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8月, 2008

被討債的我還妳一個忘記戴假牙的老太太

妳怎麼敢裝的那麼可愛呢?妳根本就不是看起來的那樣阿。
我們想要的妳都把它拿走了,她知道了會怎麼說呢?
如果沒有以前的任性遊戲,現在就會很成熟嗎?因為任性不能累積是嗎?
那些庸俗愚蠢至極的炫燿庸俗愚蠢而洋洋得意至極之人,她的頭髮是最臭的。
妳是普通人為什麼要把自己裝扮成小丑或是信徒,賣弄或堅信著什麼?
賣弄天真跟賣弄性感一樣的吸引人,堅信某人是遠離堅信某人的原因。
果然還是討厭的,討厭會變成自己的,也討厭不會變成自己的。
妳把她送妳的東西都丟掉了,成包的垃圾在路邊被小貓翻出來玩弄著。
也許天真就是一種性感,性感也是為天真,那堅信著她的心靈又堅什麼信什麼?
任性遊戲怎麼玩還記得嗎?用不說話跟發脾氣跟強辯跟視而不見會很厲害。
我不容許鯷魚沙拉裡面出現一根頭髮,床是鯷魚沙拉,地板是鯷魚沙拉。
紅色帽子給誰戴?我把我們帶進去了一個類似有巴士車廂的味道的地方,睡去。
因為過程裡都有一樣的東西,所以結果也會變的一樣?不,妳不是她。
被善意對待都有代價,如果哪天不需要代價,那就是要更大的代價取代代價。
被惡意對待就快速還擊,一掌還一拳,一拳還一腳。
我們開心的忌妒跟熱情的說著冷言冷語,對某些過期的東西敬謝不敏。
拼圖就是把好好的東西切碎,然後在費心的拼湊,姘臭。

08 8月, 2008

拋家棄妻的男人去拯救一個神秘異國女子

紫青的腳指,乾燥的皮繭覆著白色的粉屑。腳指之間好像卡著一層污垢,扭動腳指時好像就要掉出,又好像變得跟腳指更緊密結合了。也像臉上很粗操很難剝落的死皮,越去摳抓它,它範圍擴展越大,直到整張臉都佈滿白色的屑片,像富士山麵包上的白色糖霜一樣嚐不出味道,用清水打濕臉頰可以短暫的獲得滋潤,但水份一蒸發掉之後,又是怵目驚心的斑駁,一層一層的死皮賴臉,一張什麼也沒有的爛臉。

“當妳的蘋果派?可以問為什麼嗎?”
“當妳房屋的主人?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可以聽見鳥叫聲嗎?”

原來是害怕被等同於那些被唾棄之人,那到底是被誰呢?別人還是自己?別人是重要的人嗎?自己是哪一部份的自己?比較很累嗎?沒有辦法心平靜氣才累吧。好一點的人因小成就而驕傲,差一點的就是個笑話,不願加入妥協,不願被歸類之,即刻又嚮往,很容易被聯想,真誠的笑跟說話變成要去學。誰把我怎麼了。

所謂樂趣,所謂想追求,就算太難太遠也想要在有生之年有一席立足之地,有可以說的出所以然的所謂學問。說不出對任何事情喜歡或討厭的理由是令人焦慮的,不應當只是個大海綿。就是這樣幼稚苦笑又小可憐的享受。

她說她在乎的是過程中的人性,可能是一些選擇一些等待跟一些無法回頭的結果,這類型的結果在講求專業跟快速度跟大眾化的普遍中,是額外包含期待跟驚喜的。不過是看似在嬉鬧在無法速成在小眾選擇的少數角落中,反高科技反新潮反專業反高價的一點小娛樂,近距離的在過程裡知道自己還是有血有肉的人兒。又好像說的太嚴重太假道學了,不過越是扮相誇張的人越是可以引起側目不是嗎。但也可能會變成文藝青年反文藝標誌的自打嘴巴。

為什麼不敢面對,為什麼讓一把厚重的尺阻擋在前頭,誰來審判什麼是好的什麼是不好的?審視自己不該暈頭轉向,不該忽略自己對自己的宣示,沒有人在攻擊我為什麼刺還要拉的老長。每個人都有自己領域裡喜愛的東西,總是粗魯的給自己安慰。BR4如此醜綠,卻因肚子裡的東西而傲立。懂要看懂什麼不懂要看不懂什麼,是我讓大家都離我遠去。想哪些早已遠離的,在身邊的卻顧不好,不要弄成這樣,沒有不好只是太敏感而太敏感沒有不好。大白鯨叫做莫比狄克,船長叫做亞哈。

