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1月, 2011

試著睡得好

|:擠成一團,然後被拉成遠遠的放著。
||:在頭上綁一條腿,夜晚裡是什麼意思能夠到,最溫柔的眼睛裡。
|||:我知道是什麼意思被當作是在其他日子裡,只是平靜的最當下。
||||:容納所有穩穩的重量,知道已經知道的就好,沒把握的沒有發生。
|||||:一隻手按和弦一隻手當小孩的歡天喜地。
||||||:最知道全部的看不到全部,連已經有的部份都好像,輕描淡寫。
|||||||:並且有太多解釋不了的事情只好說謊跟忘記然後祈禱不要被誤解。
我們都有我們的腳應該站的位置,如果天氣可以再好一點會站的更好。





25 1月, 2011

我可能想認真想文案 比較實際

人類動物性,文明消靡了,純真。

消靡,人類直覺的原始,慾望行為,剩下在,夢裡的清醒。

白色祭師,舞蹈著。

撐著手,張著口,喚醒生存世界裡,美妙靈魂。

肉身體與土地上的被創造,如何說同樣的,親密代號語言。



可是我在想個屁。
只是最近著迷於,描摹正在舞蹈的人們。
肢體那麼扭折的那麼怪異,而服裝那麼,太多或太少的不切實際,多美。



這算什麼

不是公主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那邊公主病。


19 1月, 2011

幸好世界末日前我們已經說這麼多話。

我真的都有聽見。我知道的。從沒那麼知道過。而且我突然能面對那些擔心了,有辦法清醒的真真切切的去想前因後果,去想夢跟現實的接軌,我在練習情願的付出這部份的清醒。以前覺得擔心很無謂,那都是還沒發生的事情,但至少現在越來越願意去記住了。

興奮的討論那句好有力量的話的時候,我們都這麼快樂又這麼深刻。如果我們都可以抓到那個力量,面對所有事情的時候會好像比較容易面對。並且莫名其妙的感到,離以後是不是更近一點了。好像面對過了,而且有人在前面先提醒先照顧著了,我們都,還那麼期待心跳著。

在比一般狀況都還必須面對什麼的時候,多了一點成熟當後盾,雖然有點令人激動卻也這麼不虛假,能侃侃而談現實很踏實,我不知道怎麼辨別所謂假裝。雖然我也怕,可是我釐不清哪裡出了問題如果有不對勁的話,但我知道要,收一點,慢一點,溫柔一點。

期待同一個地點的夕陽,並剛好,太真性情的幻想著一切熱血過頭的事情,那個懂,是用眼淚鋪過的,並且聲音征服的是每一個細縫,文字的散落是最重擊在心裡的震動。

今天晚上妹在搶著去浴室卸妝前說:姊妳氣色真好。

唉。


12 1月, 2011

人難做不用做好 反正沒有所謂好

孩子氣,可以不要面對嗎。不想講的,可以不要面對嗎。拖拉戰,可以再慢一點嗎。

承認真的很難吧,表明自己立場就又好像把自己推往小圈圈,日子都太難過了嗎。

話都不要講完等著猜,每一次偏離話題都讓我如釋重擔。

做錯事被原諒很開心,但變更不確定。退太快又放太快,太容易窒息。



10 1月, 2011

多事之冬 醉後脫序

我在想,可能也不是把話都壓心裡就是好,就是體貼,就是神秘美麗。前兩年過著堅強的要命的生活,覺得自己好有自信好接近成為想要成為的人,並且覺得自己充滿對人生的靈感。最近發生太多事情,話題圍繞著悲傷難過分離,聊兩句就受不了的痛哭這樣過著。並且中午起床眼皮都好雙好緊,黑眼圈快比東區夜店台客深。是感情太澎湃心緒太脆弱還是太冷,一點邊邊角角的漏餡都藏不住。突然什麼事情都需要被表達,以前不敢想的不想講的,睜眼閉眼的一直壓在心裡的事情紛紛被拖出來攤在天底下面對,太多太多那些生活細節裡的小祕密小八掛小懷疑。還在不受傷程度的愛裡面,我們的關心太沈默所以都突然傷心。知道妳跟他分手後現在已經可以很好,我多想哭,知道那些痛苦的改變最後讓妳變得多美麗,我也想哭,在那些分離之後知道自己能愛跟被愛的程度有多重多重,還是想哭。所以最近好愛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邊想這些事邊像演日劇那樣悲從中來的大哭。幸好大家現在都還可以擁抱在一起。幸好我沒有離大家太遠。

