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11月, 2010

藍色的火G



我可能很喜歡一個人走的遠遠的,連最不需要煩惱的時候也一樣。但走的遠遠之後如果沒有一點最基礎的養分,如同食物鏈最底層的數量最多體積最小的那些區塊,走的遠一點也不是件浪漫的事情。甚至會覺得自己很笨很無助。沒有人不需要養分就可以活下去,達賴喇麻至少也需藏藥來昇華淨空自己的身體,像吃防腐劑那樣,在死前把自己縮到最小來保存自己,這是多寂寞的故事,這樣去體驗死亡,不是爛貨那些嘴上說說然後流流淚的廉價死亡。

持續的忌妒別人的選擇。原本理所當然的事情,我以為在某些優越下成長的動物會刻意去忽略那些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那些就像空氣的存在沒有原因一樣不需要特別去在意,但如果不小心流露出真正擁有她們的溫柔和平態度,我就會忌妒的想乾脆痛苦的死去。因為我喜歡這種溫柔和平的態度。像天生貴族而凜然的透明玻璃上淡淡的光澤。所以至少在死前,能去專門栽培貴族的花園偽裝成一隻擁有平淡的眼睛的狼。不得不相信這些哀傷的事實,並不會像討論嗑藥那樣令人興奮。公主們在擁有一百個房間之後變得只在乎情人的眼光是否專著在自己身上,安穩存在的力量並不能帶給她們快樂跟安慰,卻能帶給沒有自己地方的人有辦法去畫未來的立體藍圖。幾乎大部份的事情是再怎麼熱切的去渴望都無法成真的。如果願意弄髒自己,弄無聊自己,弄皺自己,阿這是不公平的自然法則裡的矮小發窘的那部份。上帝的幽默感。

一個喜歡坦然大笑的人被教導著繁文縟節,然後漸漸變得更善良。其實是相當聰明的一個人,某天喜歡上聽黑暗音樂看黑暗電影,黑暗能帶給人再面對光明的力量。太亮的地方讓人赤裸裸且條理分明的。最後是打扮的豔麗被放在櫥窗,像紅燈區選購性愛的櫥窗裡那些不敢隨便去碰觸的尤物。有人在遙遠的國度享受著自己的選擇,偶爾想想家,偶而吃藥跑趴。已經是走的遠遠的了,沒能留下一點落魄寒酸背影,努力著應該跳過的部份。力氣花費在美好而聰明的地方,腦袋裡裝著實切而浪漫的計劃,並可以煮出一手好菜餚。

冬天就應該下點雪,出們就應該騎有籃子的大輪子腳踏車,頭髮應該是烏黑長髮,上身應該穿合身襯衫,下身應該穿很垂墜的素色長裙。然後跟著完全不同血統不同顏色的人一起痛恨著任何一種汲汲營營,一起時髦陰鬱的飄雨日子,不得不說這樣用皮膚吐氣眼睛吸氣的生活需要多少背後支持的養分才能完整的運行。同個環境下養分只有一種,收集得用很痛苦方式來執行。

或,只是在很小的桌子跟很小的椅子上當很大的傻愛麗絲。追傻兔子。我真的想回到大家都還沒為利益互相討厭的時候。並且承認自己就是靜不下心,下手也笨拙,斷斷續續的跳躍思考,如果又纖細又狂野,用完全世故的心思作安靜保守的工作,不經意露出手指上的傷痕累累,來宣告那場戰爭的經過,對打的都是自己。過程不會包含找一顆鈕扣走了十四公理,看一場免費電影而感到充實不已的不同程度的痴愚。

聰明的掩飾好,絲質黑長裙底下的毛孔發紅的雙腿。即使這樣我還是相信,越多越好這種簡單的道理。看得懂顏色的人也有可以聽到最安靜聲音的能力,畫的出完美素描的人不追求沒有生命的美妙皮膚,而半調子的人,人生只是順便過著而已,順便走然後順便回來,一直在原地讓一張紙去撐住人鬼交界的曖昧區塊。那是最冷最衝突像雪一樣白的喃喃自語,然後只學會被不屑而已。如同吸塵器發出的噪音也讓人逐漸變得粗暴,吞噬垃圾就像亂買書一樣,沒想到需要的只是一本本的剖面圖鑒,看清楚全部的事情包含本來不容易看到的部份,瞭解透徹令人心安理得。

別人送的花用保鮮膜包著,現在已經變成深咖啡色跟有一些白毛從不被在意就突然發生的萎靡。如果不需要餓自己或累自己就能擁有大愛,就能有更多的喜愛去追逐崇拜這些美妙的城市文明了。









26 11月, 2010

我可能是兩種差不多卻差很多的人




分別都忘記了是什麼時候的有感而發,在電腦裡的便條紙打了這些字:




/有些人天生就是淑女天才,另一些人天生就是悲哀慘澹。

/手工這件事,其實已經變得廉價了。尤其是加上自創兩個字幾乎是自爆了。

/害怕失敗所以不想開始的情緒好沮喪,好窩囊。事件在心中存留著,炫耀是顯得對他承受的太快或太淺。

/你漸漸就會變成一個討厭的人。

/好懷念應該有一段日子大家都還沒為利益彼此討厭的時候。

/沒有臉部表情的東西失去力量,再簡單的事情也是。

/最看不慣的人,可能是最想變成的人真悲哀。

/如果我也對簡單的事很激動,會不會比較容易裝的複雜?

/青蛙說得沒有錯有些人真的變了。




只能說完全心情很差阿,我倒底要煩惱跟空氣一樣的事情到什麼時候才可以停止?




