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5月, 2012

只是孩子救了我


我說這半年來我專心在自己收不回來的情緒上
專心在膽小脆弱自怨自憐
O說:妳敢示弱了
專心在咆哮憤怒尖銳暴力
O說:那表示妳還很自由
專心在怨恨真誠懷疑純潔
O說:妳是絕對真誠的

O最後說:妳的照片不活潑了

我覺得很煩照片死掉了跟我有關嗎

O是世界上最懂我的抽著水煙住在海上森林吃腐魚屍體的祕密毛毛蟲

看我以前有多驕傲
覺得自己看得深看得遠
然後倒栽蔥
看我以前有多不敢承認虛偽
講一些模擬黑暗的虛偽神祕
踐踏自己的神說我不需要
看不起那些無感的事
殊不知是自己的感觸太淺
還聽不懂第三十世紀的音樂
還以為可以寫一本小說卻沒有辦法說完故事
虔誠的積蓄自己能寫出半本波赫士就死無遺憾了
拜託是波赫士耶
我連麵包跟棉花還有蠟燭的故事都說不好了
上次駱以軍說的框景敘事
我忽然覺得
照相像是在養一萬個小說的種子阿

唉拍照阿
這件事對我來說其實是只能這樣
卻被以為是堅持這樣
實在很笨蛋也沒什麼好笨蛋
被以為或自己的事情越來越多
最近
yashica-d又壞了
變天的時候總是要漏油快門鬆掉一下顯得她很老又固執難搞
三年前的冬天看到一些日籍攝影師的67作品
於是開始堅持只拍y-d
但也就那陣子
第一次開始所謂認真用一臺相機來拍照
那是一種奇妙的成癮
因為相機器材那些我一直沒有多用心去了解
我希望自己(或其實是自己只能夠)像孩子畫畫那樣
知道這是筆那是紙 這是顏料那是水 這是紅色那是藍色 這樣就夠了
技術性方面一直僅止於隱約知道怎樣的數字可以造就怎樣的效果
不會差太多就滿足了
對啦都怪數字這麼冰冷
想要捕捉的東西應該要被捉住多清楚
只能用數字衡量嗎
如果一直想著多一點的數字跟少一點的數字
數字搭配數字會變成一張怎樣的照片
對我來說這樣的思維要快樂太困難了
不過就是一點好像在最周遭處理什麼的小快樂
我是自己放棄的去精準計較數字的
但當然也有需求大過僅知的時候
通常我也就是 阿算了應該可以吧
反正差不出天差地遠 這樣隨便
阿並且我還莫名不信任測光這件事
雖然因為曾經覺得測光表好漂亮買過測光表
但立刻感到哎唷我又不是要拍地理頻道專業雜誌
在每一張照片下手前用測光表量阿調的實在太憋手腳了
就這樣自大又荒謬的拍照
然後默默喜歡過曝這件事怕講出來被誤會是表現法

阿一萬張照片的故事種子阿
沒有場地發芽吧

我以前覺得我是蒙著黑面紗的神祕美人
並不真的美
是因為蒙跟黑面紗跟神祕所以美
而近期演變成了阿爾卑斯山少女
唱唱小紅豆聽信星座謠言並且太喜歡色彩
以前不喜歡很多顏色的心態好像比較平靜

因為得到的美好太小了所以不得不放大美好
來平衡付出太多跟太少的不平衡
放大本身就是在跟事實脫軌了
看到太多或看得太清楚神就生氣了
何況是假的

這樣的呼吸調整似乎還不能迎接悲壯的畢業設計大王

總是掛在心裡的那兩年旅行的事情
因為感到實在是跌了大跤
被世界擺了一道那樣有點不爽而累累的
去到再遠再難去的地方
你還是你
你不會變
是帶了一些事情回來
但你不會變
這真是令人沮喪
一點點不敢誠實面對那些膚淺的心情
很多點是還找不到一個自己可以接受面對的基準點
又過了一年多還是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整理
但粘說我的旅行日記很幽默
我對自己說話的時候很幽默
她看得笑呵呵
但我想天阿在那時後發生這麼多事情
我真的還可以是幽默的人嗎

而現在怎麼很多事情都笑不出來了
總是翻著心裡的大白眼

我們拉拉扯扯著是對夏天的報復嗎
偶而還是會莫名委屈的想哭
我知道還不能原諒
也恨不下去
也走不掉
我怕放下怨恨是代表妥協跟著混濁
陷進混濁的事變成混濁的人是未預料的黑暗青春成長恩賜嗎
總會離開傷痛的我知道
總會離開的
在那之後會變得怎樣美好
我還在反反覆覆的算計著