睡路邊然後赤裸裸的爽,不要生病。

27 7月, 2008

歪著頭跟嘴作做的笑,我沒有本錢說我想要

幹麻砍自己的頭,把頭留著身體才不會死掉。像駭客任務說如果腦子以為自己死掉了,身體也活不了。

“想要留著肉體上痛的記憶,那痛比任何最親密的人都跟自己還要親密。”
關於刺青相認的沉痛,關於身上穿洞的私密,妳身上有屬於妳自己的金屬環嗎?

“我們是被城市養著的寵物,想要很野,就裝的很野,那個野只剩下名貴的破褲子跟身體上的穿洞。”

可能已經比更多人都更野了一點,但我想太了解才是牽絆。刻意的去過流浪貧窮勞動的生活的人,跟不得不過流浪貧窮勞動的生活的人,是何等的暴力相向。是我讓身邊的人都離開了我。她家不想回,朋友不想聯絡,學校應付著上,那她到底要什麼?妳叫我放過自己那來誰來放過我,我跟我自己難道一樣嗎?

如果客廳裡有隻大象卻沒有人認真面對,這樣大的問題也會變的麻木無感,那如果一直一直很認真的面對那隻大象,自己跟大象是否也會變的麻木無感?ㄍ一ㄥ到某個程度才願意去解決,那妳怎麼不問我為什麼要ㄍ一ㄥ,當試探跟懷疑沒有結論的時候,我怕一動什麼珍貴的或是虛弱的東西,就會碎落一地。

“我們一直都在自以為被還原的情境底下而鬆懈注意力,而危險,就在這裡。”
沒有一個人的生命比別人特別,遇到的這些事情別人也會遇到。沒有人特別可憐或幸運,但是世界本來就不公平,有人就是溫柔善良,有人就是噁心難搞。但這都只是說說也不會把這些話放在心裡,遇到忍無可忍的事情也許直接罵髒話或是直接哭鬧,比較直接比較不需要一些所謂氣度。

“在那個好人總是純真,壞人也不會太壞的年代。”
可以參考電影幸福的三町目我想就應該是像那樣吧。純真年代就是要像個小孩阿。某不熟同學的網誌令我開懷大笑,他說一切的錯不歸咎時間,因為時間就像乳溝一樣硬擠還是有,是設計學院學生不敢面對的真相嗎。

不敢反又什麼都不想順從,整個人快要被扭曲,被矛盾殺死不只是口無遮攔的小鬼,逃走是因為不想變成那樣還是太想變成那樣,我曾經很愛很愛又變的很怕很怕,怎麼越來越沒有事情可以感到滿足?因為怕不好所以一直很好,不知道那個很好是裝的還是真的很好,想想應該不是真的很好因為一點也不快樂,吸收已經大於外務跟快樂,下一步會走在哪裡?

好不容易到這樣的情境跟年紀,是鬆了很多了,又自己給自己箍上很多了,沒有難道就是不好嗎,很害怕飢餓跟不適當的感覺,所以一直讓自己很保持很飽足跟很適當,結果一點也不真實。以為只要當正常人就是很特別,但是忘記欣賞屬於自己的部分了,只撿走了痛苦不堪,變得載浮載沉。你說我是笑笑的,溫柔的,神秘的那一種人。即使我如此思念著她,用一種幾近毀滅的心情。即使我依舊黑暗陰沉的瞧不起又害怕所有事情。

來成立一個自得其樂的組織吧,所有的所謂組織大多核心情緒不就是這樣嗎?我們笑笑的溫柔的神秘的不講什麼然後自得其樂吧!

可能也只是簡單的需要一個小時的有氧運動跟幾粒維他命C就足夠。張愛玲某個程度上的暴力氣質我覺得好棒。但我想今天還是會哭著睡著。

17 7月, 2008

外星人不懂地球人穿的衣服

看到AUTOCAD就頭暈。紅阿姨其實不壞。

一天盯著九個半小時黑底紅線的畫面,實在很累。原來所謂應該的事情也很不應該,很等待,很官腔,好糟。一直羞澀,一直覺得天阿太誇張了。
越來越確定要去開電影院了,真好。只好一直看一直看了。

希望真的只是我想太多。所有事情。

沒有擁有如何享受,但擁有的代價會是什麼?
妳說妳想獨立自由,但代價是什麼妳有想要了解嗎?
妳能夠不依賴不乞討不說話嗎?
可以變得反社會逃避人群嗎?
空虛自卑失望焦慮能夠了解並承受嗎?

