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3月, 2011

斷掉的連連看

不確定是否能被接納,所有不特別的特別。

無法承受只是過往的複製性的重覆並且不被獨立。

常態性的逃離:這就是。但又依賴:就是這樣。

或是太在裡面而忘記已經在裡面。

其實很快樂卻看不到快樂還在。

如果一切只能遠遠的會更覺得真實清楚,多可悲。


還是想當一根針阿,尖銳冰冷。

能戳刺能縫合。能拖著一絲棉一條線。

在太瘋癲的時候如果有一個靠岸,一個包覆,一個容納。

怎麼靈魂陰陽倒性。

太內太裡面,卻又排內的想外面多好。

其實不知道要什麼。

一個溫暖的繡花枕,一個穿梭的繡花針。

我想知道,沒有我的時候會是怎樣。

但如何沒有我,又能知道。


想當天使卻又跛腳,放棄不下遮遮掩掩的裝美麗。




23 3月, 2011

總不能一直醜下去

越逼迫的事情,越故意反抗。故意不要,故意要。
看不到,就怕。
怕就會,什麼都看不到。
計劃中的破裂冷漠,總是先來後到的。
晚安,聰明人的古典世界。




12 3月, 2011

左手右手:身體書

「內心直覺達到意識,最初身體作為有其固有法則,並可以從外部來定義某種事物而提出來。這些困難的產生,適因為沒有力圖把意識統一於我的身體,而是力圖統一於別人的身體。」

「人類從直接展露身體的原始興趣,轉移到能增加身體美化價值的裝飾,這個心裡過程意味著身體的情色慾望,是從藝術生產的過程中,得到精神昇華的做用。當性(裸體)被隱蔽在暗語(身體藝術裝飾)之中,這就會顯示逃避道德主義制約的好奇心。曝光,同時也是在呈現『性』的隱蔽化。其實裸體是充滿『自淫』的元素,跟恍惚,快感,愉悅等色情慾望有關。」

「人類對於假面的敬畏,是通過變裝祭典來產生恍惚感,以使身體與自我分割,成為一具變形的肉體,並在其中存載著所有的情色慾望。」

「肉體裝飾:紋身,利用一種『毀形』的方法讓個人隱去,再形塑一個後設的自我。這樣對身體加諸的暴力,讓『他者』去注視一具抽象的身體(身體圖像)。」

「共同體中的成員,因為身體內部有一種『模仿慾望』,雖在『自由意志』底下,但仍實現了『全員一致』。共同體的群集現象,其特徵是模仿性,傳染性,催眠性,人們有時會以某個人的身體為本尊,其他成員則是本尊的分身。」

「愚人船。」

「某種程度據有令人噁心的『噁心感』,身體在『渴望』自己的混亂,以及跟混亂相伴的曖昧享樂中得到完全的客觀化,而且也感到自己是一種非現實的屬性:在不動裡,復活一個移動的身體,身體已從痕跡後消失,痕跡卻指示著它。身體必須通過人在一定的物質基礎生產的帶有精神性的運動,才能賦予自身一個絕對的存在單位。」

「精神病患的身體是一個『載體』,並架構起西方文化關於疾病在人體迷宮中,對自身所處『位形』的一種敘述:瘋癲是最純粹的最完整的錯覺,他視誤謬為真理,視死亡為生存,視男人為女人,視女人為復仇女神。」

「慾望它只有在那裡並透過『他人』來滿足自己才能有自我意識。慾望的本質與自己的意識無關,他只是一個『他者』。最大的慾望是被他者承認自己的存在,想要變成他者。慾望與他者存在意識有關,在『自己』裡頭所寄居的另一個他者,慾望還是要回歸到彌撒記憶的身體。」




04 3月, 2011

好難奔放

可能也罹患某一種,循規蹈矩的病。
離界線太近的時候往後縮,看到別人的天空時又懦弱。
在乎的小事,從牆角慢慢塗黑上來,延伸蔓延延伸。
覺得太尖銳所以不想看,甘願一種近乎白日夢般的童趣世界。
萬全準備來不及一次,束身體合的儂纖登場。
然後,面對最真實的小元素累累積積,不被逼。的。因為天生,完美。
不缺乏的困惑跟沮喪,內舉外合的放棄貼近成,汪德藍裡的最多。
新的線條圍繞成的周遭粗粗細細,縫裡有縫的大大小小空缺,投射最破碎的影子。
因為記不起來,原本以為三十歲的時候可以幹嘛的那些不在徵兆內的愚昧。
那些人跟人的表現法,說得太多。
蠻懷念,某種特殊說法的音調不準確卻準確演出最核心的痛跟諷刺。
揉合混搭的穩穩貼貼,依賴厚度力量還有邊邊角角的愛情絮語,跟燃燒無言放空。
都變成同一種人說同一種話了還能夠多瞭解什麼?
曬太陽的節奏不對,邏輯在風裡被吹乾扁去,又要好又要怪,又要快。
來抱抱秀秀一下。