清醒的時候也沒有坎坷到沒有人陪不行。並且最近不想虛偽不想打扮不想裝的很充實。

反正我的後路是陳大力說以後會來精神病院買好吃的探望我。我真的有幻想過住在挪威森林裡的精神病院,多健康。




07 1月, 2011

不想付出那有什麼資格要求。

還在習慣用擁抱的力道裝傻。

而以後又還太遠。

傷人的抱怨沒有期待沒有更好,但又不敢面對化為零的牽扯。

一開始就做錯的事像小刺一樣發芽,如果一直感到刺卻只能抱怨不能面對,那對誰都太婊了。

曾經很相信的,真的真的覺得那就是真的了。

而且在問的時候,不就已經是知道的了。

人一出生就知道要死。

知道明明會結束的事情卻還是開始,不能不開始的事不一樣。

我覺得自己好爛。

抗拒不了那個眼神。

所以任何開始都壞了。



04 1月, 2011

au revoir?

不想也不能說,不要也不能說,這是什麼樣的絕境?

理由沒有多一個,只是純粹,妳知道的,過不去。

只要這次又比上次更免疫,我就覺得好過一點。

如果早一點認識這些書也許就不會像現在這麼聒噪不安。

我小時候也是戴碎花遮陽帽,在大陽台擁有充氣游泳池的小公主。

父後七日的爆笑哭棺,讓我想到奶奶在她弟弟的葬禮上哭得樣子。

用什麼來抗拒誘惑,如同巴望不到一樣。




02 1月, 2011

新年新希望時間~

2009年新年新希望:
新年新希望是我的偷偷跑走計畫能成功,我能看到很多好的東西,我的家人跟愛人在我長大以前先過的很好,等我長好我就可以照顧他們了。然後我要很狂放的變成一種在城市中有偽裝術跟一直大便的妖怪。

2010的:
我的光明正大跑走計畫今年就要實現了,我應該能看到很多我看的進心裡的東西,我的家人跟愛人在我長大以前就要先長大,等我長大你們就要照顧我了。因為我已經自己照顧自己很久了,然後我要做出很多很大很狂放在城市中能使用惡魔果實跟一直大便的妖怪。

今年2011的:
光明正大跑走計畫實現了很歡喜,辛苦存的錢一口氣花掉好感動。去了想去的地方,做了一部份想做的事情,最終學到,夢想還是要現實的支持的,為了不管以後要幹嘛,只好再來賺錢人生了。至少心底已經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各種方面,不管需不需要的事。我應該是做不出什麼狂放的妖怪了,先把拖拖拉拉旅行筆記整理好,然後邊四不像的經營著有點美麗的東西,不想要固定工作卻羨慕固定工作的財源滾滾來。新聞說屬虎的今年有財運要把握!然後我要做很認真的畢業大禮!並且努力存夠錢暑假可以去紐約投靠姑婆!今年的新希望走實際風!



25 12月, 2010

為了小生活 每天洗澡

利用一個關係接著一個。濛濛冒出頭的爛香菇傳染著腐菌。總覺得牽連著的事情比較不簡單,沒有預先設想周到似乎在有目標的講究裡不應該,但是不是可以清楚感受其實還沒有變得那麼壞掉了。像假什麼真什麼的那些口水戰,最終贏家是笑的最爽的那個。就是完全沒有一笑置之的功力所以日子才這麼難過。為什麼事情都是先發生在最隱晦的地方,然後之後如果有光明流出的機會,就很感歎。像捨不的看完的小說,或最有手感時卻不想畫下去的畫。