喜悅的疊影在幻覺上

想不起來那個專有名詞是什麼
強迫性感官記憶重疊嗎
就是一件事情其實並不那麼美好
但你想到那件事情的時候總是用一種美妙的方式托出那份事情的記憶
於是美好便被覆印上去了
目前的快樂大概是長這樣

當意識到這交集的斷斷續續
中間的汁液乾涸
連帶最完美的時期也被解釋成
是因為剛好我是你的此時此地
但其實在你的時空裡沒有原則
是不是”我“這個人跟本沒有差別
我的想法我的說話並不會改變我是否值得存在
很明顯的沒有值不值得的問題
但你總說我誤會你
我才覺得這是誣賴


MIU又像大壁虎那樣在爬紗窗了




17 5月, 2012

21歲的時候寫說


2008年七月五日
我說


我回家了。
忘記了,依賴了。都是灰塵的,昂貴的。我們享有的,我們被羨慕的。
他說好想好想,我說可以可以。
在意的活著,跟漫不經心的活著。
濫調爛掉了,那老是一樣的聲音。
汲汲營營在生活遇到的問題。
放大打擊自己,放大自卑,放大膽小,放大孤單不討喜。
沒有停止做卻看不見理想中的成就。那些可能被羨慕的不直得驕傲。我焦慮驕傲。
為什麼要畫畫,為什麼要拼貼。
為什麼要專心。
散漫,幼稚,膚淺,可不可以馬上閉嘴的那些笨蛋。
尾隨而來的流氓。
草根組織,集體的情感,是一時激動還是長期的凝聚。
聽哀怨的歌卻有清楚的個性跟做事原則,很溫柔很有魅力。
我的名字叫搗亂,我是痛罵國王的僕人
約翰藍儂跟小野洋子。不要把我算進去。
要拿出什麼東西幫自己辯護,對以外的人解釋?
讚頌那些扭曲虛偽,怪胎是讚美,特立獨行是美好形象,我們吃藥唱歌跳舞而且有才華。
何必做那些又忽略那些
過程是,繆笑是,嘲笑是,看不起是,喜歡怪物也是。
在高空冷笑下面的人。
他也不能講太多
給你一個溫柔的假笑。



繆笑是什麼?

我以前是夢境裡的愛麗絲仙女養的孔雀魚嗎






15 5月, 2012

五月中惹這年

喋喋不休止惆悵
東拼西貼好療癒


橫:不哭也罷




12 5月, 2012

10 5月, 2012

還喃喃著夢話吃人


可是。



笨蛋不是壞人
但如果妨礙或傷害到別人
就變成是壞人
要抓去關

懦弱不是壞人
但如果妨礙或傷害到別人
就變成是壞人
以死謝罪無妨

我深愛也同情你
你過不了自己那關
你全然無知也不索求
你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我很快會很好
這不是倔強
是因為只感到又來了而不是天崩地裂我知道我堅強了
我們在殘垣廢地裡撿拾曾經完整的缺塊
所以還會哭泣還會顫抖
還會想以命搏全
但放棄吧
艷日下的斷氣缺塊僅剩敗壞
陪自己個兩三個月
大不了兩三年
修補為你而欺騙的友情
修補為你而落漆的學分
修補為你而擁抱的歪扭自責不平衡失控自我厭倦
如同你總怪罪於我一樣的盡情怪罪你

走到這步的可悲無以記量

親愛的
我在最後這刻都還叨念著
如果事情都沒有發生多好





地糧

愛憎恨怨
悲不自抑




09 5月, 2012

末日年一再犯賤沒有愛與擁抱的慘死

所謂一而再再而三
三次了

三次都是她慰藉了你
那何不要她

你出局我自由了

到底是誰犯賤
到底是要怎麼清算
到底是誰導出的距離
到底是多懦弱

一點也不需要覺得重要了



05 5月, 2012

剛好在傍晚的時候被說的一些話


理論的希臘文字義是
劇場戲院 - 用雙眼環看四周 - 我在哪裡

阿湯說他是蒙古人外表美國人思考跟希臘人靈魂
希臘人的靈魂是追求傑出的
不停競賽不停想要看到最美好
最美好長相的賤民理髮師
因為他的俊美所以可以與國王同葬
盲人的精美手工也值得被尊敬
某程度上的絕對浪漫

