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11月, 2008

找回一點罵人的勇氣

只剩下冬天的鳥兒兩眼無神的飛著。新聞上不是討厭的人就是可憐的人,有人坐牢有人自殺,大家都在傷心。學校跟家裡都剩下一直流血的人,有個學姊做設計很偉大都很怕吵,我們都一直被罵,幹崊娘咧怕吵就去不會吵的地方,我們都有繳學費都有使用工作室的權利,笑也不行講話也不行,幹崊娘咧!為什麼要弄得大家都很痛苦,我相信罵人的人在罵完人之後,並不會心情很好,更何況我們很賤還會故意講很大聲說你再吵學姊會罵人喔這種白目話,她有辦法更心平靜氣的做作業嗎,白痴死了不會有人是成熟的拉。

頭好痛,腦海一直出現小小的鴿子,她有短毛的頭被人用大拇指跟食指掐住,然後一個用力就把她給捏碎了,濘爛的畫面彷彿還有脆裂的聲音。我買了兩本書在很冷又濕的午後,我的紫色夾腳拖鞋跟腳底接觸的那面很滑,但其實站的很穩。一本書很過氣很容易被嘲笑但是是最近想要學的打版書,另依本是五顏六色的妖怪書,她在說妖怪存在的理由跟狀況。他們讓我想到身邊一些總是在賣弄聰明跟炫燿財富的人,甚至合體起來:自以為聰明式的賣弄富有。比起一些愚蠢的直接大辣辣背起名牌包的笨蛋還要有心機多了。真是討厭極了,我就是窮人葡萄酸。討厭的人或許就是自己害怕變成會是其實很想要變成又變不成的人。所以她說她討厭她,其實就是她很想要變成她,或是她很害怕會變成她。宗昌老師切開一片紙版然後說,你看有東西跑出來了,你們要做的就是這個東西。其實我心情很不好,所以我就開始想別人的事或是我想要想的事情,我不敢或不想去觸碰那個真正讓我心情不好的事情。今天心情不好的事實是我爸剛從醫院回來止血的東西沒有弄好所以剛剛在客廳大噴血,幹崊娘咧為什麼會這麼可怕。我不想看到這種場面所以我躲回房間聽音樂,難怪我爸會說我只是個冷血的傢伙,但沒有人知道我其實心裡很難過。誰會希望這樣,但為什麼我都不能選擇我希不希望就要直接面對這些畫面。奶奶住院的時候我都不敢去看她,因為醫院那種蒼白無力充滿藥味跟冷空氣的地方讓我很害怕,我只待一下子就覺得全身在發抖發軟什麼事情都不能想,彷彿生病的變成是我,我討厭悲傷我討厭痛苦偏偏那些還降臨在我家人身上。那些自以為身段做的很足的人難道都不知道自己在嘲笑別人的時候像我這種冷血的傢伙其實也正在看不起你們嗎。但因為我正是微不足道的腳色所以也沒人在意更是擁有一片可以看不起很多人的天空。但丁會寫神曲是因為失去心愛的人跟流浪了二十多年,我覺得我已經失去很多心愛的東西,我也打算離開安全的這裡,流浪太浪漫我只是想去賺錢然後再去更好的地方。我將會看的懂地獄煉獄跟天堂裡發生的所有事情嗎?我不知道為什麼要看懂但是我總是渴望滿足某方面可以很快滿足的空虛部分。

09 11月, 2008

手一直往上舉不會酸只會麻

胃又開始痛了好煩去年過年左右胃也是一直痛,是天冷胃痛病,那如果我想一直待在很冷的地方怎麼辦?今年金馬選了兩片印度歌舞片,他們的幽默感跟舞蹈動作剛開始我覺得有點噁心有點太超過的演太滿,可能要從冷淡的憂鬱的現在流行的氣質路線電影突然轉過來有點不適應,不過後來越看越好笑越看越感動。片程總是很長,一定搞笑,一定唱歌跳舞,女生飆高音甩胸抖臀,男生穿小背心大露肌肉,明顯的好萊塢氣息只是語言怪了點服裝俗了點,但是我覺得他們的女生都比洋人的女星美很多,雖然一樣很騷。他們都演的很用力,劇情都超有張力峰迴路轉,絕對不會有怎麼突然就結束自以為很瀟灑緊收的感覺,以為應該已經是結局的時候又倒敘回去真是看的很過癮。他們說電影的結局一定是快樂的,如果不是快樂的那表示還沒到結局,有點拔爛但是又好像很直接,而且目前看的都還沒有遇到地雷感覺很幸運。柏格曼影展這次剛好有點錢可以選多部一點,去年費里尼只看到一部還很可憐在YOUTOBE找片段看,這種適合一個人看一個人想的電影好久沒有悶著頭看了。

印了一本建築電訊是古時候的地下雜誌,專門討論非主流大眾的建築可能性,好好看,是很理論的優雅的說著叛逆的話的英國前人,我似懂非懂的讀著想著,我怕我誤解也怕我太了解,那些拼貼那些圖畫,那些外太空異世界似的建築,寓言傳說中的妖怪般只活在書中。如同我不知道為什麼宗昌組一定要畫那些迷人的妖怪動物,我偷偷摸摸的在家裡跟著畫,借了很多圖鑑回家自己拼拼湊湊著畫,但是我想知道為什麼會畫成這樣,為什麼一隻沒有毛的鳥會在一顆蘋果裡張著嘴,為什麼總有很多蟾蜍或貓頭鷹而他們都是黑色的,一定是某篇故事某個歷史事件的象徵或隱喻,也或許只是畫家的手法而已。所以我畫的不多,我以為很簡單可是很難而且我不想再做我輕易就可以做到的事情而享受那種短暫的成就感。我想我該去認真的應該是找出那些資料,多希望有個厲害的人可以稍微告訴我該從哪裡下手,雖然單純畫畫也很快樂,但還是想知道為什麼即使沒有人要我這樣做。也沒有什事情是要別人叫我做的了,除非工作,但以後也還不是要工作?真是可怕。我喜歡做這些事卻不想讓人覺得我在勤奮個什麼勁,其實還有很多事情都這樣,這是環境的悲哀還是我自己不開朗的悲哀,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要追求的東西,我不知道很想知道某些事情的感覺是不是對每個人來說都很重要,是不是很容易會被說成是做作或是無聊而作罷。我甚至只能想到這些,這些類似前提的東西,也還不能夠進入到我想知道的東西而有一些想法可以紀錄著或胡言亂語著。厲害的人在我這種年紀早已開始撰寫長篇論文,而我卻還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但是之前遇到一些北藝大畢業班的人我以為那種理論學院派讀過很多書的人是有大將之風的,但結果只是放屁之風,我不會以偏蓋全,還是有很多真的董很多事情的人,只是也許我其實根本就是害怕那種頭頭是道卻又經歷太少的嘴砲人,也害怕變成那種人,所以才偷偷在背後一直罵人諷刺人的尖酸不已,但又或許我是羨慕的?

