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1月, 2012

又輸又心碎

差不多是羽毛落地的重量
我都還聽見破裂的聲音

寧願我是惱羞成怒不是真的痛

可惜我沒有財力去香港夜夜喝掛
還要做很多人情債的工作

最後一個晚上眷戀那些以為一起到老的傻事了

怎開始有點覺得男人噁心了






13 1月, 2012

沒有辦法解釋或彌補的終究被嫌棄的

沒有辦法解釋或彌補的終究被嫌棄的





12 1月, 2012

很激動你他媽的也是藉口

我收不完,那些。


全部的。


太大。


收不起來。


去發霉。





11 1月, 2012

不要討厭:自己

看到快要消失的地方,以為潰堤感要來,卻在倒吸一口氣之前停住。沒有想哭。只是後腦有點麻麻的抽離感。胃涼涼的,背痛痛的,橫膈膜附近怪怪的,但是沒有哭喔。

只是一直重覆聽同一首歌,播放次數67。取不了暖。

甚至有點不確定,當期待的時刻來臨我是否還會感到幸運跟快樂。我會變成習慣距離,還是會變得更加激動而依戀。湯馬說幸運不存在,只有麵包掉在地上是沒有塗果醬的那面著地時,比較接近那樣的狀態一點。那是不是不幸也不存在,事情只是自然發生中或後的事實。既然只能接受事實,也沒有所謂要不要去爭取幸運不幸運的問題,那剩下的來的並沒有什麼因為幸不幸運而被扣除掉,所以剩下全部。完整的機率等於沒有機率,剩下全部的意思是全部的「運」「不運」都還需要去在乎跟努力,不如還是相信有幸運這種小事。

還是好想去個大廟拿一大把香,好像很會拜一樣的那樣走來走去。

妹說沒輸過總要輸一次。

可是昨天還是說謊了,為什麼要說謊。

怎麼一直很希望有人跑來跟我說:白癡喔一切都是騙妳的啦三八阿花。

快點來。





09 1月, 2012

所謂度日如年年年有今日呀

今天在店裡整理集單,第一單的第一本跟第二本書的名字都不像是平常店裡會進的書:「其實你不懂愛」「只想一個人,不行嗎?」

我完全笑出聲。真是太靠腰應景悲傷了。

我還是不停想試探喔,抓不住熟悉的阿,設計課也是喔。還是我太以為有熟悉的部份但其實沒有。只是記憶裡的想像,記憶裡的誤會。誤會那些晚安的歌聲。 歌聲治癒人又殺傷人。

這幾天都沒有哭喔。

也沒有大便。

拼完這陣就要生大病了我有預感。喉嚨開始搔癢了,身體開始重重的了。小小的心臟還碎了一點。

也不知道這個恍惚的意志力之前都埋沒在身體的哪裡。不敢相信自己還可以笑著吃蔥油餅跟計算著螺絲的長度,螺帽的顆數,邊應付著建築史考試(而且很幸運全部十題的圖我都會畫喔棒棒),還邊計較著臉書的發話次數發話對象跟發話內容,像cia犯罪現場那樣猜測想像推理,或爛一點像民視哪個女人又在抓姦哪個誰一樣。黯淡而小家子氣的不安擔憂。

好想去拜拜喔。拿香,聞香的味道。看去拜拜的人,聽那些呢喃碎語。可是我不知道要祈求什麼。問題是什麼我都不被允許知道的,帶著空白的心祈求安樂與釋懷嗎,還是能把胡思亂想猜測出的懷疑焦慮去問神明嗎。或是一心一意相信著就好。等待著一邊收好該收好的不宜外露的部份,然後漂亮的憔悴著。