19 11月, 2010

小照片的故事日記6:那些祭典


那是一場我遇到的盛大異國廟會。所有的東西都迷人。

從山壁裡長出的巨大石雕被披掛黃色跟白色的彩帶,村民虔誠獻上頂在頭上的祭品。全村的女人不管老少都穿起傳統的正式禮服:長擺且鮮艷的透明蕾絲上衣加顏色豔麗的沙龍長裙。還有最繽紛的飾品。

所有跟舉行祭典有關的裝置,祭品,樂器。那些巧妙存在儀式裡的動作:唸唸有詞,灑水,雙手合十,身體跟著咒語的律動搖擺。會場四周有竹子或編織的小祭台,懸吊或擺放著竹葉,棕呂葉,米,花瓣,豆類作成的”裝飾“。散發出的氣氛是很令人疑惑卻不想離去的。

任何一間廟裡都不能以褲裝顯示出兩條腿的樣子。下半身是邪惡的。

但你知道kuta海邊的人都穿的有多暴露。有多少妓女跟毒販。

反正,沒辦法完整說些什麼的感覺好糟。








16 11月, 2010

大家都沒有在看腳是在看哪裡?



好像應該要這樣,把生活柴米油鹽醬醋茶之類的社交生活,跟,不想搜袖的時候分開一點比較好,例如FB就只是FB搜袖天地,網誌應該就是網誌自己的天地。很麻煩阿,朋友這類的淺交情深交情,新朋友舊朋友,好無鬧阿。我也不想這麼喜歡孤僻可是我真的有很多難言之隱,很麻煩阿,解釋或示好或推托的可憐那類都要花力氣撐著,也可能我還是很自卑的吧。但其實我前天跟昨天跟今天心情都很好阿。前天去看免費的大衛包伊MV特輯紀錄片,還遇到一個很文靜的厲害搖滾大叔叫po,看完後接到誠品打來說cocorosie終於到貨了,耶!可可羅從五月缺貨到現在,lemonade真的很好聽但是這張封面是四張中最醜的,只好在itunes放其他張照片代替,美好的一天。然後昨天去看了白線條紀錄片,我整場都在椅子上跟著音樂跳動男友都要發火了可是我真的很開心阿,晚上陪妹妹去週年慶大採購,也是美好的一天阿。今天才剛開始是冷冷下雨天我最喜歡的天氣,想到可以畫畫一整天即將也是美好的一天阿。但我卻好像很憂鬱一樣,不想心裡的感覺只能靠很飄忽的文字模糊表現,可是適當冷靜又寫實的表達完整很難還在學。

從西藏回來後就過著窮的胃酸都要跑出來的生活,今年完全無法有財力去發摟金馬,希望大家都很沒骨氣的出DVD。昨天去看了今年金馬唯一一片:北大荒的光芒下。如果是喜歡的樂團紀錄片看了真的會很想哭。因為我也陪某人去看了不少哭不出來的,但昨天我看完超想哭的。meg好美唉她表演的樣子我永遠都不想忘記,她踩的每下低音鼓都像是打在我的肉上,她這麼安靜的像在恍神或是嗑藥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種,她說“兩個人卻發出很多噪音”的表演真的很怪胎,真的很愛她抽煙或笑或皺眉的表情。紀錄片主要是說他們故意選在加拿大一些怪又冷僻的地方表演,表演本身的排場是正式且講究的,但場地跟聽眾可能都很一般或根本搭不上邊的那樣。簡單的兩人兩種樂器組合再加上一些超級非主流的:比較會出現在世界音樂專輯裡的那種邊緣小樂器。讓我想起我在巴里島買了一堆色彩繽紛的沙鈴回來,其中一個長得很像有三個睪丸的雞雞樣子的。

訪問的背景是一張床,上面還躺著正在休息的,戴著特定標準工作人員打扮的紳士帽的鬍渣男。jack說話很快很坦白,meg只是在旁邊很沈默卻很性感的聽他說話。即使再怎麼愛的東西變成了工作就還是有要逼迫自己去做的倦怠時候,壓力讓人充滿創意跟靈感,而且他們也覺得還是會有必須刻意的地方,呈現出來的結果會更好也很有應該回饋的效應。他們選擇一直處在極限裡(租短期錄音室,用很容易走音的老吉他)擠出東西的方式簡直跟我心靈相通,在之前一部三巨頭吉他英雄紀錄片裡他就說他喜歡蒐集壞掉的有缺陷的吉他。只是他們的極限可能是一種預期的工作方式,我的極限應該是先天的缺陷加上不優良的環境造成我只能這樣。而且他的前妻跟新女友的音樂我都喜歡,但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這是算哪一種類型的東西。



09 11月, 2010

小照片的故事日記5:老狗上燈檯


這是我還在號稱萬華區唯一一家書店上班時,每天都要經過的一家陶器店養的狗。他已經好老好老了,皮膚上有好多顏色不一樣的結痂,感覺是生病但免疫力很差也救不太了的樣子。每次經過都會不自覺的搜尋他,因為總有他隨時可能會消失的感覺。如果有看到他我都會停下來陪他幾秒,而他就是一副動作很慢很拖很喘的樣子在店裡緩慢移動,或就像這樣好像累壞了的趴在門口,用扁扁的眼睛低低的看著路上詭異的萬華特產遊民大軍。

這家陶器店開在這裡也是相當詭異。他不是那種很講究的店,也不是特別老特別古色古香的店,店裡有放很多沒進窯烤過也未上釉的素坏或裸坏,也有幾個手拉坏的檯子,更後面的地方還隱約有類似電窯的機器,整個架式看起來比較像是一間販賣自己作品的個人工作室。所以一開始我就被他散發的好像是什麼可以討教的場所那種特立獨行的味道吸引。但這裡的地段就是前躺遊民後站流鶯的傳說中的老萬華區,這樣的店坐落在這裡東西是要賣給誰,而且誰會想來這裡討教這種技術,種種的不搭更添加我對這個店的神祕想像。而這隻老狗就像世外仙人騎的鶴一樣,是有某種神祕內涵的被遺落在淤泥裡的聖獸。

