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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2月, 2013

本無所失,何苦來尋。


十牛圖:「頓悟」的思想圖解,禪的修煉進階。
OO表現裝置:「?」的思想圖解,?的修煉進階。

?=建築
?=自我

祭我?

自我是我,自性是世界。
自我跟自性合一,成為真我。

/頓悟的過程是可逆的,無論境界多高,都有可能退轉回去。
/自我和自性的關係:自我跟著自性走,放棄對自性的控制,自我吟唱著自己的感覺,世界一片寧靜。最後,周圍的一切成了他的自性。
/第七張:忘牛存人。可能會突然發現四處都有牛的蹤跡,茫然而不知身處何處。於是又想抓牛。
/絕對虛無的死亡體驗,是互相滲透,即刻逆轉的。
/老樹開花:石頭的意識,植物的意識。
/本無所失,何苦來尋。
/誤解頓悟而忽視平常修行的努力,跟迷於漸悟而陷入過多不必要的苦行。
/太希望能治癒什麼,或領悟什麼,忘了本無所失的大圓。何況開悟之後還是有可能回到迷茫的狀態。
/你無法「給」任何東西,人都是自己走在自性化的道路上。
/他是一個正在關想我的人,他做了夢,我就是他的夢。
/我們的意識世界不過是一場夢幻,我們見到的所謂真實世界,不過是由同一個特定目標編織而成的。就像一場大夢,只要我們身在夢中,就會覺得他是真的。像是東方所說的幻境。
/讀經時遇到一些莫名奇妙的字眼,就恍恍惚惚若無其事的跳過去,勇往直前就是了。這種半夢半醒浮光掠影的讀法,卻另我進入了光的海洋,陶醉不已。
/超越現象界的邊界,我們能看到一個不同的世界。
/日常世界細微而無盡的差別,當下消失於沒有分別的廣大虛空中。
/理透於事,毫無滯留,是以事外無理。反之亦然。事盡顯理,毫無滯留,是以理外無事,理事相容,滲然無為。
/如來藏:絕對的胚芽,絕對的容器
/十地經。
/眾生心,集體無意識。
/事實上這個現象的世界確實只是真如的外現而已。
/怎麼樣都行,但不要試圖去理解夢。
/象徵的內容不能輕易的用我們已經知道的東西來代替。





晚安布布


晚安布布

/
人既然身而為人
那就絕對會遇上
某些無可填補的寂寞
如果人
渴求彼此傷害彼此
卻都還是無法真的瞭解彼此的話
那麼究竟又該相信什麼才好呢
/
出走並不會得到自由背後的幸福
幸福是瞬間的事物無法永恆
人類始終追隨這種不存在的真實
而迷失在人生旅途上
所以才會悲憤阿
為何人類是這麼貪心又脆弱的生物呢
/
她的覺悟只到那種程度阿
/
會做出這種差勁行為的人
神明我最喜歡了
/
冬天夜空的靜謐
透徹的鑽入耳中
彷彿就要穿透身體似的
/
自己的內心正一點一滴的混濁下去
/
因為再想下去就要爆炸了
所以暫時用宇宙跟巧克力派來痲痹自己
/
人們究竟要如何生存下去
我覺得就算沒有答案也無所謂
與其只能滿足於一個正確答案
到不如為了追求答案而一直苦惱下去
我覺得那不就是在證明我們為了活下去一直努力嗎?





29 1月, 2013

無法直接觸碰的厚度卻能複製擁有





接雨滴的每一張嘴
被風吹斜了也還解渴

反詮釋不是不詮釋
不詮釋剩下形式

除了裝可愛保護自己
避免太關心誰太不關心誰
保持邊緣人那樣不沾鍋的隨時可完美退場
有些該面對的反應變得很惰慢
懶惰去提振專注或花枝亂笑
或乾脆花枝亂笑去減緩那個反應不過來的空檔
狀況不好
不要勉強頭頭是道

太多就太焦灼了
那些真空十年了的情情愫愫
重新解凍回來的溫度是像天空的藍色
清澈的遠遠的
瘋癲的狂笑釋放出的熱量足夠暖心
足夠暖暖過去十年的失衡
足夠有新的力氣掂掂記憶裡的重量那邊溢出來了那邊偏了一點
谷底忘憂葉裡藏花

另一部份的太多就太焦灼了
藏好了的
最近被翻尋幾次也還妥當
斷線的間距拉長了也還算進步
陰暗叛逆沮喪的孤僻期過了
自殘傷心憤怒的反射也暗淡了
乖了
即使反應變得遲鈍但也還算清爽可人
喜歡的事情仍然喜歡而且看得更多更有把握做得好了
對阿也變得更會安慰自己了
天底下的爛事似乎就那幾回事
嚇壞了也冷靜了
滿頭腦快要爆炸念頭
都做出來吧做出來吧