東方是追求平衡意境的思維
不討論為什麼因為
導致一萬年來的智慧裡沒有科學
卻有太極生兩儀的功夫攻守自如

而你並不覺得這個型態有什麼不對
是台灣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

「而我太驕傲」

我們容器太小

而我有事沒事還在籠子裡裝瞎打轉




04 5月, 2012

粉紅微笑




那些相互親愛的夜晚,
如同割腕失態的廁所氣味。
沒有完全斷掉的血管像無意跟惡魔毀了約,
卻被迫以靈魂交換替代。

寫下來的事情,
更是跟遺忘毀約。
之後常常還是被遺忘的。
偶而幾件事情,
像叢生豆苗裡最先搶到向光洞口的苗頭,
被記住了,不時想起。

像是那句話,
那個房間,
那碗花生湯,
那個嘴角的鬍渣,
那個左腳的傷疤。

明明凍斷了阿。

不符合環境需求的樣子,
像是個蟹足型毒瘤阿。
在不適當的地方發疼而醜陋的根植阿。
或是當尺度大一點的毒瘤阿。
城市裡需求一顆不定時炸彈卻停電。

自殺未遂的失敗戀人阿。





30 4月, 2012






我有好多女人滿滿的愛

不受傷了愛自己

最後的晚餐





26 4月, 2012

簡單說就是又掉進黑洞了




藥吃到第四五天才感覺有好一點

不安是不是也是要四五個月四五年才會好一點

好爛喔



想到那一天
還是完全令人靈魂崩潰
那天的痛死掉應該是真實的
後來的善良是虛偽的應對世界的
那天的搖頭是初衷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不是點個頭就有全世界歸位的魔力

哭到癱軟的被你抱住
下巴掛在你肩膀上
看不清楚的天花板
你頭髮的味道
我說我死掉了
那時後是真的破掉死掉了

應該愛過吧

那就好了阿

不要勉強現在了
一直走不下去一直擔心
太破碎了
生命力被消耗太多了
計劃壞了就重新擬定吧

沒有要誰陪的一個人有點膽心
但部份只是習慣問題吧
愛是勇氣愛是寬恕
我勇敢面對過了也寬恕自己了
我沒有拒絕愛

只是不知道怎麼愛了
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面對
沒有辦法不想起難過

不好的應該要忘記了
好的也想忘記

有些最好的記在照片裡永遠在那裡了
也蠻好的

不想伏筆說什麼以後
現在就是現在了

每個混蛋的身體裡面都住著一顆受傷的心
我是太嚴厲了嗎
我沒辦法不離不棄了

我不想再受傷了
你對我一秒分心我都害怕
這樣我們太辛苦了

句號了嗎

你一點點對我好我就完全把握
放大一百倍努力的記住
一點點不好
也放大一百倍完全的害怕

反正最糟就是再被拋棄一次
那時也是真的看開了

批腿學妹的智障
王見民昏外情
新手媽媽的惡性腫瘤

世界好難





24 4月, 2012

一個月

錯歸錯暈倒歸暈倒還是會原諒也是讓自己好過的沒辦法不孬




02 4月, 2012

歸零


、、、、
、、、
、、

以為是復活其實是死的徹底而已沒有力氣了


27 3月, 2012

越想這算什麼越不算什麼 不算什麼很好



小仙原本的樣子
應該是野而防衛的
在乾燥無助的土地上積極求生的

我去把他們擺裝成
人造花園那樣的選擇性的搭配顏色紋理
更像蛋糕上的水果叢 巧克力塊 肉桂粉 奶油圈
不應被觸摸移動的身體
不應以非自然力量的偽裝自然

不應以沒有關係來偽裝關係
油然而生的呼應感是零的寂靜
偶而的會心ㄧ笑在於沒有辦法戒掉運作默契附加出來的幽默感

像憋氣吐長音的暫時不呼吸又隱約呼吸那樣
總覺得那個隱約可以讓人再撐那麼一下
那麼偷那麼那麼令人寬慰而有信心
但總會從長音的分岔微微停頓顫抖而被發現偷著空氣

或想
反正我遲早要離開這片土地
或想
裝作不記得了決裂
跳過被隱匿抹滅的那段
彷彿一切都順勢著過來
沒有暫停跳針過的完整旋律

說真的
已經不知道抓著的東西是什麼了
也不那麼在乎或說沒有立場以什麼有立場的身分去投入
是否自己需要因他人而確立自己的存在
因他人的愛而確立自己愛的形狀與被愛的填滿
原本肯定的事情都被顛覆
新的價值觀還沒物歸原處

明明是細膩的卻一再忽視那些需要被撫順的
被空白攪亂的絨毛般的心思
忽視的動機是機動性的順應情勢而生
怎麼變成是一場心跟心的戰爭
而不是心跟心的太極完整






25 3月, 2012

噓 不要看

在想什麼?

