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3月, 2009

我終於上軌的湯瑪士小火車逋逋逋逋逋


魚是世界上最酷的生物跟最好吃

今天大開心又大不開心,結束無聊的班了,可以大開心吧。那個無聊的地方跟無聊的衣服還有無聊的人,還有可怕的無聊的音樂,無聊到可以聽到現在放到哪首歌,就知道現在是幾點那麼無聊透頂,一成不變的音樂真可怕。其中一首的副歌一直塞郎塞郎的唱,我每次聽到都偷偷想笑,不知道是哪國語言聽不出來,塞郎~塞郎~塞~~~郎!喔喔喔喔喔~真的很智障!當塞郎歌撥放的時候就是八點整,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我都清楚的知道。但是我現在可以不用知道了,真是太好了。

大不開心是漂亮的櫃檯不見了,那些亮亮的彩色的動物的透明的金屬味的瓶瓶罐罐的小東西們,我連拍照留紀念都來不及她就迅速的永遠的消失了,在一陣臭熏人過期香水瀰漫中,但還是很好笑,不知道在笑什麼那麼好笑!很臭很好笑,放無薪假很好笑,爛命一條很好笑。那些漂亮的亂七八糟小東西都被裝箱收進黑暗灰塵角落,我有點很難過,我都來不及欣賞跟熟悉她們就打包了。煩ㄟ。幸好恐龍家族還在,它們真的很酷!像在學校整理工作室準備上課一樣,平常打打鬧鬧吵來吵去,但是老師一出現就變的很安靜很乖巧,原來都是這樣的。

其實也不那麼重要的兩件事。

最近很困擾我的過敏病,我現在是個可怕的膿包人,或許我可能是個巫婆,身體裡面有很多可能是深紫色的毒素,好難過,我也想要白白嫩嫩的身體,不要很癢的發紅的留汁的爛膿包,而且會留好多疤在身上,而且指甲還很髒,我今天好髒,昨天身體太癢又太痛了不敢洗澡,只能洗冷水不然就很痛,可是昨天很冷,我好像快要變成ㄆㄨㄣ了。餿水鬼。好雖。

但是我還是不行很自在的動來動去,好像還是有點膽小,有點在試可能的底線在那裡的那樣小心翼翼,我還是有太多的自己的部分,所以要放進別的事情就只剩下小小的位子,我也不知道可以怎麼做比較好,這幾天有點太勉強了,有點失控的忘記慢慢來就好,唉,好難喔,什麼都想好就很難。什麼都不好又很不開心。

宗昌組的作業最近都在翻譯英文,我也想試著翻譯一個好像很棒的歷史書,講人為什麼要蓋房子的房子哲學書,很不薄的三本書,我根本就看不懂,非常慢的亂翻,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本來已經心灰意冷的想放棄了,但居然宗昌組也在翻譯,而且聽說也翻的不那麼順暢,就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麼爛了,很好很好。希望有個厲害的人可以幫我看一看,新同學感覺英文很好喔,如果她願意的話。

22 3月, 2009

我躺在陽明山上的馬路上時也沒有在想什麼

海釣很帥氣而且接近不了
瓶子國王與他的海

這個月好多事情一堆一起衝過來,像扛著神明踩燒紅木炭的人一樣,要一口氣的往前跳衝,都不敢也不能停下來,不然腳可能就會被燒爛一樣,事情就這樣停不下來。但是我覺得我的腳還是被燒爛了,至少是被過敏過爛了,臭夏天要來了,我要開始生病了。

每天都在到處跑來跑去,瞬間把台北市地圖都給記憶深刻了,小金旺老了舊了卻還是很有力。而且每天都要認識不一樣的人,我已經習慣一直跟陌生人講一開始認識要講的客氣話,我忘記熟話要怎麼講了。然後有人整天都在投接假棒球跟打電動就很快樂,我覺得我很羨慕無欲無求的人,但他說他不是沒有慾望沒有所求,只是他把那些事情放在心裡重要的地方,有一天可以拿時就去拿。我想我心裡重要的地方大概堆滿了垃圾跟亂七八糟的無意義思考吧。更也許我心裡根本就沒有分開重要跟不重要的地方,什麼事都一樣重要也都一樣不重要。


我的想要做些什麼半途而廢病又來了,但是太想要做好就會一直做不出好的,這樣很煩就都不要去想什麼好不好的才比較自在,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所以我做一半或是光想就覺得做不出好的我就不做了,我永遠找不到力量的石頭因為我永遠也沒辦法把小東西看的很大很仔細,我才正要開始看我就厭倦了,我學不會看也看不到了,我厭倦我厭倦的東西了,好困惑不知道要做什麼,好困惑做什麼都不對不開心,好困惑我們在這裡幹麻,非得要一些牽制才能正常的過日子嗎?例如去上學例如每天刷牙洗澡寫日記?那如果不要正常過日子就能開心嗎?但我根本不可能不正常過日子,不上學就要工作,不工作就要上學,然後呢?我做不出新的東西了我對什麼事情都不行了,我是不是太懶惰了,我是不是只會講只會想但卻什麼都做不出來,我停在半空中看到水裡的魚瞪大眼睛在跟我說話,但我卻聽不到他說話我突然很想變成一隻魚,這樣我就可以聽到了,或許可以不用呼吸就能活著。好想像海龜一樣一呼一呼的游向深海,但我還是聽不到魚跟我說的話是什麼,我猜很重要,但因為我怎樣都聽不到我就忘記那是重要的了,就像我怎樣都得不到的東西我就忘記那對我來說是有力量的,那些深刻的話跟做跟想。我重複走一樣的路也不會踏出相同的步伐,難道要一直走重複的路嗎,可是我現在也不知道還有哪裡可以去了,停著很焦慮,出發很困惑,怎麼辦,我一日復一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去海邊也安撫不了我了,我就像那些沒有被檢回來的沙灘上的玻璃瓶,遺忘在一堆河豚屍體旁邊,什麼也不是了。