包包最近都好重,什麼東西都想帶在身邊又剛好得到一個容量稍大的新包包,搞的自己每天都很重肩膀很酸,但也只是家裡學校跑而已,頂多最近跑跑電影院,是有沒有這麼沒有安全感什麼都要準備好,我也不知道。兩本筆記本一本畫畫一本寫字,兩台相機一台數位一台底片,兩條護脣膏一個無味一個有花香,兩個珠珠小包各裝小東西,兩隻手機一隻台灣一隻大眾,這是什麼奇怪的成雙成對病,像蝸牛一樣把家都背在背上。我好多又好少。

08 11月, 2008

我不要再不敢什麼了因為我連死都不怕

今天有一些雖事跟好聽的事,相互抵銷過的也是輕鬆自在。

我說我把自己揍一拳又扶起來再揍一拳。
有時候我懶的說那麼多,等到人家都不聽我說的時候又自己在那邊惆悵,現在身邊的人到底都是真的還是假的呢?他們以後也都是會不見的吧,所以現在就不見是不是也沒有差?有些人有差有些人沒差。我不想再說假話了,有些課我真的很不喜歡,有些課我很喜歡也很想努力的做作業,事情不就是很簡單的嗎?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一直感到很飢餓,幸好有人約我去吃好多好多東西,而且現在只要遇到不開心事情就會一直罵髒話罵很難聽一點都控制不了,最後再告訴自己說,反正我要走了,妳們隨便去弄吧。討人喜歡的角色總是有人在扮演,我永遠不是那個角色。我也不想再假裝自己喜歡那些醜東西,或是一直替別人想說是不是那樣做可以更好,我又不是什麼慈濟還是張老師那種開導別人之人,好心要幫別人做一點事還被覺得很強勢,做人要做到這麼雖嗎?有些人就是笨的連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都分不清楚,該想的不想淨想些不重要的。

好的東西到底在哪裡但是絕對不在這裡,我覺得這裡的人都好難看到一個真正的好東西,而且為什麼不會害怕,我們在一鍋窮酸湯裡長大,如何能更好?我想要去找但是得付出很多代價,混亂的寶島哪裡還有一點乾淨的地方?為什麼大家說出來的話都變的沉重?沉重是不是就比較神秘項一首詩一樣,書上說詩的本質在於洩露神秘,而我們都在裝的很神秘很失意很沉重,但是其實每個人都像Delvaux畫裡面的女性一樣,赤裸蒼白又孤獨,好像要表達什麼卻又肅立著不動,好像要前進去哪裡而木然的走著。身邊那些好的配上自己的不好的簡直是一種超現實的拼貼,我們都怪異的不自然的在強迫自己進入一種狀態,有人想當值得被依靠的好人,有人想要很花俏招蜂引蝶,有人只需要擁有打電動的技能就能開心,有人只是消極著不知道該做什麼。像中古世紀騎馬打戰的時候畫面突然出像一個怪異的介入者,大家都很激動卻有人不激動的存在,我不知道我在講什麼了。

28 10月, 2008

戴著怪眼鏡的女孩想表達些什麼?

每次亂講話完之後心情就會好很多,好險,這樣感覺比較不會得什麼不好的病然後死掉。來講最近工作有一些好笑的事情,最近跟一個綽號叫鴨子長的像五佰的老師做了一些類似裝置藝術的東西,他很白痴很好笑也很酷以前還是飛行員還在歐美辦過展覽,雖然是我查GOOGLE才知道的,而且他一點也沒有自視藝術家的那種不可一世。然後我們就會跟所謂藝術或是美展圈子的人接觸到,有些真是敗類,有些真是神仙。誠品開幕的時候去插了幾萬根的粉彩色竹子真的是很累又很髒,都坐在泥巴上面插竹子,覺得跟土地好親近有點野蠻有點原始雖然只是在安全島上而以。之後是站在三公尺高的A字搖搖晃晃梯上面吊掛羽毛,只能說錢很難賺但是能有這類的工作已經很高興了。工作的過程難免有一些指指點點的人,或是跑來裝熟裝懂的人,最後一天是弄到超級晚大概凌晨四點快五點的時候一個瘋癲緊身衣男子跑來自稱我們學長還自稱跟安郁茜還有溫慶珠很熟之人,喝醉講一堆白痴話害我們很尷尬又不能動粗,只好一直傻笑。我想我現在的朋友應該有一半以後會變成這樣的人吧,只是在實踐待個幾年,接觸過幾個老師,畢業之後在差不多的圈子打轉也不見起伏的時候,就只剩一張嘴跟過去不怎麼輝煌的經歷可以說嘴了。我覺得很好笑,也覺得當那樣的人似乎要很聰明跟臉皮很厚,跟有一點錢,很會記一些人名跟名牌可以掛在嘴上,然後看老天的保佑那張臉那張嘴可以撐到幾歲。

這幾天則是在華山台北奔牛節的插羽毛工作,其實我覺得這個從國外傳來的活動是有點奇怪的,應該是最開始西班牙奔牛節作了一些藝術活動,然後就有企業家開始認購這些藝術裝置,之後這類型的活動就開始流傳到世界各地,大家都用同樣翻模出來的大白牛模型,在牛身上弄一些花招,然後用每個城市的名字取一個XX奔牛節的名稱招攬一些藝術工作者來參展,但這整個不是很奇怪嗎?有一些企業家想花錢買一些文化氣息或捐做公益,所以有人就來做,但是為什麼是這個由來這個方式?我們不是西班牙,而且我們的牛也很重要。聽說台北這批是被長榮航空買去了,150頭花枝招展怪裡怪氣的牛真的很想知道他們買去之後的用途,而且牠們每一隻都好大。就算有點奇怪,但只要有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包裝,一切的一切好像就可以理所當然。不過那些翻模出來的牛很美很想要有一隻可以帶回家。我們做完的那一天在外面納涼的時候,被另一個參展藝術家問還有沒有時間幫他然後我們就去了。這個人是我們大一在關渡美術館幫顏老做展覽的時候有遇到過的人,也是個好先生。而這個展負責的行政或公關人員也都很奇怪,他們老愛問一些言不及意感覺只是應付的問題,其實他們根本不用管我們在做什麼我們也不會覺得他們冷落我們阿,更愛說一些讓人接不下去的讚美或鼓勵話語,身段也很噁心好像是這批藝術家的監護人一樣,又假關心又假嚴謹的想維持一些什麼我也不懂,就是很討厭的父母的那種感覺。然後幫完這些忙的感想是,這年頭真的是有一張嘴,有一個好用好發展的梗,似乎就可以不愁吃穿了。

27 10月, 2008

除了胃很痛以外我還是很生氣納些敗類拖延我的生命

我只是剛好在生氣而已,只是剛好手機沒有充電而已,只是剛好想畫圖而已,只是剛好想到別的地方去生活而已。我當然也知道這裡很爛很空,都是一些已經在小圈圈裡還不自覺的濫咖,拖屎連。如果可以誰也不想待在這裡,如果這裡還算是小框框裡面最頂端的部分,那也還是個小框框,小島窮國,也還是令人沮喪的充滿聰明但是沒有方向的人的地方。我有點覺得很受不了。

我覺得最近都沒有什麼話好講的,反正也沒有人有耐心想聽,想說什麼都變成很多餘,我只想要趕快離開這裡。尤其別人只要稍微露出一點心不在焉或是不耐煩的插嘴,我就不想把話講下去了,好像在硬是塞給別人東西一樣幹麻要這樣,我覺得要練習成三句話就可以把我想做或已經做的事情很清楚的表達出來,反正多說那些他們也都沒有很仔細在聽,多講什麼也只是多放一些屁而已,每次評圖我才剛講完一件事情,評圖的人就馬上問一模一樣的事情,就很想罵幹你娘咧智障喔,聽都不聽好評什麼屁圖來騙錢的阿,偏偏我常常表達的很差,或是要講給他聽的人一有不想聽的表情,我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可能我的憂鬱就是這樣累積出來的。我老是說不出我想說的,我怕沒有人想聽,我怕被笑,我怕我太認真的想做一件事情是很愚蠢的,例如我最近想要練習畫圖跟看圖,看圖真的很難,要很厲害的人讀過很多經典理論的人看圖才會真的看到什麼,我只能邊看文字說明邊看圖,而且比較容易找的到的書文字說明都寫的很淺,一點理論基礎也沒有的感覺,像是寫給高中美術課上課用的。爛死了。好一點的東西偏偏都是原文,然後我英文也爛死了。

