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12月, 2008

好想去經歷那些沒有經歷過的糜爛刺激

夢了好多好多夢,睡也睡不好連夢裡面都還要在作夢,我夢見我夢見窗戶變成一張臉瞪著我看。累死了明明已經在休息也都好像還在想東想西,噁心的是一直很不安很恐懼一個不知道的東西,可能跟夢內容有關或是平常累積太多不好的東西了,例如工作室的空氣,跟過多的油膩食物,跟還要一直裝作好像很滿意這個世界。我夢到被一個胖老師穿緊身西裝外套牽兩隻黑狗追著跑!我整個晚上都邊受傷邊奔跑。拐著腳跑,讓一個睡著的女孩攙扶我,明明很害怕還要裝作跟胖男人寒喧,胖男人明明就想放狗咬我卻還騙我說狗綁的很緊沒問題的,那幹麻還要一直追著我跑阿,結果我就掉到河裡,那女孩睡醒說要帶我去找女巫看病,我說我沒有錢可以看病,她說沒關係只要給女巫紅羅蔔就可以了。什麼跟什麼阿。起床以後我頭痛死了,好像真的跑了一個晚上的深山荒野一樣,暈暈昏昏的去學校然後去那個討厭的臭工作室。工作室根本就是有毒的,馬的。還有一個很擠很髒很絕望的爬樓梯的夢,讓我很擠很髒很絕望的睡了一個很差的覺。

最近大家玩算命好好笑。我覺得我可能有點看開或是更看不開這種天注定的事情了,有人天生才華天生貌美,但還是沒有滿足,有了就不會在意,然後還是有想要追求的東西,沒有滿足,所有事情本來就很難滿足,滿足只有在吃飽的那一秒才感覺的到,但下一秒可能又想吃別的東西了。飯後小甜食最棒又最噁心了。那更不好的人就只好追著這些比較優勢比較幸運的人的腳步,用一樣的東西,說一樣口氣的話,穿差不多顏色的衣服跟剪差不多的髮型,不就是這樣不然我們都去當天灰叔叔好了。但當天灰叔叔好像真的有點好,真的是想幹麻就幹麻,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完全把別人看不見。可是底子不夠厚可以瞎扯的人救變成一小圈一小圈的,每個小圈圈都發出差不多的光芒,或是一個大圈裡面有一萬個小圈,成就一個光芒萬丈的人群。好無聊想這些要做什麼。我有點快要看不見我不想看見的人了。我可能要被殺死。新買的畫畫本才畫十頁封面就已經髒污了。

有些人故意在做一些事給我看,我覺得有點煩了我會一直故意裝作沒有看見跟聽見,不說場面話了。就跟我明明就知道我討厭什麼,卻越討厭越嚮往,像知道苦瓜很臭又苦,但又期待這道滷苦瓜也許不苦會很好吃很下飯,然後就一直吃,說服自己說也許下一口就不會是苦的了,這樣半騙半哄的要自己假裝接受些什麼。除了那些真的很喜歡的,剩下都這是些希望自己去喜歡看看的事情,然後變成肚子裝滿臭苦瓜的回家胃痛嘔吐,隔天再光鮮亮麗香噴噴的繼續吃臭苦瓜食物。也許我該沉靜的吃美味的蛋糕就好。假裝接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到底是要幹麻,我都被我自己搞不清楚了。好證明自己的保守堅持是對的嗎?在經歷所有一切髒亂不堪之後,保有一點乾淨純真的本分會被認為其實才是應該的嗎?錯誤只是為了證明正確而存在嗎?我逼自己去假裝喜歡討厭的東西,如果再怎樣也接受不了的話,原本堅持的就會變成應該存在的嗎?這麼反反覆覆的證明只是為得到應有的平靜尊嚴?我餓的想吐我不要想了。我終究只是還在外面的人,說著沒有意義的場面話一輩子進去不了中間的地方.

15 12月, 2008

要臉的人跟不要臉的人只有一牆之隔

在書裡面或筆記本裡不小心發現夾著自己寫給自己的小紙條,常常這樣真是很糗,要是是別人發現那有多尷尬。寫東寫西像一種病一樣,而且越寫越紊亂,一點也沒有整理沒有頭緒。越來越難把想要說的話表達清楚了,好像再怎麼練習也沒有用,像打毛線已經習慣打的很整齊就很難變回去以前那種“意識流”的打法,有點亂亂的模模糊糊卻依稀可見其型的打法,現在只能用中規中矩的針法,即便是看起來亂成一朵花也是整齊的亂跟整齊的一朵花。說話也好像是這樣只可能是相反。

天氣好冷我卻每天都只穿拖鞋虐待自己,路上的人都穿起長的一樣的醜靴子,我只想穿厚襪子不想穿鞋子。今天有發生一件讓我愣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辦的事情是什麼呢我一直想不起來,我太累了應該好好睡個覺的。口口聲聲說想要把表現法畫好卻還是在上課前兩個小時在那邊趕趕趕,最後索性放棄玩起馬力歐賽車。怎麼辦我沒有用直覺去面對事情的勇氣,直覺是什麼就應該是什麼的力量很厲害,我總在直覺之前給自己下很多定義註解,或規定很多規則,以為這樣比較精明比較準確,但常常很多時候那些精明跟準確已經把最直接最強大的理由給稀釋掉了,甚至只是一個強烈的感覺,也不見了。以為這樣會比較好的猶豫遲疑把做最好選擇的機會給矇蔽,然後永遠也下不了最後那個決定,錯了常常都會怪自己怪很久,對了也沒有特別高興,因為都已經想那麼久所以是應該的,沒有直覺的女人真是可悲。

但最想要的還是練習專心做事情,其實現在的感覺已經比前一陣子混混亂亂的感覺好多了,前一陣子每天都在鬼混不想回家也不想待在工作室,就算待在工作室也沒有在做作業,都在鬼混打牌講無聊笑話或打電動不然就跟人吵架,現在我都可以比較冷靜的看書跟畫畫了,因為煩惱的事情減少了,變的不在意別人跟作業,那些煩人的事情只想用一點點力氣解決就好,我只想沒有人管自己也不管的很舒服,讓想發光的人去發光我要用多出來的時間專心的練成專心這個神功,而且ipod也有好聽的歌了,也有人稱讚我的毛線跟畫畫雖然可能只是因為她人很好很漂亮,但還是有點開心,唉!