後來我就不要臉的拿了大一做的陶,是我蠻得意的鱷魚骨頭作品去問他能不能代燒。老闆是一個相當普通所以我現在也已經想不起面孔的中年人,他瞟了我的鱷魚一眼就很江湖味的說,我這裡沒有在做這個啦,就轉身離去了。我也不知道我的心情是幻想破滅還是更覺得這是不可思議的地方,反正後來我就被調到別家店了,我的鱷魚擺了四年到現在也還是那副灰灰土土沙沙的樣子。



小照片的故事日記4:花妝


在小吳哥城前的廣場,觀光客的車通常在這裡上上下下,人來人往,完全是一個兜售紀念品的好地方。因為去志工服務的農場會穿越古蹟區,我進出吳哥窟近二十次,每次經過小吳哥城都會看到這群小女孩在這附近兜售紀念品,很厲害,她們可以使用多種語言吸引觀光客拉生意,每每很驚歎她們的聰明跟學習能力,比起古蹟區以外生活在更鄉下地方的小孩,她們更接近現代化的標準,比較乾淨一點,比較多表情一點,比較有像半成熟的孩子那種小大人的說話方式跟動作姿態,雖然也很窮但感覺起來她們好像對生活充滿比較多的熱情。但也很奇怪柬埔寨的氣溫不是開玩笑的熱,中午均溫大概三十七八度,可是當地人其實愛穿長袖或圍圍巾。這群小孩也是,很多歐美胖媽胖爸在那裡熱的幾乎都快全裸了,但她們居然可以穿的一副好像才十七八度一樣,太詭異了。

這是她們在兜售完客人後的空檔,聚在一起研究其中某個女孩的臉,另一個女孩拿著眼線筆或睫毛膏之類的東西在幫她塗塗抹抹著。其他女孩邊圍觀邊唧唧喳喳的參與很多意見。結果在我拍完下一秒,那個坐在圍繩上被化妝的女孩一個不穩就往後栽了一下,應該是整個臉都花了,所以旁邊的女孩們大笑成一團,我也覺得很好笑很想靠過去看,但又怕被兜售明信片跟手鍊所以就算了。

06 11月, 2010

小照片的故事日記3:崗上的太空人


去年冬天超冷的某一天,我們去擎天崗探險,只穿兩件衣服。可能只有四度超冷的。

然後遇見了在雨霧中拍不知道什麼的團隊,而且不久前才看過五佰的演唱會,就覺得那兩個穿銀色太空一的人是在演太空彈嗎,還是那時剛崛起的宇宙人。然後我只記得冷的要瘋了。相機超冰手抖的要命。沒有牛。

而且我後來還夢到過這個畫面,沒有牛,忘記冷不冷了,但團隊的人在夢中一直驅趕我們,可是我們明明沒有要干擾的意思,耍大牌阿。所以我就一直故意要超過她們的封鎖線賤小孩。喔我想起來在夢裡她們好像是SHE,可是我從來沒有覺得她們耍大牌阿,不愧是夢阿。

小照片的故事日記2:MBA boy


這是在bali的日子帶給我們歡喜也帶給我們憂的重要人物:MBA boy!

這個在kuta區到處都有的紅色MBA小草棚就是傳說中的旅行社。完全不是我心裡原本想像的類似辦公室的模樣,不注意看票價時刻那些,真的會以為那是按摩店或是水上遊戲的招攬小站。因為餿主意大王的我堅決要從bali飛去java看一些世界遺產大石頭好滿足自己虛榮心,所以我們必須使用相當僅有的英語能力去被他們搭訕來買機票。

站著的男孩是最主要被我們稱MBA boy的靈魂人物,他後來幫我們超多忙是根本賺不到錢的,其他人頂多是被稱作MBA boy的朋友或MBA boy在調情的對象。當我們很高興買到的票價有比在台灣查到的還便宜非常多時,等了快兩個小時(因為MBA boy要親自騎車到機場幫我們劃票)機票到手的瞬間很霹靂的發現上面印的地點根本不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因為相當僅有的英語能力把目的地從一個叫“唷呀咖達”的地方變成了印尼首都雅加達。她們的發音就差一個“唷”的音。然後原本MBA boy在跟我們確認的時候,我們天真的以為那個沒有“唷”的音的說法可能是“唷呀咖達”的小名或旅行社的行話暱稱那類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誇張而且地圖上這兩個地方離的超級遠。

我們又糗又窘那時後英語能力因為太驚嚇已經瞬間變成零了只能用中文互罵對方怎麼這麼白痴。其實他們如果真的死不認錯那機票non-refund是不能改的我們的錢當然也拿不回來就真的只能去雅加達看一些辣妹名模了,不過MBA boy雖然也很驚嚇但也一直說on problem on problem然後抓了一個感覺是主管的人說他們一起去機場幫我們問問看有沒有辦法改變。然後那時後就開始下雨了。MBA boy穿上雨衣騎著帥氣的機車再度奔到機場。很久很久之後我們就接到從機場打回來的電話說可以退半價,但我們原本要去的地方也只能重買機票,這麼幽默的我們就多花了一大筆錢因為我們的英語能力實在太僅有了。

其實出這種鳥包我真的沒有臉再經過這攤MBA了,可是我們住的地方偏偏都在他們附近,幾乎天天都要經過。MBA boy非常喜歡我肩膀的刺青,他說那是樹枝。樹枝在bali話叫做sambra,所以每次經過他就會很誇張的揮手對我們大叫“miss sambra!",或明明離我們超遠卻奔過來跟我們握手問我們今天要去哪玩,久了我們也就索性在他的攤子跟他裝熟聊天學一些bali話的一到一百怎麼數,之後也跟MBA boy買車票,換錢,問路,叫車,雖然我曾經懷疑那一半的錢是被機場跟他們一起對分了,但常理來說機票應該是真的不能換目的地點的,而且又是便宜國內票,可是他之後真的對我們很熱情也沒跟我們推銷任何行程聊天都是純打屁,還是覺得很感心。不然能怎麼辦,就算被坑錢至少也只被坑一半也是手下留情了。但他真的很開朗令我難忘。