有一天在路上看到穿白色洋裝的女生,皮膚也好白好白,太陽照在她身上像是要發光,她眼睛好大但是沒有溫度,不知道聚焦在哪裡,然後她突然笑了,紅色的嘴唇拉的好開,好美好美,她的美我好想上前撫摸她,但其實我很害怕,我害怕我讓她的美變的不美,或是她的美讓我看起來更加愚蠢,而且我脾氣好差,我每天都想殺幾個人,真是好笑,然後每天都在鏡子前穿穿脫脫一百次,躁鬱症一樣煩躁最後還是選了常穿的那件,然後沒有抱任何期待的出門。我希望今天可以畫五張圖。我希望我有一天離開以後可以開心一點。

14 10月, 2008

居然也開始懷疑我想要去遠遠地方生活的療傷

我做作而激進的過著,懷疑身邊所有的人,尤其是女人跟指責我的人。我看見討人喜愛的人,衣服,話語,畫,文字,甚至一抹白牆,我便把一種姿態套在根本無辜的那些身上,我讓我自己感到威脅,自動讓出警戒的距離,標下自以為受傷害的註解,像個瘋子的咒罵這個世界,累積的抵抗讓我疲憊不堪。我抵抗我的失去,我抵抗我的無法擁有,我抵抗我太進入自己的狀態,我想飛走又飛不走我怕被認清,我用最不排斥又最低限度的指標謹慎又緊張著,悲哀的離不開資本社會的活著。所以有一天我知道會什麼都感受不了,我進不去任何我想進去的地方,我會看不到我想要看到的事物,因為我自己把自己擋在外面,看著那些美好討人喜愛的一切,我只是自卑的認為我不配去觸碰那個一切,自憐變自大,然後被人發現了還腦羞成怒。我想停止又停止不了的被包夾著。而且就算我知道我處於這種支離破碎的狀態,我依舊無能無力,因為我無情又無可救藥。

但偶爾我恍惚的想著充滿寓意的小事,我會滿足而微笑,我閱讀美麗的圖畫跟文字,那些我自己發現的不是被投射過來的美妙事物,充滿暴力的猖狂的超現實的詭異,我覺得美麗極了。我知道生活一但失去應有的價值跟品質,我無法離奇浪漫而蒼白的感到平靜。所以我維護我不排斥又最低限度的生活內容,我也想努力做些什麼,我也想要感受什麼叫做因為太進去無法自拔而感到痛苦的超然。

我不想講冠冕堂皇的話可是大家都喜歡聽,幹。我一站起來就暈眩昏沉,我很怕自己得什麼不好的病,而且我好身體好累,我沒有這麼容易頭暈過,太噁心了。

05 10月, 2008

手裡沒有煙那就劃一根火柴吧去抽你的無奈

到頭來有些事情都還是靠別人,有點心虛跟壓力但還是算了別去想好了。

做了一個小決定,要很大的時間跟錢跟勇氣。我覺得會惹很多麻煩,但麻煩都還可以解決,反正遇到了就不可怕了,一直在想東想西的比較累。重要的是去一個地方生活。每天都擔心一樣的事情的生活我要終結,東抓一把西拿一點的半調子讓人很疲憊,如果先放掉一邊然後就可以專心在另一邊可以嗎?放掉的失去我想不是真的失去,在懷疑之下如果可以只做一件事情跟順便做想做的事情,用一點距離跟想像中的美好跟自由,我猜我可以比現在快樂,我猜我要去的那個地方會有我一直在找的東西,所以我將離開這個世界了。我即將可以輕鬆的約會,我即將可以遇到很多人,我即將擁有我以為我永遠也得不到的東西,我既貪心又緊張的期待跟忍耐。沒有忙碌來當理由,做任何事情都不用有罪惡感,能在溫飽之上的富足。謝謝那些比較好的態度跟方法,我會去相信我原本不相信的事情,我將可以累積自己,證明跟滿足對我重要的長大跟我現在沒有的。

今天得到套票跟豐盛的晚餐,都是幸福的事情所以我該節制自己了。但是在過程中總讓我覺得我不是正常的好人,我覺得我是好人,但是我不能正常的說我想要說的話,我不能正常的讓你們感到我對你們的喜歡,我不知道當表達開始的時候到哪裡是太超過到哪裡是剛剛好,我沒有那種健康又得當的思緒跟表情,我羨慕落落大方說話又風趣的聰明女生,我只有像我大部分的半調子功夫跟想法,但是我們剪紙剪的很開心。怪異的大家都覺得有點好玩。在白色有洞的牆壁上貼了我們剪的動物跟人跟樹跟魚,我想把握接下來每一次的聚會但又覺得該節制,有些東西斷掉了就不知道還能不能接回來,勉強接回來我們都會變的很不舒服,喔我最近都不想假裝很圓潤,我想生氣就生氣我也很不爽自己這樣,我很雞掰。也許我也只是一個很會碎念跟只會做一些廉價小東西的人而已,而且我想要離開我口口聲聲說我愛的地方然後去另外一個地方,我真的好像很雞掰。

02 10月, 2008

好多火鍋大會的約定有點開心又有點壓力

我們有時候會任性,是因為想要抓住好不容易可以任性的機會,特別對一些人會表達出來,炫燿式的一種被在乎,對關愛自己的人展露的任性,在我們覺得很大不了的事,但其實根本也只是小事,甚至別人也察覺不出來原來那是一種炫燿一種任性,除非有相同遭遇,一樣的敏感又咄咄逼人。察覺的人可能會感到很侵略,或是很被等同於他。

如果一直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有一天是不是就會真的什麼都沒有?我說我要好好愛自己可是我沒有辦法,因為我不想要一個人。一個人的時候比較容易愛自己,因為不會懶的去買描圖紙或是懶的去原本想去的地方。一個人都會怕無聊,兩個人的時候就算只是發呆也不會無聊,可是我還是不想要一個人。

今天下午我夢到跟很多男生的朋友或的朋友去路邊吃筒仔米糕,還點了蛋炒飯跟青菜。另一個夢是跟大學同學去買魚,活生生長的很怪的很多魚,爛爛的黑色的魚。但我真的越睡越累所以夢都好模糊。已經好久沒有咬指甲最近又會開始想要咬,看了一些爛電影覺得我是不是變刁鑽了。我想要送曹文菡一些美麗的布當窗簾可是我好懶的去找,我想要送鍾怡恬一個適合她的袋子可是都沒有做出來,我想要送陳先生一個大禮物可是我還沒開始賺錢。下半年度是大家的生日開始排隊,這樣就可以不知不覺多很多開心的活動。其實想想人好像一輩子就是在工作賺錢跟花錢享受。好白痴喔可是又不能不這樣,我想去燒陶土可是燒好就會不知道可以放在哪裡?我的動物星球什麼時候要開始做?好多美麗顏色的毛線但是我不知道可以做成什麼?我明天要一口氣應徵三個工作如果都沒有上我是不是就算了去找些別的事情做?我在說自己很可憐的同時也感到害羞,我不想要同情或是假裝了解,我就是這樣活了過來二十多年,很不好也得裝做很好這樣活著。