13 12月, 2008

背景是一個被轟炸過的城市,跟一顆足球

天氣明明就算溫暖,我也沒有只穿一件,卻一直頭痛,只要吹一點點風就會頭痛,一定是我之前都懶的把頭髮吹乾就睡覺的緣故,而且工作室悶的要命,連戴耳機都沒辦法專心畫圖,只能一直覺得好悶好悶好想吐好想吐,好像全世界的二氧化碳都往地下室集中,在那個燈光很死白垃圾堆滿角落人的臉又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擁擠地下室。

就是因為擁擠,人跟人之間的關係就變很靠近變更困難,大家都想在某些地方各自擁有一點空間,卡進某人心裡的一點地位,那個人可能是老師是朋友是愛人是舊的愛人。進不去又要裝的灑脫裝的大器,講一些尖酸話來諷刺別人當作是幽默的玩笑,劣根性的調侃加上自居老江湖的幼稚,令人傻眼的說不出話來。以為感情可以建立在不在乎式的假關心跟假熱絡,我像白痴一樣以為一切也許可以很好,誰知尖銳總是無情也不長眼,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妳刺的癢癢的什麼時候一劍刺死妳。我也想跟包老師一樣大吼大叫“妳以為我對妳們有興趣嗎?”現在卻連躲在有綠色窗簾的黑暗小房間也不能令我平靜了。不想要覺得是不是沒有值得在乎的人了,我明明知道還是有,只是我不知道要怎樣去表達了,會不會有一天又被一劍刺死?我也喜歡那個端花的日本老奶奶,我不想當驚訝或是自嘆不如的人,更不想去開一些白痴的玩笑來自以為幽默,我怎麼越來越容易被激怒呢唉。即使生活的一切都那麼矛盾,想要又不想要,能又不能夠,當大家都假來假去是不是連說話的方式跟眼睛可以看到的都變的沒有意義了?跟那些在記憶裡佔不了份量的人說掰掰,停止假關心跟假開心那些只會換來真的不開心,趁還沒厭倦冷淡的口氣跟漂走的眼神給自己一點時間跟堅持,我不想要簡單的過著生活。

前幾天我氣那些垃圾然後在車子裡對著玻璃外面的路燈還有一個無辜的男人破口大罵,罵一個一點也不深思熟慮的沒風度智障大男人,再罵另一個死小鬼裝大人的愚蠢優越卑劣小男孩,真是令人受夠了為什麼我必須一再的應付他們卻不能直接的生氣或是大罵,因為我自以為被教養的很好而裝的很和氣,結果自己也是跟他們一樣噁心的人而已,他們裝的好像很厲害,而我裝的好像很喜歡他們。到底是誰欺負誰?

海底的生物跟呼吸空氣的植物。

05 12月, 2008

我要戴著我的鱷魚太陽眼鏡然後閉嘴不說話

要做什麼卻做一半就做不下去,沒需要這麼快就完成,還是根本找不到要完成的理由,喔又是關於找,尋。

我煽情的說,或許妳就是我的理由。為什麼做,不知道,所以才要去做,又或是攸關乎一則古老的故事裡面的答案,這才是年輕的狀態,是,嗎?

一只黑皮箱裝不下我滿滿的不安全感,沉澱澱的是中世紀哲人的指示,道義之後便是反挑,禁閉之後便是渴望。那些文字與圖畫的反,正?

那些匠氣之作的巧思,附庸風雅之人出入那小小黑暗地板舖著隨便的黑色不織布,沒有挑高的寒酸展場,我卻想起慾望城市最後一段,四個艷裝少婦輕鬆進入有大黑人警衛的酒吧,總有些什麼人會知道什麼叫做屬於她的地方,那蹬著高跟鞋的輕鬆自如,果?


我想我只是淡淡的不耐煩而已,我只想快去體驗那些我以為我無法擁有的,我妹問我要不要去故宮打工,我以為我會覺得很好但是我真的覺得很爛,我受不了那些規規矩矩的地方了,在誠品音樂館遇到陳昇,我用力的看他一眼他回給我一個僵硬的微笑,我也不想要黑色的衣服了,這跟陳昇好像沒有關係,他穿的是舊舊的白T跟藍色牛仔褲。奶奶看韓劇看到咯咯笑,那明明是國語翻譯她又聽不懂卻還是看的很開心,奶奶不喜歡黑色的衣服,她說那樣好像把人給悶住了,我想她要是進我們系辦應該會覺得怎麼有一個這麼會把人悶住的地方呢。

28 11月, 2008

那些好看的東西都快點飛到我的視網膜上吧

這一兩個禮拜,都過著不知道到底應該要做什麼的生活。但是看了一點書心情有點好,說了一點話心情有點不好,我懶的再去應付什麼人,過不去就是過不去。就算跑的很慢動作又很醜,但是也還是在跑,所以也不用太緊張吧。然後還要給一堆解釋,好奇怪大家都好喜歡聽解釋,總是在問為什麼為什麼,大家都是小天才都會一直問為什麼。然後我們就必需解釋,但也許以後這也會是生存的方式,妳表達,然後解釋。解釋鄉對象是在負起一種責任,或是建立另一種表達,那個厲害的漂亮所長說,我們需要很多理論來基礎跟架構我們的表達方式,我想應該意思是妳做的東西妳要可以言之有物,做出來的可能是一種情懷,但要說成道理,可能又是另一種態度方式。
我們什麼東西都不可以浪費。我想他知道他要的是什麼,而且也有比大家都在做的事情還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學,所以才能變成現在這樣的人,用堅定不移的信仰傳達好多好棒的事情,那些總有一天我也想要了解的事情。
越來越容易討厭別人真是太好笑,想當然爾大家都也討厭我。
要來看很多書,書裡面不真實的東西才是真的,真的東西都不是真的。真的東西都很壞,她不預警也沒有禮貌。
要來畫很多畫,最近喜歡的是深海動物跟陸地上會開花的植物,還有鳥的羽毛。
星期六柏格曼影展開展,希望有人想陪我看電影,但又覺得還是一個人認真的看比較不笨,一直很笨,怎樣才能變聰明?
我都一直說做都比較少,所以我是爛人,但是有人不准我說自己是爛人,我想也是因為比我爛的人還是很多,那些強盜壞賊,那些借錢不還的人,那些誤會別人的冒失鬼。
真的跟妳說不會有人會難過的,大家對大家來說都是過客。大家都是忍著,等著,混著在過日子。
有點不想證明自己其實很堅強的過的看起來很好,希望能快點有一個全新的假期可以做衣服跟賺一點錢,好讓我買電腦跟相機,好讓我再更看不起那些用要的就能得到一切的人。那些有辦法被愛的人。
好想遇到一個跟我很像的好朋友,也許我只是少了個可以說心事跟約逛街的人。
好多漂亮照片都懶的整理,還自以為等待那個幻想中的假期,而且更煩的是我現在必須為我即將要放棄的事情做最後的努力,在那邊很ㄍ一ㄥ很掙扎,不想做卻又必須做的痛苦,簡直回到高中的考試時光,我想我會越來愈不耐煩的,兇死大家好了,我好缺錢。但是有錢好像也不好,如果我有錢我大概就會變成笨蛋,現在這樣某種成熟的角度來看算好,但是還是很忌妒那些隨隨便便就能擁有好東西的人,況且我也沒有那種令人驚艷的才華洋溢,終究是不上不下邊邊角角的半調子,希望我的努力可讓我越來越知道更多事情,然後越來越喜歡自己這好重要。