話說萬聖節那天在師大夜市的一家小店看到有賣我身上穿的那件洋裝一模一樣,連吊牌都沒有拆上面價錢還是寫幾百萬印尼盾的,但算成台幣其實也才兩三百,結果他賣一六八零,瘋子。

小照片的故事日記1:s-21



我真的好喜歡這捲底片拍出來的見到鬼的效果。這是出國前囤積底片計劃的一次瘋狂的行動,在拍賣上一口氣買了五千多塊的六十幾捲過期底片的其中一個系列。應該是KONICA零六年產的四百度一二零底片。這系列還有正片,超失控但是那個顏色超棒的,用PS調一輩子也調不出來吧。只去河濱公園拍了一次狗我就捨不得用了,還有六捲庫存在冰箱的味增醬旁邊。其他系列比較厲害的還有十年前產的AGFA一二零五十度的彩色底片,我一捲都捨不得拍雖然他極有可能已經完全無法顯影了。

這張照片地點是柬埔寨的s21博物館,很恐怖的地方。是當初赤棉的集中營監獄。看得到刑具,刑床,屍體遺照,還有陳列的滿滿的令人窒息的受害者大頭照。那時要去這個地點的心情很累很複雜。剛過完三十天充實積極的志工生活,全然的不想回台灣面對無趣的人生,在柬埔寨的最後一天只有我跟另一個女生搭六個小時的夜車從暹粒沒落的回到首都金邊準備搭飛機回家,只剩金邊一天跑完三個行程隔天就要回台灣的,想幹嘛又不能幹嘛的,突然無所事事的被遺棄的感覺。結果我們挑的這三個博物館都跟戰爭屍體或遺物有關, 一個月累積下來的溫馨歡樂像演完的電影,在想回味情節卻又被逼著面對原本生活的畫面時,還開門見山的先見識了這個土地上最現實最深刻的血淋淋過去,感覺整個人都要累壞了。

這兩個和尚一直在我身邊打轉並打量著我。這裡是s21的俘虜房間,用水泥加紅磚頭歪歪扭扭的砌出隔間,一間大概只有不到半坪大,還有用水泥封死在地上的腳鐐手銬,並放著一些也可能是用來嚇觀光客的大刀鐵鋸。但我蠻喜歡這裡有種冷靜的超現實感。在前面的樓房看了太多令人崩潰的照片,赤裸的噁心或太暴力的歷史記憶,但這裡有一種奇怪的離死亡比較遠的溫和,比較事過境遷不那麼被尖銳到了,更比較像佈景或道具已經被抽離出當初那些恐怖的殺人故事,而我還可以安靜的在小房間裡觀賞已經被揭發或某層面是一種贖罪的展示。況且還有和尚拿著數位相機熱情的參觀著,並毫不害羞的打量著明顯來自異國的女子,在這麼應該要作一些趨魔避邪儀式的地方。

其實我是在等一個完全無人的時機要來拍這個房間的,但他們真的形影不離的偷瞄我,或我的相機。我定格停止呼吸拿著相機在那裡站好久,站的地方是大房間跟大房間的通道上:感覺是用不能說的祕密最後打爆正在彈鋼琴的周董的那種拆房子大鐵球,打穿隔間牆形成的不修邊幅牆洞通道。已經覺得自己站太久又擋路,而且那裡很暗只能B快門要很沈著冷靜但越來越不耐煩乾脆拍他們然後故作瀟灑好像不跟他們爭這一席之地一般的離去了。

然後這故事到底是有什麼故事了?

23 10月, 2010

捨不得的事情越來越少




我實在沒有辦法善待那些垃圾山了。我想把他們當寶或作一點努力讓他們有點價值的一面被看見,但我實在沒有力氣了,勾代吧掰。

如何舒服的活下去才是長久的正業,其他自找的或被找的身分都是副業。例如當學生更只是要盡量去當的完整的重要副業。以門面來說的重要性。被趕盡殺絕也要裝的很輕鬆的樣子。但也有人是輕輕鬆鬆的卻要裝的狼狽慘慘的誇張樣子,也是精彩的笑點。

象是笨蛋很好看。有時候沒有句點,有時候一句話就讓人停住。



22 10月, 2010

希望天天都被激天使激勵到



開始自言自語或開始寫網誌是不是代表又覺得心虛了。最近一直覺得很累,覺得自己下一步必須要做的事情困難重重,做的很普通很無聊希望可以變好,雖然其實心裡已經想好解決方案即使不是最好但也堪用,可是就是沒有執行的動力,想等哪一天真的可以想出最完美的方式,但怎麼可能有滿意的時候。人如果容易覺得自己做什麼都很滿意,那應該也不會太好。但現在這樣也很困擾。基本上我很容易被激勵可能可以算是遇強則強的人,所以覺得天外有天的時候會緊張會心虛,所以全身的力量就會復甦然後尋求使用力量的管道來讓自己好像很充實,但其實我常常是懶惰又發呆的。更不確定每當一陣積極過後到底真正留在心裡的東西有哪些,這種感覺就像在某年金馬影展看了一個冷門導演的冷門地雷片,之後那個導演又拍了其他可能紅了起來的片,他的過程就被介紹出來,你才會想起自己看過的那部冷門片。當初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而且我討厭自己的積極進取是有點速食式的,例如我平常就很熱中在蒐集喜歡的網站的連結,可以快速瀏覽一大堆國外文青款的網站或一些酷人的部落格,而且通常連結的頁面中還有一大堆連結,站站相連到天邊,根本有逛不完這個世界的感覺。卻也不知沮喪的想怪罪好東西都不是寫中文導致“快速瀏覽”這個習慣性動作,很偶爾才想到明明網路查字典也很方便,卻沒有真的用很認真的方法去瞭解一件事情,不求甚解真的是很糟糕的態度。“自責是一種享受,救自己的不是神,是自己的懺悔。”所以來寫網誌就當作是懺悔了。又享受又得救了。總之是一直累積累積,像sasha說的蒐集素材那樣的在過日子。