原來道理很簡單,突然想通的感覺就像一抹微笑。不做這些事情,日子不會比較好過,決定做這些事情,日子也照樣的過,只是做不做跟做了些什麼的問題。悄悄決定在很久以後會變成怎樣的樣子。

好像不要去害怕無聊比較好,因為大部分的事情,都好無聊。尤其進入了所謂“應該”的系統中被運轉,才被驚人的無趣打敗。18歳時的錯誤會再犯嗎?

九樓的窗戶,離我最近的那個看出去,早上積雲多,下午捲雲多,是誰想到要給雲取名字的?應該是國小自然課的時候知道的吧,也可能是國中地球科學之類的課本裡教的。企圖教會我們如何辨識如此高度自由的東西,甚至根本觸碰不了的。

怎麼還是有被壓迫的感覺?明明已經離很遠也沒有交集很久了,卻還是膽小。快點教我一笑置之吧。妳們不要像鄉八佬一樣只會蒐集光鮮亮麗的氣氛吧。

不覺得有人會喜歡的東西可是我喜歡,所以就一直做,越做越心虛卻越做越開心。笑的背後是大大的想哭。妳說什麼浪漫,不想被約束,喜惡分明,特別的氣質跟眼神,懂得唯一便是孤獨。

一旦被控制住在某種的情境裡,就會開始懷疑大環境懷疑自己。像在撐住什麼為了活著。我想這就是所謂的不對,的地方裡的,人跟事。對嗎?

05 7月, 2008

我不想跟你說話啦

我回家了。

忘記了,依賴了。都是灰塵的,昂貴的。我們享有的,我們被羨慕的。
他說好想好想,我說可以可以。
在意的活著,跟漫不經心的活著。
濫調爛掉了,那老是一樣的聲音。
汲汲營營在生活遇到的問題。
放大打擊自己,放大自卑,放大膽小,放大孤單不討喜。
沒有停止做卻看不見理想中的成就。那些可能被羨慕的不直得驕傲。我焦慮驕傲。
為什麼要畫畫,為什麼要拼貼。
為什麼要專心。
散漫,幼稚,膚淺,可不可以馬上閉嘴的那些笨蛋。
尾隨而來的流氓。
草根組織,集體的情感,是一時激動還是長期的凝聚。
聽哀怨的歌卻有清楚的個性跟做事原則,很溫柔很有魅力。
“我的名字叫搗亂,我是痛罵國王的僕人”
約翰藍儂跟小野洋子。不要把我算進去。
要拿出什麼東西幫自己辯護,對以外的人解釋?
讚頌那些扭曲虛偽,怪胎是讚美,特立獨行是美好形象,我們吃藥唱歌跳舞而且有才華。
“何必做那些又忽略那些”
過程是,繆笑是,嘲笑是,看不起是,喜歡怪物也是。
在高空冷笑下面的人。
“他也不能講太多”
給你一個溫柔的假笑

17 6月, 2008

你的暴力如同我的暴力一般沒有殺傷力卻很痛

用裝可愛的嗓音說著極度淫亂的事實,誰上了誰,誰想上誰,誰上不了誰,沒有穿內褲的裙子裡涼颼颼,是假的卻又真實發生,只好選擇自由度其實不高的入世生活,但其實出世之人事太具入世之心,總之四不像,卻可以用驕傲自信跟一些出走的經歷偽裝出知青模樣,或學運社運之熱血信條的傳教者,好不容易聽到一句清涼透心之話語,卻要馬上揮手說再見。而且如此之人也不得不承認必須妥協,但在可以選擇的時候又馬上擺出姿態,這豈不是非常錯亂又畸形?趁大家莫名其妙之際指著鼻頭亂罵,這樣是所謂真真切切的活著嗎?那些事不管怎樣悲傷重要也離我們太遠太沒有真實性太像另一個世界的過去跟未來,我們該如何用雙手的力量去幫助?在這樣的國家,這樣的城市,這樣的校園,這樣的一張木椅上,吹著冷氣享受微小的會在下課鍾響後馬上消失的膨湃,那些大家不擅長一直掛在嘴上的大議題讓我很困惑很緊張,不知道該把它們擺在哪裡,那些不浪漫不令人感到安慰的事情,突兀的在我們幸福甜蜜的生活中被談論著,多麼詭異。問想重來嗎?會笑著說好險有遇到過,好險聽說過。用工作室的展箱擺起隔子趣是今天最好笑的事情,第二好笑是看了盧廣仲模仿VITAS。