不管走了多遠多久
降落的地方還在這裡就會在這裡變回孩子一樣的單純善良跟在意
太久沒在身邊的地方走路了
今天走了三五條街的距離
發生的事情在哪裡都一樣
意思跟大方向一樣
或許細節跟花的香味不同
最近就像八人房裡的另外七張空床來了朋友這樣

喝醉撞的滿頭包
背脊都刮傷
一邊寫功課一邊回憶幼稚直接的美妙十三歲
沒辦法不把目光放遠的笑出來
時間抹平那些尖銳後
記憶的影像被灌注成透明磚塊
有無法直接觸碰的厚度卻能複製擁有
好漢不提當年美
剩下聊聊現在
過過日子裡還在猶豫的那些部份





27 1月, 2013

甚至還怕忘不記


無法抗拒的要婉轉成
那是約定好的
有失有得的束縛
但只是我想給人看到的一種說法

到現在還是沒有題目
21個故事的記憶劇場理論
配一個空白
書店裡的space holder?

一直卡在書裡
字都吃下去但沒有對在心裡來顯微

新年新希望
練瑜珈練專注
創作的有理有力
輕鬆而專注

旅行後自然變得勇敢
覺得很多事情變得沒有那麼難

/

森山的作品集
影像剩下抽象的剪影及深淺的味道
怕會忘記跟想要忘記的差別
對一個地方過度熟悉
深知一切紋理脈絡
才有辦法用那樣模糊的鬆散的角度去切入紀錄
因為不怕忘記
甚至還怕忘不記
不想要記太清楚因為太近
不用紀錄清楚全貌的

但若還是在一種探索的階段
很怕忘記途中發現的任何新奇
便急著紀錄全景
沒有在找角度
沒有時間探索
要負荷的事情太多
像在旅行 急於在短時間內紀錄所見所聞
很怕忘記的同時
也根本沒有記住任何東西
很怕做不好便什麼也沒有做好

/

沒那本錢交那種吃不飽的鬆垮垮的朋友。
花力氣去討好跟瞭解弄的身心俱疲。
現在的朋友無爭無煩的很舒暢。

良善已經被過度消費的年代,
做一個善良的人其實很無趣,
要多對別人好才會滿足的空虛算什麼?
裝成天然呆或者真虛偽,
為何每次跟他們有關的事情我就極度超級無敵的不耐煩與沮喪。

在等有一天的時候,
有一天就來了。
在等有時間的時候,
時間就過了。




E.1027



E.1027

一個人憂鬱的住
一個人吃飯
唯一樂趣是從崖上跳海游泳

E.1027
E:Eileen
10:Jean
2:Badivici
7:Gray

minimum patience

開始實驗金屬材料的房子
住宅是活的生物體
工業化的預製配件


對目前跟過去有興趣是哲學性的
(論人類不平等起源)

有一個「什麼」在「防止」我們進入「順利的未來」
什麼東西在障礙我

我們有什麼「目前的」權力?


Le Corbusier寫給Eileen Gray:
「我會很高興與我欣賞你的房子在那幾天花了多少取得了罕見的精神,規定所有的組織,無論是內部和外部,並給出了現代化的家具和設備的形式,是體面,那麼迷人,充滿機智。」





10 1月, 2013

是他們如唐吉軻德般,無畏而瘋狂地與這些魔障不斷地對抗


超現實是一種固執
是一種固執的看見
懦弱來自於不去愛或是愛不好
別那麼失敗主義
恐懼死亡急於尋找自己的定位
藝術家要想辦法找出那個時代的空虛解藥
生命喧鬧又複雜
年輕時待過的美麗地方
那地方將一輩子跟隨著

「如果在1926年遇見了他們,問問他們,這是巴黎的黃金時期、是人生中的美好年代嗎?我想應該每個大師都會對著你搖搖頭,給你一兩打的理由,告訴你為什麼這時代一點也不美好,這世界是個災難,這世代是失落、空虛、貧瘠、無望的‧‧‧
這似乎也正是伍迪艾倫想說的。這些偉大的藝術家們,面對的是和我們一樣空洞、昏暗、哀傷、虛無又痛苦的生命,同樣在時代的壓迫與禁錮中疑惑和掙扎,而那些神奇的作品,是他們如唐吉軻德般,無畏而瘋狂地與這些魔障不斷地對抗,在慘烈的搏鬥過程中生產出來的。所以,並不是璀璨的年代造就了他們,而是他們用生命的爆炸,將那個灰淡陰霾的時代,妝點得無比華麗。
透過時間的距離來看,我們只看到了煙火,卻常忽略了背景中幽森黑暗的天空。
我突然想到了,這十幾年來,伍迪艾倫這個創作不輟的老導演最常聽到的評價會是甚麼?應該是「我愛死他1970、1980年代的作品了,不過他最近的作品好像都不太行‧‧‧」之類的話吧,他或許也曾在心中暗自竊笑,在那所謂他創作人生的巔峰時期,同樣也是經歷著起起伏伏的情境啊,有許多作品也都是遭到無情的訕笑奚落和江郎才盡的難堪質疑,只是隨著時間過去,有些被平反,有些則被遺忘而已啊‧‧‧
年過75的伍迪艾倫,在這部新片中,他的幽默、奇想與神經質依舊,雖然陶醉在自我構築的美好幻想中(我比較想和E.M.佛斯特、維吉妮亞吳爾芙、詹姆士喬伊斯同桌打橋牌)卻又有直視人性謬誤的犀利穿透力,而擺脫了英國的尖酸苦澀,我們又再看到了他的浪漫、即興與自在,在巴黎這個最美麗的城市中,他輕盈而且自信地,為這個快速、扭曲、對立、憤怒的蒼白時代,妝點上極動人燦爛的一筆。」