29 9月, 2008

那件紫色的裙子永遠也只有那不會再生長的一部分

我覺得身體跟頭腦裡像是有辣椒在辣一樣,熱熱脹脹的非常不舒服。我們花一個晚上吃很飽跟打很多電動,我覺得好累好累一直很想睡覺,風好大吹的裙子都飛起來,然後雨好用力的甩在腿上,馬路上都是樹枝跟垃圾,有一種濕濕的味道。我都覺得好像在作夢,我沒有仔細的看每個人的臉,可是我記得你們的聲音跟體型,我低頭吃很多東西跟玩好久的電動,像是一種反正也不能幹嘛的受災心情,什麼都不想去想,我不知道這樣好不好,可是我這樣做了。但是我回家就開始打字,所以我還是在希望自己去想些什麼。我好像在水裡恍恍惚惚的,我記得還有一些美麗的照片還沒有整理,我拿到一張藍色的紙覺得沒什麼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的是我好冷又好熱,我感到害怕。我想念兩個人一起的睡眠,只有在兩個人睡覺的時候我才沒有害怕,被你的呼吸壓著的時候我覺得好溫暖,快要睡去的感覺像是要去一個很舒服的地方,只要閉著眼睛在黑暗柔軟裡面期待著就可以。我不想這麼早就離開舒服的地方,我說我討厭天亮的陽光從窗戶外面跑進來,所以你幫我用一條很溫柔的森林綠色大布遮起來,然後黑暗的時間就變長了,我可以不用被逼迫的接受白天的陽光,我可以躲在這個溫暖的黑暗裡面,享受彼此呼吸的重疊,享受我們身體的溫度跟裹著我們的棉被發出的味道,在那個時候我覺得我像個動物,沒有衣服只有柔軟皮膚跟體毛的動物,在自己的巢穴裡休息著,可以不需要使用平常的語言而發出聲音,一種舒服的從身體裡面發出來的聲音。直到聽到門外面響起的第一句人類的語言,我又恢復聽的懂人類語言的那種動物,開使用人類的語言想著今天身為人類的我還有什麼人類的事情還沒有處理。所以天也亮了,我的巢穴輪廓也變的清晰了,原來是三個鵝黃色的枕頭跟一條淺灰色的厚棉被,根本不是什麼巢穴。而且只有我一個人。

20 9月, 2008

原本想熱血的幫一些忙但是我現在不想了

也許跟一些更悲慘的人相比,這禮拜過的真是快樂。

繼鯰魚針漂亮的小房間擠來擠去吃好多肉跟杏包菇的火鍋小會之後,明天可以算是隆重的烤肉大會,太開心了終於等到禮拜六!要特地早起買很多很酷的食物跟特地調配各種調味料,光想就很興奮,這次一定要記得照相不可以再只顧吃了。最近我覺得人只要有朋友就可以很容易很快樂,在一起沒有幹麻發呆抱怨等老師來上課也可以很好笑,我以前都不想要交朋友,我覺得要別人喜歡自己好麻煩,我也不想去討好誰,但是想想可能是沒有遇到真的可以當朋友的人吧,或是真的想跟我當朋友的人,也許現在的也沒有想跟我當朋友,可是有人跟我說不要這樣想,我說我不値得也配不上,他說這樣很看不起別人,雖然我有一點不懂為什麼會看不起別人,但是我不想要去想了。我看不起的人很多阿,沒有來收工作室或是小朋友硬要裝大人做一些莫名其妙事的人都超噁心討厭的。以前所謂朋友就是現階段同學的扮演,希望這次可以不是這樣。當然還是有些人例外啦,我是說大部分身邊的人。

還有可能是設計課很累很充實吧,一個禮拜上三次課畫兩套圖做一個木頭模型。我覺得功課越多心情越好,而且都還有自己的時間做小袋子跟打毛線跟剪紙,沒有把時間浪費一秒鐘都是超級開心的事情,睡覺也不算浪費。可是有些人會覺得把設計課看的很重要是眼光太狹隘,認為總是有更好的學習是設計課以外的,我覺得都很重要阿,只是近的東西比要容易被檢討被看的清楚,所以做不好一點點就會很糗,遠的東西比較好講好想像,沒有所謂錯的太離譜這種事情,可是近的東西都做不好想看的遠也是看不遠,而且我覺得建築系跟其他設計學院幾個系比起來,無聊的基本工更多更雜,沒有至少都知道一點簡直會更糗,阿反正我只是覺得老在那裡講半天又做不出來或是做出來跟講的根本是兩碼子事真的很白痴啦。

還有最近覺得的好多人都是因為想要表現的很豁達而豁達,幽默也是,大器也是。她們在演一場演自己的戲,演出別人眼裡的自己的形象,可能真正的自己已經不知道在哪裡了所以變成這樣。其實以前我好像也一度都對人很客氣,陌生人或是年長的人都很喜歡親近我,但是現在都不想表現的太友善,感覺會被欺負或是變的不夠堅強,都對別人好那誰來對我好?我只想誠實的說出我的感覺而不用覺得別人會覺得我怎樣,這樣真是爽。

10 9月, 2008

女生們都喜歡圍著小圈圈聊天把腳放在別人身上

原本覺得還遙遠的事情突然就要在一個晚上之內變成真的,長久以來總覺得好像沒有做什麼,卻也是累積了一些東西,可是我都不覺得這些東西很重要,好像過了就算了,但其實好像應該要整理整理,可是很懶很多更新鮮的事想做,舊的就會一直累積在那裡,也許有一天會想把它們挖出來看一看,那時候的看跟現在的看一定會不一樣吧,期待那時候的看會看出什麼現在看不到的東西。不過我現在真的好想要一把全新的很銳利的剪刀,我想要剪很多紙。

表演藝術的課不開了,有點失望,課表破洞了巧合也破洞了。選了一個好像很有威嚴的老師,有小馬尾皮膚很黑嗓門很宏亮的高個子老師,因為他要用真正的木頭蓋一個真正的房子,我想真正的東西都很容易被看見,所以先來做一點真正的東西來去找比較看不到的東西好了,一直在想在講那些大部分人看不到的東西也有點累,而且又一個真巧都是一些一條條一片片一根根的東西,我都幻想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大家來比賽蓋一個真正的房子,任何想要的房子都可以,以後可以大聲的說,我蓋過房子耶!希望真的是我想的這樣。

但其實我比較不會做真的東西,我沒辦法做的很像大家心目中想的那樣,一個真正的房子,真正的動物,真正的可以用的東西。但也沒什麼不好。今天回家的時候在橋上有看到彩虹,好大的彩虹,從河的一邊跨到另一邊,等紅燈的時候我突然一直想要是我出車禍被撞飛走了,有誰會來看我呢?如果我就快死掉了,有誰會哭呢?我好像白癡喔。今天穿著很喜歡的洋裝遇到了以前很喜歡的人,已經沒有感覺了,有別人在等他,我們也都有別的事情要做,我們各自不是各自記憶裡的那個人了,卻還是喜歡同樣的東西:手上拿著同一本書。真是尷尬但是我表現的很溫柔,希望我蹲在地上翻書的姿勢沒有太醜,希望我的妝還沒有花掉.希望天空不要再一直下雨我的拖鞋都讓我一直滑倒,很丟臉。

08 9月, 2008

太多事情只會發生在小房間裡好危險大家快點出去假裝夢遊吧

好笨好討厭,妳說的話害妳離妳自己越來越遠。我不喜歡說大理論,更不喜歡若有似無的把話或文章帶進大理論彷彿日常生活就如同那些嚴肅的簡潔的理論文字一般,一般的有質感的有深度有不親不近的威風在。我喜歡戲謔的超現實的打開所有理應的不理應的再看看還有什麼,我喜歡一直想一直想,大理論應該在被一直想之後變成自已的東西,那個東西不會讓人覺得好威風好恍惚,應該會變成很不突兀的一種自己的一部分。連這些話都變噁心了,我又開始說噁心的話了怎麼辦,我被噁心的人洗腦了太恐怖了,我一直覺得只要還能相信天空還在這種少女情境的古老歌詞是讓人安慰的,因為我也沒有被揍過所以可能也不會比被揍過的人傷心,可能她要變成有四個乳房的女人所以有點害羞有點轉不過身來,所以她需要把別人的東西拿來當擋箭牌,讓人誤會以為她原本就是有四個乳房的女人,果然真的屁話聽聽就好。我就是不能理智我都會被沖走。