疏離止步,已經部份佔據的時間跟精神就別再去跟他拉鬥了。他說要重置一些東西回來,但,我想一點必要也沒有。我不知道要不要再去把這件事情做好,是有把握做的好的,但更擔心回過神來發現即使做的好,卻不是可以幫助自己平靜的。應該要像個吸血蟲附上獵物那般,在最可以裝傻的日子好好吸個大飽,快撐死的時候再用血盆小口吐出好像智慧滿滿的狗血淋頭。反正現在我完全想要離開這裡,就跟兩年前想要離開一樣。用很忙很忙的疲憊讓自己好像離開了那麼一陣子,又用不可思議的勇敢真的離開了一陣子,現在又回來完成承諾,這裡除了變衰老,像病菌積水著的肺部,讓人無法想像的那麼多難受,沒有一點期待跟喜歡了。如果可以不要處心積慮就好。可是我卻只會看到別人的缺點跟低能,導致自己很不快樂。何必呢。連魯夫這麼需要夥伴卻都決定要離開。所以我又做了自己之前決定絕對不要再做的事情,但我想我有一點瞭解這其中的利益關係,是可以去接近然後探究的,順便成為離開的一點掩護。原本依靠的事情希望可以不要改變的繼續下去,雖然我一點頭緒跟開始上手的跡象都沒有。

新生活只是舊生活模式重演加上不認識的人,會值得期待嗎。寄生在別人那裡的方式雖然麻煩但至少可以得到一點實質的回饋,不管有沒有成功合作,至少也都要出去走走那樣瀟灑跟裝可愛。反正沒有什麼路線是絕對沒有人走過的了,那就,期待存夠錢暑假可以去紐約好了。





18 12月, 2010

請別踩著我的不敢並且張揚著

搬運從一個房間到另一個更小的房間,因為想要有堅挺的氛圍,撐住被洗乾淨的遺棄。柔和的燈光不適合這個犀利的事件,變調的顏色在一個人的時候是美麗,但要面對很多人的時候,怎麼解釋怎麼拿捏那些永遠說不清楚,不能失去那個被公認的基準點,就是最無聊的表現法。然後無止盡的嫌棄自己。因為只能用白日夢麻醉自己,一場又一場的幻想用真人實境來演出,除了活下去我也有我說不出口做不出一點累積的華麗夢想,真人實境裡演的是某種已經低聲下氣的理想,某種將危險成份過濾留下還能努力的方式,配上一些好人的相識。記得上一次將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的時候,迷茫在好像很多好聲好氣的的幻想裡,裡面有關心,有說不出的同情,也有一點想不到的佩服。這次的情境高級了一點,因為天冷,置身在寒冷裡讓人清醒的可以更被催眠,我假裝自己是別人的獵殺代理人,獵殺我不得不面對的現實並且可以得到一點報酬。

暴力的把鐵夾子從一塊布的邊緣甩向鋪著白色毛巾的枕頭,因此割傷了手。低迷的氣溫造就冰冷的水在粗糙的皮膚上止了血,然後用一點新買的櫻桃香味乳液把傷口封印。說不出一點想法或見識的就被說服,然後再去說服別人難道會有那麼一點力量?為什麼總是看不透那薄薄表面的偽邪惡偽光明前途。明明知道調到某一個點的時候是最好狀態,卻不想認清在調整的過程必須很放空很純粹,並且有一個安靜的空間。一個狀態去推進另一個狀態,但如果在第一層的狀態保持太久,會跟現實拖去關節,那是我想做又做不到的。如果我有能拖去關節的本錢,就能像被送進窯烤裡的陶,在另一個境界變成看起來一樣的別的東西。

如果基本的營養足夠生長的話,在最窮的地區做最高級的事情是非常浪漫又實在,用相對高級的救贖去操作貧窮,用一點點鮮艷去調和灰暗貧瘠,用不同世界的認知帶來新鮮感跟教育刺激。裝扮自己跟別人不一樣的目的是維持住一種真人實境的角色扮演,內心虛弱的人需要可以即時獲得效果的驕傲治療,好讓自信可以在上面建立起外人不懂的密碼,外人能懂得就是簡單的那份神祕感所襯托的美麗。





15 12月, 2010

筆記本控

常常會突然有一個很上進或很美好的念頭,然後就在心裡催眠自己如果可以天天做一定會變更好,每天作一點或每個禮拜三次這類的,忍不住強迫自己持續做某些事情。當然通常就是不了了之。給自己大大小小的壓力不然會覺得生命很鬆散的這種神經病在幾乎天天不出門的日子裡更加的嚴重起來。是一種厭世卻又不甘出世的自卑矛盾爛個性。