或許生命沒有我們想的那麼深沈
那麼多壓抑需要釋放
那麼多反抗需要去理解
深紅色酒的暗與醇香令人在知覺的邊界上清醒著浮浮沈沈

乾乾的,好像笑完就沒了,最近都這樣。
狂悲傷肺,
狂怒傷肝,
驚恐傷腎,
狂喜傷心。








05 12月, 2012

其中一部份是一個錄音機




昨天夢到一個朋友死了。不很熟但可以聊很深的朋友。

那張遺照清晰卻顯得陌生,我們很少見面,生活圈不太相同。
他就是死了,沒有原因。

在夢裡我好悲痛,全身肌肉發脹,像要蓄儲巨大的哭泣力量然後發泄。
用力撐脹每個毛細孔都好像要擠出眼淚來。但臉是乾的,沒有眼淚。

我發狂的尋找他的遺物。
有一個像機器或像是玩具的塑膠容器,可拆開成很多部份。
其中一部份是一個錄音機,比錄音筆大很多的老一代放卡帶的那種錄音機。
可能因為我跟他的年紀有差距一段。

錄音機播放出他的歌聲,我聽著歌詞,悲傷到無法自拔,臉的肌肉扭曲做好全部準備流淚的動作。
但還是一滴淚也沒有流出來。
我想,我記得那個悲傷的樣子,我記得極度的傷心應該被怎樣表現跟發泄,
但並不真的能達到悲泣的狀態。
那些壓在心上的重量一直沒有落下。

歌詞的副歌有很多跟小朋友有關的話。
記得他淡漠著一張臉跟我提起他一直很想要生一個小孩,
他有過很多跟家庭跟小孩的幻想畫面,
但他注定只能活在一個沒有辦法擁有小孩的感情關係裡。
他沒有辦法走開。也只提過那麼一次想要一個小孩。






/






We shall not cease from exploration
And the end of all our exploring
Will be to arrive where we started
And know the place for the first time.
Through the unknown, unremembered gate
When the last of earth left to discover
Is that which was the beginning;
At the source of the longest river
The voice of the hidden waterfall
And the children in the apple-tree
Not known, because not looked for
But heard, half-heard, in the stillness
Between two waves of the sea.
Quick now, here, now, always—
A condition of complete simplicity
(Costing not less than everything)
And all shall be well and
All manner of thing shall be well
When the tongues of flames are in-folded
Into the crowned knot of fire
And the fire and the rose are one.












03 12月, 2012

在幻想裡殺人或愛人。唱歌或淋雨也是。


右腳小腿脛骨上三角形傷口。

雪都還在屋簷上沒有落下。

便宜的酒便宜喝,也醉。
便宜的故事便宜說,也睜大眼笑。

感受到的最大張力是哪個部份?
沒有要去試探不平衡,這階段隱約會趨向冷靜的平衡。
有缺有補,完美落地。
這會不會其實已經是張力最大的部份?便是保持在一個想像的靜止狀態。
想像著每個下一秒的進展而催眠以進步或進入比較好的層次。
其實隨時會爆炸的那股暴力的傷心完全以意志或什麼看不到的力量壓抑下來。
取代出來的是另一個方向衝力,還是要發泄,以最容易最冷靜的方式創造想像。
不能讓任何一根細針傷到自己,探索也僅限安全範圍。
最谷底大概就是這樣了。嗎?
沒有情緒的,冷的,但裡面全部都是祕密的。
對。
禁錮自己於沒有情緒,用最大的壓抑跟過去隔絕,但壓抑裡還是有像濾網般的縫隙。
偶而從濾網的細縫中朝過去拿出一點東西來當幻想的材料,
在幻想裡殺人或愛人。唱歌或淋雨也是。

