貼可愛又極具包容力的清熟少女,怎麼了?怎麼會這麼喜歡這份依賴呢,是因為以後很困難嗎?越困難的事情而自己其實有點把握可以做的好,就會有信心的用很多力量跟日子去填滿成小幸福嗎。但心裡又抗拒著,重要的事情依然還重要嗎。而,達成的方式不想這麼累了,會後悔嗎?妥協改變就是壞了嗎?如果不必選擇把自己逼成怎樣,也可以擁抱著踏實,這算是墮落嗎?這到底是跟誰在承諾了?飄飄浮浮的把握著你說我懂,我們加油。然後,離我而去的是堅持嗎?但不是從沒也就沒有,堅持過什麼嗎。

到底應該代表著什麼?跟已經知道的人說已經知道的事情簡單又順從這個世界的應該,而不需要忍受青澀的摸索探究。而從不過問的體貼我也要給予,知道如何掩飾跟善意謊言的成熟,想要堅定著過一種專屬的生活方式了嗎,從沒有過的,有把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