09 3月, 2009

總是不去相信事情會太好的心理準備有點過度防衛了

最近真的是不知道怎麼了,做任何事情都完全的提不起興趣,裝的有精神的無精打采可能讓我更累更厭倦了。我都快忘記我當初爲什麼決定離開學校的原因了,那些我曾經以為會很快樂的事情,似乎都漸漸發生了,我有很酷的工作了,也開始有一點點存款了,有更多時間可以畫畫看電影做衣服了,但我怎麼變的更累更發抖。我該不會根本就不喜歡畫畫看電影跟做衣服吧,我連這點小事都要懷疑自己,我到底要什麼我都不知道了。即使我知道但我連對自己說出口的覺得丟臉因為根本就是很普通卻也達不到的想要,可能我現在根本就太知道沒有完美的事情這種事情,有一點好的就會帶著一點不好的,我連想跟自己說話都說不出來了。我逼自己跟自己說話好痛苦。

又因為一切都太矛盾了,我太習慣在爛的裡面想要挖到寶,我相信總有些事情對我是有意義的,但她們常常都有破爛的偽裝。還有矛盾的生活作息跟選擇,我一整個星期沒吃幾餐,然後一遇到朋友就去吃很貴的吃到飽撐死自己,我想買一台好貴的超強相機又想買一件十圓的破爛花花裙,我太不願意只能怎樣就怎樣了。我太想變成那個遙不可及的一種人,結果在追的半路上就先把自己弄不見了。好慘喔。我要花多大的力氣去找回當初那個很肯定的自己,順便印證是不是做到那些事情就能夠快樂,但我現在整個就是手忙腳亂,我好想哭又好想睡覺。一個東西就算再珍貴,如果不喜歡他他對妳就是沒有價值,而且太多東西都只在眼睛前面出現一下就不見了,我們要去認出喜歡的東西是什麼,整件事情對自己才有一點意義,或一點意思。我太容易想到什麼事就非常想做然後突然的跑去做,比如說吃飯吃到一半就突然跑到床上看波特萊爾,或畫圖畫一半就開始上網找某個電影的導演是誰,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一種困擾,我覺得這表示我很不能平靜,我可能喪心病狂的一直做或想同樣一件事情好幾天甚至好幾個禮拜,然後突然有一天這整件事情連同過程都被我丟到某個身體角落去,像被剪掉的指甲一樣不再重要也不再令我察覺。我甚至會強迫自己忘記曾經覺得重要的事情。

今天遇到一個人說我不是墨守成規的人,他說:性格決定妳的命運,妳是屬於創造性格的,‘變‘就是妳常常在做的事情。但我覺得我其實一直在墨守成規,我總以為不要太多要求的賺錢是好的,我經歷過多少無聊至極的工作來折磨自己,在為了某種我以為比較好的範疇內,我總是保守的慢性自殺到我真的要斷氣的前一刻,再奪門而出大哭一場。我只是想要生存而已,活著到底要很用力還是輕描淡寫就好?

很虛幻又很玄的想事情跟下定論真的很重要,在所有事情之上總有一件事是憑感覺或直覺或是說憑命運在逼我們面對的事情,不想當公主的人偏偏當了公主,她就會想如果不當公主還能變成怎樣,我們其實每天都在談論生命最上面的那件事情,所以總是能堅定的想要去做什麼,當不知道爲什麼做的時候就會把那件是拿出來講,反正都是一種不可抗拒的必須,差不多意思我想。

03 3月, 2009

我們的話題其實都圍繞著一個機器人

穿藍色夾克的老伯奮力的朝河面甩杆,再快速的收線,但什麼也沒釣到,又接著奮力的甩杆,就這樣不停的甩了又收一整個下午,還是什麼都沒釣到。那比較像是在用力的用釣勾刮著水面,位置在卡達機器人小房子附近。

又大又安靜又光滑的老鯰魚靠著岸在休息,我想他是睡著了,他被河水溫柔的拍打著,往釣魚的老伯附近推去,他還是很安靜的不動。頭微微的露出水面,緩緩搖擺前進。然後被老伯用手一把抓起,裝進放在腳踏車菜籃的粉紅色塑膠袋裡,他是真的睡的很深沉了。

彈塗魚的真面目,就跟在書裡看到的一模一樣,所以一看到他我就認出來,真的是一隻彈塗魚呢。趴在石頭上像蜥蜴一樣,抬頭挺胸的。

好多老人,或不太老的中年人,對著海面發呆,坐在堤上或綁船的繩子上,小港口裡除了漂浮著垃圾,還有好多細細碎碎的魚群,像沒有在動一樣的一直動著,浪滾右邊他們就偏右邊,滾左邊就偏左邊,像滑溜溜的海帶一樣。

我的躲在霧裡的卡達機器人,像我遲遲拖著不去修的YOSHICA-D相機一樣,又髒又霧又老舊,但是是很棒的像機,明明可以修理卻一直拖著不去想,卡達機器人明明就在一個地方,我卻只想從別人手裡搶走不是我真的喜歡的那隻卡達機器人,可能我覺得自己根本不配擁有一隻屬於我自己的卡達機器人吧,就算去撿一萬個瓶子,去想盡方法得到一張抽獎卷,我還是會覺得別人的機器人就是比較好,我的機器人只會變的又髒又霧又老舊,就算我明明知道他很棒,但似乎也對我起不了作用。

那我還能找到什麼?

24 2月, 2009

一幅畫裡有群農人在都是坑洞的菜田裡用蔞子抓兔子







我又好了,每當人壞到一個緊繃點的時候,就會突然變好,一切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我想我過了那個緊繃點了,我又可以開始幻想那些想要的美好,我也可以開始原諒那些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的人,更好的是我不再覺得什麼工作都是無聊的工作了,雖然真的很無聊,但只要想到這些忍耐是為了有些人一被子也體悟不到的事情而忍耐,就好像好過一點。我可能也是在某方面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的人,真是討人厭阿。

就像他每次都說,那些狗看起來都很開心,因為他們還有三隻腳,剩下來的就是還有的 。

反正人的命是一出生就注定好的,我覺得我要認命才會更快樂,老天也是公平的,少了什麼在其他方面就會更多,是老話兩句。有人就是現在過很好,三十歲也過很好,五十歲也過很好,到死掉前都過很好,相反也有人都過不好,既然都注定的,有什麼好忌妒或看不爽的,自己覺得自己很幸福就才會真的很幸福,過的好的人也不一定幸福,幸福的人不一定過的好,反正就是這樣,我想要的我自己去爭取沒有人會給我,這樣也好,慢了點累了點但也比成天怨天尤人來的好,而且也至少也要到了,雖然我還是很愛抱怨。 但會這樣想其實就是還是在意一些有的沒有的,也其實還是很愛在那邊看別人或自己不爽,但還是希望真的能冷靜一點,幸好總有些什麼人在陪著我。
我要為我的島國之旅做很多很大的準備,或是什麼都不準備比較好?