18 2月, 2011

我的透明貼紙耳環

無腦的日子還沒有要尾聲的感覺。無緣的振作,錯過的經驗匱乏。

剩下一個人鬼混來鬼混去的開心,像一個人旅行時候那樣。

或許開學後的偽嚴肅,能有開脫的心情去完成一直擱在正經與願望邊界的旅行筆記本,否則永遠也做不完想做的那種方式的一個紀錄洋洋灑灑。




17 2月, 2011

藉不掉最近反覆上癮的 網路病

吸收起自己意識那樣,如同那幅冷靜的畫,在荒蕪的山頭,黃土地,奔跑的人在跳入透明黑洞時,被截斷成三截,並且雙手捧著黑色圓球。很安靜的空間感,並且對每一個台面上的靜物莫名執著的凝視很久一段時間。

可以做些什麼,除了美妙的和絃合奏,沒穿衣服像在水族箱裡,寂靜迴游的魚。

乾乾淨淨的光鮮亮麗是,很乾的一種對環境的控制慾嗎。

並且對衝擊性的對比反比,感到強烈興奮關注。



16 2月, 2011

你說要幫我準備著 黑色氣球 一顆

睏在泡水的城市裡,困著睏。連不成完整一條的生命線,認真清澈的怔怔然,原本不清楚的視線變成濃霧襲來包裹全身,更困惑卻理解少有的那些飄忽不是飄忽在小心翼翼的認真裡,如果可以一起尋找豢養孔雀的記憶,替孩童拍照,剖腹出在小村莊裡散步的一個家。聯繫著一種照顧並把握著真實的捨棄,事情不過簡單的表達出,用氣息裡原始純潔的信任去開始跟堅持而已,透徹追逐樂趣的盲目樂趣,領悟朝夕相處並在意著的評估,責任制的專屬霸道然後甜蜜。昆蟲住在耳朵裡脫了皮,生活語言包容差異但相對不也是圈外人,害怕的點是如此甘願這麼顧著惦記著,像練習一種成熟平衡的時光練習,但被穿插壓力跟妥協後,那還會是什麼,是轉眼的淡忘稀釋或是無力抗拒的溫度眷戀。這麼寫著,期待那麼一天能跟另一個世界的牽掛偷偷聊天並思念阿。用不流淚的不可思議認真。

一直被篤定著的能力,卻施展不出一點優雅的可能。小戲法需要有人看,如果能變出誠懇的花樣,細緻精巧的內心戲,古老神祕扮相的幽默感,邊靠近著,那個浸水的濕潤城市街道泛著的夜晚光澤透亮的緩慢溫柔。



09 2月, 2011

振奮的小鼓勵

『太容易被別人影響所以一點點振奮的小鼓勵,就能讓心臟變得強大。』

最近真的太愛抱怨了。
說好的計劃呢?
我以為我已經到了可以同時呵護好多事情的年紀阿。
但我還是無所事事的過每一天,
並且也浪費得體會不出無所事事的美好。
總是要現實越來越逼近之後,
近到那些髒黑污爛都要噴到臉上時,
才又可以生長出一些新的力量。
可是力量的持久度好差,
可能三五天,過後瞬間又會虛軟無比。

其實內心真的還是很少女阿。
這,該怎麼辦。
而且最近有點顧不了那個乾巴巴的面具了,
有陣子好愛無病呻吟在撐住阿,偽裝阿,不得不的堅強耍酷。
想愛不敢愛,想說不敢說那些,捨不得略過而留連不已嗎?
但現在這樣,不斷的後悔著錯過跟來不及面對的舞台,
卻同時讓安逸催眠腦袋空空,是在反面的儲蓄什麼逃避嗎?
儲蓄開始過新的舊生活的陌生情感嗎。