18 11月, 2008

只是去討一個不痛不癢的債

美麗的面罩或是頭套或是一張假臉,美的讓她停止呼吸。又或許是因為存在某個地方的原因,才有辦法長出如此美麗的花朵。每個東西因為存在的地方而存在變的有價值。熱呼呼的海鮮麵有乾扁的蝦子跟海帶,死白的魚板漂在湯裡的海鮮麵因為飢餓的人而存在,出現在半夜在孤單的小房間擺著電腦螢幕的書桌上。

像個妖婦一樣做法,用死掉的小動物屍體做儀式的獻祭,穿發霉的衣服,吃腐敗的食物,念惡毒的咒語,永遠無法擁有美麗面罩的詛咒令她發狂,她想要破解但是哪裡這麼容易,只能可憐的看著她失去意識的狂亂衝撞,頭破血流,她啃食樹枝,像被巨大的野老鼠附身一樣的啃食,尖銳的纖維刺進她的牙齦,每咬一口那刺便插的更深,血液從嘴角滴下,痛像是變成假的,只剩下碎爛的畫面,痛讓她失去的應有的知覺。她只是想要得到那美麗花朵做成的面罩,那將使她滿足使她得意,除了那個美麗的東西,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還可以擁有什麼,所以她瘋了,她只是想得到。

拳縮在有花色軟墊的木椅上,抱著大腿我極度想要嘔兔,我什麼東西都不想吃,我不想要在有痛的感覺,吃了就會痛,所以我不吃,我想要掉進慌亂然後發抖,我想要迷茫想要被圍繞,我是說真的,我是認真的希望妳每天都安慰我一次,我想要被安慰,不然我快要發瘋了。那些書那些圖太美了,世界上最美的東西都變成死的,妳們這些美麗的人兒最終也都會死,花兒會死,小貓會死,我們都會死。該怎樣的暴露才算聰明又不犯罪,跟檳榔西施想一樣的問題,要露點還是露毛就好?還有姿勢呢?要煽情妖媚還是暴力抗拒誰比較令人興奮呢?服裝要很閃亮還是布料越少就好?裝傻吧,沉靜的人看的到事情的全部,每天都在吃藥的日子很奇妙,幾乎可以感受到身體某部分的壞掉,我有好的機會卻沒有利用,不可以再認命下去了,美麗的花因為存在的地方而決定她的價值,我也要去搶下那張美麗的面罩。

15 11月, 2008

去更遠的地方有罪惡感的享樂

茉莉人生

奶奶說:不可以自卑跟存有報復之心,要有自尊而且誠實廉正

我覺得看了很傷心是伊朗對女性的貶抑,恐懼讓他們失去了知覺幾乎要跟面紗融合成一體,不公平的壓抑除了偷偷冒險解放(偷喝酒,偷聽音樂,偷偷辦轟趴)卻沒有人敢大聲說出真正的事實。在每天面對戰爭,死亡,衛兵突襲,告密,政教洗腦的國家,人會變的多麼黑暗跟悲傷,所以搖滾樂起頭,轟趴是超級有樂趣的事跟無數想要出走的年輕人。在我正好也想要停下來出去看看的時候看了這部電影,除了覺得比起他們我們的政治經濟已經算還可以以,而我也還算知道跟怎麼做我該做的事情,除了我不迷搖滾樂沒有參加過轟趴外,其實我也有某方面的盃傷跟黑暗,只是程度跟層面的不一樣。這是去年金馬的片子吧,也有八百個人跟我說好看可以看,但我就是拖到昨天才去租回來,算是一劑強心針嗎?

另一個看了很傷心是父母對女兒的保護

媽媽抱著女兒說說:衛兵說處女是不能處刑的,所以他們在她死之前就逼他跟年青的士兵結婚然後強姦她,誰敢這樣對妳我會殺了他!

然後他們就送女兒去機場到法國維也納去唸書,她就在承認跟不承認自己的國家,享樂跟不享樂的罪惡感裡迷糊的談了戀愛,受了傷流了浪,然後又返回伊朗。之後在伊朗結婚被騙,發現自己在浪費自己人生最美好的時光而又回到法國,這次她父母不准她再回頭。親情方面有點霸道的愛,常常讓我哭的很慘,我跟我的家人其實是疏遠的,他們愛不到我我也不讓他們愛,誰都不需要管誰,我以為這就是獨立,的確我得到我想要的自由卻也失去某些情感上的依賴,有時候看到朋友因為爸媽打來的電話而生氣或是開心我都覺得很奇妙,偶而我媽要我回家吃飯的時候我也覺得很怪,然後變的很受不了依賴父母還可以拿出來炫燿的嬌嬌女嬌嬌男,想要新筆電馬上就可以有新筆電,新相機新衣新鞋新車!用要的就可以變的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或是想要什麼必須詢問父母同意,這些對我而言變的很卑鄙,我可怕的黑暗心理會一秒之內把我全部吃掉,我咒罵這種先天的不勞而獲優勢,我看不起不是自己努力得來的好東西卻可以拿出來炫燿,我變的小鼻子小眼睛,繼而自卑自憐,老實說不是我家人不給我而是他們也給不起,得到十元給別人兩元感覺還好,如果只得到兩元又如何能再給別人一元呢?

14 11月, 2008

找回一點罵人的勇氣

只剩下冬天的鳥兒兩眼無神的飛著。新聞上不是討厭的人就是可憐的人,有人坐牢有人自殺,大家都在傷心。學校跟家裡都剩下一直流血的人,有個學姊做設計很偉大都很怕吵,我們都一直被罵,幹崊娘咧怕吵就去不會吵的地方,我們都有繳學費都有使用工作室的權利,笑也不行講話也不行,幹崊娘咧!為什麼要弄得大家都很痛苦,我相信罵人的人在罵完人之後,並不會心情很好,更何況我們很賤還會故意講很大聲說你再吵學姊會罵人喔這種白目話,她有辦法更心平靜氣的做作業嗎,白痴死了不會有人是成熟的拉。