三本小厚的旅行筆記本,是我的記憶證明。這幾天一直在想把休學這兩年中做的好事傻事壞事都來整理起來,包含工作跟旅行跟現在最後的生活接軌,當然是要去出一本書反正這年頭試用化妝品都可寫年鑑了。但最近很紅的享受吧一個人旅行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很蠢。雖然我看了小說也在那邊很感動半天。可是我的貧窮旅行其實真的享受不到什麼異國的快樂,只是換個地方過窮生活跟在台灣一樣甚至比在台灣更要省吃儉用,雖然某程度來說那也是有一種乾巴巴的自得其樂。但還是一樣的地雷片原理,要在一段時間過後發生更多事情之後,才能比較知道這些經歷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尤其是最後去了西藏這個怪地方,從頭到尾都太累了,倒數幾天整個心情倦怠到極點,天天躲在小小的背包客旅館搶電視跟想家,哪裡都不想去。每天逼自己要出門吃一餐跟拍幾張街景振奮自己還在旅行的現實,所有之前遭遇的美景跟身體不適都變成一場記不起來的夢,能面對的事剩下電視裡的台灣節目跟難吃的食物。而且回到台灣之後除了看照片外,完全組織不起來在西藏的記憶,遇到人問我好不好玩也只回答很漂亮空氣很少。拖到今天才開始面對那些被寫下來的事情,真是自己也很難懂的不知道在逃避或厭倦什麼的複雜情緒。

然後我要坦白的痛罵一個人。我人生除了之前工作的老闆以外我沒有覺得誰這麼蠢過。有一個爛人我實在是受不了他了,說的話虛假無力還要裝很聰明,做的事很無聊我都不想說他是在抄誰的東西用屁眼就看得出來卻還覺得自己很厲害很有想法,之餘,還可以去嗆別人的東西不好,我真不懂除了他快分手的美麗女友會崇拜他以外,到底大家是在裝傻還是真的愛好和平可以跟他相處下去,反正我之前已經發過一次飆了,現在在這裡寫這些我也不怕,除了我男友以外我也不知道有多少親朋好友會真的過來看,雖然我有把網址貼在FB,可是幹我真的覺得怎麼有這麼白目的人 。如果他自己在那邊爛也就算了偏偏很多事又愛攪和。總之就是個愛嘲笑別人假文青被說假文青還死不承認的二流文青兼半調子又愛炫耀的爛咖。罵完之後才不會一直想罵,屈服自己的慾望果真很舒服又很危險。

開始整理西藏筆記跟真誠的罵人是今天受到的兩個激勵所作出的努力。包含回來後寫的第一篇認真網址也在今天。GOOD!今天真是充實的一天而且已經快要天亮了,肝功能的扣打又減少了。