心好滿腦好空的日子阿。
卻感到幸福阿。



03 2月, 2011

怎麼在冬天特別容易 這樣

安逸的眷戀著,然後,原本堅持的可以妥協了。是妥協嗎?其實沒有協定什麼吧,只是我自己想著自己的以後而已,但現在,好像也不完全是自己的了。從原本飢腸轆轆掛著疲憊黑眼圈憤世嫉俗的咆哮女,變成,溫柔體貼可愛又極具包容力的清熟少女,怎麼了?怎麼會這麼喜歡這份依賴呢,是因為以後很困難嗎?越困難的事情而自己其實有點把握可以做的好,就會有信心的用很多力量跟日子去填滿成小幸福嗎。但心裡又抗拒著,重要的事情依然還重要嗎。而,達成的方式不想這麼累了,會後悔嗎?妥協改變就是壞了嗎?如果不必選擇把自己逼成怎樣,也可以擁抱著踏實,這算是墮落嗎?這到底是跟誰在承諾了?飄飄浮浮的把握著你說我懂,我們加油。然後,離我而去的是堅持嗎?但不是從沒也就沒有,堅持過什麼嗎。

到底應該代表著什麼?跟已經知道的人說已經知道的事情簡單又順從這個世界的應該,而不需要忍受青澀的摸索探究。而從不過問的體貼我也要給予,知道如何掩飾跟善意謊言的成熟,想要堅定著過一種專屬的生活方式了嗎,從沒有過的,有把握嗎?




28 1月, 2011

試著睡得好

|:擠成一團,然後被拉成遠遠的放著。
||:在頭上綁一條腿,夜晚裡是什麼意思能夠到,最溫柔的眼睛裡。
|||:我知道是什麼意思被當作是在其他日子裡,只是平靜的最當下。
||||:容納所有穩穩的重量,知道已經知道的就好,沒把握的沒有發生。
|||||:一隻手按和弦一隻手當小孩的歡天喜地。
||||||:最知道全部的看不到全部,連已經有的部份都好像,輕描淡寫。
|||||||:並且有太多解釋不了的事情只好說謊跟忘記然後祈禱不要被誤解。
我們都有我們的腳應該站的位置,如果天氣可以再好一點會站的更好。





25 1月, 2011

我可能想認真想文案 比較實際

人類動物性,文明消靡了,純真。

消靡,人類直覺的原始,慾望行為,剩下在,夢裡的清醒。

白色祭師,舞蹈著。

撐著手,張著口,喚醒生存世界裡,美妙靈魂。

肉身體與土地上的被創造,如何說同樣的,親密代號語言。



可是我在想個屁。
只是最近著迷於,描摹正在舞蹈的人們。
肢體那麼扭折的那麼怪異,而服裝那麼,太多或太少的不切實際,多美。



這算什麼

不是公主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那邊公主病。


19 1月, 2011

幸好世界末日前我們已經說這麼多話。

我真的都有聽見。我知道的。從沒那麼知道過。而且我突然能面對那些擔心了,有辦法清醒的真真切切的去想前因後果,去想夢跟現實的接軌,我在練習情願的付出這部份的清醒。以前覺得擔心很無謂,那都是還沒發生的事情,但至少現在越來越願意去記住了。

興奮的討論那句好有力量的話的時候,我們都這麼快樂又這麼深刻。如果我們都可以抓到那個力量,面對所有事情的時候會好像比較容易面對。並且莫名其妙的感到,離以後是不是更近一點了。好像面對過了,而且有人在前面先提醒先照顧著了,我們都,還那麼期待心跳著。

在比一般狀況都還必須面對什麼的時候,多了一點成熟當後盾,雖然有點令人激動卻也這麼不虛假,能侃侃而談現實很踏實,我不知道怎麼辨別所謂假裝。雖然我也怕,可是我釐不清哪裡出了問題如果有不對勁的話,但我知道要,收一點,慢一點,溫柔一點。