頭好痛,腦海一直出現小小的鴿子,她有短毛的頭被人用大拇指跟食指掐住,然後一個用力就把她給捏碎了,濘爛的畫面彷彿還有脆裂的聲音。我買了兩本書在很冷又濕的午後,我的紫色夾腳拖鞋跟腳底接觸的那面很滑,但其實站的很穩。一本書很過氣很容易被嘲笑但是是最近想要學的打版書,另依本是五顏六色的妖怪書,她在說妖怪存在的理由跟狀況。他們讓我想到身邊一些總是在賣弄聰明跟炫燿財富的人,甚至合體起來:自以為聰明式的賣弄富有。比起一些愚蠢的直接大辣辣背起名牌包的笨蛋還要有心機多了。真是討厭極了,我就是窮人葡萄酸。討厭的人或許就是自己害怕變成會是其實很想要變成又變不成的人。所以她說她討厭她,其實就是她很想要變成她,或是她很害怕會變成她。宗昌老師切開一片紙版然後說,你看有東西跑出來了,你們要做的就是這個東西。其實我心情很不好,所以我就開始想別人的事或是我想要想的事情,我不敢或不想去觸碰那個真正讓我心情不好的事情。今天心情不好的事實是我爸剛從醫院回來止血的東西沒有弄好所以剛剛在客廳大噴血,幹崊娘咧為什麼會這麼可怕。我不想看到這種場面所以我躲回房間聽音樂,難怪我爸會說我只是個冷血的傢伙,但沒有人知道我其實心裡很難過。誰會希望這樣,但為什麼我都不能選擇我希不希望就要直接面對這些畫面。奶奶住院的時候我都不敢去看她,因為醫院那種蒼白無力充滿藥味跟冷空氣的地方讓我很害怕,我只待一下子就覺得全身在發抖發軟什麼事情都不能想,彷彿生病的變成是我,我討厭悲傷我討厭痛苦偏偏那些還降臨在我家人身上。那些自以為身段做的很足的人難道都不知道自己在嘲笑別人的時候像我這種冷血的傢伙其實也正在看不起你們嗎。但因為我正是微不足道的腳色所以也沒人在意更是擁有一片可以看不起很多人的天空。但丁會寫神曲是因為失去心愛的人跟流浪了二十多年,我覺得我已經失去很多心愛的東西,我也打算離開安全的這裡,流浪太浪漫我只是想去賺錢然後再去更好的地方。我將會看的懂地獄煉獄跟天堂裡發生的所有事情嗎?我不知道為什麼要看懂但是我總是渴望滿足某方面可以很快滿足的空虛部分。

09 11月, 2008

手一直往上舉不會酸只會麻

胃又開始痛了好煩去年過年左右胃也是一直痛,是天冷胃痛病,那如果我想一直待在很冷的地方怎麼辦?今年金馬選了兩片印度歌舞片,他們的幽默感跟舞蹈動作剛開始我覺得有點噁心有點太超過的演太滿,可能要從冷淡的憂鬱的現在流行的氣質路線電影突然轉過來有點不適應,不過後來越看越好笑越看越感動。片程總是很長,一定搞笑,一定唱歌跳舞,女生飆高音甩胸抖臀,男生穿小背心大露肌肉,明顯的好萊塢氣息只是語言怪了點服裝俗了點,但是我覺得他們的女生都比洋人的女星美很多,雖然一樣很騷。他們都演的很用力,劇情都超有張力峰迴路轉,絕對不會有怎麼突然就結束自以為很瀟灑緊收的感覺,以為應該已經是結局的時候又倒敘回去真是看的很過癮。他們說電影的結局一定是快樂的,如果不是快樂的那表示還沒到結局,有點拔爛但是又好像很直接,而且目前看的都還沒有遇到地雷感覺很幸運。柏格曼影展這次剛好有點錢可以選多部一點,去年費里尼只看到一部還很可憐在YOUTOBE找片段看,這種適合一個人看一個人想的電影好久沒有悶著頭看了。

印了一本建築電訊是古時候的地下雜誌,專門討論非主流大眾的建築可能性,好好看,是很理論的優雅的說著叛逆的話的英國前人,我似懂非懂的讀著想著,我怕我誤解也怕我太了解,那些拼貼那些圖畫,那些外太空異世界似的建築,寓言傳說中的妖怪般只活在書中。如同我不知道為什麼宗昌組一定要畫那些迷人的妖怪動物,我偷偷摸摸的在家裡跟著畫,借了很多圖鑑回家自己拼拼湊湊著畫,但是我想知道為什麼會畫成這樣,為什麼一隻沒有毛的鳥會在一顆蘋果裡張著嘴,為什麼總有很多蟾蜍或貓頭鷹而他們都是黑色的,一定是某篇故事某個歷史事件的象徵或隱喻,也或許只是畫家的手法而已。所以我畫的不多,我以為很簡單可是很難而且我不想再做我輕易就可以做到的事情而享受那種短暫的成就感。我想我該去認真的應該是找出那些資料,多希望有個厲害的人可以稍微告訴我該從哪裡下手,雖然單純畫畫也很快樂,但還是想知道為什麼即使沒有人要我這樣做。也沒有什事情是要別人叫我做的了,除非工作,但以後也還不是要工作?真是可怕。我喜歡做這些事卻不想讓人覺得我在勤奮個什麼勁,其實還有很多事情都這樣,這是環境的悲哀還是我自己不開朗的悲哀,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要追求的東西,我不知道很想知道某些事情的感覺是不是對每個人來說都很重要,是不是很容易會被說成是做作或是無聊而作罷。我甚至只能想到這些,這些類似前提的東西,也還不能夠進入到我想知道的東西而有一些想法可以紀錄著或胡言亂語著。厲害的人在我這種年紀早已開始撰寫長篇論文,而我卻還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但是之前遇到一些北藝大畢業班的人我以為那種理論學院派讀過很多書的人是有大將之風的,但結果只是放屁之風,我不會以偏蓋全,還是有很多真的董很多事情的人,只是也許我其實根本就是害怕那種頭頭是道卻又經歷太少的嘴砲人,也害怕變成那種人,所以才偷偷在背後一直罵人諷刺人的尖酸不已,但又或許我是羨慕的?

包包最近都好重,什麼東西都想帶在身邊又剛好得到一個容量稍大的新包包,搞的自己每天都很重肩膀很酸,但也只是家裡學校跑而已,頂多最近跑跑電影院,是有沒有這麼沒有安全感什麼都要準備好,我也不知道。兩本筆記本一本畫畫一本寫字,兩台相機一台數位一台底片,兩條護脣膏一個無味一個有花香,兩個珠珠小包各裝小東西,兩隻手機一隻台灣一隻大眾,這是什麼奇怪的成雙成對病,像蝸牛一樣把家都背在背上。我好多又好少。