20 2月, 2009

一樣老是愛挖點時間來打毛線的倒楣鬼






















焦頭爛額的忙一堆沒有回報的事情,甚至被拋棄的撤徹底底,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希望的最大值其實可以很大很大,東減西減的因為很多無法抗拒的悲哀,最後還能剩下什麼?有人是兩百萬裝成兩塊,有人是兩塊裝成兩億,不管它們爛在那裡去死,我到底在找什麼?要逃離這裡逃的遠遠的,要到那遙遠的海島遙遠的邊界去找我不要存在在這裡的理由?這裡是多了太多的什麼還是少了太多的什麼,要編織多少的不安跟理由才能跳過這個階段快速的成長,我厭惡必須做長大的事情還被一直說不要急著長大,這樣的我實在太兩難曖昧的令人難堪了,不上不下,卡在半空中的一事無成。

我已為我已經可以做的很好,但還是一直被自己跟一些莫名的規定打敗,大家都推來堆去,沒有人要承擔失誤的責任,我只是要存個旅費,存個出走的必須,所以我才想要工作,工作原本也可以看成是在過另外一種生活,所以東挑西選,但也實在有太多我不能控制的狀況,也不如預期的好像可以很有趣。我是不想冒險,冒險對我來說是另一種事情,我還沒有準備好要面臨太多自找的災難或是美好,我只想準備個幾乎能準備的,然後踏上旅途去別的地方生活,有人一直問我妳到底要幹麻,妳要去那裡幹麻,妳爲什麼要去那裡,妳要用哪種方法去或怎麼在那裡停留,我只說我想去別的地方生活,看別人生活,看自己生活。就算只是短暫的。也有人說,轉變環境並不會因此改變妳的個性,是嗎?我們的個性不就是因環境而逐漸成型的,大環境裡有太多事情在發生怎麼可能不會影響自己?至少我都會去注意到我想注意的那些事情。但是我幾乎沒有想過我想去別的地方生活的理由,一部分是改變自己的個性,也許我隱隱約約有這樣的意圖,但我還蠻喜歡自己的個性雖然有時候很爛很懶很悲哀,要是被改變成更無賴或更善良我都會覺得有點可惜。


我現在每天要快快樂樂的上班平平安安的回家,然後存款越來越多,然後時間越來越接近,然後也越來越老。

18 2月, 2009

昏昏沈沈睡不醒今天要開始工作了希望會很好很好

反正已經來來回回這麼多次了,
再多跑幾趟也無所謂。

大人有時後真的很笨,
他們並不太願意認真聽你在講什麼,
他們會問為什麼跟然後呢,
反正他們只想聽到理由跟結果。
我想他們是懶得去弄懂過程的那些考量跟掙扎的起承轉和,
他們覺得不必懂那些不成熟跟不周全的幼稚。
但最煩的還是他們會把認為對的方式跟想法硬要套在你的身上,
甚至在他根本一點也不了解你的時候。
但也不是所有大人都這麼無法溝通,
我也覺得可能是我表達的問題,
但為什麼有些人我只需要說幾句話甚至幾個字,
他就已經可以把我給看透了?

算了反正以後知道不要招惹哪種人就好。

希望的跟真的可以遇見的有時候是注定好的,
除非自己暴力的去要,
不然很難得到比原本分配到的更多,
不適合自己的還是不要勉強自己吞下去比較好,
終究無法在身體上留下記號,
只會像穿錯衣服一樣心情不好一整天,
很煩的想回家,
很煩的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現在又有點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好想睡覺喔。

17 2月, 2009

紅色大皮箱裝著滿滿的力量是嗎






我只是點害羞有點不知道手應該擺在哪裡比較適合。

寒假的最後一天終於做了一點有意義的事情,出乎意料的賺了點錢,出乎意料的遇到好多人,聽到好多話。像是收心操一樣,我被自己提醒不能再做當少女的大夢了,沒有名正言順可以去的地方,我躱在沒有冷風卻看的見天空的角落,很舒服。再怎麼樣都總有個這樣的地方可以停留,一個舒服的,可以看見人的,可以休息什麼都不想的角落,可以待著。

不用去想明天的什麼課要不要上,作業要怎麼弄得低調又有故事,誰誰誰又說什麼,誰誰誰又做了什麼,哪個老師又變討厭了,哪個學妹又被把走了,這些事情我很開心可以說掰掰也很難過變成好像跟我無關了,就像妳們說的玩具都是在被搶走了才知道好玩。但我明明就還得做更多的事情。那已經無關累不累或把自己弄成什麼德行的問題了。我需要一些東西是必須沒有牽絆的做才能得到,這個必須我試著解釋了一個冬天,先對自己再對別人,就像吃飯就必須煮飯一樣,只是自己買菜自己煮或別人煮好給妳。或許不算是牽絆,因為我並不覺得重要或在乎,只是一塊蛋糕上有沒有美麗的裝飾或是新鮮的水果的差別而已,比較像是在被規劃好的框框裡面,我翻不了身去看到另一面的樣子,或是這個規劃本身就已經缺少我可以生活下去的養分,但是怎麼做或是做什麼我好像都不能確定,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自己決定就好的,事情都扯來扯去的,要的東西越大,規定好像就越多,有別人的規定也有自己給自己的規定。