21 10月, 2010

只是為了去陽台拍一張石蓮花的照片 就被蚊子吃了五個包真是虧大了

寫一下最近的爛心情。不然更心虛。

從吃生馬鈴薯到吃日本精緻洋芋片,真正的回來以後卻什麼話都不想說,而且最近很紅的一個人旅行,讓事情都變得好蠢,又可能從來沒有聰明過。

就是想變成那樣拉。世故的聰明人的怪異跟白目又笨的刺耳人的怪異。不只差別在修行不夠,另一個完全是走味的爛貨。

最近沈迷在杜連魁裡的單純的享樂忽視道德感的自責並極力品嘗自我任性視墮落為至上的又爽又怪的情緒。還有一堆爛透情節女主角又胖又愛尖叫的黑白老電影。

那些本來留著以後可以做的東西,現在開始做了,真是實踐品嘗任性的又爽又怪阿。

兩年的過程還差一點結尾,然後某一個心血來潮的午後能開始寫一點兩年份的心得報告嗎。

今天做了一點東西心情比較踏實,但對發票的時候還是在幻想如果中了兩百萬一定要先去租一間大房子放東西跟貓咪。

還是沒有辦法面對那些我現在覺得很醜希望之後會覺得很棒的我自己拍的照片。

羨慕可以安靜畫圖跟煮一杯好咖啡的人。

想放一些東西在我喜歡的好地方,例如書店,麵包店,圖書館,姑姑家旁邊的土地公廟,陽明山,白沙灣,或之類的我還沒想到的好地方。




03 9月, 2010

來不及沈澱的事情

太多,
又要離開接受更多東西,
然後又要停留。
把那些來不及想的事情,
留給以後好了。

以後還這麼多事難熬,
我又成了窮光蛋了。

去那裡當一個保姆一樣的自私蒐藏家,
然後回家寫一本筆記,
然後再去當海賊王。

然後現在先來匿名詐騙一些表面虛假跟光鮮亮麗。

快來販賣青春的肉體。
開張大吉。

16 8月, 2010

三十一天

我在一個死過太多人,
神才正要開始保祐的國家,
三十一天志工體驗。

「 似乎一輩子只要認真的做一件事情就能滿足。做好一件事就好。只要找到做一件對的事情就能一直做下去的誠懇跟信心。」
回到台北的房間,覺得比在柬埔寨的房間還要熱,清澈明亮的感覺不見了,悶呼呼的,亂糟糟的,原來在出發前買了那麼多書還沒看,我都忘了。我什麼都忘了。或是我跟本就想忘掉好讓新的東西常駐在記憶裡久一點。以前生活的方式裡我需要好多東西,現在好多東西都找不到,忘記放在哪裡了。整個房間好像充滿了我曾經知道現在卻忘記的陌生祕密,我忘記原本生活的部份模樣,找不到那幾樣我曾經依賴的東西,我試著找了幾天,還是想不起來,也就不想找了。那些東西或許對我來說已經可以不重要了。好多地方都像有眼睛在看著還沒回過神的我。複雜而熟悉的城市令我坐立難安,有些事不想再去講究需要逃開才能平靜,心不在焉只好強迫自己一直忙碌,用專心整理資料專心寫一些東西來掩蓋小小的不安。我一直在害怕,害怕我會忘記我不想忘記的事情。突然只想沿著河一直走一直走,沒有要知道盡頭在哪裡的那樣走。 似乎一輩子只要認真的做一件事情就能滿足。做好一件事就好。只要找到做一件對的事情就能一直做下去的誠懇跟信心。要找到最喜歡事的真是太難,生活不能簡單,喜歡的東西就會很多很複雜。

「 我很快樂我放棄了所有自殘自我懷疑自我封閉的念頭,在這裡,我只想讓自己健康快樂然後才可以跟更多人相處,陪伴更多需要的陪伴。」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善心的故事開頭都出自於虛榮跟自我防衛,即使是用最大的力氣去面對貧窮。我甚至不知道我有沒有自覺準備好要去面對這些,我知道我將要接收到一些事情,但也知道我或許沒有足夠的細膩去向自己解釋眼前發生的一切,這些人,這些生活方式,這些生命的去向。我不斷的警告自己不能太像旁觀者,即使有時候真的很難去幫助些什麼。我知道我必須小心翼翼不能有不尊敬或太魯莽的介入。雖然我一直嘗試用微笑先示意我的意圖。但依然忐忑。我不要自己或別人因為不當的對待而受到傷害。我太怕有不對的事情發生了。可能我真的在意太多躊躇太久了。在剛開始所有的面對這些,只能潛意識挑選著去感受。挑選比較衝擊比較容易被在乎的那些事情。或是說接受那些我已經做好準備的部份。那些我能夠的理解範圍部份。直到我覺得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或是從所有的工作中,遇見了我意料不到過程跟領悟,讓我充滿面對所有遭遇的信心。我變得期待每天的工作,期待每天將會遇見的人,期待我在這塊土地會發現更多我不認識或沒有認真面對過的自己。這裡所有的貧窮簡陋寒酸,帶給我極大的平靜。以往我在我的世界面對這些,會帶給我龐大不安的我認為的醜陋自卑,在這裡活生生的太多太普遍太單純太直接的一點也不特異。我所能夠認知的平等善良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來,讓我接受了以前不敢或不想面對的事情。我很快樂我放棄了所有自殘自我懷疑自我封閉的念頭,在這裡,我只想讓自己健康快樂然後才可以跟更多人相處,陪伴更多需要的陪伴。在我熟悉的城市裡,陪伴常像是介入一種勉為其難的應酬,或是孤獨衰老的象徵。人跟人都有距離,移動的速度也很快,很少事情被深刻瞭解或不鑽牛角尖。而且我從沒想過這些問題在陌生的地方發生,會帶給我這麼深刻的力量。

「 遇見人就陪人,遇見狗就陪狗,沒有人也沒有動物的時候,就在那時那刻陪伴這塊土地吧。」
在那裡待的久一些了,不知不覺變成可以被人詢問的對象。除了簡單的生活必須的解釋,也常常會接收到令人感動或無奈的分享。感動的常常是人來到這裡,發現自己可以跟以前不一樣,他們用在這裡的生活跟工作來調適自己以往太快的腳步或太急的想法,或改變自己原本看待世界看待人的方式,這些小故事我好得意我遇到了好多。感謝那些善良又細膩的人願意分享他們的感動。而令人無奈的,卻是也有人在這裡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感,而認為沒什麼事情好做。每當接收到類似「我們現在可以幹嘛?」「現在在等什麼阿?」這類抱怨旅行團式的無自覺發問,我總是無奈的不知道要說什麼。我們不是在一個嚴肅或高效率的地方用集中營式的管理來分配大家的職務。這裡沒有人會勉強你工作。工作到處都會有,端看自己投入的程度能不能去發現到「志願來工作」的自己所能幫助的事情。幾個日子待下來,我知道我們能替當地人做的真的不可能多,在他們長長的生命裡,所有既有的老早就存在的大環境重疊中,你怎麼能夠自以為帶來幾天文明世界的觀念,就要去改變他們原有生活的一切。何不就讓自己放下做大事的身段去嘗試一些不起眼的小工作吧。即使會覺得自己好像幫不了什麼事情。但這裡的長期志工告訴我,這就是最現實也最難過的事實。我們太少又太小如何去對抗龐大的現實環境?但我們還是有很多機會去做很多小事。我真的覺得可以花最多時間去做的事情就是單純的陪伴。自己能投入的主動陪伴。是自己能控制的最直接最巧妙的進入狀況的方式。遇見人就陪人,遇見狗就陪狗,沒有人也沒有動物的時候,就在那時那刻陪伴這塊土地吧。從不斷的參與陪伴當地生活裡的細節,我認識了很多人,他們用最簡單文字做表達,告訴了我好多關於這裡過去發生的跟正在發生的事情。那些構成他們人生的所有基本的大小事。如果只是參加旅行團或以參加旅行團心態來這裡的人會錯過的故事。我們在休息時間聊家庭分享未來規劃,在吃飯的時候學習彼此的食物語言,在傳統市場吃不曾見過的點心水果,在星期天加入孩子的遊戲學唱兒歌,陪伴我們工作的當地青年帶我們學傳統舞蹈聽當地音樂甚至討論鬼故事跟偶像劇。所有的細節就這麼美妙的浮現了。甚至在此之前我從沒仔細想過陪伴會是一種力量嗎。我以為那是比較無奈或消極的方式,但這是我在這裡做最多的,也自以為最能擠到前線去接觸當地的方式。