06 1月, 2012

完全不想相信

我還完全捨不得喔。






列衣

忽然誰也不關誰的事了好痛。

早上睡著醒來還是早上。
又做夢。

我說有個地方的白色百合開了滿山,去拍照吧。
你說你有好多藍色百合,藍色的花朵會帶來分離跟受困的心。

我要買一個新枕頭軟度跟你的要很像。

怎麼臉上有白色的土跟水。




05 1月, 2012

美好的一月變得好討厭


「如果我沒有欠你
而我卻給了你假錢幣
我只是耍了你
並沒有欺騙你」

人跟人的責任關係,可以完全終止在一句話之後嗎。

我可以自己去望海巷玩嗎。

我想你。






04 1月, 2012

4:44


十二度C

去洗澡洗頭熱呼呼

然後穿上很厚的襪子

抱著電腦看片

一部

兩部

三部


趴在工作室桌子睡得閃閃爍爍

夢到你在蛋炒飯的巷口

向我招手

你穿著我沒看過的深紅藍格襯衫

我確定你沒有但優衣褲一定有的款式

你要我去看轉角後的東西

我在OK便利商店的斜坡上看到你

從那個高度要走過去


然後一個白癡就在我耳邊大吼


醒來


沒有新訊息


歎息

腳好冷


伸懶腰

突然很想吐


頭髮很冰

寒流來了





01 1月, 2012

他她 深愛著他

今年發生第一件比較可能會記住久一點的事,是我腦漲眼腫在開店門時,看到地上有一截肉色條狀物在快速的彈跳扭動,扭扭扭扭跳跳跳跳那樣。

我心想天阿,不是昨天才整理過廚房後院乾淨溜溜,怎麼可能會有蛆阿,而且也太大了吧,而且也動太快了吧。

然後在旁邊我看到另一截更大,更肉色,更寫實有臉孔狀的塊體,阿,怎麼是沒有尾巴的壁虎身體跟臉。

所以我今年一開始就殺了壁虎的尾巴,肯定是激動殺戮寫實殘缺的一年。


今天本來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去露天下標三本書,但也G掉了。


怎麼辦我還是比較愛撿便宜的書跟花裙子,這樣會不會死阿。


下午在店裡哭了沒有人知道,一直吸鼻涕還要假裝說好冷喲。新來的小貓躺在腿上睡做夢腳一直踢踢踢,好溫暖,我想像我抱著兒子。一直踢踢踢。哭,一直說好冷喔。


因為人沒有辦法安靜的待在自己的房間


為什麼講不出口

講了

更空洞

對整個狀況的積極彌補

更空洞


新年

一點希望也沒有

如果可以不要輸不起就好

當一個沒差的人

被沒差

什麼事都沒差


在你那邊是零嗎


或零點零壹嗎

最沮喪

沒關係

擺爛拖著爭著撐著


有辦法嗎

捨得眼睛肩膀那些暖乎乎的強壯

我在等我到受不了

沒有極限嗎


潔癖者妥協

每天一點點




27 12月, 2011

唱歌

去哪裡了。

想到同一件事的時候跟,多對我說話的時候。

不要走太遠了。

怎麼我現在很怕,很怕很怕。

我沒辦法組織這些,太看不清楚了。

晚安親愛的。

我在這裡。

拜託記得,

我還在這裡。





14 12月, 2011

睡醒的惡夢

這座城市為什麼還存在
沒有你整片海洋已經失去意義
看起來靜止而深厚





18 11月, 2011

他人即地獄 ─ 沙特 (Jean-Paul Sartre)

加爾散說:「讓我們閉上眼,儘量忘掉別人的存在。」他真正的意思不是他想忘掉別人,而是他希望別人忘記他,不要注視他,因為注視即確立了雙方相互監禁和牽制的關係。被別人看見,就等於被對方抓住,即使自己只是被抓住表象的存在,也構成了嚴重的侵犯。因為每個人在每一個剎那所做出的選擇和決定,依據的是一種自我內化的信仰,也就是說,每個人的生存,需要仰賴和依循他自己有意無意建立起來的神話和邏輯。只要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有另一個目光的注視),就出現了另一套檢視和挑戰自己的神話。

重要的不是自我的神話和他人的神話是否存在著高低優劣之分,而是兩者並存,必然產生的「差異」;是「差異」使人們陷入一種懷疑自己的慌亂不安裡,亦即「差異」會讓一個人開展出「否定自己」和「肯定自己」的自我對話關係。因此,這就是為什麼地獄裡的死者們儘管毫無牽涉,卻會成為彼此的劊子手,因為他人的存在,暗示了自己的神話不過只是一種可能性,而不再是獨特的、完美的、無庸置疑的唯一理型。



12 11月, 2011

講話跟寫字

與不與人分享是怎樣的兩回事。

接不接軌跟世界用世界容易解讀的語言。
重點在容易跟解讀。

複雜的事情其實很多時候是簡單的矯飾,
很抽象比較容易被誤解或轉好多彎而迷失的。
卻比較顛倒現實而美妙的。
最近覺得把話講的很簡單而有用是抽象的想像。
常常是很象徵的談話,用大家都懂得符號語言產生共有記憶的反射性理解。
可是我卻變成關鍵字式的,一,字,一,詞。
停留在共有理解裡的符號區,像在辭海裡撈字,無法組成完整句子。
總覺得越是精心想聯組一串文字,
出來的句子裡越是有好多順便撈出來的雜字,湊合著那些重點符號。
然後說的很累,讀的聽的也很累。
越想像一般說話方式表達想要表達的越離想表達的越遠。

好羨慕腦筋跟口齒可以同步清晰的人阿。

解讀,我覺的很大部份是看對象的成份組成。而產生。
被動與主動的合調性,不合也解不出什麼好讀的。
話沒人聽懂還怎麼說下去。好像被不對的人評到圖一樣慘烈。
說得跟講的根本不被放入同一個理解的程序,
有時候拖拉著有時被跳躍著,
原地不動的是還不能被擁抱碰觸的三級灼傷。






我是東方人但我怎麼不知道這裡的東方在哪裡

無止境的雨夜令人鬱鬱寡歡。


一座東方文明城市的雨夜阿,

可是我從不覺得台北有什麼「東方」底下應有的氛圍。

我今天突然懷念很多「更」東方味道的城市的雨夜阿。


我突然說:台北到底是什麼味道?