強迫症發作在最簡單連寫筆記本這種事情都令人坐立難安。尤其很怕得到好用又好看的筆記本。通常我只喜歡完全空白的筆記本,並覺得筆記本就是要寫筆記或畫的貼的滿滿的它才有價值,但生命這麼多樣,規定每一本筆記本只能用來發展成怎樣的生命,也就是只能用來做差不多的一種事情,就會讓我陷入無法自拔的控制狂黑洞。

例如最新得到的一本金色封面空白筆記本,煩惱了幾天,我決定用來練習畫畸形動物的素描,目前積極蒐集參考圖片中,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但總覺得不可能畫的好而遲遲不想下筆。還有已經開始發展的超多本muji卡其紙封面微黃色空白a4一半大小的那種,分別被用來貼滿各種亂七八糟的剪貼圖片,發展的比較蓬勃的是拼貼魚類跟建築的。並且非常喜歡花無謂的力氣用各種空白紙做筆記本,每做出一本新的筆記本就要開始煩腦幫他規劃人生多重要,其中一本很大本還積極用手縫線裝的黑卡筆記本,才開始了一點就停止了,貼了些人的肢體圖片。還有更多不計其數的被拋棄或被移植成別種狀態的一大堆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爛貨東西。最重要的一本是每天隨身攜帶而變得最破爛的那本,也是最精彩的。用最當下的熱情來紀錄發洩或發現,從高中到現在已經不知道幾本了,因為這是一種治癒我深深相信。真的會因為寫完生氣的事情就會不生氣了,寫完難過的事情就不難過,在很低落的時候寫下一點願望就不那麼寂寞了。所以常常根本不記得自己到底寫了些什麼,每次翻回去看之前寫的東西,有時甚至只是幾天前,卻會感到不可思議並且驚歎自己怎麼會寫這些東西,通常是驚喜的覺得寫的真好也有少數是嚇到的。所以當人被刺激到的時候做出來的事都太美妙。開心的暴力的都很真實。

希望我能把手上目前這幾本還沒厭倦的筆記本依照已經賦予她們的生命,好好的發展完畢到最後一頁,也算是訓練毅力的小勇氣。




12 12月, 2010

door man's ...

好像就是要分割的好好的,各就其位的。到一種地方就知道要做哪一種事。這樣很累的。因為要到一個地方不是對誰都很簡單。可能根本沒有像那樣的地方,那如果要到不存在的地方,找到像那樣的事,就得自己開闢一個地方出來,多艱難。不用特別跟以外的事物接觸或表示就會像長出青苔那樣,或像牛肚有小絨毛的那面,有細細碎碎的東西長出來或附著上來。

如果不能抗拒的不存在,需要用擁擠的方式來迎接,那就在擁擠裡面狠狠割傷別人吧,劃清出一個界線來包庇自己。但不要忘記最終追求的是和平寬廣的沒有界線。如果繼現實過後能有比麻醉藥更無法迷戀的焦躁,因為不論怎樣的事都需要一種專屬於它的位置,來呈現或躲藏起來或等待被需要,如果找不到或一開始就劃不清那個位置,事情就會全部混雜在一起,應該專屬於熱絡或應該專屬於沈靜的分不清而讓人昏眩。最悲哀的傷害是失去了比較高難度的信仰力量,若在普遍一般的驚呼裡或許是減少了比較邊緣層面的偽裝跟期盼。


30 11月, 2010

藍色的火G



我可能很喜歡一個人走的遠遠的,連最不需要煩惱的時候也一樣。但走的遠遠之後如果沒有一點最基礎的養分,如同食物鏈最底層的數量最多體積最小的那些區塊,走的遠一點也不是件浪漫的事情。甚至會覺得自己很笨很無助。沒有人不需要養分就可以活下去,達賴喇麻至少也需藏藥來昇華淨空自己的身體,像吃防腐劑那樣,在死前把自己縮到最小來保存自己,這是多寂寞的故事,這樣去體驗死亡,不是爛貨那些嘴上說說然後流流淚的廉價死亡。