不是很久沒寫,只是都寫在筆記本裡,不算凌亂只是不想整理,有情緒有溫度有力道的筆跡跟紙張,電腦上的文字沒有她們精采。很少是即時心情,都是從本子裡整理過後的東西,但也不是全都是。

不算凌亂只是不想整理的不只是那些破碎的段落。原來幾年前的自信不是真的自信,是對過著笨蛋生活的滿足,但也不表示現在的焦躁憂鬱是對的,至少對一些事是焦躁憂鬱的。不過也奇怪,對於學校系上最近的一些騷動,卻一點反應也沒有,某一部份人卻覺得是該有的人生遭到破壞一般覺得憤怒或失望,我卻可以只是聽一聽,喔原來如此,但也心存懷疑,而已。這樣會太沒有批判性嗎?學校對我們來說只是很大的輔助,如果因為一些人的出走,一些人的壞心眼,一些人的無法抵抗而感到已經損失什麼,未免太小看自己,太小看自己選擇在這裡做的這些事情,被趕走的一定是好人而趕人走的一定是壞人?反之亦然,不是要批評立場什麼,只是老實說不安騷動如大家能改變什麼嗎,我們還沒有做流氓的份量吧,如果能選擇當然是不要有這些變動是最好,可是除了偷偷在電梯口貼一些抗議聲援的紙張還能怎樣,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該做吧,還有實在受不了那些自以為很搞的清楚狀況的智障,越讓我更不想理這整件事情,諜對諜對我們真的好嗎,這樣覺得就算了吧也不是真的好,只想說,把對他們的愛化為評圖的力量吧,自學是沒有權力受損的問題。曾經想殺死助教卻說出這些冷靜的話可見我真的很冷靜。該懂什麼該充實什麼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而有減少,是自己的問題不是跟學校沒爭取到什麼而可以怪罪。而且有些人純粹只是想要湊熱鬧馬的真的很噁心。

還有對不起一拖再拖,只是現在真的沒有能力解決什麼。

“她們喔,應該只是笑笑的做著想做的事情吧。”
看吧你說的話我都有聽,不是只有聽一點點喔,只是可能會被翻譯成我的方式存在心裡,所以你不知道那是你告訴我的。

曾經在假的世界裡不開心,還好還知道什麼是真的痛的,假的通常都看起來很好,因為厭惡,所以變的不管真的假的都不再相信,一但發現那個假的世界再度襲來,反應大的嚇人,也嚇的自己變的不是自己。誰說要重來?

23 5月, 2008

到底是哪個白痴投胎轉世變成的?

來的快去的也快的脾氣,才得以用大部分是安穩情緒的狀態活到21歳,就是吃不吃硬,就是愛想太多,對不起喔。

還有三件事情要解決,一個我,兩個他。

有些東西簡簡單單的開始到底好不好。像把所有的房間用玻璃隔出來就好,只是因為喜歡玻璃透明通透大家看光光的坦承。沒有關於什麼跟什麼跟什麼的原因,單刀直入到底好不好。但有些事真的沒辦法在心裡簡簡單單單刀直入的去做想像,總是在挖阿挖的,拼拼湊湊,半實驗半冒險的在想要在想要成一個法術一樣,是確實會感到疲倦而充實的,會突然想通說阿早知道也許會抽離這裡,那般突然的領悟,而覺得很好。好吧都覺得很好了何必問到底好不好,就算總是慢一點也是很好。如果,只是如果,這個領域構成的元素皆是如此之類的話,我想轉身離去是保持清醒跟平靜的不得不,沒有膽戰心驚未免也太不令人期待了,沒有期待的事情即使是最喜歡的事情也是很糟糕,當一堆廉價香水同時噴灑時,真正奇古怪的味道就再也聞不到了。

來越好,好不好?