08 11月, 2008

我不要再不敢什麼了因為我連死都不怕

今天有一些雖事跟好聽的事,相互抵銷過的也是輕鬆自在。

我說我把自己揍一拳又扶起來再揍一拳。
有時候我懶的說那麼多,等到人家都不聽我說的時候又自己在那邊惆悵,現在身邊的人到底都是真的還是假的呢?他們以後也都是會不見的吧,所以現在就不見是不是也沒有差?有些人有差有些人沒差。我不想再說假話了,有些課我真的很不喜歡,有些課我很喜歡也很想努力的做作業,事情不就是很簡單的嗎?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一直感到很飢餓,幸好有人約我去吃好多好多東西,而且現在只要遇到不開心事情就會一直罵髒話罵很難聽一點都控制不了,最後再告訴自己說,反正我要走了,妳們隨便去弄吧。討人喜歡的角色總是有人在扮演,我永遠不是那個角色。我也不想再假裝自己喜歡那些醜東西,或是一直替別人想說是不是那樣做可以更好,我又不是什麼慈濟還是張老師那種開導別人之人,好心要幫別人做一點事還被覺得很強勢,做人要做到這麼雖嗎?有些人就是笨的連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都分不清楚,該想的不想淨想些不重要的。

好的東西到底在哪裡但是絕對不在這裡,我覺得這裡的人都好難看到一個真正的好東西,而且為什麼不會害怕,我們在一鍋窮酸湯裡長大,如何能更好?我想要去找但是得付出很多代價,混亂的寶島哪裡還有一點乾淨的地方?為什麼大家說出來的話都變的沉重?沉重是不是就比較神秘項一首詩一樣,書上說詩的本質在於洩露神秘,而我們都在裝的很神秘很失意很沉重,但是其實每個人都像Delvaux畫裡面的女性一樣,赤裸蒼白又孤獨,好像要表達什麼卻又肅立著不動,好像要前進去哪裡而木然的走著。身邊那些好的配上自己的不好的簡直是一種超現實的拼貼,我們都怪異的不自然的在強迫自己進入一種狀態,有人想當值得被依靠的好人,有人想要很花俏招蜂引蝶,有人只需要擁有打電動的技能就能開心,有人只是消極著不知道該做什麼。像中古世紀騎馬打戰的時候畫面突然出像一個怪異的介入者,大家都很激動卻有人不激動的存在,我不知道我在講什麼了。

28 10月, 2008

戴著怪眼鏡的女孩想表達些什麼?

每次亂講話完之後心情就會好很多,好險,這樣感覺比較不會得什麼不好的病然後死掉。來講最近工作有一些好笑的事情,最近跟一個綽號叫鴨子長的像五佰的老師做了一些類似裝置藝術的東西,他很白痴很好笑也很酷以前還是飛行員還在歐美辦過展覽,雖然是我查GOOGLE才知道的,而且他一點也沒有自視藝術家的那種不可一世。然後我們就會跟所謂藝術或是美展圈子的人接觸到,有些真是敗類,有些真是神仙。誠品開幕的時候去插了幾萬根的粉彩色竹子真的是很累又很髒,都坐在泥巴上面插竹子,覺得跟土地好親近有點野蠻有點原始雖然只是在安全島上而以。之後是站在三公尺高的A字搖搖晃晃梯上面吊掛羽毛,只能說錢很難賺但是能有這類的工作已經很高興了。工作的過程難免有一些指指點點的人,或是跑來裝熟裝懂的人,最後一天是弄到超級晚大概凌晨四點快五點的時候一個瘋癲緊身衣男子跑來自稱我們學長還自稱跟安郁茜還有溫慶珠很熟之人,喝醉講一堆白痴話害我們很尷尬又不能動粗,只好一直傻笑。我想我現在的朋友應該有一半以後會變成這樣的人吧,只是在實踐待個幾年,接觸過幾個老師,畢業之後在差不多的圈子打轉也不見起伏的時候,就只剩一張嘴跟過去不怎麼輝煌的經歷可以說嘴了。我覺得很好笑,也覺得當那樣的人似乎要很聰明跟臉皮很厚,跟有一點錢,很會記一些人名跟名牌可以掛在嘴上,然後看老天的保佑那張臉那張嘴可以撐到幾歲。

這幾天則是在華山台北奔牛節的插羽毛工作,其實我覺得這個從國外傳來的活動是有點奇怪的,應該是最開始西班牙奔牛節作了一些藝術活動,然後就有企業家開始認購這些藝術裝置,之後這類型的活動就開始流傳到世界各地,大家都用同樣翻模出來的大白牛模型,在牛身上弄一些花招,然後用每個城市的名字取一個XX奔牛節的名稱招攬一些藝術工作者來參展,但這整個不是很奇怪嗎?有一些企業家想花錢買一些文化氣息或捐做公益,所以有人就來做,但是為什麼是這個由來這個方式?我們不是西班牙,而且我們的牛也很重要。聽說台北這批是被長榮航空買去了,150頭花枝招展怪裡怪氣的牛真的很想知道他們買去之後的用途,而且牠們每一隻都好大。就算有點奇怪,但只要有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包裝,一切的一切好像就可以理所當然。不過那些翻模出來的牛很美很想要有一隻可以帶回家。我們做完的那一天在外面納涼的時候,被另一個參展藝術家問還有沒有時間幫他然後我們就去了。這個人是我們大一在關渡美術館幫顏老做展覽的時候有遇到過的人,也是個好先生。而這個展負責的行政或公關人員也都很奇怪,他們老愛問一些言不及意感覺只是應付的問題,其實他們根本不用管我們在做什麼我們也不會覺得他們冷落我們阿,更愛說一些讓人接不下去的讚美或鼓勵話語,身段也很噁心好像是這批藝術家的監護人一樣,又假關心又假嚴謹的想維持一些什麼我也不懂,就是很討厭的父母的那種感覺。然後幫完這些忙的感想是,這年頭真的是有一張嘴,有一個好用好發展的梗,似乎就可以不愁吃穿了。

27 10月, 2008

除了胃很痛以外我還是很生氣納些敗類拖延我的生命

我只是剛好在生氣而已,只是剛好手機沒有充電而已,只是剛好想畫圖而已,只是剛好想到別的地方去生活而已。我當然也知道這裡很爛很空,都是一些已經在小圈圈裡還不自覺的濫咖,拖屎連。如果可以誰也不想待在這裡,如果這裡還算是小框框裡面最頂端的部分,那也還是個小框框,小島窮國,也還是令人沮喪的充滿聰明但是沒有方向的人的地方。我有點覺得很受不了。

我覺得最近都沒有什麼話好講的,反正也沒有人有耐心想聽,想說什麼都變成很多餘,我只想要趕快離開這裡。尤其別人只要稍微露出一點心不在焉或是不耐煩的插嘴,我就不想把話講下去了,好像在硬是塞給別人東西一樣幹麻要這樣,我覺得要練習成三句話就可以把我想做或已經做的事情很清楚的表達出來,反正多說那些他們也都沒有很仔細在聽,多講什麼也只是多放一些屁而已,每次評圖我才剛講完一件事情,評圖的人就馬上問一模一樣的事情,就很想罵幹你娘咧智障喔,聽都不聽好評什麼屁圖來騙錢的阿,偏偏我常常表達的很差,或是要講給他聽的人一有不想聽的表情,我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可能我的憂鬱就是這樣累積出來的。我老是說不出我想說的,我怕沒有人想聽,我怕被笑,我怕我太認真的想做一件事情是很愚蠢的,例如我最近想要練習畫圖跟看圖,看圖真的很難,要很厲害的人讀過很多經典理論的人看圖才會真的看到什麼,我只能邊看文字說明邊看圖,而且比較容易找的到的書文字說明都寫的很淺,一點理論基礎也沒有的感覺,像是寫給高中美術課上課用的。爛死了。好一點的東西偏偏都是原文,然後我英文也爛死了。