持續的忌妒別人的選擇。原本理所當然的事情,我以為在某些優越下成長的動物會刻意去忽略那些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那些就像空氣的存在沒有原因一樣不需要特別去在意,但如果不小心流露出真正擁有她們的溫柔和平態度,我就會忌妒的想乾脆痛苦的死去。因為我喜歡這種溫柔和平的態度。像天生貴族而凜然的透明玻璃上淡淡的光澤。所以至少在死前,能去專門栽培貴族的花園偽裝成一隻擁有平淡的眼睛的狼。不得不相信這些哀傷的事實,並不會像討論嗑藥那樣令人興奮。公主們在擁有一百個房間之後變得只在乎情人的眼光是否專著在自己身上,安穩存在的力量並不能帶給她們快樂跟安慰,卻能帶給沒有自己地方的人有辦法去畫未來的立體藍圖。幾乎大部份的事情是再怎麼熱切的去渴望都無法成真的。如果願意弄髒自己,弄無聊自己,弄皺自己,阿這是不公平的自然法則裡的矮小發窘的那部份。上帝的幽默感。

一個喜歡坦然大笑的人被教導著繁文縟節,然後漸漸變得更善良。其實是相當聰明的一個人,某天喜歡上聽黑暗音樂看黑暗電影,黑暗能帶給人再面對光明的力量。太亮的地方讓人赤裸裸且條理分明的。最後是打扮的豔麗被放在櫥窗,像紅燈區選購性愛的櫥窗裡那些不敢隨便去碰觸的尤物。有人在遙遠的國度享受著自己的選擇,偶爾想想家,偶而吃藥跑趴。已經是走的遠遠的了,沒能留下一點落魄寒酸背影,努力著應該跳過的部份。力氣花費在美好而聰明的地方,腦袋裡裝著實切而浪漫的計劃,並可以煮出一手好菜餚。

冬天就應該下點雪,出們就應該騎有籃子的大輪子腳踏車,頭髮應該是烏黑長髮,上身應該穿合身襯衫,下身應該穿很垂墜的素色長裙。然後跟著完全不同血統不同顏色的人一起痛恨著任何一種汲汲營營,一起時髦陰鬱的飄雨日子,不得不說這樣用皮膚吐氣眼睛吸氣的生活需要多少背後支持的養分才能完整的運行。同個環境下養分只有一種,收集得用很痛苦方式來執行。

或,只是在很小的桌子跟很小的椅子上當很大的傻愛麗絲。追傻兔子。我真的想回到大家都還沒為利益互相討厭的時候。並且承認自己就是靜不下心,下手也笨拙,斷斷續續的跳躍思考,如果又纖細又狂野,用完全世故的心思作安靜保守的工作,不經意露出手指上的傷痕累累,來宣告那場戰爭的經過,對打的都是自己。過程不會包含找一顆鈕扣走了十四公理,看一場免費電影而感到充實不已的不同程度的痴愚。

聰明的掩飾好,絲質黑長裙底下的毛孔發紅的雙腿。即使這樣我還是相信,越多越好這種簡單的道理。看得懂顏色的人也有可以聽到最安靜聲音的能力,畫的出完美素描的人不追求沒有生命的美妙皮膚,而半調子的人,人生只是順便過著而已,順便走然後順便回來,一直在原地讓一張紙去撐住人鬼交界的曖昧區塊。那是最冷最衝突像雪一樣白的喃喃自語,然後只學會被不屑而已。如同吸塵器發出的噪音也讓人逐漸變得粗暴,吞噬垃圾就像亂買書一樣,沒想到需要的只是一本本的剖面圖鑒,看清楚全部的事情包含本來不容易看到的部份,瞭解透徹令人心安理得。

別人送的花用保鮮膜包著,現在已經變成深咖啡色跟有一些白毛從不被在意就突然發生的萎靡。如果不需要餓自己或累自己就能擁有大愛,就能有更多的喜愛去追逐崇拜這些美妙的城市文明了。









26 11月, 2010

我可能是兩種差不多卻差很多的人




分別都忘記了是什麼時候的有感而發,在電腦裡的便條紙打了這些字:




/有些人天生就是淑女天才,另一些人天生就是悲哀慘澹。

/手工這件事,其實已經變得廉價了。尤其是加上自創兩個字幾乎是自爆了。

/害怕失敗所以不想開始的情緒好沮喪,好窩囊。事件在心中存留著,炫耀是顯得對他承受的太快或太淺。

/你漸漸就會變成一個討厭的人。

/好懷念應該有一段日子大家都還沒為利益彼此討厭的時候。

/沒有臉部表情的東西失去力量,再簡單的事情也是。

/最看不慣的人,可能是最想變成的人真悲哀。

/如果我也對簡單的事很激動,會不會比較容易裝的複雜?