我想起來一些以前看的遙遠的話在說傳統劇場跟貧窮劇場的根本差異,因為最近很喜歡所以更覺得我們都是這樣,我們會說誰很學院誰很前衛,誰其實有了太多不是自己的東西,誰其實什麼都沒有還要裝的很有,最被拿來當擋箭牌的東西也許就是最想要得到的東西,但是不可以生別人的氣,這樣比較其實很不公平我偷偷覺得,人本身就應該是讓人一直想一直想的部分,雖然根本就是假的事情。以前讀的大劇場理論跟小劇場理論都很難懂都是很多人的故事,我覺得這是我讀過最難我又最希望可以理解的事情,因為我喜歡很土很肉體有時候很諷刺有時候喃喃自語的演,我不會抄下那些精采的理論句子讓別人的東西把自己給團團包圍,我會用我的話來講,反正大世界其實就是小世界。

妳好作做讓我覺得我也好作做。看到太真實的話反而很驚嚇,驚嚇習慣之後以為大家都這樣之後,就由愛生恨了。

07 9月, 2008

她說她不快樂沒有朋友表裡不一裝瘋賣傻我也相信了

這幾天都在學校做一些像笨蛋大人的事情,但是都好快樂,大家都一直很吵一直笑一直約要吃好吃的東西每天都有小禮物一直玩好玩的東西還有女生之間的聊天,我好像把自己鬆開了一點,沒有像以前綁的很緊很緊了,雖然有時候還是常常說不出想說的話,因為找不到喜歡的或是很確切的字眼來講,也常常不知道要把眼睛看在哪裡,妳們都好漂亮好善良好好笑,好希望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我做的小花園是某個動物的小天地,鯰魚針一眼就看出來我覺得她好厲害把我看穿了,所以我要送她一座小花園。而且真的好多事情好巧喔,想要的事情都突然在差不多的時間發生,而且一個接著一個來都有相關,好想說是不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什麼,我果然還是要被罵,果然還是只能當噁心的人,這個世界不是怪物比較容易生存就是噁心的人比較可以活的比較快樂。想透徹的知道某件事情身邊就突然發生很多跟那個某件事有關的事情,而且好像都是很好的開始。想要一些快樂身邊就突然有好多快樂的事情,我覺得最近有點幸運。星期六晚上四個開心鬼去看了藝術節路易斯康的表演,有個假的路易斯康在作假的演講,還有厲害的鋼琴先生,他自己跟自己四手連彈是高科技。螢幕上有些話很感動也剛好是最近在想的事情,有些話太深奧都聽不懂。天花板是舊式的飾紋跟弔燈,他投射好多眼花撩亂的圖案上去,有點像螢幕保護程式一直在大大的天花板上面轉,我覺得好亮好假好像快要掉下來壓在我們身上,我們就會被那些光跟顏色刺死,重複的文字英文跟中文混在一起變成咒語或是經文把我們洗腦,紅色軟墊的椅子非常難坐我的腿一直微微抽筋著。那些應該可以跳舞的音樂大家卻都死呆呆的不動好好笑。後排坐著一些大人物,不知道他們鼓掌的時候是真的覺得很棒還是習慣鼓掌了。

去青蛙她們的新家烤肉有很棒的露天陽台,大吼大叫的聲音也都被風吹散了,啤酒配烤肉真的好好喝,大家一起說戲虐的壞話好開心,我們都在嘲笑別人又怕被別人嘲笑,這好像就是要靠真實的大笑去掩蓋不安,小孩子想要裝大人的高深莫測結果發現大人其實都很幼稚,幼稚好爽,亂講話好爽,好台好俗氣好被看不起好爽,大陽台都是大家好爽。我覺得應該要放很多很多的木椅或是長板凳,最好可以是白色或是黑色的,大陽台是好地方!我說我想要吃的東西,結果我得到了一湯匙的炒飯,好好笑喔真的是一湯匙的炒飯耶雖然她臭臭的好像有毒,可是她是油油亮亮的一湯匙炒飯。還有一個蝦仁在正中央的一湯匙炒飯,我好喜歡!

這學期我選了好多課還要打工好像會很累,可是我買了顏色很深橘的維他命感覺很有力量,我不想再說很痛苦的話或是想很痛苦的事情了,因為你們說如果有人罵我會幫我揍他們的頭我都相信了,我有你們給我的力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我要開始找好多資料了。

03 9月, 2008

最近都寫好多字今天很高興可以寫出流水帳

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會比國中或高中的照片好笑呢?突然發現電腦裡面有一個不起眼的資料夾裡面有一點點高中的照片,好好笑喔,大家都在跳舞呢!還有看了兩年前做大佛時候的筆記本。

T那下耳機問我說:
“你不覺得我們變成這種人很感傷嗎?”
“哪種人?”
“就是不知道阿。”
“喔,好像真的很感傷耶。”

好笑的是那時候寫東西很喜歡把人名用一個英文字母代替,可是通常如果那個人性林,就可能會給他一個L的代號,可是我那時候根本就是莫名其妙亂給代號,想用什麼就用什麼,所以我一直想不起來T是誰,好麻煩喔。

昨天我想要一個人逛街,天氣突然要變成秋天了很涼很適合亂走,看新聞說敦南在打折所以趕快搭公車去,結果像白痴一樣的衝到敦南的時候已經封館了。揀不到便宜只好去一個專賣舊東西跟便宜怪東西的店,果然找到幾張很帥氣的紋身貼紙,花了一百塊買了五張,毎一張裡面大概有十多種的圖案,真是太多開心了。還有一副小天使的耳環,才二十塊也太便宜了吧,戴起來的時候小天使白色的裙擺剛好在耳垂底下,遠遠看好像帶了珍珠耳環。突然好希望有蔬菜水果類型的紋身貼紙,身上就可以有一些高麗菜紅羅蔔小黃瓜花椰菜的圖案感覺很健康。都有水蜜桃姊姊跟蝴蝶姊姊了。

晚上要睡覺的時候突然很憂鬱,其實我好像一直很憂鬱,我都避免用到“我”這個字在寫東西這麼壓抑。我看了一百年前認識的人的所有網誌,覺得自己過的好沒有熱情,好像沒有那一段我也年輕過之類的遭遇。看了另一個人的小日記,她說她很認真的在把握毎一個享樂的時候,她覺得有這個機會就應該好好享受,因為她也過的很辛苦。我覺得我把自己綁的好緊,想做的事跟工作這種不太想做的事跟自己都分的好開,我都太拘謹的要當一個恰當的好人,呈現好像很乖很懂事的一面給別人看,然後壓力一來的時候就會先牙齦發炎臉就會腫腫的,雖然我的臉本來就歪歪的,之後就是睡覺的時候一直作怪夢,其實作怪夢會有一點點開心,因為夢都好酷好像看了一部電影一樣,如果壓力沒有走就會變成睡不著,連夢也沒辦法做了。所以我覺得我應該給自己一些樂子,哪裡有快樂的事情可以做呢?所以我睡不著想了好多事情結果頭很暈,五點半天快要亮的時候跑去洗了第二次澡,最近我家的蓮澎頭都怪怪的,不能拿很高,拿很高就會沒有熱水,因為水管某個地方好像接不起來,一拿高熱水器就會自己熄滅,我只好跪在浴缸裡洗澡,跪著洗澡好像在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好險我家的浴缸很大是白色的,也不會太不舒服所以也沒關係了。而且洗澡之前我還在房間點了蠟燭,我開著檯燈跟電風扇點蠟燭,火被吹的扭來扭去,關掉燈的燭光太美太怪異,我一個人在房間會有點怕怕的,所以等蠟燭都溶化變成藍色的水之後我就把她吹熄了。發呆完就躺在床上逼自己睡覺。