有一天在路上看到穿白色洋裝的女生,皮膚也好白好白,太陽照在她身上像是要發光,她眼睛好大但是沒有溫度,不知道聚焦在哪裡,然後她突然笑了,紅色的嘴唇拉的好開,好美好美,她的美我好想上前撫摸她,但其實我很害怕,我害怕我讓她的美變的不美,或是她的美讓我看起來更加愚蠢,而且我脾氣好差,我每天都想殺幾個人,真是好笑,然後每天都在鏡子前穿穿脫脫一百次,躁鬱症一樣煩躁最後還是選了常穿的那件,然後沒有抱任何期待的出門。我希望今天可以畫五張圖。我希望我有一天離開以後可以開心一點。

14 10月, 2008

居然也開始懷疑我想要去遠遠地方生活的療傷

我做作而激進的過著,懷疑身邊所有的人,尤其是女人跟指責我的人。我看見討人喜愛的人,衣服,話語,畫,文字,甚至一抹白牆,我便把一種姿態套在根本無辜的那些身上,我讓我自己感到威脅,自動讓出警戒的距離,標下自以為受傷害的註解,像個瘋子的咒罵這個世界,累積的抵抗讓我疲憊不堪。我抵抗我的失去,我抵抗我的無法擁有,我抵抗我太進入自己的狀態,我想飛走又飛不走我怕被認清,我用最不排斥又最低限度的指標謹慎又緊張著,悲哀的離不開資本社會的活著。所以有一天我知道會什麼都感受不了,我進不去任何我想進去的地方,我會看不到我想要看到的事物,因為我自己把自己擋在外面,看著那些美好討人喜愛的一切,我只是自卑的認為我不配去觸碰那個一切,自憐變自大,然後被人發現了還腦羞成怒。我想停止又停止不了的被包夾著。而且就算我知道我處於這種支離破碎的狀態,我依舊無能無力,因為我無情又無可救藥。

但偶爾我恍惚的想著充滿寓意的小事,我會滿足而微笑,我閱讀美麗的圖畫跟文字,那些我自己發現的不是被投射過來的美妙事物,充滿暴力的猖狂的超現實的詭異,我覺得美麗極了。我知道生活一但失去應有的價值跟品質,我無法離奇浪漫而蒼白的感到平靜。所以我維護我不排斥又最低限度的生活內容,我也想努力做些什麼,我也想要感受什麼叫做因為太進去無法自拔而感到痛苦的超然。

我不想講冠冕堂皇的話可是大家都喜歡聽,幹。我一站起來就暈眩昏沉,我很怕自己得什麼不好的病,而且我好身體好累,我沒有這麼容易頭暈過,太噁心了。

05 10月, 2008

手裡沒有煙那就劃一根火柴吧去抽你的無奈

到頭來有些事情都還是靠別人,有點心虛跟壓力但還是算了別去想好了。

做了一個小決定,要很大的時間跟錢跟勇氣。我覺得會惹很多麻煩,但麻煩都還可以解決,反正遇到了就不可怕了,一直在想東想西的比較累。重要的是去一個地方生活。每天都擔心一樣的事情的生活我要終結,東抓一把西拿一點的半調子讓人很疲憊,如果先放掉一邊然後就可以專心在另一邊可以嗎?放掉的失去我想不是真的失去,在懷疑之下如果可以只做一件事情跟順便做想做的事情,用一點距離跟想像中的美好跟自由,我猜我可以比現在快樂,我猜我要去的那個地方會有我一直在找的東西,所以我將離開這個世界了。我即將可以輕鬆的約會,我即將可以遇到很多人,我即將擁有我以為我永遠也得不到的東西,我既貪心又緊張的期待跟忍耐。沒有忙碌來當理由,做任何事情都不用有罪惡感,能在溫飽之上的富足。謝謝那些比較好的態度跟方法,我會去相信我原本不相信的事情,我將可以累積自己,證明跟滿足對我重要的長大跟我現在沒有的。

今天得到套票跟豐盛的晚餐,都是幸福的事情所以我該節制自己了。但是在過程中總讓我覺得我不是正常的好人,我覺得我是好人,但是我不能正常的說我想要說的話,我不能正常的讓你們感到我對你們的喜歡,我不知道當表達開始的時候到哪裡是太超過到哪裡是剛剛好,我沒有那種健康又得當的思緒跟表情,我羨慕落落大方說話又風趣的聰明女生,我只有像我大部分的半調子功夫跟想法,但是我們剪紙剪的很開心。怪異的大家都覺得有點好玩。在白色有洞的牆壁上貼了我們剪的動物跟人跟樹跟魚,我想把握接下來每一次的聚會但又覺得該節制,有些東西斷掉了就不知道還能不能接回來,勉強接回來我們都會變的很不舒服,喔我最近都不想假裝很圓潤,我想生氣就生氣我也很不爽自己這樣,我很雞掰。也許我也只是一個很會碎念跟只會做一些廉價小東西的人而已,而且我想要離開我口口聲聲說我愛的地方然後去另外一個地方,我真的好像很雞掰。

02 10月, 2008

好多火鍋大會的約定有點開心又有點壓力

我們有時候會任性,是因為想要抓住好不容易可以任性的機會,特別對一些人會表達出來,炫燿式的一種被在乎,對關愛自己的人展露的任性,在我們覺得很大不了的事,但其實根本也只是小事,甚至別人也察覺不出來原來那是一種炫燿一種任性,除非有相同遭遇,一樣的敏感又咄咄逼人。察覺的人可能會感到很侵略,或是很被等同於他。

如果一直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有一天是不是就會真的什麼都沒有?我說我要好好愛自己可是我沒有辦法,因為我不想要一個人。一個人的時候比較容易愛自己,因為不會懶的去買描圖紙或是懶的去原本想去的地方。一個人都會怕無聊,兩個人的時候就算只是發呆也不會無聊,可是我還是不想要一個人。