/青蛙說得沒有錯有些人真的變了。




只能說完全心情很差阿,我倒底要煩惱跟空氣一樣的事情到什麼時候才可以停止?




19 11月, 2010

小照片的故事日記6:那些祭典


那是一場我遇到的盛大異國廟會。所有的東西都迷人。

從山壁裡長出的巨大石雕被披掛黃色跟白色的彩帶,村民虔誠獻上頂在頭上的祭品。全村的女人不管老少都穿起傳統的正式禮服:長擺且鮮艷的透明蕾絲上衣加顏色豔麗的沙龍長裙。還有最繽紛的飾品。

所有跟舉行祭典有關的裝置,祭品,樂器。那些巧妙存在儀式裡的動作:唸唸有詞,灑水,雙手合十,身體跟著咒語的律動搖擺。會場四周有竹子或編織的小祭台,懸吊或擺放著竹葉,棕呂葉,米,花瓣,豆類作成的”裝飾“。散發出的氣氛是很令人疑惑卻不想離去的。

任何一間廟裡都不能以褲裝顯示出兩條腿的樣子。下半身是邪惡的。

但你知道kuta海邊的人都穿的有多暴露。有多少妓女跟毒販。

反正,沒辦法完整說些什麼的感覺好糟。








16 11月, 2010

大家都沒有在看腳是在看哪裡?



好像應該要這樣,把生活柴米油鹽醬醋茶之類的社交生活,跟,不想搜袖的時候分開一點比較好,例如FB就只是FB搜袖天地,網誌應該就是網誌自己的天地。很麻煩阿,朋友這類的淺交情深交情,新朋友舊朋友,好無鬧阿。我也不想這麼喜歡孤僻可是我真的有很多難言之隱,很麻煩阿,解釋或示好或推托的可憐那類都要花力氣撐著,也可能我還是很自卑的吧。但其實我前天跟昨天跟今天心情都很好阿。前天去看免費的大衛包伊MV特輯紀錄片,還遇到一個很文靜的厲害搖滾大叔叫po,看完後接到誠品打來說cocorosie終於到貨了,耶!可可羅從五月缺貨到現在,lemonade真的很好聽但是這張封面是四張中最醜的,只好在itunes放其他張照片代替,美好的一天。然後昨天去看了白線條紀錄片,我整場都在椅子上跟著音樂跳動男友都要發火了可是我真的很開心阿,晚上陪妹妹去週年慶大採購,也是美好的一天阿。今天才剛開始是冷冷下雨天我最喜歡的天氣,想到可以畫畫一整天即將也是美好的一天阿。但我卻好像很憂鬱一樣,不想心裡的感覺只能靠很飄忽的文字模糊表現,可是適當冷靜又寫實的表達完整很難還在學。

從西藏回來後就過著窮的胃酸都要跑出來的生活,今年完全無法有財力去發摟金馬,希望大家都很沒骨氣的出DVD。昨天去看了今年金馬唯一一片:北大荒的光芒下。如果是喜歡的樂團紀錄片看了真的會很想哭。因為我也陪某人去看了不少哭不出來的,但昨天我看完超想哭的。meg好美唉她表演的樣子我永遠都不想忘記,她踩的每下低音鼓都像是打在我的肉上,她這麼安靜的像在恍神或是嗑藥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種,她說“兩個人卻發出很多噪音”的表演真的很怪胎,真的很愛她抽煙或笑或皺眉的表情。紀錄片主要是說他們故意選在加拿大一些怪又冷僻的地方表演,表演本身的排場是正式且講究的,但場地跟聽眾可能都很一般或根本搭不上邊的那樣。簡單的兩人兩種樂器組合再加上一些超級非主流的:比較會出現在世界音樂專輯裡的那種邊緣小樂器。讓我想起我在巴里島買了一堆色彩繽紛的沙鈴回來,其中一個長得很像有三個睪丸的雞雞樣子的。