期待同一個地點的夕陽,並剛好,太真性情的幻想著一切熱血過頭的事情,那個懂,是用眼淚鋪過的,並且聲音征服的是每一個細縫,文字的散落是最重擊在心裡的震動。

今天晚上妹在搶著去浴室卸妝前說:姊妳氣色真好。

唉。


12 1月, 2011

人難做不用做好 反正沒有所謂好

孩子氣,可以不要面對嗎。不想講的,可以不要面對嗎。拖拉戰,可以再慢一點嗎。

承認真的很難吧,表明自己立場就又好像把自己推往小圈圈,日子都太難過了嗎。

話都不要講完等著猜,每一次偏離話題都讓我如釋重擔。

做錯事被原諒很開心,但變更不確定。退太快又放太快,太容易窒息。



10 1月, 2011

多事之冬 醉後脫序

我在想,可能也不是把話都壓心裡就是好,就是體貼,就是神秘美麗。前兩年過著堅強的要命的生活,覺得自己好有自信好接近成為想要成為的人,並且覺得自己充滿對人生的靈感。最近發生太多事情,話題圍繞著悲傷難過分離,聊兩句就受不了的痛哭這樣過著。並且中午起床眼皮都好雙好緊,黑眼圈快比東區夜店台客深。是感情太澎湃心緒太脆弱還是太冷,一點邊邊角角的漏餡都藏不住。突然什麼事情都需要被表達,以前不敢想的不想講的,睜眼閉眼的一直壓在心裡的事情紛紛被拖出來攤在天底下面對,太多太多那些生活細節裡的小祕密小八掛小懷疑。還在不受傷程度的愛裡面,我們的關心太沈默所以都突然傷心。知道妳跟他分手後現在已經可以很好,我多想哭,知道那些痛苦的改變最後讓妳變得多美麗,我也想哭,在那些分離之後知道自己能愛跟被愛的程度有多重多重,還是想哭。所以最近好愛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邊想這些事邊像演日劇那樣悲從中來的大哭。幸好大家現在都還可以擁抱在一起。幸好我沒有離大家太遠。

清醒的時候也沒有坎坷到沒有人陪不行。並且最近不想虛偽不想打扮不想裝的很充實。

反正我的後路是陳大力說以後會來精神病院買好吃的探望我。我真的有幻想過住在挪威森林裡的精神病院,多健康。




07 1月, 2011

不想付出那有什麼資格要求。

還在習慣用擁抱的力道裝傻。

而以後又還太遠。

傷人的抱怨沒有期待沒有更好,但又不敢面對化為零的牽扯。

一開始就做錯的事像小刺一樣發芽,如果一直感到刺卻只能抱怨不能面對,那對誰都太婊了。

曾經很相信的,真的真的覺得那就是真的了。

而且在問的時候,不就已經是知道的了。

人一出生就知道要死。

知道明明會結束的事情卻還是開始,不能不開始的事不一樣。

我覺得自己好爛。

抗拒不了那個眼神。

所以任何開始都壞了。



04 1月, 2011

au revoir?

不想也不能說,不要也不能說,這是什麼樣的絕境?

理由沒有多一個,只是純粹,妳知道的,過不去。

只要這次又比上次更免疫,我就覺得好過一點。

如果早一點認識這些書也許就不會像現在這麼聒噪不安。

我小時候也是戴碎花遮陽帽,在大陽台擁有充氣游泳池的小公主。

父後七日的爆笑哭棺,讓我想到奶奶在她弟弟的葬禮上哭得樣子。

用什麼來抗拒誘惑,如同巴望不到一樣。




02 1月, 2011

新年新希望時間~

2009年新年新希望:
新年新希望是我的偷偷跑走計畫能成功,我能看到很多好的東西,我的家人跟愛人在我長大以前先過的很好,等我長好我就可以照顧他們了。然後我要很狂放的變成一種在城市中有偽裝術跟一直大便的妖怪。

2010的:
我的光明正大跑走計畫今年就要實現了,我應該能看到很多我看的進心裡的東西,我的家人跟愛人在我長大以前就要先長大,等我長大你們就要照顧我了。因為我已經自己照顧自己很久了,然後我要做出很多很大很狂放在城市中能使用惡魔果實跟一直大便的妖怪。

今年2011的:
光明正大跑走計畫實現了很歡喜,辛苦存的錢一口氣花掉好感動。去了想去的地方,做了一部份想做的事情,最終學到,夢想還是要現實的支持的,為了不管以後要幹嘛,只好再來賺錢人生了。至少心底已經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各種方面,不管需不需要的事。我應該是做不出什麼狂放的妖怪了,先把拖拖拉拉旅行筆記整理好,然後邊四不像的經營著有點美麗的東西,不想要固定工作卻羨慕固定工作的財源滾滾來。新聞說屬虎的今年有財運要把握!然後我要做很認真的畢業大禮!並且努力存夠錢暑假可以去紐約投靠姑婆!今年的新希望走實際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