不要太傾聽自己。

傾聽自己以外的騷擾,例如蚊子或社會。
想辦法應對,想辦法生存的幸福,
不要做完全沒有把握的事,不要生氣,不要愛人,不要恨人,
現在先這樣很好。

愛摳結痂,就也要會忍痛跟搽藥跟笑。

最想做,是轉變的手法,任何東西的轉變然後做出來,一直做一直做。
漸變,都很像又都不一樣。
總有東西可以一直用下去,並不是什麼創作理念或理想。
只要還有一根腳趾落地在時代裡就不要偽原始,那是沒有辦法脫光逆轉回胚胎的奇蹟。
原始是都還不知道的部份。

讓身體的肉在夜晚淋雨是讓血淚離開溫度。
漸漸失溫的仰望還剩下眉心有一點端倪可紀念。

最好的時光,我深信是現在,或許開始很久了。
最想做的事也沒有很困難,反覆在心裡思量的也就那幾樣。
走想走的路去想去的地方這種話太療癒,多了會怕。

但每個人都有傷卻不肯靜下來好好療癒,
都要變殭屍怪物還以為慢吞吞呃呃呃的叫很帥很幽默。白癡。







27 11月, 2012

明明無感卻因為想到也許有人有感而著急





閒著想正經事都是不累。

葭莩:蘆葦杆內壁的薄膜。比喻關係疏遠。

有時會在想,會不會做不到必須遵守的那部份。
失了序便記憶不起來。
但或許做不到的那部份才是自己的部份可以想像,或後悔。

畫之前的暖身,對自己也要案例分析。
像是21個自己的案例分析。對什麼關注,關注的部份有何連續的或彼此吃掉的關係?

而默默讀到發現到,整件事情是16世紀味道的。
只有味道的。

總之關於21。
不很大,不很精緻,不很建築,不很當代。
但九個連環圓球的酒壺,摸著摸著醉境夢境就要出來。
那些開開關關拉拉扯扯的關係。
以前總想著大棚子大舞台山海地景,場景限定在大而無為。
現在的場景是腦海裡看不出距離的島。
概念從來不是結果,不是專為變成什麼「特定」而製作,
估一個範圍,以極精準的科學的系統的想盡辦法的「估」出一個最精準的測量。
測量所有的不知道。精確的模糊測量。

讓尺度因為眼睛因為臨場而動。
發現某個種子可以被照顧成長成各種花朵。

說故事的機器可能會很滿也可能會很空。
材料跟細部不對不準不沈重,一切簡直很傻。
不能再是救災式的臨時或遷就。

「21」他們的表達程度,是蒐集流浪的地方看的懂,N團體也看的喜歡,那樣。
在南方海域的某個島或某個山的做做弄弄。一邊喝喝看看,晚上游泳不會著涼的氣候。
N團體是常常是高高的遠遠那邊的體系,過低低的生活,好聰明的註解。
也沒有不喜歡這裡,只是對移動而產生的脫離本質,會不自覺有更多想像中的期待跟樂子。


/


像在找錯誤,特別不經意關心的那些。
拋出個什麼眼歪嘴斜的公平正義,找錯誤,失衡中必有失衡處。

最近完全時間控制混亂,身體累心懶於有趣外務變沈重。
發明記憶遊戲幸好還溫熱熱。


/


沒辦法掏心掏肺就不要假裝黏膩。
有沒有人在旁邊還顯得重要嗎?
想要看著的誰也不是。
壞掉好重要。
但壞不掉。
沒有大道理好說,用說的而已不行。
物極必反。

好了,振作了。






19 11月, 2012

鳥的語言II


我們相信閃電是烏雲彼此撞擊產生的結果,
而伊特魯里亞人卻相信,烏雲撞擊的目的就是要產生閃電。
每一件事情都有神聖意義,事情不會無故發生就產生出意義,事情之所以會發生都有其意義。

演員“根據”某種形式跟特定的張力來”塑造“身體。

程式化語言(曼佗羅壇城圖)只有信徒跟專家才能辨識出來,
那些約定成俗,公式化的佛陀描繪系統中的姿勢跟手勢。
能讓信徒在文字雕像或圖畫中,立即辨認出佛陀生命或教學的重要時刻。

(存在繼而被看)行為的視覺品質,創造某種品質的能量,即使演員動也不動也看得到。

將身體動作固定為某些形式,試圖尋找獨立於表達動機之外的動作規則,
就像在視覺藝術裡找到固定身體比例的規則一樣。

能劇演員在退場後仍然緩慢的移動腳步,他不在角色中,角色的動作已經結束,
但是他還沒回到現實的日常生活中。他在中間。
他在演出自己的不在場。這個不在場是演出,所以仍是在場,是在場的不在場。
觀者必須看到她保持在一個想像的狀態中。不是戲劇上的想像,身體進入某個想像狀態。

構型:態度和身體姿勢

握著繩子的人:建築師(測量),偶戲師。
繩子:知識的記憶文本。
(放風箏,駕馬,綁頭髮?)