今天下午我夢到跟很多男生的朋友或的朋友去路邊吃筒仔米糕,還點了蛋炒飯跟青菜。另一個夢是跟大學同學去買魚,活生生長的很怪的很多魚,爛爛的黑色的魚。但我真的越睡越累所以夢都好模糊。已經好久沒有咬指甲最近又會開始想要咬,看了一些爛電影覺得我是不是變刁鑽了。我想要送曹文菡一些美麗的布當窗簾可是我好懶的去找,我想要送鍾怡恬一個適合她的袋子可是都沒有做出來,我想要送陳先生一個大禮物可是我還沒開始賺錢。下半年度是大家的生日開始排隊,這樣就可以不知不覺多很多開心的活動。其實想想人好像一輩子就是在工作賺錢跟花錢享受。好白痴喔可是又不能不這樣,我想去燒陶土可是燒好就會不知道可以放在哪裡?我的動物星球什麼時候要開始做?好多美麗顏色的毛線但是我不知道可以做成什麼?我明天要一口氣應徵三個工作如果都沒有上我是不是就算了去找些別的事情做?我在說自己很可憐的同時也感到害羞,我不想要同情或是假裝了解,我就是這樣活了過來二十多年,很不好也得裝做很好這樣活著。

29 9月, 2008

那件紫色的裙子永遠也只有那不會再生長的一部分

我覺得身體跟頭腦裡像是有辣椒在辣一樣,熱熱脹脹的非常不舒服。我們花一個晚上吃很飽跟打很多電動,我覺得好累好累一直很想睡覺,風好大吹的裙子都飛起來,然後雨好用力的甩在腿上,馬路上都是樹枝跟垃圾,有一種濕濕的味道。我都覺得好像在作夢,我沒有仔細的看每個人的臉,可是我記得你們的聲音跟體型,我低頭吃很多東西跟玩好久的電動,像是一種反正也不能幹嘛的受災心情,什麼都不想去想,我不知道這樣好不好,可是我這樣做了。但是我回家就開始打字,所以我還是在希望自己去想些什麼。我好像在水裡恍恍惚惚的,我記得還有一些美麗的照片還沒有整理,我拿到一張藍色的紙覺得沒什麼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的是我好冷又好熱,我感到害怕。我想念兩個人一起的睡眠,只有在兩個人睡覺的時候我才沒有害怕,被你的呼吸壓著的時候我覺得好溫暖,快要睡去的感覺像是要去一個很舒服的地方,只要閉著眼睛在黑暗柔軟裡面期待著就可以。我不想這麼早就離開舒服的地方,我說我討厭天亮的陽光從窗戶外面跑進來,所以你幫我用一條很溫柔的森林綠色大布遮起來,然後黑暗的時間就變長了,我可以不用被逼迫的接受白天的陽光,我可以躲在這個溫暖的黑暗裡面,享受彼此呼吸的重疊,享受我們身體的溫度跟裹著我們的棉被發出的味道,在那個時候我覺得我像個動物,沒有衣服只有柔軟皮膚跟體毛的動物,在自己的巢穴裡休息著,可以不需要使用平常的語言而發出聲音,一種舒服的從身體裡面發出來的聲音。直到聽到門外面響起的第一句人類的語言,我又恢復聽的懂人類語言的那種動物,開使用人類的語言想著今天身為人類的我還有什麼人類的事情還沒有處理。所以天也亮了,我的巢穴輪廓也變的清晰了,原來是三個鵝黃色的枕頭跟一條淺灰色的厚棉被,根本不是什麼巢穴。而且只有我一個人。

20 9月, 2008

原本想熱血的幫一些忙但是我現在不想了

也許跟一些更悲慘的人相比,這禮拜過的真是快樂。

繼鯰魚針漂亮的小房間擠來擠去吃好多肉跟杏包菇的火鍋小會之後,明天可以算是隆重的烤肉大會,太開心了終於等到禮拜六!要特地早起買很多很酷的食物跟特地調配各種調味料,光想就很興奮,這次一定要記得照相不可以再只顧吃了。最近我覺得人只要有朋友就可以很容易很快樂,在一起沒有幹麻發呆抱怨等老師來上課也可以很好笑,我以前都不想要交朋友,我覺得要別人喜歡自己好麻煩,我也不想去討好誰,但是想想可能是沒有遇到真的可以當朋友的人吧,或是真的想跟我當朋友的人,也許現在的也沒有想跟我當朋友,可是有人跟我說不要這樣想,我說我不値得也配不上,他說這樣很看不起別人,雖然我有一點不懂為什麼會看不起別人,但是我不想要去想了。我看不起的人很多阿,沒有來收工作室或是小朋友硬要裝大人做一些莫名其妙事的人都超噁心討厭的。以前所謂朋友就是現階段同學的扮演,希望這次可以不是這樣。當然還是有些人例外啦,我是說大部分身邊的人。

還有可能是設計課很累很充實吧,一個禮拜上三次課畫兩套圖做一個木頭模型。我覺得功課越多心情越好,而且都還有自己的時間做小袋子跟打毛線跟剪紙,沒有把時間浪費一秒鐘都是超級開心的事情,睡覺也不算浪費。可是有些人會覺得把設計課看的很重要是眼光太狹隘,認為總是有更好的學習是設計課以外的,我覺得都很重要阿,只是近的東西比要容易被檢討被看的清楚,所以做不好一點點就會很糗,遠的東西比較好講好想像,沒有所謂錯的太離譜這種事情,可是近的東西都做不好想看的遠也是看不遠,而且我覺得建築系跟其他設計學院幾個系比起來,無聊的基本工更多更雜,沒有至少都知道一點簡直會更糗,阿反正我只是覺得老在那裡講半天又做不出來或是做出來跟講的根本是兩碼子事真的很白痴啦。

還有最近覺得的好多人都是因為想要表現的很豁達而豁達,幽默也是,大器也是。她們在演一場演自己的戲,演出別人眼裡的自己的形象,可能真正的自己已經不知道在哪裡了所以變成這樣。其實以前我好像也一度都對人很客氣,陌生人或是年長的人都很喜歡親近我,但是現在都不想表現的太友善,感覺會被欺負或是變的不夠堅強,都對別人好那誰來對我好?我只想誠實的說出我的感覺而不用覺得別人會覺得我怎樣,這樣真是爽。

10 9月, 2008

女生們都喜歡圍著小圈圈聊天把腳放在別人身上

原本覺得還遙遠的事情突然就要在一個晚上之內變成真的,長久以來總覺得好像沒有做什麼,卻也是累積了一些東西,可是我都不覺得這些東西很重要,好像過了就算了,但其實好像應該要整理整理,可是很懶很多更新鮮的事想做,舊的就會一直累積在那裡,也許有一天會想把它們挖出來看一看,那時候的看跟現在的看一定會不一樣吧,期待那時候的看會看出什麼現在看不到的東西。不過我現在真的好想要一把全新的很銳利的剪刀,我想要剪很多紙。