21 5月, 2008

全世界的人都去死吧

“我很美麗,但是我不屬於任何人。“

要的人大吼大叫出言不遜,不要別人照顧卻又自怨自艾,自己照顧不了自己覺得這個世界很悲哀,不時翻攪疼痛在狠狠的提醒著這是一個腐爛的身體。高級的罪惡是最厲害的妓女跟強盜。

這就是最醜陋,最壞心,最沾沾自喜自大狂妄的真實情緒,一切的行為舉止就是這麼的糟糕。不能平靜隱瞞什麼令人自暴自棄。身邊那些裝模作樣高聲喧嘩的渣類,只好用整整一瓶折下來的碎刀片劃破他們的眼球,看看流出來的液體是不是一些糞尿,刺爛他們的舌頭好讓那些令人嘔吐的言詞可以停止在空氣中發出屍體一般的臭味。所有一切的不公平不道德,都是因為我們本身已經是不公平不道德之下苟延殘喘的活著,不能抵是理所當然。

我他媽的有沒有這麼

她在垃圾堆裡哭得全身發抖,氣的全身上下的毛細孔都滲出血來,因為沒有人聽的見她說的話,沒有人知道她其實很痛很痛,她自卑得扯落自己的頭髮,拔掉腳指上的指甲,她要更痛更痛才能讓討厭的痛被蓋過去,她再也不相信人跟人之間是可以相愛的這件事情。因為不久之後她就要死亡。

妳再假笑我就會給妳一巴掌。

對玻璃汽水瓶吹氣遊戲不可以閉眼睛

最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不過今天很熱鬧久違的尖叫大笑吃很飽
像在補償自己什麼,像在補償別人什麼,補償無知的犯錯的停車場的傷心淚水,補償那雙堅定柔軟有太陽時很溫暖的手。

忙了好一段日子,從厚外套到小背心的季節,從一個人到兩個人的曖昧,頭髮長了也厚了。最近真的只想平靜的做一些正經的應該要做好做完整的事情,了衝來衝去的生活,不想電影總是看不完,不想聽一首歌變的很趕,不想去哪裡只是因為落荒而逃,不想漂亮衣服只能穿給自己跟鏡子看。雖然會變的很拮据,但是該有的都有了不能貪心。

最糟的也不過就如此而已,一切才剛開始。其實沒有怕只想忘掉,有時候真的很需要一群人的放縱才可以丟掉一些東西,誰不想一直大笑暈眩就好。在那個圈圈裡選好位置好了,在沒有太陽的時候貼近我說愛我就好。在痛得要哭的時候抱我說不要怕就好。

我們明天好好上幾堂課吧,這樣也許會很好

18 5月, 2008

一直說謊的人詛咒他不能大吃大喝

好痛現在,大家都該來當女生看看,看有多痛。

無意間翻找到一張一月的節目單,轉眼都五月中旬。他馬的止痛藥這種東西怎麼吃怎麼沒用,太扯了。

其實很害怕要怎麼講,其實覺得長頭髮比較好要怎麼講,裝做沒事好了。

現在幾點?
你永遠也不會去地獄的。

“妳很崩潰嗎?”
“是不是有奇怪的聲音一直在說話?”

我們夢遊然後淹死好不好?
像鼻涕一樣的血塊,掰掰。

15 5月, 2008

這裡是哪裡?我看到你們的臉卻都認不出來。

把我關掉好不好。
像關掉一台發出嘶啞聲的破爛收音機一樣的關掉,
把我關掉好不好。拜託。

有過跟沒有過一樣,
偷偷保留在在身體上好了,
一個所有人都看得到又看不到的地方。
那是什麼阿?
是祕密阿。

吐出來的東西會是什麼呢?
是牡蠣殼嗎?
是海象嗎?
還是海洋呢?

妳今年幾歲了阿?
21了。
妳現在想做什麼呢?
我想開電影院。
為什麼?
因為來我電影院的人一定都很有趣。
妳怎麼能夠知道呢?
因為我都偷偷隔著玻璃在看著他們阿。

想留給自己的東西,
都不見了。
曾經想要搶救的,
堆在角落變成垃圾了。
要寄出的,
夾在書裡被遺忘了。

如果香香真的可以回來,
阿嬤真的變成壁虎,
我想我還可以摸摸自己是很溫柔的。
土耳其藍桃紅色的風。

要跟誰說對不起呢?
跟愛我的人好了。

對不起喔我做錯事了。

01 5月, 2008

蒐集毒香菇的膽小巫婆

好想要一種痛,可以持續很久而且痛到身體裡面的一種痛。不要那種只像附在身體邊緣的東西,要有一些傷口,一些破洞,流出一些濫血,腳沒有知覺因為沒有新鮮的血液流過,割爛皮層讓臭的壞掉的濃稠的血液緩緩流出來。下輩子投胎當海芋吧。