行為重建:成為另一個時空或心裡狀態的「我」,是一種發泄。重建了自己。
自我可以用另一個自我的身分行動(尷尬計劃:穿討厭的衣服,去超級貴的店試穿。),
社會自我,人際自我,這種表演是可以再度發生的行為。(記憶)

行為重建可以像面具或戲服一樣戴上或取下。
(抽象的)重建自己,(真實的)從古代的壁畫重建印度婆羅多舞蹈。

儀式演出帶給人麼許多安慰,人們可以和祖先,神靈一起參與過去現在未來。





直的斜的都平行的




「因為感受性太強,不用去追意義上的什麼。」

能在下班之後有兩三小時只有自己沒有別人的時間真好。

最近對矛盾很不耐。

恨政府的人出事了卻又要報警要政府保護。
怎麼此時卻又信任了?

愛找別人麻煩的踢到鐵板又開始嚷嚷我要公平正義。
到底委屈什麼了。

如果都有錯,能原諒跟包容到什麼程度?


/


前幾天一場演講,是一群很年輕的台灣在畫畫的人。

說真的如果我沒見過他們聽他們說話(說畫),
他們的作品真的不會太引起我的興趣。

「那兩年我洗掉了所有物欲,回歸自然,降低慾望。不過也有人說聽起來像在逃避。」

「每個人想法應該要不一樣,但現在怎麼都是同一種。」

「藝術工作如果能做到可以讓人思考,生活進步,像促進經濟一樣在心裡使人富足。」

/


最近幾個大快樂:
(無深度東倒西歪之小旅行塵埃落定)
(宗昌預言:今年傷心明年開心)
(大擁抱非世界末日信仰者)
(那只是在山丘上搭個木頭空氣帳篷的小事)
(阿對了,反暴力是反作用力的作用力別忘記~)



/


所有的外務都是正業,好奇怪的感覺。
只要有另一方下指令,事情便會變得不耐煩,像以前星期一跟四的狀態一樣。

而最近的小打工常常被霸凌,也有點習慣了。

「荒誕,只是確認自己界線的清醒理性。」

還是冷了,原來溫度不可同日而語了。
但我還是每個星期二五六日的深夜十一點半,
在一家小巷裡的小書店掃地掃到手腕發酸腰直不起來。
但有些事擠在一起很好。

最後一個謝謝,我收到了。
如果還有欠,我也盡最大努力還。
任何一方覺得有虧必有欠。因為我到現在都還覺得可以講很多話。


/


電影
/帥男孩,來自另一個國家。他以為自己可以喜歡這個國家。
但喝了酸奶之後發現,這裡的妓女與寂寞令他吃不消。
/導演用自己壞掉的失敗的不快樂的人生拍成一部電影,
得到第三世界國家的終身成就獎,但他只想在往後的日子終生酗酒,
跟著他的胖司機到了朋友家,一個面河的院子,雞鴨小孩泥巴。
所有看起來粗魯的男人都拿著不同的樂器演奏著。
這是日常的即興爵士,導演的醉眼看到了他所能看到的美好。
/同性接吻,撫弄,貼身跳舞。這裡有勾引,有竊取,有學習。
/驅邪:像畫了濃妝的猴子巫師,咒語吶喊眼淚。
撕掉少女身上的學生制服,將赤裸的少女浸在黑河裡。深夜,只有火光曜曜。
最後少女被媽媽穿上白色洋裝,然後擁抱。
/不說話的戴眼鏡先生看著:老嬉皮扮演的白臉小丑,總是歡樂無比的新婚夫妻,
在路邊舞動的年輕人,海邊的三個望海人。分別等著誰,然後一起回家。
他在等一場漫長的演講結束,他才可以回家。
/聖母瑪莉亞的指示,黃色洋裝,可以蓄水養魚的祭台,新顏色的油漆牆,
瓷磚,磚頭,海水。像是一個孤兒院裡的大媽媽,無理要求依舊被達成,被信任。
偷搶拐騙,只為了打造出夢境裡的聖母慶典晚宴。歌聲很美場面很華麗,每個人都很快樂。
/蛋糕媽媽同時是電視裡的心理專家,每天都覺得世界與她作對,
但仍積極製作甜點,只是讓所有家人感到呼天搶地。
與酗酒老公彼此相愛,女兒跟著愛人到海的另一邊,最後一幕看著海落淚。
/美麗歌手,球員愛人。愛你才離開,愛妳才不離開。要離開不離開,誰也沒有辦法。


/
系統的純理論的實踐,機能是最後被需要的。
要做不做,要不要遇到麻煩,只是需要被滿足的地方不同。
那些很貴族的,資本主義的需求。
要做這種設計才能賺錢我想他最近妥協了。
對某些人來說選擇去做是輕易的。
對他來說已經考慮抗拒很久了。我想是因為天使的文字太難翻譯。
/