我也想當只有大夢的少女,我也希望我不用去接近那些東西我就可以活的很好,但是我已經掙扎很久了,我一直在說服自己可以迷幻的過不用在乎太多,但我發現我已經22歲了,再過四年就是我媽把我生下來的年齡了,我想要的大夢幾乎都沒有做到,是不是代表我掙扎的太久了。我是不是能有一個喘口氣或是像賽車遊戲得到金香菇一樣可以用力向前衝的機會呢?反正現在最缺的那件事已經是很明確了,就先做這件事情吧,不要再規定自己要畫多少畫,要讀多少書,要看多少電影,要做幾件裙子,要知道多少事情,該去突破的規定跟成見已經太多了,現在最不應該的就是還要跟自己說應該怎樣比較好,但我一個人的晚上都還是有點想哭,我太想做一個有用的人了,但有用的人到底可以幹麻我卻根本不知道,但是我討厭我遇過的那些沒用的人,所以我知道我應該不會想要成為沒用的人,至少也決定了一大半。我要忘記我是建築系的學生,我更要忘記我是那種明明想放空卻又覺得放空浪費時間的矛盾人,不然我什麼都快要看不到了。

04 2月, 2009

想要的又要不到就變的害怕然後死掉








在九份美麗的家附近找到的草
壓乾了貼在筆記本裡有點幼稚


我覺得我快要開始發神經了,ipod裡的音樂也發神經了,我總是很容易隨機聽到我完全沒有聽過的歌,然後看著熟悉的專輯封面想,這到底是誰買的cd啊?我要出去我不想待在像是鬧鬼了一樣的房間裡,空氣都比外面空氣還冰冷的房間,一坐下來看書就會頭暈腦漲到想吐的鵝黃色書桌燈光,我討厭這裡我必須出去晃晃。但悲慘的是頭暈腦漲一點都不肯放過我,我昏沉沉的坐在忠孝東路的路邊,瞪著每個經過的路人,我突然又想回家。我的坐姿一定很像太妹。我連撐起眼皮正眼看人的力量都消失了。我還喝了麥芽調味乳跟吃了巧克力,但心情還是一點都不好,我想到我應徵了卻沒有被錄取的所有工作,然後還有某天在某個地方又剛好瞥見的徵人啟示,我覺得更想要吐了。可是我真的好冷,我穿了三件衣服還是好冷卻有人可以穿短袖短裙跑來跑去,所以我決定要振作起來到處認真的去走走,逛了美麗的店,摸了誇張的滑溜溜衣服,遇到很多一拳就可以把他們打飛的瘦弱男店員,我又決定坐在路邊不想起來了,我總共坐了三個不同的路邊,我都不敢去想我到底在幹麻了,我應該在一個溫暖又充滿可口食物的地方好好畫圖才對。我好生氣,我討厭自己今天穿的明明很喜歡的飄飄花衣服,我看到的每個人我都覺得他們要是死掉我也不會難過,但是對不起被我一直臭臉對待的帥哥。回家之後我發現我今天的妝其實蠻好看的,只是心情差透了,緊張兮兮的看了殺人電影就緊張兮兮的睡著了,爛死了,我要做的事情這麼多我卻放任自己這麼爛的一直過下去,因為我的剪貼筆記我好不容易把東西要貼的都貼好了,我卻什麼都寫不出來,覺得自己寫的東西好空洞,字跡太工整好醜,我都生自己的氣到無法自拔,我只是想寫一點不再是準備好的答案而已,怎麼這麼難,我是不是快腐爛了。








01 2月, 2009

撕掉假睫毛的瞬間突然想起我愛畫的那些深海魚是沒有睫毛的







巨大的蘆薈花肥吱吱的開在夾縫中的泥土上
現實生活的瘋狂,有時候比惡夢裡的黑暗更容易把人吞噬。現實世界就像好多個大框框組起來的巨大蜂窩,我們常常只會在少數幾個鄰近的框框內生存,週而復始,迴旋式的尋找我們的力量之石,偶而跳去遙遠的另一個框框世界,但終究會回到熟悉的那幾個。但在夢裡就沒有這種困擾,但也許也不是困擾,只能算是一種貫性的惰性。我的夢境越來越深層了,也越來越清楚而誠實了,像是另一個我在帶領框框裡的我去那些框框以外的地方,我敏感而脆弱,呈現在眼前的東西不是預期的卻跟心底相呼應,我彷彿就已經知道事情就是會這樣發展下去,我卻不能拒絕我要經歷的,我放進感情在那裡浮沉,甚至醒來還會傷心的哭泣無法跳脫被強大悲傷籠罩。如同最近一個夢,昨晚的窮酸婚禮的夢境,我不怨不悔的認真踏實的深愛那裡的一切人事物,變態極了。越來越依賴惡夢後能有溫軟的地方躲藏,或在急躁的夢話之後被搖醒被安慰被擁抱,我會永遠記的那個背光的輪廓畫面,強壯身軀裡的心跳是我現在唯一能真真切切感受到的力量。我不是講不聽的人,但可能要多講個幾次,我知道我會變的很好因為大家都這樣對我說,有一首好聽的歌就叫做That i would be good,音樂是少數方法可以暫時不讓人覺得深陷框框無法自拔的神奇東西。看了幾本畫自私又墮落的故事的漫畫,居然讓我感到疲累而平靜,故事的女主角每個都是淫蕩又自私的漂亮女孩,對夢想的事情的自私不堪,對生活的輕率而淫蕩的想佔有所有東西,而所有男主角都是受盡傷害而變的更尖銳或更狡猾,然後他們彼此相愛彼此安慰,再彼此傷害,真是完美的世界。老人的經驗談總是令人痛哭流涕,我都有聽話的不再把自己規定在對地方當有行程規劃的女孩,我也不再執著好的東西的好該是什麼樣子,不好的東西的壞又該是什麼樣子,連我媽都比我懂的調劑自己的思想,我還是學不會去看見那些複雜的簡單事,但我學會不要把事情都悶在心裡而是把把事情都說出來這個好技能,這樣會變聰明一點,常常有些事在說出口的那瞬間就會突然懂了,真的。而且總是有人願意聽的,我真是幸運的人。我已經隱隱約約知道沒有事情是浪費的這個道理了。