「 我們僅能處理大環境的小環節,看起來好像都是零碎的工作,但能多方向的接觸反而讓我們短時間就能快速去融入當地過日子方式。」
關於真正比較屬於工作方面的情況,我們像是透過很多很多的的細節去窺視大面貌。大部份的工作因為我們只做短暫停留,能參與的幾乎是每件正在進行中的事的某一段落。幾個服務地點我們以三個工作天,來做行程的輪迴。農場三天,可能會去移植蔬菜,除草,搭建初步的瓜棚,挖牛糞堆肥,種樹,餵動物。TAOM三天,會去除草,種花,種芋頭,陪讀,陪遊戲,準備建材,加入煮飯,訪村。我們僅能處理大環境的小環節,看起來好像都是零碎的工作,但能多方向的接觸反而讓我們短時間就能快速去融入當地過日子的方式。何況更多的體驗是來自於是一些跟工作沒有關係的生活經驗。當生活的需求越少越簡單的時候,我覺得跟當地的不管是地緣或人緣都越是變得熟悉。一個場所運作的複雜,不能短短三天內要誰去消化的。像在TAOM,那是一個連當地人要去都很麻煩的偏遠地方,很多令人難以釋懷的貧窮場面。如果願意讓自己全心全意的在那裡生活三天,故意讓自己去遭遇一些非常難以想像生活方式,絕對是這趟行程最強大最厲害的自我洗禮。我記得在某次訪村過程,我指著路邊的一株長滿硬刺的植物,對一個赤腳站在刺草旁的小女孩說:be careful!她則露出不懂的表情回望我,我不知道她是不懂我的語言或是不懂這刺草有什麼不對勁。我還是太自以為帶著理性的謹慎而忘記那裡小朋友的生活方式讓他們的腳都已經訓練的太強壯。而使用冷雨水洗澡,熱雨水泡麵的經歷對每個初到TAOM的人都是最驚呼最深刻的故事。當把那黃濁的雨水往身上沖時,把它混著泡麵跟阿華田喝下肚時,它突然就變成只是單純的水了。不會再去想它是多黃多髒。放下身段去嘗試帶給我們謙卑的力量,所有事情都變回到最簡單,人親土親的。

「 最後一天工作結束後,我們雙手合十向奶奶鞠躬道別,奶奶分別握著我們每個人的雙手對我們說著一連串的柬語。那一定是最美的感謝跟祝福。」
我很幸運跟著四梯在KT有一次幾乎全程參與整修房子的過程,那是我最印象深刻的工作。接連三天,我們拆除房子過分腐朽的部份,調整加強結構,搭上新的屋頂跟牆面,最後再整修房子內部的竹條地板。一間比較像是台灣農田旁作為工具寮的房子,輪廓就逐日清楚。而房子的主人是一位獨居的老奶奶,在工作三天過程中,奶奶都在旁邊看著我們工作,不時露出充滿感謝的眼神,或擔心大家太熱或受傷的表情。或許是有奶奶陪伴的關係,大家都恭敬謙卑而且認真專注的工作著,也都覺得是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最後一天工作結束後,我們雙手合十向奶奶鞠躬道別,奶奶分別握著我們每個人的雙手對我們說著一連串的柬語。那一定是最美的感謝跟祝福。整個工作很真實也很直接的幫助了一個老奶奶的生活。我們真的都很高興。

「 我有點自責不能更灑脫或更投入或我可能緊抓著罪惡的優越感不放。但到後來我發現很多事還是強烈的令人被打動或令人難過,在這裡一整個月真的讓我看見太多我想過跟沒想過的事情。」
最後我常常在想,其實我也怕自己是帶著某些太講究來到這個簡單也許邊緣的地方,面對那些我曾經不能理解的人性或與生俱來的不公平。在這裡吃最簡單能吃飽的食物,住最簡單能遮蔭的場所。只在乎生活但卻不講究靈魂以外的東西。在這樣的情境誰還能夠自私又不在乎。但我還是有混亂心虛的時候。有時候我會選擇用保持距離的角度看太不熟悉的事情,我怕有無心的不平等對待會令其中一方受到傷害。更多時候我只想用幽默的態度面對太突然或錯誤心理準備的所有事情。我有點自責不能更灑脫或更投入或我可能緊抓著罪惡的優越感不放。但到後來我發現很多事還是強烈的令人被打動或令人難過。在這裡一整個月真的讓我看見太多我想過跟沒想過的事情。或許如果哪天我不再心虛,看到古怪的事情也覺得不稀奇了,我可能就是比這次又更融入了。用我原本的部份人生去交換一些心裡的觸動。潛意識的我知道有些事在心裡變調了,雖然我不知道是往哪裡變去了。我還要一些時間去消化整整一個月發生的這麼多事情。幸好,我回想起所有的事情都依然讓我感到平靜。 而且我知道很快的,我會回到我原本習慣的生活環境。但我也知道我不想忘記就不會忘記的Cambodia style赤腳吊床泥巴雨水。就算多麼希望可以再做些什麼。

在TAOM的青少年青少女,說的最好的中文就是:
「我想你,你想我嗎?」
「我愛你,你愛我嗎?」
:)

15 8月, 2010

關於刺青的故事是:::::::::::::::::)

關於刺青的故事是:如果可以不要用別人的方式去理解這個世界會比較好。沒有一種解釋是全盤的。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去學習天地之間道理的方法,天圓地方,即使圓方之間是破裂令人喪失心智的,也要期待自己裡面的部份能有人之所以為人的完整生命力量。

反正活著就是一直在找藉口活著。

12 8月, 2010

寫不到一半的台北電影節關鍵字。no more...