表演藝術的課不開了,有點失望,課表破洞了巧合也破洞了。選了一個好像很有威嚴的老師,有小馬尾皮膚很黑嗓門很宏亮的高個子老師,因為他要用真正的木頭蓋一個真正的房子,我想真正的東西都很容易被看見,所以先來做一點真正的東西來去找比較看不到的東西好了,一直在想在講那些大部分人看不到的東西也有點累,而且又一個真巧都是一些一條條一片片一根根的東西,我都幻想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大家來比賽蓋一個真正的房子,任何想要的房子都可以,以後可以大聲的說,我蓋過房子耶!希望真的是我想的這樣。

但其實我比較不會做真的東西,我沒辦法做的很像大家心目中想的那樣,一個真正的房子,真正的動物,真正的可以用的東西。但也沒什麼不好。今天回家的時候在橋上有看到彩虹,好大的彩虹,從河的一邊跨到另一邊,等紅燈的時候我突然一直想要是我出車禍被撞飛走了,有誰會來看我呢?如果我就快死掉了,有誰會哭呢?我好像白癡喔。今天穿著很喜歡的洋裝遇到了以前很喜歡的人,已經沒有感覺了,有別人在等他,我們也都有別的事情要做,我們各自不是各自記憶裡的那個人了,卻還是喜歡同樣的東西:手上拿著同一本書。真是尷尬但是我表現的很溫柔,希望我蹲在地上翻書的姿勢沒有太醜,希望我的妝還沒有花掉.希望天空不要再一直下雨我的拖鞋都讓我一直滑倒,很丟臉。

08 9月, 2008

太多事情只會發生在小房間裡好危險大家快點出去假裝夢遊吧

好笨好討厭,妳說的話害妳離妳自己越來越遠。我不喜歡說大理論,更不喜歡若有似無的把話或文章帶進大理論彷彿日常生活就如同那些嚴肅的簡潔的理論文字一般,一般的有質感的有深度有不親不近的威風在。我喜歡戲謔的超現實的打開所有理應的不理應的再看看還有什麼,我喜歡一直想一直想,大理論應該在被一直想之後變成自已的東西,那個東西不會讓人覺得好威風好恍惚,應該會變成很不突兀的一種自己的一部分。連這些話都變噁心了,我又開始說噁心的話了怎麼辦,我被噁心的人洗腦了太恐怖了,我一直覺得只要還能相信天空還在這種少女情境的古老歌詞是讓人安慰的,因為我也沒有被揍過所以可能也不會比被揍過的人傷心,可能她要變成有四個乳房的女人所以有點害羞有點轉不過身來,所以她需要把別人的東西拿來當擋箭牌,讓人誤會以為她原本就是有四個乳房的女人,果然真的屁話聽聽就好。我就是不能理智我都會被沖走。

我想起來一些以前看的遙遠的話在說傳統劇場跟貧窮劇場的根本差異,因為最近很喜歡所以更覺得我們都是這樣,我們會說誰很學院誰很前衛,誰其實有了太多不是自己的東西,誰其實什麼都沒有還要裝的很有,最被拿來當擋箭牌的東西也許就是最想要得到的東西,但是不可以生別人的氣,這樣比較其實很不公平我偷偷覺得,人本身就應該是讓人一直想一直想的部分,雖然根本就是假的事情。以前讀的大劇場理論跟小劇場理論都很難懂都是很多人的故事,我覺得這是我讀過最難我又最希望可以理解的事情,因為我喜歡很土很肉體有時候很諷刺有時候喃喃自語的演,我不會抄下那些精采的理論句子讓別人的東西把自己給團團包圍,我會用我的話來講,反正大世界其實就是小世界。

妳好作做讓我覺得我也好作做。看到太真實的話反而很驚嚇,驚嚇習慣之後以為大家都這樣之後,就由愛生恨了。

07 9月, 2008

她說她不快樂沒有朋友表裡不一裝瘋賣傻我也相信了

這幾天都在學校做一些像笨蛋大人的事情,但是都好快樂,大家都一直很吵一直笑一直約要吃好吃的東西每天都有小禮物一直玩好玩的東西還有女生之間的聊天,我好像把自己鬆開了一點,沒有像以前綁的很緊很緊了,雖然有時候還是常常說不出想說的話,因為找不到喜歡的或是很確切的字眼來講,也常常不知道要把眼睛看在哪裡,妳們都好漂亮好善良好好笑,好希望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我做的小花園是某個動物的小天地,鯰魚針一眼就看出來我覺得她好厲害把我看穿了,所以我要送她一座小花園。而且真的好多事情好巧喔,想要的事情都突然在差不多的時間發生,而且一個接著一個來都有相關,好想說是不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什麼,我果然還是要被罵,果然還是只能當噁心的人,這個世界不是怪物比較容易生存就是噁心的人比較可以活的比較快樂。想透徹的知道某件事情身邊就突然發生很多跟那個某件事有關的事情,而且好像都是很好的開始。想要一些快樂身邊就突然有好多快樂的事情,我覺得最近有點幸運。星期六晚上四個開心鬼去看了藝術節路易斯康的表演,有個假的路易斯康在作假的演講,還有厲害的鋼琴先生,他自己跟自己四手連彈是高科技。螢幕上有些話很感動也剛好是最近在想的事情,有些話太深奧都聽不懂。天花板是舊式的飾紋跟弔燈,他投射好多眼花撩亂的圖案上去,有點像螢幕保護程式一直在大大的天花板上面轉,我覺得好亮好假好像快要掉下來壓在我們身上,我們就會被那些光跟顏色刺死,重複的文字英文跟中文混在一起變成咒語或是經文把我們洗腦,紅色軟墊的椅子非常難坐我的腿一直微微抽筋著。那些應該可以跳舞的音樂大家卻都死呆呆的不動好好笑。後排坐著一些大人物,不知道他們鼓掌的時候是真的覺得很棒還是習慣鼓掌了。

去青蛙她們的新家烤肉有很棒的露天陽台,大吼大叫的聲音也都被風吹散了,啤酒配烤肉真的好好喝,大家一起說戲虐的壞話好開心,我們都在嘲笑別人又怕被別人嘲笑,這好像就是要靠真實的大笑去掩蓋不安,小孩子想要裝大人的高深莫測結果發現大人其實都很幼稚,幼稚好爽,亂講話好爽,好台好俗氣好被看不起好爽,大陽台都是大家好爽。我覺得應該要放很多很多的木椅或是長板凳,最好可以是白色或是黑色的,大陽台是好地方!我說我想要吃的東西,結果我得到了一湯匙的炒飯,好好笑喔真的是一湯匙的炒飯耶雖然她臭臭的好像有毒,可是她是油油亮亮的一湯匙炒飯。還有一個蝦仁在正中央的一湯匙炒飯,我好喜歡!

這學期我選了好多課還要打工好像會很累,可是我買了顏色很深橘的維他命感覺很有力量,我不想再說很痛苦的話或是想很痛苦的事情了,因為你們說如果有人罵我會幫我揍他們的頭我都相信了,我有你們給我的力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我要開始找好多資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