「7-11的咖啡好喝嗎?」
「不好喝阿,但很近。」
「不好喝阿,但也還可以。」這樣。


/
在你在的地方發現各種生活樣式。
是我看不清這份矛盾,
為何在某島某山區某更偏僻的南邊,我卻看到更國際更好走上去的舞台。
這兩三年一直沒變,溢戀他鄉。
孤單令人變輕,卻走更快更遠了。
而且懂得變化替人著想的方式,懂得規劃只有自己,懂得某些「好」不是載浮載承的。
變了從最不能脫離,
到,強迫脫離,
到,以為自己已經脫離,
到,真的忘了要脫離,
到,又想起來,已經脫離,卻又回去了一點點。









08 11月, 2012

頓點



/////



( 柯布畫的練習,日常用具,瓶瓶罐罐。在練習看什麼跟怎麼看?
( 幾何的形式表現,形式的幾何?
( 他是否在畫裡面找一塊可能可以建設什麼的「地」?
( 相地:風水師知道什麼是「好」形狀的地方,如何「好」是主觀論述佐以經驗自然資料。
( 切肝臟相地,建城。
( 是相「地」還是在相「形」
( 「好」是風水師根據技藝(記憶)裡的專業知識,來想像繼而判定
( 我的「好地」在哪裡?我的「好」是根據什麼來想像?
( 他認為的好?
( 論不平等表示,他知道平等是什麼,而平等是否是他認為的好?
( 或許判定這種好,根本是一種病或是狂妄。

越來越被攪亂了。

也沒人說現在還不進去真的就只能在門外了,仍然焦慮。
時間仍然少,仍然試著解釋跟觀望。

記憶在技藝裡面,有些人不想嘗試記憶(技藝),用觀念跟自信撐場,也很撩人。
我的降落傘還打不開。

為什麼決定了的軸又一直自己去歪斜它,質疑它,放棄它。
倒底想幹嘛阿。唉。

6 6 36
7 7 49

類似這樣。












//////







07 11月, 2012

這半年來半夜總是不好睡




我們相信我們不該相信什麼。

這城市裡的人是否想看見什麼,會在什麼地方被安撫治療,
會因為什麼事引起悲憐的情緒或困惑。
是否只要能看見什麼便有效。

或我真的關心這個城市嗎?
我真的在乎人想要看到什麼嗎?
或,這是「我認知的城市」,「我的看」,然後假裝客觀。

我反覆確認我對那些的闡釋。
六十個沒被確認過的文本,跟六個仔細解釋的文本。

細碎的文本變成我新鮮的記憶,變成放手一搏的怨念。
我沒有大象的鼻子跟永不消失的記憶來連貫一切。
我在看見裡成為被看見本身。

怪胎身體的機能想像。
最初的出發點總是比較準確的。
從缺陷出發還是成為缺陷。

別人跟你說更好的是什麼,可以相信也可以不相信。

內心藏著機械發條的身體,上了發條後便晃動便滴答響便發亮。
蒐集已經存在的機械心,用文本重組DNA長出新鮮身體。

可能也沒辦法創世紀。
組一團小怪小幽默的小獸把戲團。
外場是小機關嚴肅的跑來跑去。

阿。遇到受不了的事情時,會用食指用力掐住大拇指,或會想仰天吼一吼。
受不了的事情大概是,自信太多的人,思慮太少的事。

一心多用沒辦法修煉,但是可以過生活。

我知道我要的是種子,但偶而看見霓虹還是駐足心動。

日前的幾多混亂,我情願相信是以痛擊痛的徵兆。
把我打回現實去承受些別的,更可恨無奈的。
繼而消散些沮喪。有效。

我想要夜晚裡有光,我是否想照亮什麼。
或想持續著看見又看不見的異想,看得見回憶的畫面看不見回憶裡的實體。

黃昏的山海經,我們在南山裡做夢著。

或許譏笑諷刺突變幽默又怪,是適合當代的。
大部份的事情不能大又嘲笑小。找不到中間。
環境裡問題成堆,在不平衡裡失衡,活著劇場

像說謎語跟冷笑話。
有題目有解答,彼此甚至沒有關係。
或許不能說完全沒有關係,是在沒有關係裡存在一種公認的祕密。
太高深了。
總是誤解與錯置著。

我誤解善,以為是惡,但其實是不自信的善。
退卻是定格成永恆。
荷蘭水手的命運。

像火箭昇空的弧。火箭跟弧視同一件事,然後又跟彩虹是另一件事。

「我不在那裡但想起在那裡的一張桌子。」

「光帶來了一種透明,讓自己隱形。」






鳥的語言/文本



有能量的語言,或稱鳥的語言。

有意的不精確本身就是某種精確。
出於錯覺的的精準則是最深的困惑。

演員的效果往往看起來好像是靠著神祕無法解釋的力量。

演員在演出中建立超日常的存在感。

大家總是問:「他很自然嗎?」
他是很自然,像閃電一樣自然,卻不像猿猴一樣自然。

「如果你堅持的話,就說是一種全新的走路方式好了。」

不只是不顯示出來,而是從身體或聲音的一部份跳躍到另一部份。
不是連串的組合,而是能量模式,可以在空間中放大縮小,
可以引導走路的方式,可以引導手或眼睛的動作,或把某個字分開說。