然後到了今天。今天我又想一個人出去走一走,最近沒有人陪我只好一個人一直亂走。我去了PAGEONE,她還是我最喜歡的書店,比起誠品或是什麼二手書店的話,雖然她賣很多外文書我也都看不懂,但是在這裡都可以找到我想要的書真的很神奇,雖然她沒有成英姝的新書讓我一點點失望。即使快要窮死了還是克制不了想要買東西的慾望我真的很可怕,會害死自己的感覺。有很多三折的過期雜誌跟大書,很忍耐都不想去看,反正應該是一些沒有人要的東西,但其實也常常挖的到寶。我看了一本在講近代劇場發展的書,書封很醜內容擺的也很醜,而且是會被嘲笑的那種講簡單理論的書而已,我站在那裡不小心差點看完因為剛好最近很想知道這些事情。這個醜書要420我真的覺得很貴雖然我還是買了下來,妹尾河童新書的封面跟內容感覺都比她有質感一百倍也只要260還打79折,而且我最近沒有工作很窮困買完這兩本口袋只剩下不到一千塊,所以明天要開始認真的找工作了我發誓不然我快變成神經病了。

回家之後待在房間東摸西摸的做了一些事情,掃了地上的頭髮,我根本是超會掉頭髮的妖怪,我想買一個很大的玻璃瓶來蒐集我掉的頭髮。還整理了從寶藏巖搶救出來的髒東西,真的很髒,裝他們的白色尼龍袋底下都是塵土,我拿出來的時候都還要準備抹布擦這些照片跟明信片,都是很酷的圖案但是有點心虛好像偷看了別人的秘密一樣,可是我也是勇敢的闖入工地才找到他們的,不然也是被丟掉阿。我把他們都貼在跟他們一樣舊舊的一本舊大本子裡。剛剛突然想吃維他命所以去客廳倒水的時候我妹跟我說,剛剛好像聽到老鼠在叫的聲音很可怕,可是她正在用卸妝棉卸掉眼睛上的大濃妝,化大濃妝的人是不是都比較膽小阿,但是感覺應該很大膽阿。

簡單的講一些事情原來可以很輕鬆,我覺得我以前寫的東西都好悶好不開心就跟我的人一樣,講冠冕堂皇的話講膩了,當冠冕堂皇的人也當膩了。希望明天起床以後還是可以跟現在一樣有願意輕鬆的心情。

31 8月, 2008

指高氣昂的檳榔西施

那所有絕大部分的事,絕大部分被厚重假象覆蓋之事。想對自己跟所有人坦白的事,期盼自己能夠走出來的事,走出那些想要卻不能的事。

前面是有人在誘導著我走的,令我傾心又羨慕的。開始試著去想事情後面的事情,剝離那些層層覆蓋之後,剩下的到底是什麼?我想一切的人跟事都有最底層的最低限度的真實本質,該去發現的一面不想被之上的非真相所迷惑。如果能看到的都是真相,那假的就會失去打擊或欺騙的力量。很討厭真的想說一些話的時候,說出來的話又很笨很像某個宗教團體叫人去理解真理的教條。在搭了一個半小時的307公車,從第一站搭到最後一站的路程裡,突然有好多好多的想法,大部分是很簡單的假相跟真相以自己對自己的解釋跟經驗的詭辯,想要去解釋所有造成現在所見的現象的原因,最後我可以有一份自己的理解在這些現象裡不致被迷惑。

今天跟昨天都在難得可以盡情看電視的地方度過,電影台旅遊台新聞台輪流轉播,嘴巴也沒有停過,回到家就開始把看的見的零食都搬到房間,泡牛奶的玉米片,有糖霜的餅乾,嬰兒的小口糧,冰箱裡切好的水梨芒果,再吞兩粒維他命c,看到什麼都想吃好像一停止進食就會死掉一樣。最近很害怕飢餓的感覺,但其實也沒有強烈的飢餓感卻還是不停的把食物往嘴裡塞,只是因為想要,還是怕以後就沒有了?

原始人活在一種他們可以同時是人也同時是動物的夢境裡,因為沒有其他世界的人會去提醒,他們便全體的活在那個夢境裡。就像一直處在被催眠沉睡的狀態。那些古老的神秘的東西,說著古時候的故事,那些故事的內容說著人之所以為人的人性,像一種無私母愛不可控制。動物的動物性是最低等原始的人性,不易開發不聰明卻絕對純粹。而人是最聰明最多變的動物,什麼都可以是也什麼都不是。是不是把事情想回去最當初最根本,比想的更複雜還難?是不是要有夠複雜的心思跟處境才夠把層層覆蓋的東西剝離?能自處良好的人,是不是都必定能看見這世界某個最接近真實的部分?毎句話,每個人,每種聲音,每種美都有屬於他們類別裡最接近事實的部分。唱真話的歌令人感動,所有的電影,不管是好萊屋的拔辣片還是所謂有濃濃藝術氣息的慢步調電影,要營造的不就是一種根本的人性,那些人之所以為人的快樂煩惱。

皮膚顏色開始變的好深,用菜瓜布狠很的搓洗也洗不出一點污水,黑色的沉澱好像要透到肉裡。那夠複雜了嗎?拿掉假的裝飾吧,做著最接近真實的不真實的事,老愛說著事情背後總還是有事情的這種話,我希望沒水準的黑暗期正在慢慢過去。他們是真誠的在做一些事跟看待自己,同時聰明又敏感的。厲害的地方是知道自己最大塊的人性特徵是什麼,並且不掩飾的表露無遺,或是聰明的不令人察覺的掩飾,人不可能只在同一個基調上想事情跟生活,真的東西必然沒有假的甜美,但至少應該被人所看見。

要知道多少才能看見?這小小世界如同一場濫交派對,一邊踩著安穩的床一邊大叫衝阿的要衝去哪裡?求的是肉體或心靈的極限,能多大能多撐能多衝擊,能多慘不忍睹又充滿快感。

27 8月, 2008

今天突然想很用力的一直說我怎樣我怎樣我怎樣還有一些現實的事

我以為我很老但是曹文菡說妳根本就是少女,害我想了很久到底哪裡少女了,但是畢竟是曹文菡說的所以我很認真的在想。

穿著新買的超級亮藍色綢緞小洋裝,一點也不妖豔,有種歪掉的網球選手的感覺,是因為結實的手臂嗎,還是因為沒有化妝的黃臉?