家園變成了鬼屋,翻攪揉捏的五臟六腑,大地開滿桃紅色小花,夕陽就在紅色那棟房子後面落下。”我也想當小精靈。”撐著肚子在池塘旁邊放聲大哭,用肚子上的肥肉餵池糖裡的青蛙,回房間在棉被裡擰著臉,擰出皺紋擰出汁液,突然覺得好冷咬緊牙根發抖,再一邊扯著頭髮,掉落的頭髮揉成一團用力塞進肚臍裡,是嬰兒時期跟媽媽連接著的肉腸的終點。悲傷的蒼白長髮少女,白白軟軟的手上嗏著深藍色紙甲油,手塢在嘴上,一支手拿著相機對著在街上被雨淋濕的石雕像猛閃著閃光燈。還剩下一個小時三十五分鐘。

"哈哈妳會殺死一隻羊然後殺死自己!"洋裝上誇張的紫色跟綠色的圖案,因為激動的大叫大笑而抖動著,像一盤壞掉的九層塔炒茄子,浮著油光,搖搖欲墜馬上要爛成一地。

28 4月, 2008

黃色緊身衣的金剛戰士

搭上了一艘壞掉的大船 ,她心虛的知道這一切只是欺騙。像是原本有一件很在乎很呵護的事情,因為錯過了麼過程,也許也不是真的錯過只是以為錯過,而變得想忽略某些重要的在意。更何況回到從前之後,發現根本沒有什麼事是值得用錯過來形容的。原來只是一艘壞掉的大船。

反覆的聽著某些名詞,類似”意識” ”殘破” ”做愛” ”遺忘”之類的,這些字就變得失去本的意義一樣,原本應該會要體認某種感覺的傳達,卻變得毫無功能,絲毫不起作用。有點像是抗藥性吧,不間斷的反覆著,終究麻木,終究不仁,有根沒有一樣的活著。

太疲憊以致連憤怒都沒有,不屑與之爭對,不屑與之抗拒,用不抵反來挖苦自己,裝的無奈又傻氣然後認真在那個地方。情緒的溫度冷颼颼,這些人慘死街頭用被強暴輪暴處以極刑也不會覺得難過的不需要存在在這裡的世界的人,這樣對待就夠了。不要像個審判者,不願當談論街頭巷尾的老女人,只是委身於人,太多事情需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是個遊戲好了,裝傻過活的遊戲。

歡樂的喝酒脫掉衣服睡覺然後奸詐的殺死一排蝸牛。我們去鬼屋烤肉吧。

24 4月, 2008

等那顆要用四個月成熟的香甜蘋果

突然間像是被拎起來用大頭釘釘在牆上一樣,是很蠢的姿態跟驚嚇跟不知所措跟怎麼沒想到要抗拒的,被釘在牆上,晃阿晃阿。

原來發呆之後的微笑是幸福的想哭的情緒。真的哭的希哩花拉的亂亂想。

“要抓住還來的及抓住的。”這是一個很好笑的台客在工作室突然大吼出來的話,正當哭的起勁的時候。誰沒有過往我哀悼過往,哀悼這些年的過去,哀悼別人的哀悼。“我們現在這樣好好的很好阿。”但是等到下次應該還是記不起CADG的合弦如果還有下次可以玩。

“不要用自以為的品味去建構這個世界。那些乾靜的漂亮模型看起來真笨。”
“為什麼總是要透過別人才能看清自己?”
“都幾歲了怎麼可能還是個孩子。曾有的初心跟單純如果只是假裝那多愚蠢。”
“解讀本來就是對自己的解釋跟讀取,別人願不願意了解是另一回事。”
“怕忽略已經擁有的天份或錯失未來的機會,怕用錯力怕少用力。”
她不太有力氣卻令人印象深刻。

“我一點都不想浪費生命。”