簡單而需要累積的事,套上“大不了就...”的開場白。

參與那些“活動”的意義在於,因為還沒有找到意義而試試。

跳針在剛好最愛的那句歌詞。

孤獨的沈思者還有一個美妙花園,吃空氣裡的安靜然後漸漸死去。

整理不完的筆記本裡的字跡凌亂,懶得細想就迅速記下的,書裡的話,偷聽到的話,突然想到的話,好多話,卻在被問怎麼不說話的時候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書店裡
一個櫃子上面寫:看過了 很棒
隔壁櫃子寫:看過了 覺得還好 但可嘗試
再另一個櫃子寫:沒看過 但很想看
再再另一個櫃子寫:沒看過 不用看就知道很好看

完全店主個人主義的店,
超過癮。

而這裡是,
已經漸漸變成都是不整理就傾泄的文字沼澤。
呃。

『『『『『『『『『『『『『『『『『『『『『『
最近的狀態是,
知道想要什麼卻不知道為什麼。
知道最近想要做這個那個,
知道以後絕對可以做的這個那個,
知道想要讀這個那個,
知道想要拍這個那個,

但通通不知道 為 什 麼。

潛意識的思維的精神的甚至表面想表現的是什麼,通通不知道。
這麼多知道卻通通都不知道。
剩下味道,差不多的味道。
(看不到的可以想像的)

是不是因為事件都太過單純,
而導致沒有判斷好壞對錯的餘地。
是嗎?
但其實都不簡單只是我覺得憋下浮躁都還能辦。
雖然中間還是有一些不確定的部位。
但我知道這些“知道的事”,的整個輪廓跟核心價值,對我的能力的價值。
雖然可能能力價值是小小的,
但舞台是大大的。
』』』』』』』』』』』』』』』』』』』』』』』

牢籠線

「原本很纏繞的,過了那個關卡就流暢了,部份是習慣的問題。」






接了一個心碎少女的電話,
又是他媽的男人。

「他在那邊的信心不見了 氣勢也錯了」

女孩要把握好自己阿,
成為喜歡的那個樣子讓自己的完整,
然後再次被看見的時候就是,
真正的自己被喜歡吧。

獻給最可愛的每次激動講話很快卻總是啓發我的迷濛女人。






24 3月, 2012

我們並不是有意做這些手勢

[ 聲音與現象 達希德]

意志精神 逃避純粹精神意象 逃避純粹賦予活力的過程

表面的表情 遊戲 動作 身體的整體與世俗的標誌 大多數的可見物和空間物
所有依附於語言的解釋

失去意志面對自我的在場 無疑是在場的死亡

排除面部表情與諸種手勢 我們並不是有意做這些手勢
且無論是不抱有交流的意向 也沒有話語的合作

話語意義上表達 全然不是內在化的意識

一個人的精神狀態為了她的周圍而變成可理解的表達
這種表達嚴格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21 3月, 2012

能不喃喃自語只閱讀就是放手的進步

能不喃喃自語只閱讀就是放手的進步

還能不聽悲慘自擾歌

木工療程很快樂






07 3月, 2012

今天的晚夢


八點睡到十二點的夢

顏:小仙子!
日本料理店吃炒飯
顏老
新書會
花枝招展的陳雪女士
誠品旋轉樓梯
鬼鬼的畫冊
喝啤酒
盪鞦韆
顏:妳這麼出去頭會被撞到

又回去了西藏
偉士牌老夫婦
中藥行的鸚鵡 
店門口坐著發呆看北京西路

回到台灣的海港邊
去找他
他寫了一封十一頁的長信給我
說他想愛我卻沒有辦法
我沒有哭
下雨我要走
他陪我走到樓下又上去幫我拿拍立得相機

然後我沒有等他回來
一個人走到日本料理店




04 3月, 2012

腳踢踢

我們那天在海安路喝醉東倒西歪手牽手是真的快樂。




02 3月, 2012

小仙拉皮會變成?


有個怪人對我說了美麗故事。
他說,
他小時候也種仙人掌,
有一天他看到仙人掌倒了,
拿起來看發現,
那根本不能算是一顆植物,
是一個空殼。一層薄皮。
原來它早就死掉了。
身體裡的肉都乾掉空掉了,
外表卻還是那麼翠綠飽滿,刺也還堅硬著。
但它其實早就死掉了。

我想到勾引這首歌裡夏宇的口白:
這不美嗎。這難道不美嗎。

他們不是問句。

逃避又不逃避的進入馬拉松式的痲痹觀片狀態。
遊魂一樣不斷經過就飄進去白鹿洞,
像是喪屍找活人吸血一樣。
只想塞滿自己。
退開後的時空有時候空白的令人覺得當一顆橘子的生命意義都比較大。
用深深的喘息吞下那些聲聲色色寄望能把我帶離開這裡。
雖然都只擔心裡頭的:
最後他們有沒有在一起呢?
他會回到她身邊嗎?

其他美麗的幽微的張狂的東西暫時都看不到了

最近讀到一本有趣的詩,
有個名字跟貓有關的詩人寫的蔬菜水果詩好幽默好諷刺好聰明好喜歡。
有一篇在說橘子很沮喪所以拉皮變成水梨,
卻又怪別人不懂它臉上比較細微的坑坑粑粑,
我快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