過年的無聊生活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我亂下了一些決定,諸如:我大年初一生了大病發高燒,決定要過一點養生的日子,買了一堆洋裝,決定以後就算有錢也不要亂買高檔貨因為根本不需要,扮演好林家長女的好角色,決定以後過年都要幫媽媽的忙因為媽媽越來越老了,賭博大輸又大贏,決定以後再也不要徹夜打麻將真的很沒營養。就是一些無聊的事情。
生日那天吃了好吃的下午茶跟晚餐,所有的禮物都很棒真是謝謝大家。不過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一樣了。

20 1月, 2009

好運是不是真的會被用完如果不是我就沒什麼好煩的了






我今天得到兩個小禮物,一個是有美麗花草圖案的發黃鐵製鉛筆盒,還有用紅色紙桶裝起來的凸透鏡萬花筒。它們都有點漂亮我有點開心。

房間好亂也好髒,到處都有灰塵,我像是在墳墓裡面生活一樣,我剪了頭髮有點阿呆,我有點想去看海明天一大早,有可能嗎?最近有點擺爛,自從把事情講清楚跟旅行回來之後,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算是開始我的新生活,什麼時候要開始勤奮,我總是對大家說,反正過完年再說吧,像是什麼老婦人在推託一些家裡的私事,不想面對的也不太重要的事情那樣。希望明天的生日吃飯約會我可以真面目的開心,用真的臉上的肉來擺出笑臉,不要再像假的永遠微笑的小白兔守著枯死的花瓣一樣。

阿明天要大用特用新的相機。

每天都要洗香香跟做五十個仰臥起坐的人生好幾掰



我好像沒有感覺的過完這幾天其實很充實的行程,我吃好吃的沒感覺,住好住的沒感覺,看好看的沒感覺,玩好玩的沒感覺,聽好聽的沒感覺。有一點感覺也是當下的第一秒鐘而已,沒有繼續刺激就沒感覺了,現在最有感覺的是我的腿痛腿酸,我硬梆梆的新皮鞋掐的我腳指都扁了,我有四雙全新的老皮鞋真是太過分的幸福了,我都差點都要脫口說我新年不想要有新衣服了,但是我想要,所以好險沒有說大話。

我都不想去想那些美好的以後了,我怕到時候我會沒有感覺的度過,太好的東西讓我緊張的要命,我戰戰兢兢的不想相信那些好的事情,我的焦慮是從好多地方來,是從好多人的不幸福跟自己對自己的莫名其妙期許來的。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害怕有結束的那一天,或許我真的就會一直怕一直怕,怕到事情都沒辦法繼續發生下去了,我都還在怕還在煩躁,講那麼好聽以為認真的要去擁有什麼體驗事也,結果只是一直怕,我好像騰在半空中不知道怎樣對生命周遭的人對話,我連吃個飯都在緊張不知道為什麼冷靜不下來,我是不是心虛的罪惡感的在過不該過的生活,有點好有點充實有點太享受的生活,我可能覺得我應該勞碌的工作,我應該很假會的認真上我一點也不覺得有意義的課,我應該把所有不冷靜都憋到畢業,我應該老實的把男朋友帶回家見父母,我應該好好的念英文,但這些事都太煩了人都是有很大很大的惰性的,我覺得自己可惡至極了。我自以為安排很好跟想很清楚的說只想做那些我想做的事情,結果我卻一直在那邊怕,在那邊心虛,在那邊罪惡感跟哭跟生氣,我還是沒有辦法把自己丟進那些事情裡悶著,我只是在很多很多的邊緣徘徊,我想又怕掉進去,既然想但又怎麼會怕?我想又不想跟大家說話笑鬧,但我都是笑最大聲的那個,因為我覺得我不想浪費一點點可能可以快樂的機會,我不知道自己的外面跟裡面的那條界線可以呈現到什麼程度,我覺得美麗的照片只是給自己一個假裝快樂假裝滿意的交代,甚至我根本沒有多餘的錢去沖洗堆積如小山的底片,我卻還不停的購買玩具相機來填充自己一點點可憐的美麗慾望,我怕我太著迷那些有力量的文字會不知不覺說不出自己的話,連自己都要被死去的人左右該如何是好,那七本筆記本的內容到底能夠證明什麼,我的掙扎難過快樂是可以用那些東西就被表達出來的嗎,但是我想不到其他的手段來做累積自己的最好呈現了,我擔心整個該跟不該被擔心的所有事情,現在連暴飲暴食也沒辦法平復我慌張的心了。胖了一小圈的肚子跟我亂遭遭的思緒跟永遠也跳脫不了的窮酸性格讓我非常想哭想對所有事情暴力相向,我該怎麼辦,我就要說再見了,再見了臭死人的工作室,再見了喋喋不休的白痴豬們。

16 1月, 2009

世界再小我也走不完那些嘴上說說的事而已

哭什麼哭老子都不老子了。

這是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嗎?妳就不要再給自己規定,多去做一些會開心的事吧,妳知道妳喜歡什麼妳知道你會開心什麼嗎?

那老了的臉,表情卻很頑皮眼神很肯定,煙霧在口腔跟肺部來回流動,他說妳把事情想的太嚴重了。妳知道這所有事情之間的不同嗎?

我不要在想那些已經決定好了的事情了,雖然我還是會偷偷想但是那都是已經決定好的事情了。我知道我可以做什麼跟想做什麼不就好了。

明天要去山裡玩耍了我真的很期待,也許山裡的神仙晚上會跑出來讓我看到,也許山裡會很冷,根本找不到傳說中的美麗花吵,也許我們住的地方不如照片看起來那樣完美,那是一個寧靜的像家一樣的地方,也許我們說的話跟山裡的人已經不一樣了,我們根本沒辦法彼此訴說過去未來,也許我們會發現巷子裡的一戶人家,他們圍籬上的奇怪植物,也許我會看到水泥牆跟漂亮衣服以外的一條小河流,小河流正要流向大都市再去大海洋,也許我的相機又會卡住底片,而我又不小心把底片給扯爛,也許山理會突然發生嚴重的大事,諸如集體食物中毒或山崩土石流那般的事。

我們就是會在那邊認真準備一些前置作業的那種人,我們覺得那是一種樂趣是一種期待可以得到什麼的心理投資,所以我們也在乎結果在乎過程中感情的流向,我們不是說放就放的下的那種聰明又對世界看的開的人。但那也沒什麼不對吧?