正在彈吉他的男人:恩,蠻有西餐妹的味道。


「現在沒有貴族了,沒有人能夠發現有料的人。」

所以不要想當別人眼光裡有料的人,守著自己想做的事一直這樣就好。

是不是有點無奈?


所以到底台北的味道在哪裡。

活在裡面的人卑微卻還是有期待。

這座城市應該要像一隻目黑而無焦的雄鹿,相對應靈魂的化身,

面對他造就生命裡的奇遇奇境,

但我現在怎麼完全不能肯定有類似的靈魂感應在身上。


對不起我對這個孕育我二十五年的地方越來越無感了。


我想到某女作家在一個俄羅斯電影節說,

我對這導演(俄羅斯籍)的作品很無感。


很無感。


可是現在好多人都太莫名有感了。


現在對生命有所追求的人,其中有好大部份,盲從的一群,好像都要強迫自己對很多事,都很有感,那些並不明確理解的事,「需要很有想法」已經超越想法本身,想法變成配角。像一場少女的戀愛,熱情本身已經超越熱情的對象。


不屈服「還算可以」程度。以「還算可以」的程度不屈服。


然後操作不起來的記憶術的材料:幻想。

一直都不只是逃避現實的簡單途徑而已,更是拯救自我的賴以依存的重症藥。

好的施術者可以整理幻想裡的規律,場景,事件,配角,像人類學家試圖整頓原始思想裡的神話規律。

更如果可以培育這些幻想,滋養他,構築他,更激進的擁抱這份養育的黑夢。


本來不是要寫無感的偽東方神祕的台北城嗎。


我找不到那份應該要遵循已久被保留被習慣的傳統,是以非東方角度的觀點,具有東方背景的那種傳統,在地特有的。

或深植而變成共同意識的意念方向,類似社會理應存有不約而同的大力量。

現在我覺得台北,太像一個有點錢的混混,裡面有混混政府,混混設計師,混混學校。

很崇洋的東方小混混,有點盲從,有點驕傲,有點想被大家注目,有點以為自己有點本錢那樣,有點荒謬又力不從心。






01 11月, 2011

系統兩個字總令我想到鬆餅機的格子

把最古老的邏輯,最久遠的系統當後盾。

但是統治自然的新世界裡的奇怪機器們?
經濟的,機械的,重覆的,哎唷。

進化的線索沒有人為力量干擾(最初時至少如此)
思想如何成為邏輯?
最原始的邏輯系統從哪些事情開始?

系統演成規則,要加入遊戲就遵守,憤怒鳥不能像殺水果那樣玩的規則。

什麼時候開始長腳,什麼時候開始沒有角,怎麼開始想,怎麼開始認識。

最近也過的太累了。

五天上班,兩天拼作業,用錯材料,看書,找線索找意識找一些沒有想過需要找的事情。

然後一回家就被吼。

連自己必須待在這裡都覺得自己很爛。

但也沒有地方好去。我也很想走。

以開始妥協了?

也很想,也很不想,我討厭這樣失去控制權的無奈。





29 10月, 2011

娶妻生子養家

以前我覺得平淡一生很遜,

娶妻生子養家。

但我最近想,
這樣才有之所以為人的平衡陪伴而不孤獨。
平衡二元的世界,一雙性別,一雙心臟,
除了我們已經有的對稱的身體之外的那些。

而不感到孤獨。

不感到孤獨才能真正擁有平靜而運轉的生活狀態。
孤單的時候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做一些,
毛毛躁躁又目的不明的垃圾事情。