訪問的背景是一張床,上面還躺著正在休息的,戴著特定標準工作人員打扮的紳士帽的鬍渣男。jack說話很快很坦白,meg只是在旁邊很沈默卻很性感的聽他說話。即使再怎麼愛的東西變成了工作就還是有要逼迫自己去做的倦怠時候,壓力讓人充滿創意跟靈感,而且他們也覺得還是會有必須刻意的地方,呈現出來的結果會更好也很有應該回饋的效應。他們選擇一直處在極限裡(租短期錄音室,用很容易走音的老吉他)擠出東西的方式簡直跟我心靈相通,在之前一部三巨頭吉他英雄紀錄片裡他就說他喜歡蒐集壞掉的有缺陷的吉他。只是他們的極限可能是一種預期的工作方式,我的極限應該是先天的缺陷加上不優良的環境造成我只能這樣。而且他的前妻跟新女友的音樂我都喜歡,但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這是算哪一種類型的東西。



09 11月, 2010

小照片的故事日記5:老狗上燈檯


這是我還在號稱萬華區唯一一家書店上班時,每天都要經過的一家陶器店養的狗。他已經好老好老了,皮膚上有好多顏色不一樣的結痂,感覺是生病但免疫力很差也救不太了的樣子。每次經過都會不自覺的搜尋他,因為總有他隨時可能會消失的感覺。如果有看到他我都會停下來陪他幾秒,而他就是一副動作很慢很拖很喘的樣子在店裡緩慢移動,或就像這樣好像累壞了的趴在門口,用扁扁的眼睛低低的看著路上詭異的萬華特產遊民大軍。

這家陶器店開在這裡也是相當詭異。他不是那種很講究的店,也不是特別老特別古色古香的店,店裡有放很多沒進窯烤過也未上釉的素坏或裸坏,也有幾個手拉坏的檯子,更後面的地方還隱約有類似電窯的機器,整個架式看起來比較像是一間販賣自己作品的個人工作室。所以一開始我就被他散發的好像是什麼可以討教的場所那種特立獨行的味道吸引。但這裡的地段就是前躺遊民後站流鶯的傳說中的老萬華區,這樣的店坐落在這裡東西是要賣給誰,而且誰會想來這裡討教這種技術,種種的不搭更添加我對這個店的神祕想像。而這隻老狗就像世外仙人騎的鶴一樣,是有某種神祕內涵的被遺落在淤泥裡的聖獸。

後來我就不要臉的拿了大一做的陶,是我蠻得意的鱷魚骨頭作品去問他能不能代燒。老闆是一個相當普通所以我現在也已經想不起面孔的中年人,他瞟了我的鱷魚一眼就很江湖味的說,我這裡沒有在做這個啦,就轉身離去了。我也不知道我的心情是幻想破滅還是更覺得這是不可思議的地方,反正後來我就被調到別家店了,我的鱷魚擺了四年到現在也還是那副灰灰土土沙沙的樣子。



小照片的故事日記4:花妝


在小吳哥城前的廣場,觀光客的車通常在這裡上上下下,人來人往,完全是一個兜售紀念品的好地方。因為去志工服務的農場會穿越古蹟區,我進出吳哥窟近二十次,每次經過小吳哥城都會看到這群小女孩在這附近兜售紀念品,很厲害,她們可以使用多種語言吸引觀光客拉生意,每每很驚歎她們的聰明跟學習能力,比起古蹟區以外生活在更鄉下地方的小孩,她們更接近現代化的標準,比較乾淨一點,比較多表情一點,比較有像半成熟的孩子那種小大人的說話方式跟動作姿態,雖然也很窮但感覺起來她們好像對生活充滿比較多的熱情。但也很奇怪柬埔寨的氣溫不是開玩笑的熱,中午均溫大概三十七八度,可是當地人其實愛穿長袖或圍圍巾。這群小孩也是,很多歐美胖媽胖爸在那裡熱的幾乎都快全裸了,但她們居然可以穿的一副好像才十七八度一樣,太詭異了。

這是她們在兜售完客人後的空檔,聚在一起研究其中某個女孩的臉,另一個女孩拿著眼線筆或睫毛膏之類的東西在幫她塗塗抹抹著。其他女孩邊圍觀邊唧唧喳喳的參與很多意見。結果在我拍完下一秒,那個坐在圍繩上被化妝的女孩一個不穩就往後栽了一下,應該是整個臉都花了,所以旁邊的女孩們大笑成一團,我也覺得很好笑很想靠過去看,但又怕被兜售明信片跟手鍊所以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