例如我沒辦法說我要去旅行就可以直接去旅行,我總會有個準備什麼的,我沒辦法到我都忘記要記得自己喜歡什麼跟好奇什麼了。也許那個SIGN就是要專心做一件事情或看一件事情才會跑出來的,跟自己有關的那部份,又或者原本就是記憶或生活一部分的那件最大部分的事。

好累了喔,誰都有誰必須負起的責任,誰都有誰面對了就會很困擾的事情,往往是最深深在心裡揮之不去的事情,往往最懷念最震撼。想最多。

11 1月, 2009

不敢表現的又哭又笑,我白天抬頭挺胸晚上打情罵俏









原來做決定很快,想要想很久,覺得很肯定很值得的時候,就會有一堆人皺著眉頭看妳。所以當我突然想找大家或突然想被找到的時候,就找不到大家,大家也找不到我了。酷斃了的世界。

想寫的東西已經停滯一個禮拜了,開了個頭就在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了。我每天都要對大人跟朋友解釋很多,解釋我的想法我的期待我的假裝。說太多的結果是回到家都不想跟自己說話了,為什麼要說服別人自己才能安心呢,我覺得不應該是這樣我卻必須一直這樣做,我不是冷酷無情的人。說到最後最可怕的感覺就是,懷疑當初這麼肯定這的堅持想要去做的事情。為什麼大家都覺得不要冒險比較好,不要變動安穩的過完是大多數人的期望,但我就是要被這安穩不流動的死水給淹死了,我才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活水是怎麼流動的,我不想要再因為害怕小事情而忘記我根本不怕大事情的。當我一個人看書一個人發呆的時候,我身體跟大腦都在怪我怎麼還不趕快去做那個有點難卻又不是辦不到的小小出走計畫。我快煩死了。簡直是一個特大號的尷尬計畫。

安穩不動讓人對生命厭煩,厭煩是種相對性,跟不存在的相對。知道某部分的不存在才會感到厭煩。我只是被空投進時間的一塊,我是會消失的時間卻不會,我依附著我想像的世界生活,生命本身不真實就像在經歷一場夢境而已,真實的是我們以外的東西,我們因為我們以外的東西存在才會被驗證,為什麼我不能去經歷那些以外的東西,為什麼不說我多得到了兩年而不是失去了兩年?

我現在只想找到工作然後賺錢然後一邊做漂亮的東西一邊看嚴肅的書然後滿足的經歷我想經歷的生活。

反正我還是要回來的,沒有走就沒有回來,沒有勇敢一點我永遠得不到我幻想很美好的感受,就算幻想是假的,我也還不知道那會是假的。有多假,離我有多近又多遠,怎麼假,怎麼好,怎麼過怎麼想怎麼看,我都不知道,我覺得很慘。

妳要愛自己跟愛別人,這樣做就是愛自己一點了。
我只想真誠的說真誠的過,就算一切的一切都是混帳跟矯情。
但妳從來沒有混帳跟矯情。
如果不是黑暗我們也發現不了螢火蟲的光亮。
我們都只是在夢的意識中表現,無意識的接近美好跟滿足。
就算會受驚嚇會不知所措,但過了就沒事了。
我們鋪路給自己吧,沒有人可以當強硬的後盾的話。人天性會要去滿足那塊沒有解答的部分,是天性。

02 1月, 2009

得到一隻長頸鹿玩具是新年禮物


"只要開始不在接受目前的狀態,誰知道能達到另一個怎樣的境界?"

人的所有類型,換來換去的誰?

端花的日本老奶奶,煮的茶有花香的味道,那是記憶中的什麼花香?


我們能不能接受跟彼此靈魂相似的人?
偶而小心翼翼的試探,但大多數時間是溫柔的靈性的,妳是不是也在我身上找些什麼?


被巨大的黑暗壓著,只能露出白色的腳丫,我們是不是沒辦法變的更聰明了?



把牛角間鑽玩,繼續跟自己過不去,繼續感到悲傷?

還有一些事情我想先去做完,不然我只能持續感到罪惡的在這安逸中什麼也無法擁有,
連小小的自己的心也無法擁有,種種的焦慮不安死沉嘲諷悲觀,
都是因為停留在一個沒有辦法變的更大的地方太久了,
不要抱我好不好?

01 1月, 2009

連ANY跟SOME都搞不清楚還做什麼大夢

終於停止作夢兩天了,但結果是要到天亮才睡的著。第一天上網找一堆圖片跟電影不小心就天亮了,第二天我追著蚊子在房間裡跑用棉被悶死她以後,玩手機裡的無聊遊戲玩到天亮。一個多麼沒有夜生活的失眠少女阿。不睡覺之後迎接天亮,窗戶外的白色照在身上就有身體自動腐爛的感覺,胃跟腦袋都被掏空的暈眩站不穩,其實有一點飄飄然的舒服,好像快要可以飛起來了,飛到早晨的青草地上去。

2008年的最後一天窩在小房間很燻的烤肉度過,花了一堆錢買了一堆爛肉,結果是2009年的第一天清晨在廁所裡上吐下瀉,馬桶冰的要命而且還不是自己家的,肚子痛的要命覺得幹麻要這樣對自己,而且一點也不開心也一點也不特別還花這麼多錢去過一個根本也沒什麼差的最後一天。哪裡有什麼最後一天,哪裡有什麼東西可以跨,我早上還要跨過睡在地上的人跑去很冷的廁所還比較真實。我應該把酒全部喝掉的就可以不用看到不想看到的人了。那些被寵壞的,自大的,不給人好臉色的,掃興的,乏味的,利用別人的那些垃圾。今年的第一天應該要寫一些好事情的,但是我肚子到現在還在痛,但也沒有東西可以拉了。是沒有意義去硬要舉行一個發瘋到清晨的跨年儀式,但就是有一個藉口可以發瘋,結果沒有人想要發瘋沒有人想要特別。他們以特別為恥為彆扭,但又偷偷想要當特別的人,可憐的象牙塔總是關著一些文鄒鄒的假瘋子。年紀大了的文藝青年跟很商業一直在賺錢的瘋子,他們都有自由跟特別。所以大家都想接近那裡。大鍾塔跟大蘋果的世界。