扮裝酒店
:禁令,重疊的景,獨裁政府,舞女。
:1986年,第五制度法案。
:一個國家有這麼大的權力真糟。
:這首歌你要我刪哪?
:肉彈妖姬,蝴蝶舞,雌雄同體,人妖舞團。
:不能只是因為好玩,想法最重要。
:一個大家庭,父母親,姨媽,女兒。華格納是父親。
:火星大使館。巫婆加仙女。畫家。
:胡鬧劇場,炸肉丸,我們都是肉做的。
:化妝,亮片,亮彩,塗滿眼窩,臉頰,虛線。
:意志力,服裝。
:basanova某人以某種方式,特別的。
:生活就是戰場。
:大膽,冒險,熱情,邊緣生活。
:大管家能對抗負面能量。
:全部的人都很三八,他的特色變成是嚴肅。
:我們自己也不是都懂我們在演什麼。
:混合語言。破命格。
:瘋狂,特異,煙火,奢華,才華,嬉鬧。
:同志癌,藍尼染毒。
:世界由男跟女組成。純人類,非男非女。
:自由意志的表演跟思想。
藍色豪門生死戀
:葬禮的狂歡會,祕密。
:出櫃,出軌,出牆。
:在金鳳梨的眷顧下。
再見巴西
:卡車的方式不一樣,捕魚。
:淺蘋果綠,紅色絹印。
:市集,魚,街頭表演,懷孕,三角鐵,青菜,拉鍊。
:眉毛的尾端跟眼線粘在一起。
:粉紅跟金色,等於長生不死。
:天氣和時間的大師。
:歐洲都會下雪,現在巴西也會了。
:夢想只傷害不做夢的人。
:愛情只發生在加勒比海,用鋼索綁牢你的心,否則他會撕裂你的心。
:就叫做阿絲卡夏米朵。意思是隨便他。
:我們缺一位手風琴師跟我們去一個地方那裡鳳梨跟西瓜一樣大。
:葬禮城,祈雨,祈語,電影放映師。
:私奔,沒有麼是永遠,開心,當妓女。
:華麗的死穿山甲。你太不上道了小弟。
:愛情可以即興,生意可不行。
惡女部落格
:想像人如何忠於感染,一切都不再重要。
:不需批判我的人生,不爽就不要看。
:我吞了一個石頭在我心裡。
:我有障礙了,我以一個方式表達恐懼,有說那是藝術。
:身體空無的所有,空虛。
:寫部落格,嗑藥,溺水,酒吧。
:消失的是腳,還是地。
:像獸,像風,一樣一無所有。
:你不了解我,我也不知道你是誰。
:真是不可思議。
:迷失的是我。一人電影,撥接網路。
:為了從寫作找到生存的意義,被包養,被說妳很厲害。
:宅男打手槍,硬上,其實是私生子。

10 8月, 2010

一輩子只做一件事的人生






喔我回來了,希望心臟沒有掉在外面。

多的要命的照片跟故事,只有那個那些那邊那次小小又少少的部份,希望被記住。

文明世界令人憂鬱症發作,那些要人命的鬼見解。

07 7月, 2010

不要冷漠,不要說謊。







身邊的東西都好像要飄了起來,我抓不到,抓到了也失去了感受。都這麼不確定,這麼不真實。我今天看到一個雕刻是頭上長角的肥嬰兒,叫做牧神。

心虛嗎。體虛嗎。

太想要了,得到後卻很失落。太想知道了,所以變得好驕傲。

什麼事情都準備好以後,就全部都不感興趣了,沒準備好之前,卻又恨天恨地恨命運恨社會。

我將整整一個月找不到自已的定位,我不能放空但也放不下身段。我討厭白色封面的筆記本好蠢。討厭自己熱臉貼冷屁股,糙你媽的。

我就活在一堆掛掉了的計劃裡,假裝自己有尊嚴而勇敢。要向外伸出觸手的能力太薄弱,只能去揀去拼揍,寒酸的安慰自己。

沒有太多選擇的時候比較不會迷失自己。





30 6月, 2010

用不知道去確認知道。
















































































十七塊美金的旅費。這次出門,媽媽給了我十七塊美金。

給MIUMIU買了新的大便盆,青綠色的有點像洗衣藍,深了很多,終於不用每天掃貓砂了。

這禮拜是醉歡樂週,買了十五部電影,每天去別人家混,每天都喝酒,唱歌,喝酒,玩貓,喝酒,吃披薩,喝酒,縫紉機壞掉,喝酒,BARCODE,喝酒,操場,喝酒。難怪都覺得睡不飽。

每天都在排行程,樂趣有時候有,有時候壓力來。柬埔寨一個月是定局。兩個島半個月,幾乎是定局。西藏二十天已經開始再辦了。再來就是最想去的尼泊爾,反而完全是不定數。還是先回家,沈澱一下,避開大陸人的聖誕節,明年一月再去好了。去過二十四歲生日。找陌生人喝酒。

真的太假,就用演的。邊演邊活。超現實的歡樂,恐懼,諷刺,悲傷。不懂現實如何超越現實。有開始,才能有機會去知道。現實有什麼好,難道還有少過。很多的小知道累積起來,就有凝聚成大知道的功力。被一個不知道的東西影響,而決定留下什麼,留下的東西是我知道我要的東西。決定後,就是已經開始了。用不知道去確認知道。已經準備好等事情發生,不是等湊巧等救贖。但終究只會嫌棄桌子太小無法攤開畫紙。在墳墓裡追求熱情的生命力真的很難不去怨恨。

如果被我找到火星人辦事處,我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