我想我沒有很多也有很多。

我老可能是因為我費力的養自己讓自己能夠滿足至少最低期待的生活品質,這些是我的家庭無法給我的,不僅是他們的不懂與不能,我從十八歲開始打工生活,所以也享受了接近三年的自由跟痛苦。我沒有會幫我上人生哲理課的有學問醫生爸爸。我爸爸是個身體不好沒有工作在家休養的老人,但是他會讀古文觀止,會講一些古怪的至理名言惹人白眼,他在我小的時候是裕隆汽車的總經理,但在我上國中之際就被公司欺老而逼辭職,連退休也不算。我以前極度討厭他因為我覺得這個家是要你來養不是我們自己要想辦法,但久了就會知道,哪有什麼一定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這樣。多可怕的絕望,是不能不是不行。我媽是到處打零工的老婦人,我也曾經覺得她讓我很丟臉,她送來的便當永遠很清寒,她老是說一些自欺欺人或上不了檯面的話,但是我老是在自己身上看到她的影子。她年輕的時候很美很像日本婦人雜誌上的任何一個模特兒。大專畢業的她曾經想逃離貧苦的家庭毅然決然的獨去日本想要留學或是工作,但沒想到光是打工賺取生活所需就已經吃不消,不到一年就回來台灣。她煮的一手好菜因為她曾經要跟朋友合開餐廳而考到了廚師執照,但也不了了之。她知道現在流行所謂創意市集,就用她過去熱愛的拼布功夫做了上百個布包希望能找到銷路。她也曾經是攝影協會的一員,而現在那些令人心動的機械相機還有厚重的專業書籍通通變成我的寶。一堆曾經的事。我覺得我根本是她,我們都汲汲營營的到處嘗試,我們也很努力,到處想辦法希望得到更好的。而我弟妹在我眼中,都是小孩子,都是還在唸書還在覺得怎麼可以抽煙喝酒跟怎麼可以花錢去買星巴客的那種,沒長完整的幼年期。所以我完全沒有所謂好的家境供我生活,出國唸書這根本是妄想。即便是遊玩,近幾年暑假我都全力打工好讓自己能夠享受個幾天的所謂旅行,但通常也僅限台灣領土而已。今年很雖小的去一個老派事務所實習,講好聽一點是去學習,但其實也都在納涼,重點是他給的薪水比我在咖啡廳上班還大大不如,讓我突然感到自己在所謂專業領域上很無能,所以今年原本預定可憐的蘭嶼兩天一夜的旅行費都沒有著落。而現在我的桌上還有學費單,機車強制險的單據,兩隻手機的帳單,等繳納完這些必須的支出,我想我就瀕臨經濟失控中。身邊越來越多想要逃離家庭的朋友,我也曾經想逃離家庭獨立自主的過,但如果需要到逃離必定是有一些威脅牽制在。後來我發現我的家庭對我一點也沒有威脅牽制,我不需要他們供養他們也供養不起我想要的,我已經是獨立自主的生活,我不需夜歸報備因為他們沒有門禁我的理由,他們不覺得他們給的可以比外面給的好,所以乾脆讓我去做我想做的,我還愛他們嗎我愛,但是我不想變成他們。

我很少女也可能是因為某層面來說我還是感到很幸福很滿足。現在住家裡有的吃有的住,不需煩惱房東很討厭水電費怎麼算之類的,衣服也可以跟大家一起洗,以前住校覺得洗衣服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有電腦有電視可以自由使用,冰箱也可以隨便開隨便用,至少還是個家,至少所有一個家應該具備的最底限保障都還是有的。至少我知道對很多人理所當然的事情對我而言其實是可貴的。即使在這個家裡可以假裝是屬於我的地方,範圍一坪也不到,卻有這個家最美的所有東西。幸運的我家離學校不遠,離工作的地方通常也不遠,我有一台墨綠色的帥氣車車,是分24期零利率買的金旺100,分期付款真的是很棒又很罪惡的東西。我想做的事情跟學校學的東西某程度很像,即使我其實很不認真在應該要認真的項目,但有更多的東西我是更認真面對學習的。我喜歡電影喜歡照相喜歡歷史喜歡畫畫喜歡寫故事喜歡手做的東西,即使我喜歡的東西我根本不專精但是學校是可以花力氣做這些事情的地方。就如同不在學校一樣可以做的這樣的學習環境,不是自由兩個字可以講個大概的。基本上我是很喜歡學校的,我可以在課堂上畫畫看電影聽有趣的人演講,我幾乎可以說我想說的話,我可以自由使用工廠做好笑又難用的家具,我可以用做作業的名義跟目的做一堆看起來莫名其妙的我覺得很酷的東西,我喜歡某些教授也受不了某些教授,但世界就是一半好人一半壞人,而所謂定義好跟壞又是自己的事情,所以我想應該是一半喜歡的人跟一半討厭的人。同學也都是很年經很好相處的人,但也有一些不年輕跟不好相處的人。我可以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永遠也不會太超過,總有些五樓的H棟的引人側目之人在提高大家的標準,有時候工作反而有些穿著的規定是令人困擾的,我喜歡打扮成自己喜歡的樣子,我會心血來潮的做衣服給自己穿,或是大玩舊衣改造的遊戲,我想我有媽媽的使用縫紉機天份,但這跟幹麻不去念服設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從來不打版也不買好的布料。最近迷上的是拿阿罵的花洋裝來變成不是阿罵的花洋裝。而現在我身邊有個很對的人,可以說有史以來吧。我有很麻煩的心思跟態度是只會表現給親密的人的一面,我覺得我生活很辛苦所以我希望有人能包容我不然就遠離我,所以親近我就要包容我。我們都有很清楚我們喜歡的事情跟東西,超不像又超像,而且他知道我知道跟不知道什麼,我們各自有厲害的地方讓彼此欣賞跟臣服,不是半調子也許是很對的原因吧。所以我還能對自己說其實現在也是很幸福的吧。

今天只想要很誠實。我沒有太多朋友可以說話,可以說幾乎沒有,可能覺得坦白很麻煩,朋友都是現階段的同學在扮演,我不懂友情是怎樣,討好或不討好,相處不相處都很奇怪,好像只是有沒有說話跟有沒有在身邊的差別而已,也沒有人想要跟我來一段友情之類的,大家都說我難找,我沒有難找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麼要主動去找別人。有幾個對我緊握不放的女人每次見到面對我就是一頓臭罵,不然就是悲情攻勢,我不就好端端的在這裡嗎?我沒有逃跑或是拋棄誰阿。今天細細想了想,或許是不想彼此影響所以選擇過獨居老人的生活,我喜歡的,不一定是我想變成的,自私的或是理智的不想被影響也不想影響別人,這樣而已吧。

瘋狂的拉肚子。我想我要瘦了,耶!

24 8月, 2008

我突然很清楚的想起昨天那個有點黏黏綠色的夢

關於好不好,逼不逼,做不做,聰不聰明的話題永遠令人難過。

泰國教的廟的門口,都有兩扇長的一樣很高大的門,表示世界上一半的好人與一半的壞人。

“為什麼我會這麼爛?“
“因為妳覺得自己很爛。只是妳覺得。”

霍爾的移動城堡一開始是一座髒兮兮又破爛幾乎瀕臨瓦解的家,但是是有魔法的。在霍爾出去為別人所謂為自己而奮戰的時候,城堡的生命是與他相連的,因為他的心臟跟一團火球結合,火球則提供城堡所需的一切動力。直到他遇到了一個愛他的人他才願意為她把城堡用魔法變的很美,變的像小時候那樣。最後他把心臟取了回來,城堡便瓦解散去。

遠古記憶裡的電影片段,昨天晚上我突然好像知道她想要告訴我們的是什麼。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把寄在別人那的心臟取回來?什麼時候才能不是在乎的只有別人忘記自己?

很吵,就真的可以聽不見這個世界嗎?
打鼓的太人說,她們要做到不打鼓的打鼓,那我可以做到不驕傲的驕傲嗎?