我買了大顆的甘草梅真是好吃,瘋狂的吃甘草梅跟滿身烤肉味的打毛線,因為好冷衣服懶的換澡懶的洗,但我可能有點快要受不了了。我也早就不知道為什麼要打毛線了但是總覺得沒有一個階段性的完整結束,等我的計畫都實現了以後我就要去做其他事情了,毛線我膩了,這裡我也膩了。因為不想做出很實用很精美的笨蛋東西所以我簡直手忙腳亂,毛線不是只是袋子或帽子或毛線衣的工業產物,但我頂多也只是做出一堆扭來扭去的裝飾品而已,而且顏色還超級花俏我自己都覺得很怪。但我知道我可以站在誰的肩膀上。

新年新希望是我的偷偷跑走計畫能成功,我能看到很多好的東西,我的家人跟愛人在我長大以前先過的很好,等我長好我就可以照顧他們了。然後我要很狂放的變成一種在城市中有偽裝術跟一直大便的妖怪。

18 12月, 2008

好想去經歷那些沒有經歷過的糜爛刺激

夢了好多好多夢,睡也睡不好連夢裡面都還要在作夢,我夢見我夢見窗戶變成一張臉瞪著我看。累死了明明已經在休息也都好像還在想東想西,噁心的是一直很不安很恐懼一個不知道的東西,可能跟夢內容有關或是平常累積太多不好的東西了,例如工作室的空氣,跟過多的油膩食物,跟還要一直裝作好像很滿意這個世界。我夢到被一個胖老師穿緊身西裝外套牽兩隻黑狗追著跑!我整個晚上都邊受傷邊奔跑。拐著腳跑,讓一個睡著的女孩攙扶我,明明很害怕還要裝作跟胖男人寒喧,胖男人明明就想放狗咬我卻還騙我說狗綁的很緊沒問題的,那幹麻還要一直追著我跑阿,結果我就掉到河裡,那女孩睡醒說要帶我去找女巫看病,我說我沒有錢可以看病,她說沒關係只要給女巫紅羅蔔就可以了。什麼跟什麼阿。起床以後我頭痛死了,好像真的跑了一個晚上的深山荒野一樣,暈暈昏昏的去學校然後去那個討厭的臭工作室。工作室根本就是有毒的,馬的。還有一個很擠很髒很絕望的爬樓梯的夢,讓我很擠很髒很絕望的睡了一個很差的覺。

最近大家玩算命好好笑。我覺得我可能有點看開或是更看不開這種天注定的事情了,有人天生才華天生貌美,但還是沒有滿足,有了就不會在意,然後還是有想要追求的東西,沒有滿足,所有事情本來就很難滿足,滿足只有在吃飽的那一秒才感覺的到,但下一秒可能又想吃別的東西了。飯後小甜食最棒又最噁心了。那更不好的人就只好追著這些比較優勢比較幸運的人的腳步,用一樣的東西,說一樣口氣的話,穿差不多顏色的衣服跟剪差不多的髮型,不就是這樣不然我們都去當天灰叔叔好了。但當天灰叔叔好像真的有點好,真的是想幹麻就幹麻,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完全把別人看不見。可是底子不夠厚可以瞎扯的人救變成一小圈一小圈的,每個小圈圈都發出差不多的光芒,或是一個大圈裡面有一萬個小圈,成就一個光芒萬丈的人群。好無聊想這些要做什麼。我有點快要看不見我不想看見的人了。我可能要被殺死。新買的畫畫本才畫十頁封面就已經髒污了。

有些人故意在做一些事給我看,我覺得有點煩了我會一直故意裝作沒有看見跟聽見,不說場面話了。就跟我明明就知道我討厭什麼,卻越討厭越嚮往,像知道苦瓜很臭又苦,但又期待這道滷苦瓜也許不苦會很好吃很下飯,然後就一直吃,說服自己說也許下一口就不會是苦的了,這樣半騙半哄的要自己假裝接受些什麼。除了那些真的很喜歡的,剩下都這是些希望自己去喜歡看看的事情,然後變成肚子裝滿臭苦瓜的回家胃痛嘔吐,隔天再光鮮亮麗香噴噴的繼續吃臭苦瓜食物。也許我該沉靜的吃美味的蛋糕就好。假裝接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到底是要幹麻,我都被我自己搞不清楚了。好證明自己的保守堅持是對的嗎?在經歷所有一切髒亂不堪之後,保有一點乾淨純真的本分會被認為其實才是應該的嗎?錯誤只是為了證明正確而存在嗎?我逼自己去假裝喜歡討厭的東西,如果再怎樣也接受不了的話,原本堅持的就會變成應該存在的嗎?這麼反反覆覆的證明只是為得到應有的平靜尊嚴?我餓的想吐我不要想了。我終究只是還在外面的人,說著沒有意義的場面話一輩子進去不了中間的地方.