22 4月, 2008

我們的那棵樹其實它歪歪的

你,不要哭。我會手忙腳亂。

“好了好了,沒事了。”
開不起玩笑敏感易怒,討好別人不是為了等量回應的討好,是為了討好自己而討好別人。憑什麼要別人體諒自己?為什麼變的不能一笑置之不理?重視跟信任難道是綑綁彼此?頭被壓在胸口的力道,清楚的停在心裡,怎麼可能無奈。

就算很多不對很多無法釋懷,那緊貼的距離還是令人感到愉悅。果然不要想太多來了就是來了,就會比較好。看到那些傾毀,以前曾經建立起的什麼,好像也跟著崩塌,是徹徹底底的在心裡瓦解碎裂,那些懸著已經很久很久的危樓,終於得以安息平靜。沒有激烈的塵土飛楊,純粹的一種關於脫落的下場。像那些退色斑駁的牆上塗鴉,如今只存在電腦D槽的照片資料夾中,只能默默的炫麗她的色彩,在類似角落的地方。亂髮跟不搭的濃粉底,眼角明顯是隔夜殘妝,大清早的陽光令人搖搖欲墜,如果那是想要的,早就看很開。像做愛的時侯腿張那麼開的開。

“那是跟拜拜有關很不好聽的話耶!”
被古老的什麼壓的喘不過氣又小心翼翼的很驚嚇,像冒犯了什麼事,擁有強大不可抗拒力量的事。不要把你的ㄍ一ㄥ傳染給我。

“我們很像又很不像,很酷!”
那些眼淚還在不在,整個軟下來幾乎被收服。被那些在乎感到溫暖,被那些細膩不自覺的有了然於心的微笑。那是什麼似笑非笑的表情。

21 4月, 2008

撿到的之一/一捲底片五張照片


昨天沒吹乾就睡的頭髮,像壓壞的描圖紙垂在肩膀上。最近愛裸睡起來身體上就會有棉被的壓痕,像灌石膏有時候不小心的膠帶或賽露露的痕跡。音樂聽來聽去還是找不到可以超越她們的人,很憋的覺得煩。粉橘色的蔬菜水果泥漿喝了嘴巴就破洞。“哪有可能啊!”怎麼沒有。

胖黑人公主胸前是寶藍色的串珠項鍊,穿著黃底小紅碎花連身裙,躺在大大的黑白相間格子的沙發上,沙發後面的壁紙圖案是一捲一捲的像雲又像蕨類植物的抽象色塊,粉紫跟粉綠的填滿,她右手杵著頭,左手放在圓圓的肚子上,嘟著厚厚的嘴唇,實在看不出來在想些什麼。

那是一個木製百葉窗的窗台,但有三分之二以上的百葉已經被炸開,從窗戶裡噴出一些像是衣服碎片跟塑膠製品的殘骸,黑黑灰灰的散落一地,像菜市場賣雞肉的攤子底下,總有些雜亂的雞毛骨骸血跡之類的那樣,破掉的窗口被一張黑布遮著,黑布上印著由4、9、A、0、K、F、8等字樣組成的四串像是密碼的東西,可能是什麼暗號,標記著曾經擁有過的寶藏。

像是在比一個看誰說的比較清楚的賽,有點無力又想證明什麼。

“妳今天不用上班啊?”在太陽下山之前大概聽了十次以上,很開心阿就算是隨口問問也是一種關心,寧願是當成這樣。

壓力來的時候就會變的很笨很緊張,什麼事情都想不清楚,休息反而更累,怕想做的來不及做或做不好,就是這麼神經兮兮的人。她說,執念很深的人像個硬漢又溫柔,有靈魂的人不會不懂溫柔。

人這麼多年過去,怎麼可能不改變。

等等我的太陽小白花

完了,說不出話來了。

“不要慌張,慢慢做完所有事情就好。”那如果還是做不完做不好呢?

有時候卡住一些事情,別人也幫不了的,自己的出走被驚嚇醒的可能比較快,冷淡不是不在乎,只是那樣也沒什麼不好。太希望自己變成哪種人會變的很笨,不小心就洩了底有多淺,只有自以為熱血的衝動像個魯莽的動物,讓自己做出很笨的事情,以為世界沒有惡意,以為一些瘋狂的想法很帥,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衣服不會買不會洗飯不會煮(是要做的很好的那種不是隨隨便便買一買洗一洗煮一煮),無法照顧好自己的人還妄想要照顧別人,先學會愛自己吧。不要以為跟父母伸手拿錢的人還有資格頂撞父母。SORRY其實是很沒情緒的在想這些事,因為已經太理所當然的在知道要怎樣照顧自己保護自己。