詮釋,建構意義。
建構存在感,必需充滿細節才有效。

為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設計了雕像般的姿勢。
(為每一個隱喻故事,隱喻單字,都設計了時間靜止的畫面。)

用技巧從文本中發展出自己的隱藏藏舞蹈。
建構一連串的動作和詮釋無關,和存在感的效果有關。
(隱藏,藏癮。)

特技的原始語意是「用腳尖移動」,將張力拉到最大,尋找不穩定的平衡。

能劇裡,輔佐員穿著黑衣協助主角,輔佐員需演出無我狀態。

能量_腰力_臀部

「抓住我的臀部,往後拉。」
「想像頭上有鐵環,要反抗,腳才會落地。」
能量就像腰力,不是機械式的轉換平衡,是兩個相反的力量產生的張力。
抗衡,兩者以反方向拉向自己。

正確的姿勢都會痛,一種不安定的狀態。

我們直立時,即使在最靜止的狀態,也有許多微小動作。
我們其實用很多小動作來來消除體重的壓力,腳趾,腳跟。

嘴巴微開的點點下巴,用的卻是咬下去的力量。
讓表演者除去日常動作的方法,只摹仿日常身體,不算藝術。
(以什麼方法,抗衡日常建築,抗衡建築只是房子空間的日常概念。)

尋找身體的超日常技巧,和移動身體的物理力量有關。
表演者不會去研究生理學,他會創造一套外來刺激,引發自己身體反應。
(一套外來刺激,引發觀者想像的反應。)
超日常技巧:尋找新姿勢。

呈現這個現實的精神,而不是複製這個現實的具體樣貌。
(呈現「藏」「謎」「相」「劇」的精神,而不是真的去藏或演戲或跳舞?)
(用一個什麼來代替或轉換)

肚臍和臀部兩點形成的三角形,棉花包的鋼球。
肛門和骨盆。

眼睛顯示演員是否有斷絕。眼睛讓他有了斷絕。(與日常斷絕)

解剖學:生命在失去之後才能被觀察瞭解。生命只能被活著或被形容。
在數學裡,我們用荒誕的方式尋找邏輯;
在解剖學,我們用沒有生命瞭解生命。

海浪之於海洋。每一個獨特的海浪都不是獨立個體,是海洋的移動現象,
只在理論上獨立。
(理論可以分開實際上分不開的東西)

印度舞蹈:舞者身體根據某種線條彎曲,線條通過頭,軀幹和臀部。
(建築建立的線條,)

失衡狀態:複雜的使用很多不必要的能量,但能引起獨特的機能性張力,強調存在感。
(靈魂的敏感,要跌倒都知道。)

(任何關節位置的改變,姿態便改變。)

抓著自己的繳的大姆趾,練習單腳站立平衡。

思考會跳進關係中,讓演員迷惑,可以瓦解背誦式或意識形態的表演。
(讓觀者迷惑。一套外來刺激。)
(尷尬計劃)

在幾乎所有的戲裡,她都坐在同一個地方,從那裡支配了全場。

出拳前,手臂要先回拉。
科學,藝術,宗教,在有創造力的行動之前,需要先退回比較原始的層次。
(對立,解構自己)

像在黑暗中行走。
你可能無法控制這個行動的意義,相反的意義尚不明瞭,但新的存在卻已經產生。
在這個空下來的時間,如何精確行動,以便抓住某一種感覺:某種未可預期的意義。

即興演出:根據自己對角色的詮釋而做出某種動作。
這個動作會跟特定意象或想法產生連結。

我們工作的素材,具有功能性的生命和另一種生命。
機械式的秩序與失序。

如果不受干擾,功能性的生命可以清晰呈現出來,毫不深奧。
另一種生命則帶領我們進入混亂,因為他具有無法控制的力量。

觀眾的看,演員的超日常技巧:等待著某一時刻,日常生活的薄紗被撕去,
無法預期的事發生了,已知的事情忽然變成新的未知。

觀眾深層的反應,欣賞的脈絡,或清晰的判斷與意見,都是神祕而無法預測的。
(看見藏謎的之後,反射出來的藏謎。)

劇場的力量仰賴我們是否能好好保護我們還不熟悉的「異類邏輯的獨立生命」。
即使還很神祕,一時還無法溝通,邏輯內含有一系列的動機跟有後果的轉換。
即使這個邏輯只存在一個人的宇宙裡。

能量:不動如山創造了時間的能量。
外面停了裡面沒停。(京劇的瞬停張力)