15 12月, 2008

要臉的人跟不要臉的人只有一牆之隔

在書裡面或筆記本裡不小心發現夾著自己寫給自己的小紙條,常常這樣真是很糗,要是是別人發現那有多尷尬。寫東寫西像一種病一樣,而且越寫越紊亂,一點也沒有整理沒有頭緒。越來越難把想要說的話表達清楚了,好像再怎麼練習也沒有用,像打毛線已經習慣打的很整齊就很難變回去以前那種“意識流”的打法,有點亂亂的模模糊糊卻依稀可見其型的打法,現在只能用中規中矩的針法,即便是看起來亂成一朵花也是整齊的亂跟整齊的一朵花。說話也好像是這樣只可能是相反。

天氣好冷我卻每天都只穿拖鞋虐待自己,路上的人都穿起長的一樣的醜靴子,我只想穿厚襪子不想穿鞋子。今天有發生一件讓我愣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辦的事情是什麼呢我一直想不起來,我太累了應該好好睡個覺的。口口聲聲說想要把表現法畫好卻還是在上課前兩個小時在那邊趕趕趕,最後索性放棄玩起馬力歐賽車。怎麼辦我沒有用直覺去面對事情的勇氣,直覺是什麼就應該是什麼的力量很厲害,我總在直覺之前給自己下很多定義註解,或規定很多規則,以為這樣比較精明比較準確,但常常很多時候那些精明跟準確已經把最直接最強大的理由給稀釋掉了,甚至只是一個強烈的感覺,也不見了。以為這樣會比較好的猶豫遲疑把做最好選擇的機會給矇蔽,然後永遠也下不了最後那個決定,錯了常常都會怪自己怪很久,對了也沒有特別高興,因為都已經想那麼久所以是應該的,沒有直覺的女人真是可悲。

但最想要的還是練習專心做事情,其實現在的感覺已經比前一陣子混混亂亂的感覺好多了,前一陣子每天都在鬼混不想回家也不想待在工作室,就算待在工作室也沒有在做作業,都在鬼混打牌講無聊笑話或打電動不然就跟人吵架,現在我都可以比較冷靜的看書跟畫畫了,因為煩惱的事情減少了,變的不在意別人跟作業,那些煩人的事情只想用一點點力氣解決就好,我只想沒有人管自己也不管的很舒服,讓想發光的人去發光我要用多出來的時間專心的練成專心這個神功,而且ipod也有好聽的歌了,也有人稱讚我的毛線跟畫畫雖然可能只是因為她人很好很漂亮,但還是有點開心,唉!

13 12月, 2008

背景是一個被轟炸過的城市,跟一顆足球

天氣明明就算溫暖,我也沒有只穿一件,卻一直頭痛,只要吹一點點風就會頭痛,一定是我之前都懶的把頭髮吹乾就睡覺的緣故,而且工作室悶的要命,連戴耳機都沒辦法專心畫圖,只能一直覺得好悶好悶好想吐好想吐,好像全世界的二氧化碳都往地下室集中,在那個燈光很死白垃圾堆滿角落人的臉又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擁擠地下室。

就是因為擁擠,人跟人之間的關係就變很靠近變更困難,大家都想在某些地方各自擁有一點空間,卡進某人心裡的一點地位,那個人可能是老師是朋友是愛人是舊的愛人。進不去又要裝的灑脫裝的大器,講一些尖酸話來諷刺別人當作是幽默的玩笑,劣根性的調侃加上自居老江湖的幼稚,令人傻眼的說不出話來。以為感情可以建立在不在乎式的假關心跟假熱絡,我像白痴一樣以為一切也許可以很好,誰知尖銳總是無情也不長眼,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妳刺的癢癢的什麼時候一劍刺死妳。我也想跟包老師一樣大吼大叫“妳以為我對妳們有興趣嗎?”現在卻連躲在有綠色窗簾的黑暗小房間也不能令我平靜了。不想要覺得是不是沒有值得在乎的人了,我明明知道還是有,只是我不知道要怎樣去表達了,會不會有一天又被一劍刺死?我也喜歡那個端花的日本老奶奶,我不想當驚訝或是自嘆不如的人,更不想去開一些白痴的玩笑來自以為幽默,我怎麼越來越容易被激怒呢唉。即使生活的一切都那麼矛盾,想要又不想要,能又不能夠,當大家都假來假去是不是連說話的方式跟眼睛可以看到的都變的沒有意義了?跟那些在記憶裡佔不了份量的人說掰掰,停止假關心跟假開心那些只會換來真的不開心,趁還沒厭倦冷淡的口氣跟漂走的眼神給自己一點時間跟堅持,我不想要簡單的過著生活。

前幾天我氣那些垃圾然後在車子裡對著玻璃外面的路燈還有一個無辜的男人破口大罵,罵一個一點也不深思熟慮的沒風度智障大男人,再罵另一個死小鬼裝大人的愚蠢優越卑劣小男孩,真是令人受夠了為什麼我必須一再的應付他們卻不能直接的生氣或是大罵,因為我自以為被教養的很好而裝的很和氣,結果自己也是跟他們一樣噁心的人而已,他們裝的好像很厲害,而我裝的好像很喜歡他們。到底是誰欺負誰?

海底的生物跟呼吸空氣的植物。

05 12月, 2008

我要戴著我的鱷魚太陽眼鏡然後閉嘴不說話

要做什麼卻做一半就做不下去,沒需要這麼快就完成,還是根本找不到要完成的理由,喔又是關於找,尋。

我煽情的說,或許妳就是我的理由。為什麼做,不知道,所以才要去做,又或是攸關乎一則古老的故事裡面的答案,這才是年輕的狀態,是,嗎?

一只黑皮箱裝不下我滿滿的不安全感,沉澱澱的是中世紀哲人的指示,道義之後便是反挑,禁閉之後便是渴望。那些文字與圖畫的反,正?

那些匠氣之作的巧思,附庸風雅之人出入那小小黑暗地板舖著隨便的黑色不織布,沒有挑高的寒酸展場,我卻想起慾望城市最後一段,四個艷裝少婦輕鬆進入有大黑人警衛的酒吧,總有些什麼人會知道什麼叫做屬於她的地方,那蹬著高跟鞋的輕鬆自如,果?


我想我只是淡淡的不耐煩而已,我只想快去體驗那些我以為我無法擁有的,我妹問我要不要去故宮打工,我以為我會覺得很好但是我真的覺得很爛,我受不了那些規規矩矩的地方了,在誠品音樂館遇到陳昇,我用力的看他一眼他回給我一個僵硬的微笑,我也不想要黑色的衣服了,這跟陳昇好像沒有關係,他穿的是舊舊的白T跟藍色牛仔褲。奶奶看韓劇看到咯咯笑,那明明是國語翻譯她又聽不懂卻還是看的很開心,奶奶不喜歡黑色的衣服,她說那樣好像把人給悶住了,我想她要是進我們系辦應該會覺得怎麼有一個這麼會把人悶住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