多久沒在騎車的時候大聲唱歌了。

14 4月, 2008

大家瘋瘋癲癲的吼叫著衝撞進來

恍惚的接著吻,慢慢的感受舌頭的溫熱跟粗糙,然後睡著。

"再怎樣瘋狂,也要有某個程度上的合理性。"
像媽媽追著小孩要餵吃飯,做夢跟做愛,做模型跟做蛋糕。

度過一切都自然又不自然的過渡。

"芭雷舞者身體上的白色的緊身絲襪,讓我想到集中營裡蒼白的身體。"
老實說不抱甚麼期待,不是預期會失望的那種消極,只是自然的沒有去想要預期什麼。沒有規畫沒有太多想像,甚至變的沒有真實感,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因為沒有壓力沒有尷尬沒有想太多,一切變得只是像問要不要去巷口買冰淇淋,要不要?好阿。

"因為討厭自己沒甚麼東西可以隱瞞,所以變得裝模作樣。"
很好笑很剛好的放在那個位置就好,沒有為之瘋狂為之自大。陽光剛好照在討厭的左臉上,今天穿了綠色小碎花的裙子,工作室沒有人大家都去考美術史了,只聽見空調的聲音,五十二巷的柳橙綠好香甜。沒錯就是這樣。

"就算知道只是在開玩笑,那些事情還是一直層層疊在心裡。"
氣度是有但是不強,快點有時間做一些可愛的事情吧。她說即使這麼努力了,但好像還是沒有完全開始,彷彿只是還站在入口而已。她也說悠哉恐懼症很好,是好的病,是累的病,是自作自受是"妳不就愛那樣"。是阿我就愛這樣。

04 4月, 2008

睡覺嘴巴張開開所以胃痛

剩下五分鐘,欄杆全部都要傾倒。小孩子要跳樓,大樹要長的更高。

做了惡夢,差點殺了一個朋友,她有漂亮的捲頭髮跟皮膚,我把她掐在地上凶惡的質問她為什麼要那樣。其他人在旁邊冷眼看著這一切,彷彿只是在等待小朋友的打鬧結束,然後繼續打大人的麻將,就算死掉了,再打個電話叫那個誰誰誰來遞補就可以。遞補就可以。

“還有曉玲阿姨這個人阿?”

妳開刀的時候她都在旁邊陪妳,難道是要搶妳這個窮鬼嗎?太扯了。
不好意思五分鐘已經到了,我愛你。

抖腳抖到地老天荒

還是開始不了的到處亂看變得慌慌張張,那漂亮的有淺藍色邊線的碗裝加了泡菜的榨菜肉絲麵很辣很辣,鼻涕變成鼻水一直流,不小心看到了虛幻跟夢式的在講親密關係的故事,還是只能用保守的字眼沒辦法大辣辣的說些什麼勁爆的,比沒辦法確切的說出真正的感受還令人對自己失望。

他們是兩個極端的人。一個不想令人一眼就看透般的極盡所能玩弄文字性感,那種性感是一種奇怪的吸引人,如同在誠品敦南門口看到一個粗壯的男子露腿毛穿網襪跟黑色細肩帶洋裝加上一頭誇張又凌亂的金髮那樣吸引目光停駐的嚇跟好奇。另一個是無法ㄍ一ㄥ無法不坦白不誠懇的寫,用最精準最直接的字眼說出最感性的很難說清楚的事情很擅長,像一個赤裸裸的傲慢少女,瞪著打擾她在樹下看書的自得的一些不直得被瞧得起的人,但又很美一樣很吸引人。他們兩個就像泡在冰牛奶裡的巧克力餅乾的冰牛奶跟巧克力餅乾,分開吃跟一起吃都是很美味的宵夜。

圖的進度零,因為莫名的一些無聊堅持以為不打亂卻打亂更大的但是還沒證明是不是真的打亂。無藥可救的噪音也激怒不起的只想一直看一直寫,她說是一種治療跟沉澱,這樣煽情說法很嚇人也貼切。
我們是像8一樣的兩個圓,各自有各自的圓心跟走的方向但卻又接的起來,卻又可以一氣喝成的很不對又很對,不用想太多的感覺真好,因為已經很多,太多會不會破壞掉什麼事情,天阿這就是太多。