心智的擴張:劇情突變/迷失方向/精準。
身體的擴張:改變日常平衡/動態抗衡/和諧的不一致

前置表達:舞台上已建構出的存在感。肢體特質的可能能量。
體驗是一個冷靜的過程,但會慢慢產生熱度。自然產生想法。
從體驗的過程中得到的記憶,影像,故事,將想法變成真實,但首先要先相信這個想法。
(相信:異象是特殊能量,產生營養。)

梅耶荷德的劇場分解:表演文本/跳舞的劇場/改變狀態的演出創作

能劇的面具眼洞很小,失去空間感,很難平衡,像盲人走路,腳離不開地面而且用滑的。
爪哇舞眼睛皆向上。
眼睛注視的改變,便摧毀日常生活的自動化。

生氣的時候,動物和人會有露齒的表情。
眼皮底下塞辣椒,讓眼睛充血。








06 11月,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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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神儀宗


/「詩學」亞里斯多德:摹仿_戲劇_

/戲劇的「動作」具有高度象徵隱喻。
(而動作之後造成的影子,是否能返回去尋找造成動作的形體?)
(光源的方向,遠近,數量)
(光不可測量卻可控制)

/發生中的戲劇,實踐過程的關係裡出現了「藝術」:詩,劇,音樂

/戲劇是對儀式的摹仿,由「複製」一個動作開始。
(複製影子的連續動作,「影子」由「有形體的物件的連續動作」被「光照」之後而來。)
(影子是儀式,物件是對儀式的摹仿,光是?)
(這邊的戲劇對我而言是代表一個想像出來的,「異象」行為場所)(意象)

/若感情被遺忘,僅剩下仿造。

/
人_儀式_神
(儀式:摹仿自然,人造自己形象想像神,執行想像中的自己的某些行為,達到去溝通感受神的目的。)

人_戲劇_神
(戲劇:摹仿自然外,「演出」想像中的「異象」,通感自己的「異想空間」,通自己的靈。)

儀for神
戲for人
但都通過人來表現

/人依據自己的想像創造神
(影子依據物件的形狀由光照出:影子_神的形象,物件的形狀_人的形象,光_想像)
(而整個結構關係,產生戲劇,我的儀式)

/戲劇的形式或概念:處理「看不見的存在信仰」或某種「社會力量」

/悲劇:完整嚴肅,一定長度的摹仿,對恐懼、憐憫的「陶冶」
/「陶冶」:醫療來說治病的,宗教來說拭淨化的。
/治病前要先致病,病_藥:酒_醉」
/疾病的因素是泛人類的,而對疾病的認識及分類是獨特的,民俗性的,人類學的。
/悲愴:人類創傷的歷史記憶中,成為超自然的力量。
/悲愴沒有對錯,通常是因為自己犯的錯而陷入厄運,命定式的。

/悲劇中沒有對手,悲愴來自自身命運與神諭的搏拼


/戲劇發生的地方:劇場:是神祕而複雜的治病場所
(十日談:一場瘟疫,瘋狂史:瘋人船)

/喜劇:對壞的,對醜的,對丑的,進行「滑稽」的摹仿。
/丑:某種不傷害人的錯誤或醜陋






22 10月, 2012

不能蒙上陰影阿

我超級不耐煩
超級超級超級
笑不出來這樣




16 10月, 2012

heterotopia

heter-

表示"異種", "異", "雜"




09 10月, 2012

左半圓




超想哭
超疲憊

/

平淡無奇
因為有過的深看

/

我是五座島嶼的國王
富有而安靜寂寞
生命在流轉中犯了沒有進步的錯被停擺
一切都像才剛剛離去
半滿的水杯
散落方桌的尺規
人呢?
我在知道又不知道方向的迷宮裡攀爬
在無路的斷落地層
下筆畫出樓梯變成真實道路
枝接廢棄的眼花繚亂
有時讓自己變大有時縮小
舞台上需要上演什麼?
演出垂淚的面無表情給誰猜
演出的戲碼已經快要超越自己對自己的忠誠需要
獻祭剛被遺忘的文明
剛過氣剛被取代剛下場的華麗繁複盛器
盛著不變的聲音與光
在時代裡被宰殺
滴落的血是黑褐色的污油
泥腸是塑料包裹的銅絲線
肝臟切面解讀是工業圖形裡鑽孔固定承接後的幾何起伏紋理
拆解下來的片斷被掃進幻想角落中成為落塵
塵歸土
土讓腳有實地可踏
樹可以生長
我在記憶理搜尋類似的材料
被提醒要扮演得體
有規有矩有律有法
我已經是思想的魁儡
懸絲時斷時存在
魁儡手上的懸絲
正懸著畸形變異的胚胎
胚胎在發光
嘴巴長好之後會吟唱
但不需要失去想像力
女孩墓碑上的藤蔓存在久了被石化
變成永恆的一部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