例如在拉薩不出門看台灣連續劇整整五天。
或在不能吃東西的時間像一隻老鼠瘋狂偷吃奶油餅乾或對餅類耿耿於懷想偷吃。

但瘋狂的行為在事後總是不曾感到後悔的。



07 10月, 2011





反著走。筆記這兩三個禮拜。


絕對的規則,像軍事那樣,需要強而硬。

快要接近到最後的,會越來越像,其實差不多都是一樣的底,道理。


分類學類似一種記憶儲藏室,劃分好區域,分配好場所精神,開始放傢具,點香。


邏輯有極限,有結束的事情比較能夠接受,循環的矛盾跟惡得所有原根。


21pages BOOK/BATIK/handcarry(bodycarry) bag

8cmx8cm/


安靜的被訓練成擾動的。

接近大地之母的目的,空降到應許地的價值需要未滿三十歲。


日常生活也能理解的真正的抽象,非天馬行空的無止境。

有些其實知道抓不住的東西,被遺忘概念性,非真實性,以致沒有界線,沒有觀念,沒有系統。


我拿了一瓢水說,來,給你七十八滴水。


把塵囂生活放在「那個地方」,我還需要去確定的地方。

在中間。


「原始語言(或類似語言功能的行為)永遠是精確的按照事物和行動呈現在眼睛裡和耳朵裡的那種型式,來表現關於它們的觀念。不去描寫感知者主觀所見獲得的印象,而去描寫客體在空間的形狀,輪廓,位置,運動,動作方式。它們描寫“能夠感知和描繪”的東西。這種語言方式,力求把它們想要表現的東西的可畫和可塑的因素結合。」


不在場,是一種空間“延”“異”的「策略」。

XXX,是一種XX“延”“異”的「策略」。


/一條正確,動人而有人性的路,但偶而會有梅拉精靈。


/大部份的設計師都像混混一樣。抽煙,新潮,抖腳,表情很酷。

/複雜比簡單更難簡單,例如試著對老外翻譯論語。

/人的合約,當個專業的「正在當的」。專業的學生。


原始人也藉著雕刻和描繪,努力的使他們能夠更堅定的專注在石頭上面,否則野獸將會撲到他們身上。


夢到一起去了紐澳良,像任何好來屋電影的場景,關於大學生,社區,小家庭,親情,友情的那種溫和的場景,街區。

一起去了一個大賣場,美式風格的優衣褲那樣的賣場,挑了一頂碎花的嬰兒帽,好小好軟,似乎只有一個手掌那麼大。

他抱著一盒樂譜,用木盒裝著,好像跟人約好要討論什麼的先走了,把整盒樂譜留在商場的地上。我顧著。

然後我們去上了烹飪課,有JANET。像在演旅遊生活頻道一樣。那裡是一個校園烹飪教室的場景。


B:海 德格

/把世界作為現象描寫出來(讓人們看,顯現在世界之內的「存在者」身上的東西。)

/這種描寫還停留在存在者身上,是存在者「狀態」上的。要追求的卻是「存在」。

/只要「有價值的」悟性,建立在自然物性之上,自然物的存在性質是一切事物的基礎,就是實體性。

(而什麼「東西」構成實體性的存在論意義?)

/跟「在世界中」的「存在者」打交道

/所以「使用」「工具」

/工具:

:擁有外觀(因「為什麼而做」而產生的形狀)。

:自己的視野(如果只當工具來看)

:工具不是純粹物件,它有前提。

:房子是居住的工具,房子裡有房間,是為了睡覺,煮飯而做的「工具」,裡面有各種再進而「為什麼而做」的工具,不是物件。


Mediator調停者

Binary二元的,兩部份構成的


一個玻璃缸,可以裝很多白色的糖果襪。

一張厚氈子做坐墊,花的。

一個塑像,軟的。

一個懸掛的畫,浮雕的。

一個家具,椅子或瓶子,或只是一個凹槽。


手榴彈地景。


B:人類的 象徵

/每個社會都會有其原形的樂園,或黃金時代的觀念,他們相信,這種樂園曾經存在,也還會再出現。

/印第安人地上的沙繪,曼佗羅型。

/瑜珈或其他東方式的練習,是接收印度教或中國人已知的事,並沒有直接與我們個人內在生活中心相遇。

/榮格:一心一意於外在的責任,但對夢境和外在事件的暗示徵候,保持警覺。

/圓:自然的整體,方:現實的整體

/面具:

:偽裝(有自覺的)

:覺得自己是鳥(無自覺的,認為自己有另一個靈魂)

:原本的自己,消失隱藏或死亡了(神祕參與,未受抑制的情緒突襲,心靈很容易被嚇成碎片)


植物/叢生,厚實/冷靜的生存,安靜的生命






27 9月, 2011

突然想起來這個夏天都忘記防曬:這件事變成像給石頭穿衣服

九月要過去了,
居然一篇網誌也沒出生。

做了不少有營養的事情,
所以不需要來這裡踱踱逼人療癒了。
也蠻好。

夢阿夢。
兩年一輪。

生活似乎要上正軌了,
選到想要的老師,
找到想要的工作,
關掉臉書看了不少別的書,
加油喔小妞。

不行,
明天要來寫筆記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