接連而來的胃痛背痛是一種折磨的警告嗎?
還有夢,不斷的作夢。

昨天的夢是一個圓形的大舞台,舞台中間有穿著和服的女人緩慢擺動著身體在唱歌,濃妝豔抹底下是略有年歲的臉,像極某個日本電影裡的老媽媽。整個大房間充斥著煙霧,是太多種香菸混在一起的臭味。我裝的欣賞台上表演其實厭惡,舞台底下我的座位其實只是三個不一樣大的枕頭,環顧一下旁邊,到處都是這樣的枕頭,有人或坐或躺的在上面,我突然意識這些枕頭很髒很噁心便把它們丟開,想找看看有沒有廁所。幾乎像是左後方的方向有條長廊,廊道右邊掛著一排廉價的串珠隔簾,彩色的閃著搖晃著,隔簾另一邊擺滿跟剛剛很像的枕頭,但感覺比較乾淨,可能是沒有看到跟人接觸的關係,而且顏色比較鮮豔花俏,跟串珠隔簾的顏色可能有點重疊。走廊盡頭是一小群紫色圓形的軟桌,有幾個胖女孩穿著彩色的網狀澎澎裙,臉上的妝顏色很誇張,但每個人都戴著黑框眼鏡,手拿仙女棒或是棒棒糖的東西,像是嚴肅的在討論什麼。廁所就在她們隔壁的小房間,隔間是清水混凝土的廁所,顯的很昏暗但我想可能是故意的。我很急的開了第一間的門,進去撩起裙子蹲下準備上廁所,結果腳一滑居然踩進蹲式小便斗裡,仔細一看裡面是黑黑黃黃的液體,或許有固體,我覺得快要吐的噁心湧上來也有點生氣,便開門衝出去找到了洗手台,但明明是像個露天淋浴的地方,在這裡我覺得她是廁所裡的洗手台。我沖乾淨了腳,突然覺得很憤怒因為極度的傷心,但我不知道什麼事情讓我很傷心。我脫掉上衣跟內褲站在濕搭搭的淋浴池裡,身上只剩一件花裙子。突然有三個男生衝進來,是三個認識的人但是我現在想不起來他們的臉,我不知道他們是誰只知道是我的朋友,我便這麼裸著上半身的站在他們面前,我有哭嗎?還是在罵他們呢?我也忘記了。夢境就在我們四個人的彼此對望中結束。

信教的人說上帝真是甜美,沒有信教的人說有信教的人真是噁心。只是因為他們覺得很甜美跟很噁心,所以是很甜美跟很噁心。我要想一下才懂。

15 8月, 2008

負債累累的我快要跟中華隊一樣九局崩盤誰是主審快判我好球

誇張的實習,讓人智商快要下降的走極端路線,不是超緊張超不知所措就是超無聊超想睡覺超想回家。只想說原本以為對的結果也不太對,想要的跟這個一點關係也沒有,好顯還清醒著知道,但現在能要什麼?已經又累又勇敢了還是什麼也沒有。當時薪六十二的實習生看看文字轉播的棒球逛逛拍賣也很開心,CAD開著只用來當桌面背景。悶的是不能想動就動,冷氣太強臉一直脫皮是在當空姐空少嗎,錢太少旅費亮紅燈,想要乘風破浪也不行未免太殘忍,負債累累的我連系費都要分期付款,大家不要催我我會努力的。

更不用說一堆還沒洗的自作孽但很開心的底片,空空的卸妝油化妝水的瓶子看起來很心酸,手機停了一個月我也很無奈不是我不回妳們電話,諸如此類的負債累累。跟媽媽伸手要錢的人我覺得不要說自己很不幸比較好,不要一邊花大錢吃H牌冰淇淋大買歐舒丹還一邊說阿真想獨立自由的去流浪這種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的是什麼事,還可以不感到面紅耳赤通通給我去死腦袋裝屎之人。關於這方面我很痛苦也很驕傲。雖然說PHOTOSHOP某方面萬能,但能夠不經多道手續就有好東西也是令人欣喜的。對拉都是理由藉口拉。滿球數時難免一個揮棒落空。

送子鳥到底是把孩子用布包起來叼在嘴上,還是有足夠的口腔容量含著小孩子,我忘記了。珍珠反射的光澤原來也照映的出自己的臉。

明年一起去西藏參佛好了。

11 8月, 2008

被討債的我還妳一個忘記戴假牙的老太太

妳怎麼敢裝的那麼可愛呢?妳根本就不是看起來的那樣阿。
我們想要的妳都把它拿走了,她知道了會怎麼說呢?
如果沒有以前的任性遊戲,現在就會很成熟嗎?因為任性不能累積是嗎?
那些庸俗愚蠢至極的炫燿庸俗愚蠢而洋洋得意至極之人,她的頭髮是最臭的。
妳是普通人為什麼要把自己裝扮成小丑或是信徒,賣弄或堅信著什麼?
賣弄天真跟賣弄性感一樣的吸引人,堅信某人是遠離堅信某人的原因。
果然還是討厭的,討厭會變成自己的,也討厭不會變成自己的。
妳把她送妳的東西都丟掉了,成包的垃圾在路邊被小貓翻出來玩弄著。
也許天真就是一種性感,性感也是為天真,那堅信著她的心靈又堅什麼信什麼?
任性遊戲怎麼玩還記得嗎?用不說話跟發脾氣跟強辯跟視而不見會很厲害。
我不容許鯷魚沙拉裡面出現一根頭髮,床是鯷魚沙拉,地板是鯷魚沙拉。
紅色帽子給誰戴?我把我們帶進去了一個類似有巴士車廂的味道的地方,睡去。
因為過程裡都有一樣的東西,所以結果也會變的一樣?不,妳不是她。
被善意對待都有代價,如果哪天不需要代價,那就是要更大的代價取代代價。
被惡意對待就快速還擊,一掌還一拳,一拳還一腳。
我們開心的忌妒跟熱情的說著冷言冷語,對某些過期的東西敬謝不敏。
拼圖就是把好好的東西切碎,然後在費心的拼湊,姘臭。

08 8月, 2008

拋家棄妻的男人去拯救一個神秘異國女子

紫青的腳指,乾燥的皮繭覆著白色的粉屑。腳指之間好像卡著一層污垢,扭動腳指時好像就要掉出,又好像變得跟腳指更緊密結合了。也像臉上很粗操很難剝落的死皮,越去摳抓它,它範圍擴展越大,直到整張臉都佈滿白色的屑片,像富士山麵包上的白色糖霜一樣嚐不出味道,用清水打濕臉頰可以短暫的獲得滋潤,但水份一蒸發掉之後,又是怵目驚心的斑駁,一層一層的死皮賴臉,一張什麼也沒有的爛臉。

“當妳的蘋果派?可以問為什麼嗎?”
“當妳房屋的主人?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可以聽見鳥叫聲嗎?”

原來是害怕被等同於那些被唾棄之人,那到底是被誰呢?別人還是自己?別人是重要的人嗎?自己是哪一部份的自己?比較很累嗎?沒有辦法心平靜氣才累吧。好一點的人因小成就而驕傲,差一點的就是個笑話,不願加入妥協,不願被歸類之,即刻又嚮往,很容易被聯想,真誠的笑跟說話變成要去學。誰把我怎麼了。

所謂樂趣,所謂想追求,就算太難太遠也想要在有生之年有一席立足之地,有可以說的出所以然的所謂學問。說不出對任何事情喜歡或討厭的理由是令人焦慮的,不應當只是個大海綿。就是這樣幼稚苦笑又小可憐的享受。

她說她在乎的是過程中的人性,可能是一些選擇一些等待跟一些無法回頭的結果,這類型的結果在講求專業跟快速度跟大眾化的普遍中,是額外包含期待跟驚喜的。不過是看似在嬉鬧在無法速成在小眾選擇的少數角落中,反高科技反新潮反專業反高價的一點小娛樂,近距離的在過程裡知道自己還是有血有肉的人兒。又好像說的太嚴重太假道學了,不過越是扮相誇張的人越是可以引起側目不是嗎。但也可能會變成文藝青年反文藝標誌的自打嘴巴。

為什麼不敢面對,為什麼讓一把厚重的尺阻擋在前頭,誰來審判什麼是好的什麼是不好的?審視自己不該暈頭轉向,不該忽略自己對自己的宣示,沒有人在攻擊我為什麼刺還要拉的老長。每個人都有自己領域裡喜愛的東西,總是粗魯的給自己安慰。BR4如此醜綠,卻因肚子裡的東西而傲立。懂要看懂什麼不懂要看不懂什麼,是我讓大家都離我遠去。想哪些早已遠離的,在身邊的卻顧不好,不要弄成這樣,沒有不好只是太敏感而太敏感沒有不好。大白鯨叫做莫比狄克,船長叫做亞哈。

睡路邊然後赤裸裸的爽,不要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